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田园-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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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从半开半闭的缝隙中,看到他这一副痴迷的模样,心中涌起浓浓的满足感,缓缓张开眼睛,对上他的双眸,小手缓缓落到他的他的衣襟带子上,慢慢将带子抽开,看他润白胸膛展现在自己面前,手势不停,顺势又勾开腰上的带子,宽大的亵裤就顺着他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臀滑落。
她怯怯的扫过去一眼,猛然扯了被子蒙了头,下一刻一具温暖修长的躯体已钻进被子中贴了过来,将她的身子猛然反转过来,欺身伏了上来。
唇舌有力而猛烈的落在她的脸上颈上胸前挺立的樱桃之上,手却滑向身下,找到最敏感的那个凸起微微用力揉捏。李薇娇哼一声,腰肢难耐的扭动几下,手顺着他的肩头下滑,抚过挺直结实的背部,搭在他如弓一般绷紧蓄力的腰部。
他的手指百般挑逗,让她十分难耐,猛然将无力攀伏他肩头的小手抬起,速度的向某处抓了过去。入手的灼热触感,让两人齐齐发出叹息。他的唇更火热,反复吸允这着两只小红樱桃,身子缓缓移动,手中的灼热亦跟着缓缓而动。
胸口的酥麻触感,勾起了她身体里原始的原始欲望,体内的热浪一波一波的积聚起来,手上不觉加了劲儿,温柔的滑动着。上身微抬,追逐他的唇舌。
“嗯……”李薇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轻叫出声,刚想咬住下唇控制,却觉得身下的撞击一下快过一下,哪里还能忍得住不发出声音,一声声带着鼻音的娇吟从唇齿间逸出。快感似乎都连成一体,分不出彼此。贺永年的唇还在身上游走吸允,甚至时不时用牙齿轻咬,更是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汗水、酒气和激情的混合味道,像是催化剂似的推动着二人的感官,让他们更加贪恋对方的身体,更加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冲击慢慢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直直地顶到最深处,勾起她身体内的热流,缓缓地在小腹聚集,酥麻感从下面一波一波地直接冲到后脑处,让她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律动和喘息。
“梨花……”贺永年原本清亮的声音被激情熏染得沙哑,听上去更加惑人迷离。
最后的冲击如同暴风骤雨,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时间,李薇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腰肢绷紧着向前应和,耳中听着自己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当最后用力一挺到来时,自己小腹那团汇聚了许久的热流猛地找到了释放途径似的,与他的汇聚在一起喷薄而出,那种让大脑瞬间空白的快感蔓延到全身各处。
温热的唇伴着重重的喘息声贴来,落在她汗津津的额头,她的眼角,她颤动的睫毛。她的脸颊,她的唇上,李薇紧闭着双眼,回应着他的吻,轻柔地缠绵着,让人长醉不愿醒……
第216章 突闻噩耗
日子缓慢而过,转眼中秋将至,李薇这些日子以来,在贺永年的带领下,将安吉城摸了个透,顺带采买一些家具摆件儿,将屋内充盈起来。
八月十三这日,柱子带着留在宜阳的几个人,押着几辆马车到了安吉。李薇正愁安吉虽好。,却不能时时得到爹娘的讯息,对几个人的到来,大喜过望,柱子在前面儿与贺永年叙话,李薇则带丫头们去了后院儿,忙问李家的消息。
孙氏笑道,“老夫人就知道五小姐挂心,临行前一天,特意叫我去,把几个小姐家的近况大略都说了说。家里无甚事,一切都好。二姑爷那里又添了两个得力人手,说过了今年秋天,便不再常去望远县那边跑了,专心照看宜阳和镇上酒楼的生意。三小姐也好着呢,她们家一向无甚事。只是四小姐即将临产,老夫人打算中秋回了老家之后,便去武府瞧瞧四小姐……”
李薇笑着听完,也知道自家打抵也就这么些事儿,便又问了麦芽儿庄子里的收成。麦芽儿捂了嘴笑道,“两个钟管事儿倒是都知道小姐的性子。庄子里还没有开始大面收割呢,仍是按麦时的法子,挑了一块儿早熟的,先收了,称量出亩产,大庄子经过三季的养地,秋收时包谷能得四石呢,只比小庄子里一亩地少一石三斗。这下,小姐可开心呢?”
李薇笑呵呵点了下头,大庄子水肥不缺,只是底子薄些。什么时候能养到与小庄子里的产量相当,她便彻底放了心。
热热闹闹问过自家事儿,李薇这才问起贺府的情况来。方才还矜持的这几个人这会一齐兴奋起来。
“五小姐,原先我们还可惜小姐指点孙姨娘弄得荒地,最终没派上什么用场,你猜现在怎么着?”
李薇看着这几人兴奋的神色,猜测,“她现在手头有了地,有了底气,与太太顶撞了起来了?”
“是!”麦芽儿兴奋地道,“大少爷做生意叫人骗了,大少奶奶掌着家的时候,还偷偷从府里官中支了三千两银子给他。这是后来太太查账,才查出来的。这下不但太太恼,老爷更恼,愈发厌烦了。乔姨娘心头挂了三小姐的亲事儿,听人说,见了老爷没二话,只是诉苦又催老爷,赶快使人说说,把婚期提前了,生怕那边儿听到了风声,再退亲!这下到让孙姨娘捡了个漏子,在老爷面前什么事儿都不提,每日亲手做汤做水的,还说她那荒地的收成,可以拿来给府上应应急……”
麦穗接过话来,撇嘴道,“她那点荒地能有什么收成?一亩合一石半顶了天了!大少爷虽然做生意亏了。府里也不缺她那么一点银子!”
“是这么说!”孙氏接过话来,“她这么一作态,老爷不会要她的银子,她又在老爷跟前讨了好。少奶奶,自您和二少爷去了李家村之后,老爷这一个多月,可都歇在孙姨娘的院子里。她本就是个不甘久居人下的,现在府上落败,她手里又有一点点钱儿,老爷又偏着她,您说,她还能受的下先前的气儿?听人说,她已当面顶了太太几回。可惜的是,二少奶奶走时说不许我们出门儿多嘴多打听,具体的情况也不知……”
李薇看看众人,笑了下,“嗯,我知道了。这些事儿别在少爷跟前儿说。日后也少提那府上的事儿。”
众人齐齐应了声。
柱子将这一行人送到,仍要回宜阳过中秋,大山和周濂也要回去,到八月十五中秋节这日,安吉城内便剩下她和贺永年两人。
周荻知道她到了安吉,已派了人送了两次信儿给她,邀她去家里坐坐,李薇本就想见周荻,却对沈府那样的大宅院儿,有莫名的抵触感,一直犹豫着。又因听贺永年说沈府的生意上出了点什么小状况,想必府里头的人心情也不是甚舒畅,不若等过些日子再去。
这么着就搁置下来。
过了中秋节之后,李薇便又忙着布置自家的小院子,像只勤劳的小蚂蚁一般,将原来有点冷清的小院各房里该添置的物件儿都添置上。
贺永年每日除了去酒楼看看,顺带帮着周镰照看酒坊子酒铺子。整日早上出去,忙到傍晚才回。大抵是周镰坊子里的事儿多。
时间不觉进入九月,初六这日,武府派人快马来报,春杏生了个七斤多的丫头,母女平安,李薇听了这个消息,提着的一颗心登时放了下来,喜的连连叫孙氏,“快,快,快摆香案,我要谢菩萨!”
惹得一院的丫头都笑她,这行径竟与何氏一般无二。李薇虔诚的跪谢了神佛,又要贺永年陪着她去城郊大福寺去还她中秋时许下的愿。
贺永年嘴角含笑,应承了下来,说等去武府送了汤米回来,便于她一道儿去还愿。
李薇自知去送汤米定然没她什么事儿了。从安吉到镇上赶马车出行,最快也要五天,等她到时,日子肯定过了。虽然遗憾,却还是紧着张罗起给武府送汤米的事儿来。
第二日用过早饭,贺永年带着一个方哥儿两骑马去临泉镇,李薇目送两人走了后,回到后院一针一线做起婴儿小袄来,春杏家的丫头百天儿时,她总是过去瞧瞧的。
刚做了大约半个时辰,麦芽从前面从匆匆进来,道,“小姐,是周府的姑奶奶来了!”
李薇手中针线一顿,周荻?!连忙将针线箩筐放到一旁,笑道,“快请!快请!”
一面心里又突突的,这周荻来了是不是会朝她发一通脾气呢?
然而让李薇感到惊奇的是,周荻这遭是象来与自己解闷的,难不成她学会了以退为进,故意这般让自己自责?便笑着解释道,“小荻姐姐,实在是刚到安吉,家里许多事情要张罗,又听说你们府上院子大规矩多,我怕我这土包子进城的,去了什么话说的不妥,到让人看你笑话儿!”
周荻笑瞪她一眼,道“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们这些穷讲虚礼的人家儿。不过,你呀,日后你也得学学了,将来家大业大的,有些小姐夫人要来与交际,你还能一直躲着?”
李薇呵呵的笑起来,小辣椒周荻,对人情世故也通透了许多。笑着附和两句。说了会子闲话,李薇便品出些味儿来,周荻坐立不安的,象有什么话要说,却一直左右而言他。
便问道,“小荻姐姐是还有什么事儿?”
“没有,没有!”周荻大力摇头,将头上的环钗流苏要的叮当作响。
李薇笑了笑,若有所思的斜了她一眼,端起杯子喝茶,“没有的话,你干嘛那么急着否认?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一边问一边猜测着周荻若有事儿,会是什么事儿!
周荻脸色一顿,反驳道,“我哪里有受惊?我不理你了,你现在跟你那夫婿学的阴恻恻的,哼,我回了!”说着已站起身子要走。
李薇下意识要站起来留她,猛地心下一转,以周荻这样的性子,若有事情肯定是憋不住的,紧追着问她未必肯说,若装作不在意,她说不得会忍不下去主动说了。
身子动了动,便又坐稳了,不动。
周荻急着走了两步,身后却没什么动静,那件事儿在心里头猫抓一般,不说她心里难受,说吧,沈卓再三叮嘱她不许说出去。说是能瞒她们几时是几时。
一颗心憋的胀鼓鼓,难受至极。
这会李薇又存着故意抻她,更是要暴跳。
缓着步子到了门口,猛地一转身,向屋内几个丫头大声道,“你们都出去!”说着狠狠剜了李薇一眼。
李薇赶忙起身,笑着将丫头们赶了出去。
周荻瞪眼骂了她一句“鬼丫头”气呼呼的坐了下来,将桌子上剩下的半盏茶一饮而尽。一拍桌子,“好,我说,我今儿来是有事儿!”
李薇陪着笑脸儿上前替她续了茶,笑道,“小荻姐姐别生气。到底是什么事儿?”
周荻看了看,转过脸盯着地面儿,半响才问道,“你知道我哥哥去了哪里么?”
等了半响来这么一句,李薇皱着眉,“不是回宜阳么?”
周荻憋了她一眼。李薇便知道周濂没在宜阳,忙问道,“那是去了哪里呢?”
周荻顿了半响,吐出两个字,“德州!”
“德州?!”李薇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
下一刻便猛地站了起身子,睁大眼睛看着周荻,德州?!那不是何文轩任知府的地方么?周濂为何突然去哪里?自中秋他回了宜阳之后,一直未回来,李薇以为他一直在宜阳,心中还暗喜,这下春柳和五福应该会很高兴,也一直催着贺永年把周府的生意当做自家的生意来管着。
周荻来时欲说不说的神态,再加上现在的话,她的心开始慢慢往下沉,片刻便沉到了谷底,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是我小舅舅出了什么事儿么?!”
何文轩去德州任知府,贺永年给她解释是小舅舅的岳丈从中使了力,当初他也是不放心,才赶去看看,那边儿的一切都好等等。
周荻看她脸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敛去了笑意,不由得急了,慌忙道,“哎呀,梨花,你别急呀。我哥哥已经赶过去了。沈卓从卞大人那里得来的消息,说你舅舅入狱其实是自保来着。是以退为进……”
李薇脑中轰然响起一声炸雷,入狱?!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周荻,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我小舅舅了入狱?!”
周荻十分焦急,看她失魂的样子,又恼道,“你别这个样子呀,我哥哥和沈卓都说,他这是自己设好的计,哎呀,反正就是,德州那边的事儿很复杂,你小舅舅他设了个什么计,得罪了他得上峰,那个姓潘的布政使,那个布政使参了他一本,圣上大怒,他就在德州被下了狱,说是要押解回京呢。可是,谁知道,等你舅舅下了狱之后,那边的事好象变得更加复杂了……好多官员都难以抽身,指不定会有杀头的罪呢。你说这还算是好事儿吧?对吧?”
周荻叽叽喳喳说得语无伦次,李薇却大概听懂了。头脑逐渐清明起来,周荻紧紧盯着她的脸儿,将她的神色变幻看在眼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儿,拍拍胸口,扶她坐下,道“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