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将计就计 >

第68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68章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曾经的灿若繁星,是不是永远都不得一见了呢?
    “不知李公子祖籍何处?”
    “在下乃是京城人士。”
    “哦……”心中忽有一刻的不安,他是京城之人,却一向掩藏极深,是如何做到的呢……“不知京城女子可会比我们沁州的漂亮几分?”
    他温文一笑,“在李某眼中,何处的女子都一样美丽。”
    我倾身向前一步,“那我呢?”
    “……”他似有一霎的恍惚,下意识瞥过一眼,但很快就恢复了恭敬的神态。“小姐自然也是美丽的。”
    “难道李公子心中,不曾有过‘比较’美丽的女子么?”
    我几乎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只是迫切地想要他说些什么,说些让我猜不到、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我不要看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做戏下去!
    “这……”他颇显为难地后退一步,气息微变,眼神却再也不敢看向我。
    “李公子想必一向清心寡欲吧?小女子方才冒犯了……”我勉强扯出一抹笑来,生硬地向他欠身一礼。“钗儿还有些事不明,不知问不问得?”
    “……小姐请说。”
    “公子师承何处?”
    “敝派不才,昔阳仙鸾山。”
    仙鸾山——他承认是仙鸾山!不过陆师叔恐怕想不到,她的师侄们是在如此的情境下谈到这三个字吧。
    “敢问公子,身为江湖人士,为何会踏入这官场是非之地?”
    “小姐多忧,在下不过为一己温饱,别无他想。”他郑重地抱拳一揖,却是准备离开。我不由心念一动拉住他的胳膊,却分明地感觉到那股冷然决绝的气息早已灌注进他的骨髓,即使隔着衣料也依然散发着危险勿近的气味。
    “离去的时候,不该道个别的么……”
    他怔愣愣地站着,始终不曾回头看我一眼,“钗儿小姐晚安。”
    “不是……”
    不是……又是什么?指望能勾起他一星半点对过去的回忆吗?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要是当真放进过心里才怪呢。
    “李公子也晚安……”
    翩翩衣袂飞舞之处,本就是梦境吧……这次,他离去之时,印象中的素雅长袍并未泛起丝毫的波澜。或许是我以前一直都眼花了,又把这样的场景幻想得过于梦幻。
    我患了癔症?呵……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我还没能回过神来。即使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可当那个影子已经深深刻进记忆中,却又忽然叫我生生将那梦境剥离……是注定会伤到自己的。
    这个世界,残酷的不止一点点而已。
    “你很高兴哪……”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赵凛的声音。
    “我哪有高兴?”真是莫名其妙。
    “你方才明明在笑。”
    我回身冷冷地看他一眼,在这个看不到星星和月亮的阴郁的夜晚,仅借灯光仍是难以看清他面上的表情,可听声音也知他不会挂什么好脸色。
    “我是在笑自己傻,没什么其他。”
    “我倒觉得你极聪明。”他走近了挨着围栏坐下,信手扯着一旁的花枝拨弄着,似乎我和他之间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反而还生出了好兴致。
    这个人哪……
    “哦?那殿下认为小女子哪里聪明?”我并未走上前去,只是站在原处带着疑惑的眼神望过去,倒像是真的好奇他对我能有什么评价。
    赵凛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你懂得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懂得韬光养晦、厚积薄发,平素又不喜与人争,不爱强出头,不爱凑热闹,不爱……”
    “殿下……”右眼皮突地一跳,我不觉出声打断他的话。“您说的那人,恐怕不是小女子吧。”
    “世人皆爱听赞美自己的话,难道你不喜欢?”
    “不,小女子也喜欢听好听的话,只不过言过其实的话听着就……受之有愧罢了。”
    “哦?呵,那本宫就来说些让你受之无愧的吧……”他突然甩开衣摆的拦阻站起身,却分分寸寸向我踱步过来。“你……很有演戏的天分,即使遇着令一般女子羞愤难当的事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脑子里甚至还能冷静清晰地思考。见着了血腥恐怖的场面,也从不会像别人那般尖声呼叫,除非你事先知情,否则,只有一种可能……”
    我沉默无话,心中却开始翻滚。
    “那就是,你的反应已经深入骨髓,想抹也抹不掉……”赵凛人已走到跟前,却又止住脚步,凛然的目光迟疑片刻,“你必是在小时就被训练出冷然淡漠的心性,所以等你长大以后,你便变得与别人都不一样……”
    “殿下,您说错了!”我撞开他想要夺路而去,却又被他一掌抓住肩膀,正触着那仍未痊愈的伤口。
    “你能逃到何处?”
    “逃?我能逃得了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啊……”我坦然地迎向他的逼视,却控制不住内心紊乱的脉搏。
    “……这次怎么不反驳我?”见我无意再走,他即刻松了手,却不想我又突然向后微倾,索性伸出一臂将我拦腰束在怀中。
    “不要以为只有你可以看穿我……”肩上好痛,却敌不过这恼人的亲密距离更能搅乱我的思绪。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随意笑一下,也没有再说话,却像是专门等我继续说些什么。
    “你假装风流潇洒,其实你最拿得起放不下……”我有些晕,只能暂借唇舌反击。
    “还有呢?”
    “你看似对任何事都无欲无求,其实你才是……把欲望和心思隐藏得最深的人。”
    “嗯……还有呢?”
    “你最是狡猾又口蜜腹剑,连信王这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都能被你利用。”
    “继续说。”
    “其实你心里一定很孤独、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知道谢云寒的存在之后……”头上方的呼吸骤紧,我知道这个话题一被挑起,便不会轻易掠过去。
    “……你当真,知道内情?”
    “只要殿下按照约定助小女子返回京城,我自有办法。”只要回去找到师父,凭着五道堂这些年积累下的情报资料,我一定可以查得出来。
    他却失声一笑,“老狐狸不可能让你查到的。”
    “你不相信是吗?”嘁,信王还能一手遮天?我不由得有些气愤。“你先前应下与我的交易,只是要戏弄我吗?”一时的意气上来,口气上竟不觉重了许多。
    “……”他竟又不说话。我真的被激怒了,原以为终于抓住了他的把柄让我好好攥着,谁想到——又是我一厢情愿?失落地对上的他的眼睛,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回去。
    “你若不信,我再没有留在此处的道理——现在就放我出去,咱们自此再无瓜葛!”他不信我的,一开始就没有信过我——我还在这儿冒什么傻气呢?
    “那好,我信你。”
    信我?我将信将疑地观察他半晌,淡淡的语调,却意外的有种坚定人心的意味。那双清冽的眸子竟然也有些亮晶晶的,闪烁的目光透着一股动人的神采,偏偏这神采又正正落在我的脸上,叫人一时又有些窘迫不安。
    腰上一轻,他扶我站定便退开几步距离,然后略有感悟地望了望自己的手。“这是……一握啊……”
    什么?听不清楚。
    甩甩头赶回住处时,天上依稀的月牙忽隐忽现,乍然回暖的夜晚也不由让人生了一丝倦怠。
    我累啊……
    李斐假装不认得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配合下去,又该不该将实情直接告诉给赵凛。虽然五道堂拥护的是正统王权,可若李斐真的……他真的……不不,我应该相信他才对的,相信这里面一定是有内情才对。由此说来,他要做戏,我便也随他演下去吧。至于赵凛,我似乎也只能……俯首听命。
    我是丁辛,是付远鹏的女弟子,是李斐的师妹,是赵凛的……一名属下罢了。
    悻悻地长叹一声,轻轻关了房门走向内室准备安寝,却不料门后突然冒出一双大手,扑脸蒙了上来。
    四周的景物飞速地闪向耳后,我的口中被塞了一团棉布不能言语,只能费解地盯着将我轻而易举扛在肩头又飞身越过高墙的人。
    孙成荫!怎么又是他?!
    难不成他是信王的人?我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若是信王的人,一早就有机会对我下手才是。可心中疑惑却难以消逝,于是在他放我落地时,出其不意地一掌劈上前去。
    他登时一个旋身跃开一丈远,不禁瞪圆了眼。“你……”
    我掏出口中的布条随手一扔,庆幸没有自乱阵脚。“你是谁?”
    “……此地不宜多言,进去再说!”
    他所说的“进去再说”,指的是眼前这间普通的屋子。我环顾四周才恍悟过来——他带我来的地方竟是垲城会馆!
    我懵懵懂懂竟跟了进去,才一落座,便见孙成荫一个单膝跪地便抱拳一礼。
    “五道堂公孙育林拜见丁大小姐!”
    刚欲站起,脑中轰的一震又坐了回去。
    五……道堂?
    他人还在地上跪着,我却震惊到无言以对。
    他不叫孙成荫,他叫公孙育林?他不是什么不相干的怪人,他是和我一路的……呵,这名字取的还真是环保。
    “空口无凭,你要我怎么信你?”
    他不作声地从袖口中取出一只精巧的细瓷瓶递到我眼前,我却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五道堂人人都有这样一个小瓶子么?为何我没有?(→_→)
    见我一脸莫名其妙,他突然“哦”了一声。“这个只有我们下面的人才有,也难怪大小姐不认得,那……”他从襟口摸出一样东西来,将之毕恭毕敬地举到我眼前。“照辉镖局的剑坠,小姐该记得吧?”
    剑坠?心突突跳地伸手碰触那一缕红红的流苏尾,见那鲜红中的一点翡翠圆珠上清晰地围刻着四个字——照、辉、镖、局。
    照辉,照辉……这还是李斐委托留云阁定做的坠子,我又怎么会不认得呢?
    “你果真是……公孙公子快请起!”
    他爽然地坐到下方的位置,但是态度上却与往前大不一样,显得极为恭敬又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战战兢兢。
    “公孙公子,照辉镖局何以有此称号?”
    他一时错愕,转瞬便明白过来,仅凭一个剑坠,我是不可能信任他的。
    “‘照辉’二字乃是出自本朝开国皇后的诗句‘明妍复几日,尤照残辉’。”
    “……五道堂以何命名?”
    “君臣、父子、夫妻、手足及师徒,凡此五种纲常道德。”
    “镖局内可有何常人不得擅入之禁地?”
    “堂主独居的院落。”
    “镖局内唯一的‘外人’是谁?”
    “粟巾儿。”
    “八月初出京南下时,镖头是谁?”
    “阎岭。”
    “他当时带去多少人?”
    “四十二人。”
    “最后几人返还?”
    “……一人。”
    我问一句,他答一句,表面上看是我在甄别他的答话中是否有疑点,实际却是我借机探听多一些关于镖局乃至京城最近的消息。
    他与我同样离京多日,可很显然的,他一直与垲城保持着密切的联系。
    “堂主门下共几名弟子?”
    “……这个就……”对答如流的公孙育林突然哽住了,这才为难地看向我,“说实话,堂主一生交游广阔,所收弟子恐怕不是确数……”
    不是确数?!这么说,我还不是他的关门弟子咯?真让人意外,付远鹏那个老家伙还真是处处“留情”啊。甚至说不好,连这沁州都有可能设了他的人……
    话又说回来,这个老家伙也太不仗义了吧!我先前几次三番陷入危机,怎么也不见他派个人来帮我一把?要考验我也不是这么个考法吧?唉……
    啊,不对,眼前他不就派来一个么……
    “你刚才拿出来的那个小瓶子,又是做什么的?”
    “……那是五道堂的独门秘药,‘冷竹’。”他的神情似乎黯了下去,让我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这个东西,是用作……”我有些迟疑,可再见他抬眼面向我的神情,却又像坦然不少,心中不免又是好奇。
    “镖局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泄露关于五道堂的任何事情,难道大小姐不觉得不可思议吗?”
    “嗯……是啊,是挺奇怪的。”
    “那都是这‘冷竹’的功劳。”他又自袖中取出了那标志性的小瓷瓶,兀自凝神一笑,“不要不相信,我们每人腹中都种有一株心竹,不过它只有一月的生命,一月后便会开花、死去……”
    “那人呢?”我惊地打了个冷战。
    “人嘛,自然也会跟着无声无息地死掉。所以堂内每月会服食‘冷竹’以阻止心竹开花,便换得又一月的命好活。”他说这话时听不出一丝不甘或悲伤,反而尽是平静、淡然,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命中注定一般。
    “……”我望着他,忽然觉得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