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图不轨-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涂涂游戏机一扔,一脸苦大仇深:“我不去,谁愿意去谁去。”
徐景弋叹口气把游戏机捡回来放好,对涂涂说:“这是老板的命令啊。”
“你也想让我去?”
“我不想。”他视线温和地盯着她:“要不是我签了那么多年的卖身契,我就把你留在美国了。”
她留在美国干嘛,陪着他找杨佳希,跟在他屁股后面吗?她知道不应该吃死人的醋,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耶。
“我又没有钱出国。”她攀着徐景弋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谁像你……”
“现在是你比我有钱好不好?”徐景弋哭笑不得:“你到底有没有看我给你的那张卡,那张卡上有多少钱,你到底知不知道?”
“哪张卡?”涂涂完全想不起来。
“别装傻,去美国之前我给过你一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让你拿去给汤汤雇个保姆那张。”
“哦!我想起来了,我把它锁在抽屉里了。”涂涂困惑:“那里面有很多钱吗景弋?”
“好多好多钱,一笔巨款,我的全部家当都在那里面了,那也是我每个月的工资卡,我的工资月月往里面打。”
“啊!”涂涂大吃一惊,摇摇他的胳膊:“那你吃什么啊景弋?”
“好问题,”徐景弋挑挑眉:“我现在每个月只靠医院那点补助买米,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你好可怜,”她温热的小脸隔着一层手术服贴在他肩膀上,干脆的抿嘴一笑:“这么说,如果我不要你了,你就是净身出户啰?”
“是啊……”他捏捏她的脸:“我还卖身给你买了一套房子,将来你不要我了,我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你是说真的假的?”她深吸一口气:“你是开玩笑的吧?”
“是真的,”他抬胳膊摸摸她的脸:“手续正在办理,不日就能转到你名下。”
“你疯了?”她重重的捶了他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多么坦白,一五一十全招来。”他微笑,脸颊抵在她发顶上:“医院的分红是奶奶的,奶奶的财产都是婉琳的,现在我剩余的全部资产都在你手上了,如果你将来不要我,我只能睡大街了。”
“瞎说……”她鼻子都不通透,又倔强的不肯流泪,一张脸憋红的像他见过的莓果冰淇淋:“你睡不了大街的……”
他的眼光异常柔软:“那我就放心了。”
“你还有医院的这张沙发啊。”
“……呵呵。”
片刻之后,两个人仍然没有要动弹的打算。
“景弋,我好后悔。”
怎么了呢?
“如果我不救聂子钦,我现在一定是个超级无敌大富婆。”
“涂涂,”他换了一个姿势,认真的同她讲:“我挣钱养你,你辞职吧。”
“我不要,我就在这里上班,我得盯着你别跑了。”她提起小粉拳:“又或者万一你将来不幸下半生全仰赖这张沙发了,我还能没事过来看看你。”
“涂涂,”他安静的盯着她:“假如聂子钦告诉你他错了,要重新娶你——”
她打断他:“你神经病啊?”
“涂涂,”他突然失去力气表达:“其实我心里真的很害怕。”
感情受过伤害的人都这么怕失去吗?涂涂突然觉得心酸,他失去过父母,失去过佳希……
做大女子状把他揽进怀里:“别怕别怕,我不会不要你的哦,永远,摸摸。”
他的脸贴着她的脖颈:“你要说话算话。”
“算话!”她捶捶他的后心:“就算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像现在这样死缠烂打。”
“你这是什么念头?”他闭上眼睛扳着她使劲的晃晃:“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也是,我每次盼别人不好都可准了。”
他终于从她身上分开,拿眼睛斜视她。
“我以前天天诅咒聂子钦。”
……
“不过你比聂子钦对我好。”她呸呸两口,说:“他死了才想着把钱给我,你活着就把钱都给我了。”
这话听着好像哪里特别堪忧……
“涂涂,我送你上楼去吧。”还是让她多看一看聂子钦比较好,可以消灾。
“你陪我!”她固执的撒娇:“你背着我!”
也好。
长叹一口气,在沙发前蹲下,拍拍后背。
她欢喜的趴上去,揽着他的脖子,上楼。
他俩在同事又羡慕又暧昧的眼光里出现在icu楼层,驻守阵地的赵医生频频摇头:“徐医生苏护士,我觉得陈主任应该过来纠风,扣你们的工资。”
“没有办法,”徐医生淡淡的:“你也知道,她昨天刚出了状况,身体还不舒服。”
把涂涂放下,icu的护士过来问:“徐医生你也要进去吗?”
进去特别的麻烦,换衣服、戴帽子和口罩,还要经过低温消毒,就跟进手术室一样。
“我不去了,”徐景弋沉吟:“你带她进去吧。”
他真的保不准他俩一起进去,聂子钦那脆弱的心电图不会立刻变成一条直线。
涂涂进入icu,床上的人困在仪器下被绑得牢牢的,若非呼吸机起伏,就如同死了一样。
助理俯下身去唤他:“聂先生,苏……护士,来了。”
他尚有半分知觉,眼皮略动,眉目间一丝清明,直晃晃的看着她。
☆、第32章 VOL12(2)
vol12(2)
不知道是不是太虚弱的缘故,他的眼神虽然清澈,但却幽幽的又带着点怨怼。
涂涂觉得头皮发麻。死亡来临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就在他意识到车要撞上山体的那一瞬间?他握住了方向盘,让自己那一侧直直的撞上去?
她一直对他充满痛恨,现在站在这里,却突然想□□他的好来。
比如说,他曾经给她失恋的岁月带来唯一那么一点光明——他那么像景弋,做的所有事都像,甚至比景弋做的还要好,因为他比景弋有钱。
有钱嘛,什么浪漫都营造的出来,不像没钱的,做点什么要死要活的也显得穷酸。
以前的时候徐景弋没钱,他也不浪漫,于是也不酸,还不是主动追求的她,她怎么就死缠烂打的就看好了徐景弋,难道就是因为他足够优秀吗?
不是,有些话是她的秘密,她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总之,她这一辈子是徐景弋就对了。
那聂子钦看好她什么?哦忘了,聂子钦当年没看好过她,他就看好她家的钱。
“苏小姐,其实聂先生这些年一直被聂晨峰先生盯着,不能靠近你,他也很想你。”助理见不得涂涂神游天外,忍不住低声提醒她:“聂先生很痛苦,请你帮帮他。”
这话听着可笑,是解释吗?阿弥陀佛,幸亏他被聂晨峰盯着,要不然他要是敢来找她,菜刀砍到他头上去。
“您跟聂先生说说话吧……”
说什么?说说他们当年那些万万说不得吗?
她当年最后同意跟他结婚,就是觉得他除了长相,其余太像徐景弋,仅此而已。
他打算娶她,就是看好她家的钱,也仅此而已。
没什么好说的,她突然忘记应该怎么安慰病人,看到聂子钦,所有问候人类的词儿似乎都穷尽了。
盯着他半晌,她终于舔了一下嘴唇,说:“您还活着呢?”
聂子钦说不出话来,脸色跟她见过的所有病人一样差劲,但是听到她这样说,他嘴角向一侧轻轻提了提,又放下了。
她搬来一只凳子坐下,看了看墙头上的钟,说:“现在是白班时间,我大不了就在这里呆着。”想起来还答应过一个老太太的布丁,她又说:“我晚上还有事,下班就得走。你先睡觉吧,你有钱嘛,跟我们老板打个招呼,我每天就都可以在这儿坐着。”
聂子钦看上去反应迟钝了许多,过了好久他才眼神微动,喉咙里低低应出一声“嗯”来。
“那今晚我去买一点毛线,”她挥挥手:“反正没什么事做,给景弋织一件毛背心。”
她当真开始掐着指头算起数来:“景弋身高一米八二,织菠萝针,一捆、两捆、三捆……”
余光里瞥到聂子钦仍旧对着她细细地看,过了许久,他才渐渐昏睡过去了。
聂子钦在icu住了两天,后来转到普通的加护病房。他因为上了肋骨的缘故,起先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利索,涂涂织毛衣,他就在一旁看着,后来差不多他能说话了,就总是躺在那里嘴里嘀嘀咕:“这种蓝色不适合我……”
“又不是织给你的。”
聂子钦也不管,还在那里嘀嘀咕,她听多了就会很烦:“闭嘴!”
他就撇撇嘴,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有时候他还会要求涂涂煮粥给他喝,在这一点上他跟徐景弋简直一模一样,涂涂的那口电饭煲只好贡献出来搬到楼上。
谁知道他事多的不能行,一会儿嫌不放糖,一会儿嫌没有他家保姆煮的香。
涂涂抡手刀,比划着想砍死他。
但无论怎么说,聂子钦终归都是救了她。所以涂涂还是很有人情味,这些天换药什么的,多半是她自己亲自动手来做,有时候临近要下班了,她也不太在乎时间,把事情做好、把换班工作交代好才肯走。
专家组每天开会,讨论了各种针对治疗的办法,每天都有科室的精干对用药作出调整,而且又因为没伤着重要的器官内脏,聂子钦伤口愈合的很快。等到他话能说利索的时候,涂涂就找了个借口,说什么也不肯再上楼去陪他了。
这些天她跟景弋见面的次数都少了许多,有时候徐景弋手术深夜还下不来手术台,而她的剩余时间又跑出去赚外快,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寥寥无几。
最可恶的是那口电饭煲被聂恶少欺霸,涂涂先要给景弋留一碗粥,都像是虎口拔牙,后来涂涂翻了翻自己的记账本,发现最近的收入十分可观,于是又买了一口新的存在徐景弋的办公室里。
她最近收入可观的原因是在老太太家见过容婉几次,容婉一口气预支给她两个月的工钱,外加之前买过的基金略有盈余,虽然医院的工资变少了,但是总体来说收成颇丰。
至于徐景弋给她的那张卡,涂涂有一天取出来查过,里面的数字简直壮观,她实在想不通,除了抢银行,徐景弋怎么可能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谨慎之下她把卡退出来又重新锁好,没做过要动的打算。
她用自己的钱给父亲聘请了复建师,给汤汤买了一件小玩具,被徐景弋打趣终于又会花钱了。涂涂摸鼻子,直说自己好眼光,选对了蓝筹股。她不打算告诉徐景弋兼职的事情,容婉家的老人要求一点都不高,抽出些时间、用点心思就完全兼顾得来,如果告诉徐景弋,估计一定不会被批准。
男神重回身边,爱情再遇春天,大难不死钞票成困,父亲康复又指日可待,涂涂对自己的新生活满意得不得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聂子钦车祸康复,院方开始让赵雪城和徐景弋去给他做思想工作,劝他接受心脏手术根除治疗。
专家组会议结束,赵雪城特别纳闷,直措腮帮子:“老二,你说是干什么招什么,你娶个老婆有心脏病,她嫁个男的也有心脏病。”
徐景弋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等到两个人见到聂子钦,把整个手术的详细计划谈完之后,聂子钦看向赵雪城,突然说:“赵医生,我有话想同徐医生单独讲。”
赵雪城顺从的先行离开,他走后屋里没有别人,聂子钦倚在床头看着徐景弋,而后者只是坐着,两只手扣在一起搁在腿上,十分安静专注。
徐景弋没低头,他眼睛盯着地砖的某个位置,连呼吸都是平静的。
聂子钦在喝水,水很烫,他呷了一口,搁下杯子的时候笑一声,酸酸的说:“诶,让我来仔细看看,复仇小王子,这六年长成什么样子了?”
“有话说话。”徐景弋终于把目光调转至他的脸上,声音没灌注任何感□□彩:“如果想叙旧,改天奉陪。”
聂子钦怪笑:“复仇小王子,我就是要找你叙旧,而且就在今天,现在。”
徐景弋转身要走,却被聂子钦冷冷断喝:“站住,我们当初说的很清楚,你为什么要回来?”
按在门把上的手收回来,他的声音在瞬间冻结成冰:“聂先生你好像没资格干预我的人权,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聂子钦下床找鞋,低着头,声音听上去散漫无比:“朋友妻不可欺,你一回来就打我老婆的主意。”
徐景弋冷笑,“聂先生,我想你忘了,是你在婚礼当天就把她给休了。”
聂子钦无比痛恨:“那不是我的本意。”
“所以你有理由这么欺负她,任意踩贱她的尊严?”
聂子钦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山魈,怒极而跳:“你又算什么好鸟,你别忘了当初是你把她卖给我的……”
“你闭嘴!我不准你用那个字眼。”徐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