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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文皇后传-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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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做的媒牵的线。
  潘氏第一眼见了就特别满意,范姑娘长相标致端庄,性子又稳重,做事也伶俐,家世背景虽一般,但对文家来说,可有可无,根本不在考虑之列。
  这桩婚事,在景祐二年年中就定了下来,只等过完年开了春便操办。
  三月里,文府上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文墨领着弟弟妹妹好好闹了回洞房。
  未来嫂嫂红盖头被揭开的一刹,文墨见她落落大方,就打心眼里喜欢上这位嫂嫂,她推了一把哥哥。
  文笔此时正在一旁呆若木鸡,被一推,方缓过神来,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连新娘子都掩面噗嗤一笑。
  这一夜,文墨兴奋地难以入眠,她只觉高兴畅怀,遂又来到母亲房里,见父亲也在,齐见了礼。
  文氏夫妇二人,正在说着话,见女儿来了,潘氏忙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心生感慨道:“墨丫头正值二八年华,也是该早点定下门好亲事来。”
  文远如呵呵一笑,不住点头,连连说是。
  文墨脸颊绯红,忙说道:“爹娘,墨儿不嫁人,我要一直陪着你们。”
  潘氏嗔道:“别胡说八道,怎么能不嫁人呢,等爹娘百年之后,谁来照顾你?”
  文墨想要将与季堂之事和盘托出,可是她看了看父亲,又给咽了下去,她绝对不能拖累那人。
  她定定摇头,复又说了一遍:“反正我不嫁,若是你们逼我,我就绞了头发当姑子去。”
  女儿这话说得如此重,文远如与潘氏皆一愣,不知到底怎么了。

  第 39 章

  其实,女儿心里在想什么,又在念着谁,潘氏最为清楚不过,那年从西姜回来,墨丫头痴傻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不就是为了那个人么?
  只是,作为母亲,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守着那毫无可能的未来,傻傻过这一辈子呢?
  见女儿说得如此决绝,文氏夫妇也不好再提其他,女儿性情他们是再了解不过,若是将真她逼急了,她还真能横下一颗心,去当姑子。当下,文远如与潘氏相视一眼,岔过这一话题。
  文墨见此情形,便当是得了父母对其婚事的默许,心下欢喜不已。
  这日春光大好,文府后院里,文芷正向大嫂请教绣荷包,文墨则歪在一旁看书,一派闲暇。
  文墨手里的,正是她自己那本西姜见闻,早些时候,已由牧秋先生改了书名,更其为西行小札。
  遥想当年不过只去了短短几十日,可真的要从笔下写出时,却是难上加难,尤其最后那夜,已成她毕生梦魇。
  因故,文墨断断续续花了三年多光景,又修订增删了不少时日,才终著成此书。
  前些日子,无忧得闲,路过文府时,就顺便进来看望。无忧常自比作闲云野鹤,近些年,他在各地开设了文馆、书馆,倒是越发忙了。
  他与多位当世大家交好,牧秋办的学堂就有他于其中助力。闲暇时,无忧又会邀其他各地文人来京,只称以文会友,文墨在临清府上的那位刘夫子,也曾在其之列。
  这样,无忧渐渐在天下学子间,打响了名号。
  现今,大周上下只要提及和亲王此人,那必是温文儒雅,文采飞扬,又尊贤纳士,求才若渴,都快成了天下读书人心中的圣贤。
  他看见文墨案上稿本,追忆起当年同游时光,一时唏嘘不已,当下遂向她提议,欲替此书刻版。
  文墨听完无忧这话,起初是断然拒绝,她写这些,不过是为自己找个乐子,排遣抑郁罢了,若是给其他人看去,倒要贻笑大方,叫他人笑掉大牙。
  无忧先言当世还未有女子出书一事,又说先刻上一版,待给她看了之后,二人再议。文墨见他盛情相劝,推辞不过,也就同意将稿本给了他。
  不料,无忧动作极快,只过了几日,就着人来文府给她送了样书,便是她现在手中这本。
  新书特有的浓浓墨香味,扑面而来,文墨有一时失神,待翻开一页,见熟悉的内容映入眼帘,白纸黑字清晰无比,她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这日,文墨回自己书房后,给无忧写了封回函,应下他的建议。
  其后,无忧为此书作序,将其正式刻版,一上到他的书馆中,便广引众论。
  一来,大周国内提及西姜之书极少,往往是只言片语;二来,听闻此书乃个女人所著,是前所未有之事;三来嘛,自然是和亲王为其亲自作序。
  一时间,祁州城内学子间争相传阅,纷纷想要一看究竟,让这本札记到了难求之境,只好一版再版,文墨靠此,竟还小赚了笔银子回来。
  无忧带了本进宫,妙阳一看落款,就知是墨姐姐所作,又难得与自己相关,便在太皇太后面前,献宝似地提了一回。
  太皇太后颇有兴趣,遂让人将此书念来听听,行文用词挑不出什么毛病,还极为有趣,果然是师承李牧秋,那丫头也该有些本事。
  太皇太后这样想着,某日,又有心无力地转给了皇帝。
  长青心下亦好奇,他没想到文墨还能著书,倒真令人相看,遂将此书带回了崇嘉殿,他要看看,这个人能写出什么花来。
  当日,待批阅完所有的奏折,已是夜深人静之时,长青偏过头,就看见躺在案边的那册书。
  他将其拿在手中,不禁暗叹,若是文墨也能像书一样安静,一样容易摆布就好了,省得每次见面,不是他被她噎个半死,就是自己拿皇帝身份故意气她。
  可转念再想,若文墨跟其他人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又有什么值得他念念不忘之处呢?
  这样想着,再想起那人模样,长青弯起唇角,微微浅笑。
  封面上书“西行小札”四字,落款人是临夏。
  长青盯了许久,方喃喃自语:“这是文墨的表字么,是何深意?”复摇摇头,那弯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
  他不免有些泄气,这连妙阳都知晓的事,到他这儿,竟比登天还难!
  待翻开扉页,一看是无忧作序,长青原本就失落下来的心,又蒙上了层霜,不知不觉间,置上一肚子的气。
  这两人,还真是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只要一想起那二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长青便恨不得提起朱笔,将这书当奏折一样给狠狠驳斥回去,批个体无完肤才好。
  当下,他咬着牙,随手翻到一页,写得是他们当日进明华府的情景,“城高九丈,吾过时,闻姜人之言,心有惴惴焉……”。
  读着这些文字,长青心底忽生出个疑惑来,他隐隐觉得自己抓到了个遗漏之处,而这个念头一旦扎下根来,便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长青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将书掷到案上,烛火掩映之下,是一张愤然又仓惶的脸。
  翌日,长青就从妙阳处得了肯定的答案,虽极为老套,跟戏文里一样,但总是个法子,他怎会没想到呢?
  待想通这一回,长青曾经所有的不惑,便轻易串了起来,原来,她一直就只喜欢那一人!
  什么文家的男人,居然就是文墨!那时,她应该刚至京城,便急不可耐地去了庞府,还将那人唇间咬了个……
  长青思及此处,浑身就忍不住瑟瑟颤抖,他看着自己枕下那一沓水绿信笺,心尖便似掐出血来的疼,不可遏止,无处可逃。
  春景难得,太皇太后素来爱热闹,这些天连连于宫中设宴,文墨这日也得了入宫的旨意,虽然颇为奇怪,但再一想,许是沾了妙阳的光吧。
  文墨到安福门时,早有人在宫墙处候着,待报上自己名字,那太监作了个揖,便将她往里头引。
  二人直往内廷北侧去,一路曲径通幽,最后停在一处宫门前,文墨便看到了皇帝贴身的平公公,心中讶然。
  她上前见礼,道:“平公公,文墨是来见太皇太后的,只怕是那位公公带错路了?”
  小平子回了礼,笑道:“皇上交代过,若是文家小姐进了宫,就先领这儿来。”
  文墨一怔,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是上次生期之时,皇帝赏赐完东西,而自己未进宫亲自谢恩,所以又触犯了龙颜?
  她又道:“那劳烦公公通传一声。”
  小平子摇头:“小姐进去便是,皇上金口说了,小姐日后可随意出入皇宫,御前也无须奴才再通传。”
  文墨满脸困惑,不懂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心下有些不安。
  她别过平公公,款款入内。
  这里仍是个单院落,院子里好几株玉兰,或白或紫,此时开得正好,而两间配殿前,又种着迎春葱兰等,亦是花艳时分,比上次那个冷清的崇嘉殿,热闹许多。
  文墨仰头,见正殿匾额上书“千秋”二字,怔怔出了神,心里猜测,莫不是千秋万岁的意思?
  长青在殿内,听到外头的交谈之声,越发坐立难安。
  他得知今日文墨会进宫,便遣人在宫门处候着,他只想亲自问她一句,可如今文墨来了,长青就有了些不敢,还有了丝退却之意。
  他站起身,走至明间正门处,一眼就看到了那人——这些日子折磨着他的侩子手。
  她此时正如梦中一样,站在漫天金乌之间,浑身罩着层薄纱,无比耀眼,又面含无辜,正一点点地挑战着自己的耐心。
  长青拢在袖袍中的素手,忍不住又攥紧了一分,指节泛白。
  文墨收回眼神,正欲提步往前时,就发现这千秋正殿前,已站着个人。他头戴金冠,一身明黄,腰束玉带,此时负手而立,只定定望着她,而这身影映在后头空荡荡的大殿之中,略显单薄和瘦弱。
  视线不期而遇,见皇帝一脸凝重,神色肃穆,双眸灼人,光晕流转,文墨不觉一怔,这步子便跨不出去了。
  她双手交握身前,低低拜道:“不知圣上召见民女,所谓何事?”
  听了她的声音,再见她如此疏远,长青整个人便更加不好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幽幽萦绕于心间。
  那人就在他面前不远,只要他唤上一声,她就能上前来,可是唤她过来做什么呢,一起万劫不复么?
  文墨拜了半响,见皇帝没有应她,便自己立起身来,却见那人还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心下不免奇怪万分。
  她只好又上前几步,与长青几步之遥时,停了下来,复又行礼,朗声问道:“不知皇上召见,所谓何事?”
  长青忍到现在,终于开口道:“朕问你,去年十一月生期之日,你都见了谁?”
  文墨心下大惊,但面色仍是如常,她镇定回道:“回陛下的话,家里请了人来府,后与归之先生去天祁山赏梅。”
  长青哼了一声,冷笑道:“是么?”他声音极度清冷,让人不寒而栗,他接着问道:“需要朕派人去查一查么?”
  文墨心下一凛,跪下叩首道:“民女所言句句是真,请皇上明鉴。”
  长青弯下腰欲扶她起来,不用挨得很近,他就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清香,不知是什么,很是好闻,离得越近,越是浓烈,他的心突突地狂跳。
  那种属于文墨的清香,让他贪恋,让他怔忪,也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理智,他纠结不已,也越发恍惚。
  此时,文墨忽然抬头正要辩解些什么,两个人的脸靠得极近,他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可他在她心里看不到自己。
  长青最后一点的理智彻底被蚕食,他一把将她手腕扣住,喝道:“那让朕来鉴上一鉴!”
  文墨怔忪,抬眸望去,此人目光如冰,手却如火,发烫得要命,待反应过来,她不禁双眼圆睁,几欲挣脱,熟料长青的手钳得极紧,更是一把将她从地上带到他面前。
  文墨没站稳,脚下一个趔趄,正好抵在明黄衣裳的胸前,她吓得忙不迭后退,可长青双手将她圈住,紧紧拥进了怀里。
  文墨心头慌乱,连忙拳打脚踢,又高声怒斥道:“圣上请自重!”
  长青并不理会,只死死盯住那涂朱红唇,鲜艳欲滴,像是一个神祗,正莫名吸引着他,他低下头,含住那娇软所在,在唇齿间辗转反侧,方心满意足,心中叫嚣已久的渴望才似平复下去了些。
  文墨拼命挣扎,可那人一手搂紧了她的腰际,另一手则托在她的后脑上,她动弹不得,根本抵不住这人强取豪夺。
  她又呜咽求饶,长青这才似缓过了神,发狠一般地在她唇角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却又不舍得将她放开。
  长青目色迷离,而文墨却吓得面如死灰。

  第 40 章

  千秋殿以黄琉璃做瓦,映照在日光之下,显得斑驳陆离,而殿前一派春红绿意,惠风和畅。
  院子里寂静的玉兰花树,像被惊着了一般,倏地颤了颤,掉下几片花瓣来,在和煦的暖风之中,上下悠然翩飞,可也不过畅快了一时,终还是碾落在尘泥里,沾了灰。
  正殿前,一袭刺目的明黄,衣袖宽大,此刻正裹着那抹月牙白,仿若只要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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