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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35章

小说: 仓央嘉措: 我问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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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

小白的内心犹如纠结的棉线在疯狂的挣扎,虽然她是新时代的女性,但思想还是相对保守的,对这种事情没有感情基础的前提下是不大能够接受的,虽然之前也有和男人同床共枕过但那性质是不一样的,虽然曾经也有和这个男人隔床相望过但那性质也是不一样的……

小受脸沉了下来:“你今晚背着我和那个男人……”

身体比脑袋诚实的小白立刻跑到了花渚清面前。

……

……

……

呜呜呜……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贞洁的意志!!

……

恩……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花渚清笑开:“这就对了嘛!”

小白一狠心。

娘的!她豁出去了!

不就是一张膜么!她是新时代的女性,怎么能迂腐地为了一张膜就不顾自己的死活?

更何况,和这么一个大帅哥……那也是她赚了不是?

甚至连古人都云:“落红”不是无情物,花作春泥更护花!(这有关系吗?)

没错!就是这种气魄!!

于是小白一脸视死如归地躺上了床,笔挺地像刚熨过的西装。

紧接着,一双手揉住了她的身子!!

于是小白,华丽地石化了……

花渚清看着她浑身僵硬地样子,很是觉得有趣,便故意要逗逗她,附在她脖子旁吹了口气。

小白感觉自己额头上有冷汗滚落,身上每一根毛都稍息立正站好,每一寸肌肉都像放了无数天的注水死猪肉般缺乏弹性,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争先恐后地往外冒,身子更加挺直,颇有从西装向火柴方向发展的趋势——西装至少还有个人样。

花渚清见小白非但没有脸红,而是僵直着身体直冒冷汗,脸色俞发苍白,心下一阵闷笑,便又在她耳边吹了几口气,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睡吧。”

恩?

小白眼睛瞪的老大。

这就睡了?

不用恩……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那她刚才的挣扎是在做什么?

那她刚才的痛苦是在做什么?

四个大字猛然出现在她的脑袋里大跳桑巴舞——

自作多情。

想不到啊想不到……

低调如她也会有自作多情的一天。

小白的身子顿时放松下来。

不过他说“睡吧”……

娘的!她原本今晚就失眠,加上惊吓和刺激接二连三地来找她麻烦,身上还挂着一个大男人,她今晚能睡着她就是猪啊是猪!!

然而,半个时辰后……

小白:ZZZ……ZZZ……

* * *

其实……

当猪也不错……

饱满睡眠后的小白心情很好,皮肤红润有光泽。

唯一不足的就是……

“你醒拉?”

耳边一个声音呢喃,满是柔情。

此时那声音的主人身着红袍,侧卧在小白身旁,一头青丝散落在二人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胸膛勾起人无限遐思。

娘的,一大早就这么上火……

小白使命控制住自己想要捂鼻子的手想。

“昨晚睡的可好?”

“很……很好……”这是实话。

“那就好。”花渚清满意地点头,“其实我也有收获呢。”说完侧着头又笑出来,“竟然还有人形的雾,真是有趣。”

人形的雾?

还没等小白思考完,那边就丢过来一个大雷。

“干脆我们以后就都一起睡吧!”

!!!!!!!!!!!!!!!

别问她多想拒绝他,感叹号代表她的心!

可是……

拒绝在心口难开啊……

小白头痛地说道:“恩,这个,民妇的床太小,实在是委屈了王爷……”

花渚清想了下,点头:“好象是有点小。”

有戏啊!

小白激动:“所以还是请王爷……”滚回去吧滚回去吧!

“那就到我的房里睡吧!”

……

……

……

心若移动,怎能联通?

人和人的沟通,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这么定了~”花渚清站起身,不待小白再说,“我要在宫里呆上几天,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吟歌。”

说完就心情愉快地出去了。

……就这么定拉?

你你你你你丫的你真的是古代人吗?!怎么能比她一现代女性还开放你羞耻不羞耻啊羞耻不羞耻啊!!无耻如相XX都好歹还矜持一下你居然撂下一句“就这么定了~”就走了连个规范的标点都没有还用的是飘渺不负责任的“~”啊啊啊!

怨念升级的小白怒发冲冠地对着花渚清离去的方向在心中怒吼。

别了!她早已荡然无存的声誉。

别了!她幸福的一个人独占一床被的睡眠。

别了……

……

……

等下,要是下次相先生再夜闯王府来找她……

……

……

奇怪,明明这天不热啊她怎么老是冒汗呢?

许久不见的小花的Q&A时间……为了不占用字数偶把它移到作者有话说里了……:)

春去秋来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镇江。

卧花楼。

那立于屋中央的粉装女子,轻纱难掩曼妙身资,面庞若玫瑰娇嫩,眉间一点朱砂更是显得风情万种。

“相郎你亲自来,人家真高兴~”女子笑靥如花,眉目中满是爱恋。

相先生像没看到般冰冷地说道:“白家的产业处理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金’那边似乎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过几日……”女子脸上笑意渐深,“就等着天翻地覆吧!”

“虽然很可惜,但既然已经暴露,便不能要了。”相先生点头,似乎很是满意,片刻,又道,“十月初八的‘品菊宴’,你应该在受邀之列吧?”

“相郎你这么关心人家,人家好开心~”

瑰陌走近相先生,弱柳般就要依上去,相先生状似不经意地一旋身,便让她靠了个空,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帮我救个人。”

美人郁闷地皱起眉头,眉间的朱砂殷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又是那个白家四小姐?”

相先生不说话,算是默认。

瑰陌骄傲地直起身子,姿势优雅地整了整有些乱了的衣物,不屑道:“哼,那个女人还真是麻烦!要不是她是……”

“瑰陌。”相先生冷冷打断她。

瑰陌更加生气,咬了咬嘴唇缓和下情绪,继续说道:“她不是白家的人吗,我以为你很恨白家呢!”

“暂且不说她是不是白家的人,我恨的是白老爷,与其他人无关。”

“是啊是啊~”瑰陌慢慢移到相先生身后,笑道,“所以你手刃了白老爷,却反对杀光他全家。”

一只柔夷悄悄搭上他的肩膀。

“真不知道相郎你是有情还是无情,反对杀别人的家人,对自己的亲生弟弟确反而那么心狠……”

“诸杀叛徒,本就是我等份内事,与他是否是我亲弟弟无关。”相先生没动,眼中的温度却在慢慢下降。

“不过这样,你那个死去的姐姐应该可就要伤心了吧……”

“颜莫归,你说够了没有?”相先生慢慢转过身,面无表情,冷锐的眼神像是可以直接把人冻成冰。

瑰陌浑身一颤。

他是真的生气了。

只有他很生气的时候,才会那样叫她。

她后悔了。

她只是想气气他,却没想到他会真的生气。

屋内沉默地宛如密封的盒子,让人透不过气来。

“总之,她在三王爷花渚清那里,十月初八,把她救出来。”

“还有,”最后,他开口说到,缓慢,每一个音都好象一个重重的印子,“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这是命令。”

他的声音冰冷地像冬日的井水,只一口便可冻彻人心。

她缓缓低下头,双手交叉在胸前,声音恭敬有礼,又带着一丝难明的苦涩。

“土旗旗主颜莫归,得令!”

* * *

“‘品菊宴’?那是什么?”小白在床上趴成个大字,懒兮兮地问吟歌。

而且‘品菊宴’……谁取的这名字?实在是太油彩了……

小白再次不纯洁地感慨了下自己渊博的学识。

几天下来已经知晓小白本性的吟歌也见怪不怪地回道:“是这样的,每年的十月初八,京城都会办一个‘品菊宴’,全国最美的菊花都会汇聚到京城,还会邀请各大花楼明魁,届时,百菊齐放,美人争艳,甚至连皇上有时候都会驾临,那可真是……恩,奴婢形容不出来,不过,多少人千里迢迢在这一天赶到京城就为一睹这天下盛景!”言下颇有些激动。

“哦……”简单说来就是看花看人吧……听着,好象很无聊……

小白于是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吟歌似乎不大满意小白的反应,说道:“夫人您是没见过,等见到了一定也会被震住的!”言下很是笃定,接着又开心地说道,“奴婢听说,王爷那天会带您一起去呢!”

与吟歌羡慕的神色呈鲜明对比,小白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吟歌:“可不可以不去?”

吟歌被她突如其来地话惊了一下:“夫人您,您在说什么呀,被王爷带去‘品菊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您怎么能不去呢?”简直不能理解!

天大的好事?

坐在那里被一群人围着看花看人头,远没有自己一个人在王府对着窗外发呆来得自在逍遥啊!反正她原本就是个西贝夫人,这王府也住不久,又没有要在朝堂打拼一份天地或者展示二十一世纪人材高素质高文化的远大理想和抱负——咳咳,当然了,是不是人材这个另当别论——她何苦趟这潭浑水?

“我不适合那种场合。”这句话实在比珍珠还真。

好象小白欠了她十万两似地,小丫鬟大大叹了口气,很是哀怨:“这奴婢可做不了主,夫人要和王爷说。”

小白的嘴角抽动。

是她不去又不是不让她去,她哀怨个啥?

懒得说话,小白开始对着窗外开始每日一呆。

吟歌识趣地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 * *

正是秋高气爽时候。

红衣男子半倚在藤椅上,任青丝如流水蜿蜒在四周,桃花眼半合,半明半寐,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看得往来宫娥个个面红耳赤,连那两个洒扫院子(注一)都不住地瞄,旁边帮他打扇的小宫女更是连自己的眼睛在哪都找不着了——全安人家身上了。

老太监常德奉皇上的令特来这专门为三王爷建的“清和园”宣他过去,此时看见那三王爷悠闲自在地在藤椅上小睡,便寻思着要怎么办,毕竟皇上现在可就这么一个兄弟了,又疼的紧,可千万不能出错,否则他这条老命也别想要了。

“哗啦”

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

常德看去,原来是新来的小宫女看三王爷看的太出神一没注意就打翻了自己捧着的茶盏,小丫头吓得脸色苍白,重重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看着他。

看吧!

老太监又禁不住叹了口气。

习以为常的老太监正想叫她自个去领罚,恰巧那边花渚清听到声音转过头来,常德大喜,也没空理会这犯了错的小丫头,脸上堆满了笑径直朝花渚清走去:

“三王爷,皇上让小的来请您过去。”

花渚清瞥了那跪着的可怜宫女一眼,问道:“她犯了什么事?”

“回王爷,她摔了个茶杯。”

花渚清笑开:“罢,不就是个杯子么,皇兄也不至这么小气,我看就别罚了,让她起来吧。”

常德立刻一个马屁跟上:“王爷真是宽宏大量菩萨心肠!”又回头朝那宫女斥道,“听到没?王爷免了你的罚,还不快过来谢过王爷!”

小宫女喜出望外地跪在花渚清面前使劲磕头,感动的满是泪水:“谢王爷!谢王爷!”

果然又是这种反应,真是无趣啊……

花渚清慢慢地从藤椅起来,细心地整了整他的宽袖红袍,随常德走了。

而自始至终,没再看那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宫娥一眼。

让他觉得无趣的人,实在是连再看一眼都嫌多余。

一路有宫人行礼,视线若鱼网密集,花渚清含笑略过,常德目不斜视,心里却泛嘀咕:便是当今天子路过怕也没这架势,果然是生了张惹桃花的脸。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到了常生殿,便看见皇上身穿便服手里一根肉骨头逗狗玩得不亦乐乎。

“来,来,大黄,跳高点!”

国人都知道先皇最大的爱好便是狩猎,为此甚至在翰林院(注二)内新修了个“翰林务猎院”专门养了一批猎犬,当今这位则是十个儿子中最继承老爹这一爱好的。

“咳咳……”常德闭上眼咳嗽几声,说道,“皇上,三王爷来了。”

“哦,三弟。”皇上转头见花渚清站在门口,随手把肉骨头一丢,可苦了那去接骨头的小太监,豹儿大的黑狗见骨头飞了嗷呜一声扑过去,当下把小太监吓得魂飞破散,两条腿抖擞成了X型腿,连路都不会走了。幸好那狗儿倒也不贪,只衔了骨头双爪一下踏在小太监的头上轻盈一跃后落地,然后专心舔它的骨头。

小太监像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一下子摊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们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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