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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少侠求勾搭-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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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示弱,又是狠狠一锤与南宫凛的冥刀来了个短兵相接!
  激烈地近身碰撞之后,南宫凛亦是被对方强劲的力道震得倒退了几步,这才看清,原来挥舞巨锤的,竟是个跟镇南王年纪相仿的老头子。
  南宫凛在心里暗啐了一口,心说这年头的老爷子怎么都是些宝刀未老的,而且,对方这援军来得可真不是时候,若是再晚个一丁半点,这颗人头可就已经归他了!
  可是,对方可不会理会南宫凛的感受,一个,不,两个,三个,七八个锦衣男子骤然从天而降,将南宫凛围了个密不透风。
  不过,这些人对待南宫凛的态度看起来可就要客气多了,不像方才这老头子,二话不说,上来挥捶就砸。
  这时,只见一个面庞清瘦的锦衣男子手里托着一盏颇为诡异的三足莲花金灯骤然上前了一步,对南宫凛说道:“阁下可是天一派南宫凛。”
  南宫凛却是懒得接腔,他不动声色地瞧着对方手中的三足莲花金灯,想起方才破除自己用冰寒真气织成的天罗地网的那一点橘红色的火光,忽然明白,对方手中的灯上摇曳生姿的焰光怕是传说中可焚尽一切的纯阳真火!
  否则,除此之外,别的寻常的火是根本烧不断南宫凛使出的那天罗地网的!
  而能够拥有这样罕见的稀世宝物之人,放眼整个大靖朝,怕是也就只有那一位的手下了。
  虽然早就料到了对方会准备着这么一出大戏在等待着自己,可是,南宫凛却半点都没有要陪对方入戏的意思,若是言紫兮未死,那么,还有可能,可是,如今,紫兮含冤而死,南宫凛觉得自己与他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杀,就一个字!

  (012)彼此的连系
  似是察觉到了南宫凛勃然的杀意,那锦衣男人冷然开口道:“南宫少侠,此时再动手对你来说绝非最佳的选择。”
  南宫凛凌厉的眉眼轻蔑地扫了他一眼,随即冥刀一横,霸气骤现:“少废话,你们是想挨个上还是一起来?!”
  “我家主人要见你。”对方再次开口,话语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南宫凛冷哼一声,嗤之以鼻:“滚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南宫凛不是他养的鹰犬,亦不是他想怎样就怎样!他欠下的血债,亦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抹平的!”
  说到此时,南宫凛微微地顿了顿,随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道:“血债,血还!”
  “他终归是您的身生父亲!”锦衣男子似是早就料到了南宫凛会有这般反应一般,虽然一旁的几人都已露出满面怒容,甚至那手握巨锤的老头亦是忍不住想要再次举捶挥向南宫凛,却被那锦衣男子单手止住,他似乎还想试图以父子亲情来说服南宫凛。
  南宫凛在心中冷笑,别说对方的主子压根就不是他的老子,就算真的是他的老子,他南宫凛亦不会手下留情。
  虽然他此次进京的目的是为了要让对方血债血偿,可是,他却不愿意让对方这般轻易就解脱。
  既然对方毁掉了自己的幸福,那么,按照南宫凛睚眦必报的个性,势必要千百倍地还回去!
  那大靖皇帝所在乎的,不就是他的皇位传承么,很好,非常好,那么南宫凛就打算让他的皇位再无人可继!
  大概没有什么样的报复,比让这位雄心壮志的大靖皇帝,在临死之前得知自己的皇位再无人可继,甚至要落入外姓人之手更来得痛快了!所以,南宫凛来京城的首要目的,并不是来弑君,而是杀太子,杀皇子!
  此时的南宫凛并不知道大靖皇宫之中究竟都发生了一些什么,当然,若是他知道,便不会有今日这一幕,他的怀中揣着一份地图,是智丈大师星夜赶绘的,地图上所标识的,便是东宫和各位早就封王了的皇子们的住所。
  而不光是这样,此时在京城内,天一派在许久许久之前就早已布好的各处暗线,早已事先接到了南宫凛的指令各自行动了起来,目标自然是跟踪确定各个皇子们的行踪。
  南宫凛今日进京,是真真正正地准备大开杀戒的。
  所以,他之前故意以谨慎为由留下了叶凌风,南宫凛并没有将自己此次进京的真实计划告诉叶凌风,就算他知道,叶凌风和他一样,深深地爱着紫兮,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紫兮报仇,可是,毕竟叶凌风也是那大靖皇帝的亲生儿子,和那些皇子们,亦是同胞兄弟,让他对自己的手足下手,这种事情南宫凛不愿意去做。
  毕竟,在这个世上,叶凌风对他来说,亦是唯一的兄弟。
  所以,此时他更不可能去见那什么大靖朝皇帝,他会去见对方,但不是现在,是在他手刃了对方所有的儿子之后。
  似是感觉到了南宫凛无言的拒绝,锦衣男子的面色渐渐阴沉了下来:“既然南宫少侠不肯配合,那么,就多有得罪了!”
  话音未落,那随同而来的几个锦衣男子亦是摆开了阵势,似是要与南宫凛一较高下。
  就在这时,忽然,只听得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几声惨叫,随即,一条银鞭仿若灵蛇吐信一般笔直窜出,几乎就是转瞬的功夫,那几个锦衣男子的身上,齐齐现出数条狰狞的血痕,看那血痕,毫无疑问便是鞭伤!
  可是,就是何人?
  何人能有如此能耐,以如此迅捷的手法挥出银鞭伤人,甚至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连同那个手握巨捶身法敏捷的老头,此时亦是双锤落地,满手血痕,看样子,在方才那一瞬间,他亦是一同被纳入了攻击的范围。
  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南宫凛此时亦是诧异了,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厉害的一个援军,可是,对方刚刚这一出手,虽然石破天惊,可是,受伤的都是他的对手,自己却毫发无伤,对方的目标显而易见。
  正迟疑间,却听那锦衣男子突然惊呼一声:“国师大人,您这是何意?!莫非您想造反不成?!”
  国师?来者是国师拓拔烈?
  而此时天空中传来的一声冷哼亦是对对方的揣测做出了正面的回应:“我的女儿成了你们主子手中的牺牲品,你们这些兔崽子竟然还好意思跟老子提造反!老子不反简直天理难容!”
  此话一出,对方的身份一览无遗。
  随即,那一头披散的如雪银丝亦是出现在南宫凛面前,那人本该一身仙风道骨,可是此时此刻,他背对着南宫凛的背影,却看起来那般地悲凉。
  而他的手中,握着一条拇指粗细、灿若明霞的七尺银鞭,细瞧上面竟还缠着另一条赤红胜火的孪伴细鞭,仅有丝线粗细,银芒红晕一波波荡起,交映生辉。
  南宫凛早就听说过这位国师的传奇,据说他的容貌数十年如一日,仿若不老一般,可他此时的背影在南宫凛看来,却是有些娄曲,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
  国师终究还是老了,也许是丧女之痛终于还是击垮了这个强大如钢铁一般的男人的脊梁,对于这一点,南宫凛却是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南宫凛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讽刺,本该是他们镇南王一方最大敌人的国师,在此时此刻竟是站在了他南宫凛这边,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果然是没有绝对的。
  不管他和国师之间有多少的恩怨,但是在有一点上,他们却是有着同样的心情,亦是有着共同的联系,那就是紫兮。
  言紫兮的死,不管是对于他南宫凛还是对于国师拓拔烈,都是致命的打击,却亦是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让他们能够放弃彼此从前的偏见和敌对的纽带,南宫凛知道,此时的他和国师拓拔烈,也许是有着同样的心情和目的。
  这时,国师拓拔烈亦是缓缓地转过头来,风轻云淡地对南宫凛说道:“不用瞎忙活了,该死的,都差不多要死光了,就差那条大鱼了。”
  闻听此言,南宫凛心中一震,他说了什么?该死的都差不多要死光了?就差大鱼了?
  难道,国师拓拔烈所说的那些该死的,与他南宫凛心中所想,竟是一致的?!

  (013)有其父必有其女
  就在南宫凛想要开口的时候,国师拓拔烈却又抢先开口道:“宏儿可是在你手里?”
  南宫凛一怔,默然地点点头,留拓跋宏一条性命,那是紫兮生前特别对他交代过的事情,南宫凛对谁都可以不择手段,却独独不会对她食言,在他离开司州城之前,就对拓拔宏做了最为妥善的安排处理。
  原本南宫凛以为国师会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或者说开出交换拓跋宏的条件,谁知,拓拔烈竟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肃声问道:“他毕竟是羽儿的大哥,今后你多担待着点。”
  这话让南宫凛一怔,这算什么?国师拓拔烈这口气怎么听都像是把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托付给自家姑爷的味道,不过南宫凛很快就明白了,拓拔烈这是已经知道拓跋宏双腿已废的事情了吧?
  得出这个结论的南宫凛的脸立刻又沉下去了,这位国师大人果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都瞒不过他他,南宫凛原本认为拓拔宏的去处他已经安排得够妥当了,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能知道,谁知,听这国师的口气,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当这个念头进入脑海的时候,南宫凛却忽然又怔住了,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拓拔宏的下落,为何却不出手将拓拔宏带走?凭国师的能耐,若是真要救人,南宫凛可不信自己安排的那几个天一派弟子能挡得住。
  这么说,对方是故意将拓拔宏留在自己眼皮底下的。
  南宫凛的心中倏然一转,整个事情的脉络骤然清晰起来,难道,这国师一开始就是故意把自己儿子往己方送的?故意让言紫兮生擒了他?或者故意让他落入他们之手?
  好计!的确是好计,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与他对立的镇南王一方虽然危险,但是因为他拓拔烈的缘故,拓拔宏的生命安全反而更有了保障,毕竟在他没有倒台之前,谁都知道,拓拔宏是个好棋子,不会轻易下手杀他。
  可若是在皇帝眼皮底下,可就不好说了,比起拓拔宏留在京城来说,这的确是一招釜底抽薪的好计!
  虽然拓拔宏这些日子受了不少罪,甚至还赔上了一条腿,可是与言紫兮相比,他却是幸运无比的,至少保存了性命。
  南宫凛忽然明白了,这国师拓拔烈是早在许久之前,就替拓跋宏布置好了后路,果真是个拓拔老狐狸!
  可是,他的心中忽然又起了怒意,既然如此,对方既然有办法保全拓跋宏,为何偏偏却让紫兮遭此不幸?南宫少侠的心中有些不忿了。
  似是早就看穿了他心中的不忿一般,拓拔烈继续说道:“南宫小子,虽然我不想承认,不过不得说,羽儿的眼光不错,你的确是个俾睨天下、顶天立地的男儿,羽儿和你在一起,不亏。”
  这迟来的认同却让南宫凛的心中更加抑郁,他艰难地喏了喏唇:“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用?”
  就在这时,那被拓拔烈的忽然出现抢了风头,甚至已经被南宫凛直接忽视掉的锦衣男子终于耐不住了,他怒喝一声:“拓拔烈,你果真要背叛我家主子?”
  国师拓拔烈斜瞄了他一眼,目光随即变得凌厉如刃,他手中的七尺银鞭忽然信手一挥,银芒红晕一波波荡起,那锦衣男子甚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拓拔烈手中丝线粗细的孪伴细鞭所束缚,那赤红胜火的细鞭在他的身上亦是勒出了无数殷红的血印。
  拓拔烈冷哼了一声:“你们这些鹰犬还没资格来质问我!”
  随即,他回头意味深长地对南宫凛说出了一句话:“小子,你的时代从明天才开始!今日,就陪我们这些老家伙再最后轰轰烈烈地玩一场吧!”
  南宫凛心中倏然一动,忽然觉得拓拔烈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一个大胆的揣测忽然从心底油然而生,南宫凛的瞳孔骤然放大,原本毫无生气的眸子,忽然多了一分神采。
  他觉得国师拓拔烈似乎是在暗示他什么,难道,紫兮。。。。。
  还未待南宫凛想明白,只见国师手中的银鞭先是一扬,那锦衣男子即刻毙命,随即又是反手一挥,一银一红两道奇芒宛若灵动的活物,在电光石火的一瞬从不可思议的死角击向余下的几人,转瞬之后,悉数毙命!
  这是南宫凛第一次见到国师拓拔烈,亦是第一次见他亲自出手,此时他心中的震撼亦是不少于方才对方所说的那番模棱两可的话。
  不过,瞧见四周已经干净了,他还是急急地开口问到:“国师大人,紫兮是不是。。。。”
  “我认为,她没有死!我拓拔烈的女儿,没这么容易死!那个尸体是假的,不是羽儿!”当拓拔烈如此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南宫凛只觉得自己原本枯涸绝望的心忽然被春风拂过,特别是听到国师说那个尸体是假的,他那原本黯淡而充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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