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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少侠求勾搭-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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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小看我拓拔烈的女儿,就算她并不如何认同我这个父亲,可是,她的体内留着我的血,有我拓拔家坚韧不拔的血液,就一定会在逆境中顽强地活下去!甚至一鸣惊人!”不得不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拓拔烈虽然跟南宫凛一样,被言紫兮和大靖皇帝这场联手导演的戏瞒在鼓里,可是,他敏锐的政治嗅觉和判断力,还是胜过了南宫凛,让他敏锐地接近了事情的真相。
  “若是我没有猜错,这是羽儿一手导演的苦肉计!”当拓拔烈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南宫凛亦是脑中电光一闪,倏然明白了什么,南宫凛本就是个极致聪明之人,之前是因为被言紫兮的突然死亡所震惊,被愤怒和仇恨迷了心智,所以才丧失了敏锐的判断力和分析能力,此时被拓拔烈一点拨,立刻就恍然大悟。
  他微微地抿了抿干涸的唇,看了看眼前曾经与他势不两立,甚至出了白银万两要他人头的国师拓拔烈,唇角终于勾出了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抹笑:“我想,我知道紫兮想要做什么了。”

  (014)翁婿
  南宫凛虽然气愤言紫兮这般狠心,竟是连自己都给骗了,可是转念一想,却又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她这般不顾自己的生死,将自己置之死地的运筹帷幄,不过是在替他谋划,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南宫凛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呢?她能够活下来,对他来说,就是这个世间最值得欣慰之事。
  而拓拔烈此时更是冷哼一声:“死丫头,连她老子都敢算计!”
  “有其父必有其女!”南宫凛的心情突然峰回路转之后,终于难得地拍了国师一回马屁,拍得拓拔烈心中极其舒坦。
  的确,有其父必有其女,他拓拔烈的女儿,就该有这样的手段,这样,他才能够放心地将一切都交托给她。
  这时,只见国师拓拔烈又一抬手,随手挥出一团烟雾,瞬间化去了眼前的虚影屏障,随即两人所处之地又变回了之前南宫凛所看到的街角小巷。
  他转头指着某个方向对南宫凛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此时羽儿必是在大靖皇宫替你清除那些最后的障碍。”
  南宫凛是何人,一听这话就立刻联想到了之前拓拔烈所说的那句话,更是明白了言紫兮的良苦用心,若是紫兮真的没死的话,那么,这一出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的局,做得真不错!
  早就知道言紫兮其实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所以南宫凛才会一直孜孜不倦地向她灌输自己的理念,手把手地教她权谋之术,却没想到,她的悟性竟是这般高,竟是能将计就计,将自己、大靖皇帝和她家老子齐齐算了个底朝天,不容易,着实不容易!
  而此时,拓拔烈掉转了头,指着反方向:“而你家老子,应该是在那边的皇家别院布好了最后的试炼在等着你。”
  拓拔烈此时说这话的用意很明确,他是在征询南宫凛的意思,究竟应该先去见言紫兮还是先去见他家老子,由他决定。
  南宫凛认真地思榷了片刻之后,干脆地答:“两个地方都暂时不去。”
  “喔?”拓拔烈闻听此言,银色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南宫凛摇摇头,表情有些自嘲:“您不了解您那女儿,若是我此时选了去见她,她铁定会恨我一辈子,而且铁定会一巴掌拍死我!”
  此时此刻,南宫凛对于国师拓拔烈的态度亦是不知不觉地变得尊重起来,这两人之间,似乎不知不觉之间隐隐有了一丝翁婿的感觉。
  拓拔烈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亦是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这倒像那丫头干得出来的事儿!这一点像极了她母亲。”
  “所以,我决定,咱们先去王家!既然要对抗我家老子,就得先把能够拉拢的筹码都先攥在自己手里,我需要足够的筹码去完成他最后的试炼。”当南宫凛深思熟虑地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国师拓拔烈的面上渐渐露出了几许发自内心的欣赏之色。
  此时拓拔烈方才真正地认同了那皇帝老儿的看法--这南宫小子,行为处事的确是比太子朱宇乾更睿智更目光深远,将这个大靖朝交到他手中,的确是更让人放心。
  毕竟这大靖朝的大多数妖娆河山,都是他们这些老骨头们一寸一寸打下来的,并且在他们的手中让这边陲小国最终变得雄霸一方,若是不能交到足以胜任的继任者手中,这些老骨头们,都是不会甘心的。
  而南宫凛虽然知道言紫兮的秘密,知道言紫兮的灵魂其实跟拓拔烈和萨苏都没什么关系,可是,他也没这么傻要去自曝言紫兮的老底,他审时度势地暗自揣摩着拓拔烈的心理,突然眯缝了眼,毫不客气地开口道:“那么,岳丈大人,在去王家之前,小婿可否斗胆打听一下您如今的立场。”
  南宫凛是多会察言观色的主儿,此时一想通了言紫兮用心良苦地演出这场苦肉计背后的深意之后,便聪明地自顾自改了称呼,他知道,他所需要的筹码,除了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之外,在京城所需要拉拢的力量,可不止王家,更重要的筹码,是这位国师拓拔烈和他手中所掌握的那半壁江山的力量,那才是真正够称与大靖皇帝叫板的东西!
  大靖皇帝需要他用自己的实力来夺这皇位,如今已经是镇南王一方魁首的他,要想取得对方的认同,就还得想办法得到国师和王家的支持,这三角才是真正撑起这大靖朝万里河山的脊梁,他必须一一收归己有。
  这是紫兮不惜用诈死的苦肉计逼迫国师拓拔烈做出抉择而换来的机会,他若是还不懂得珍惜,那就纯粹是不知好歹了。
  而对于南宫凛这等不要脸的赤裸裸套近乎拉关系的行为,拓拔烈却是显得极为受用,他把玩着手中的银鞭,斜瞥了南宫凛一眼:“我之前与你言说之事,你是怎么个打算?”
  南宫凛一怔,随即明白了拓拔烈这是在问拓拔宏之事,南宫凛敛眸正色道:“我南宫凛从来都是个护短的人,特别是对自家人,自会竭尽所能地保他们一世平安。”
  南宫凛这话,已是向拓拔烈表明,既然他和紫兮会成为夫妻,那么,拓拔宏,作为言紫兮的大哥,自然都是自家人,他自然会竭尽全力替拓拔家保护这一血脉。
  “好一个自家人!这话我爱听!”拓拔烈显然对于这句回答极为满意,虽然在之前与陆煜交锋猜出了所谓的真相之后,拓拔烈的心中就早已重新做了权衡,最终放弃了他一直支持的太子朱宇乾而选择了黑马南宫凛。
  理由其实很简单,在言紫兮的身世公开之前,拓拔烈支持太子是因为大靖皇帝需要他作为太子党的党魁,站在太子的身后辅佐他,而在言紫兮的身世公开之后,拓拔烈心中自然也有了自己的盘算,他要自己的女儿站在最巅峰,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将自己的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而不至于重蹈萨苏的覆辙。
  之前其实拓拔烈一直都是深信,虽然大靖皇帝心思多变,可是,对方最属意的继任人选,还是太子。
  甚至南宫凛刚出现的时候,虽然皇帝的心思变得很微妙,甚至在放任南宫凛给太子施压,但是,拓拔烈觉得,在大靖皇帝的心中,仍是把南宫凛也当作给太子的试金石。
  毕竟太子是他培养了多年的继承人,不是那么轻易能够放弃了。
  可惜的是,这试金石却实在是锋芒太露,太过出色,特别是在解永乐城之危时的表现,甚至让大靖皇帝觉得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觉得这个老二才是征战四方的料,心中天平骤然倾斜。而太子本人却又中庸有余,霸气不足。
  所以,皇帝心中也渐渐犹豫了起来,当然,拓拔烈觉得,最终让皇帝下定决心抛弃太子选择南宫凛,羽儿应该是功不可没。
  这是一种直觉。
  虽然,拓拔烈到现在也没有想通,他那个女儿究竟做了什么,能让大靖皇帝最终改变了主意。

  (015)帅印
  当然,拓拔烈心中所想的这一切自是不可能对南宫凛言说的,不过,南宫凛猜想的却没有错,既然拓拔烈亲自来到了这里,就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放弃太子来帮他,毕竟,别人的儿子,再怎么有感情,那也比不过自家的女儿和女婿。
  虽然拓拔烈以前一直认为羽儿和这南宫小子之前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感情,不可能如何深重,可是,在经历了这一场羽儿一手谋划的事件之后,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女儿的决意,宁愿将自身性命都赌上来助他成大业的这种感情,拓拔烈再无法轻视。
  他终于明白,羽儿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父母在这些婚姻大事上,其实总是执拗不过子女,只要做子女的自己足够坚持。大多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是因为子女受到根深蒂固的婚姻传统思想的影响,自己先放弃了,从而平静地接受了父母的安排,而那些固执地要自主选择婚姻的,其实最后都成功了。
  历史上那些所谓经典的、离经叛道的爱情故事大多都证明了这一点。因为父母从内心深处都是希望子女能够得到幸福,在这一点上,他们就已经处于了劣势,子女要做的,其实无非只是如何说服做父母的,让他们相信自己会幸福,并且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决意。
  强势如国师拓拔烈,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一个心疼女儿的傻父亲,所以,这个傻父亲,亦是在自己女儿的坚持面前,妥协了。
  而且,对于南宫凛这个人,他也的确是欣赏的,抛开成见和偏见不谈,他亦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算放眼整个大靖朝,亦是最为出色的。
  于公于私,拓拔烈都没有不支持南宫凛的理由。
  所以,他平静地开口道:“你的母后不是被囚禁的,是自己先察觉到了不对,提前出宫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目前应该是躲在王家,在等着你,所以,你可以先去见见她。”
  南宫凛从怀中掏出之前智丈大师亲手所绘的地图,瞥了一眼上面标注着王家的那一块儿,随后,又想了想,毫不客气地对拓拔烈伸出手来:“岳丈大人,那玩意儿小婿可以代为保管。”
  拓拔烈顿时有些语塞,他知道南宫凛在向他要什么,要兵符,要帅印。毕竟拓拔烈还身兼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
  可是,见过不要脸的,这么正气凛然地不要脸的,真没见过。
  找人要帅印都要得这么理直气壮的,真不多见。
  一直以来,因为他自己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个性,不光他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甚至连那太子朱宇乾对他都是毕恭毕敬,在他面前,言行亦是十分谨慎,哪见过这等无赖的。
  当然,流氓也是见过的,只不过自家女儿不管干什么都是可爱率真的。
  所以,对于南宫凛这种理直气壮的要帅印要他交出兵权的无耻行径,拓拔烈简直有些难以置信。
  南宫凛自然也有自己的盘算,虽然这位老岳丈是暂时想通了要帮他,可是,世事无常,万一过一会儿见了王皇后又发生了什么变故该如何?这是紫兮好不容易替他争取来的筹码,必须要第一时间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他将无耻发挥到了极致,忽然扯出一抹笑容:“岳丈大人,您就把那玩意儿当作是紫兮的嫁妆提前给了小婿不就好了。”
  不说还好,再一说拓拔烈心中更生气了,心说老子还没说要把女儿嫁给你,你就找老子要嫁妆了!
  拓拔烈反瞪了他一眼:“谁是你岳丈?呸!想娶我女儿?彩礼先拿来!”
  南宫凛忽然抬头仰望苍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彩礼自然是有的,不过还在打拼之中,不瞒您说,小婿是准备以这天下为聘!”
  这句豪气纵横的话顿时说到了拓拔烈的心坎上,若是别人甚至太子朱宇乾说出这话,拓拔烈都会嗤之以鼻,觉得那是小儿夸夸其谈,可是,眼前这个人说出这话,却让拓拔烈觉得理所当然,这也许就是气场。
  他静静地看了南宫凛半晌,终于无言地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一方手掌大,用明黄色的布料裹着的东西,丢给了南宫凛。
  南宫凛接过来,打开裹布,瞧着里面那以紫色煤精而成的硕大印章,细细瞧了瞧那上方的‘总帅府印’的字样,方才满意地将之重新裹了收入怀中,而后毕恭毕敬地对拓拔烈行了一礼:“小婿谢过岳丈大人慷慨解囊。”
  拓拔烈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拂袖率先向着某个方向掠去,丢下一句:“我倒要看看,你对你那母亲是否也这般无耻!”
  身后的南宫凛的唇角缓缓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无耻是没有下限的,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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