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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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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我要找你,是小孟告诉我,那孩子的母亲想见你。”她走到窗前站着,将将便挡住了我正在看的风景。
“嗯。”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她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可能再来找我,原也不必多这一句解释。
“不过我已经替你拒绝了。”
“……哦。”
纪予臻蓦地蹙起了眉头。“即墨,如果不是今天在予雅这里遇到你,我真的就没有打算再理你。”
我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又道:“嗯,我相信。”
她无声地笑了。“你令我失望透顶,不过,走之前能想到来看予雅,也算你还有一点良心。”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雄伯伯的火箭
感谢11515477,小妖以及气得不想说话的jade亲的地雷
最后再感谢因测字而砸雷的熊猫亲和小疯子的手榴、糯米亲的地雷
最后的最后补上白瓶的雷,不要哭了,大家都疼你,以后叫你小奶瓶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雨势仍是没有变小的意思;可时间却是一点点地流逝了。纪予臻和我一起离开了康复中心,她的保镖撑着伞在她旁边,我自己撑着伞走在后面。
到了大门口,她示意我上车。我眼见雨天车子确实难拦;也便爽快应了。
“你回哪?”她盯着我脸颊看了几秒;蓦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接了过来,“谢谢。”简单擦了擦脸,一股淡淡的清香迅速盈鼻。“我回律所,你怎么走比较方便?”
她微沉了脸色,不置可否地看向了窗外。手上捏着刚才一小包纸巾;素白的手背在车内大亮的灯光下是接近奶油般的凝白。
车子开动了,她不说话,我便也只能沉默,怔怔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放空着,这一无所有的感觉,这孑然一身的落寞。纪予臻又投过了眼光来,忽然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结果出来之后。”
“哦?那她呢,你真的放下了?”
不知是否我多心,总觉得她问这一句,语气似有些异样的波折。我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嗯,放下了。”
“你还没有。”她只端详着我的表情便微微笑了。“若真的放下,是不需要思考的。而你却思考了五秒钟,不为说服我,便是为了说服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答案。”
“我的礼物什么时候送来?”她并不理会我的沉默,亚麻色的发丝在灯光下跳跃着温暖的光芒。
“我晚点就会去买的。”
“晚点?”
“好吧,我等下就去买。”冷静清晰的追问令我摸不着头脑又无从辩驳,真心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对一条橄榄石手链这样执着,横竖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得到我的应承,她终于满意地笑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我现在去化妆,给你一小时时间买来送到公司给我。”
“这么急?”
“对,就这么急。”
她说完话便不再理我了,靠在沙发里闭目假寐起来。我无奈只得让司机在市中心停车将我撂下,打了车就直奔最近的珠宝店而去。
挑中了一款带吊坠的橄榄石手链,铂金小海豚的吊坠看起来既可爱又不失时尚。刚结完账就蓦地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吓得我差点掉了手里的钱包。
“思归,你在这里做什么?”仲夏挽着扑克脸的初夏,盯着我特别使劲地看,仿佛我是外星人一般。
“小姐,用这个颜色的包装纸你看可以吗?”
我仓促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淡淡粉色的包装纸,随口应了声可以。
“你买了什么?”仲夏好奇宝宝的特质又发作了,伸手便开了盒子。“哇,好漂亮的手链,是送给Vanessa的吗?”
我有些尴尬地从她手上拿过了盒子,递给正等着包装的营业员。“你怎么在这儿,买东西吗?”
“对啊,我订了一条项链,送给我姐。”她吐着舌头,讨好地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初夏。
“哦,呵呵。”
“今天是Vanessa生日,又不是我。”初夏淡淡地说。
“Vanessa的礼物我也有准备啊。”仲夏不甘地低喊,蓦地又看向了我。“思归,等下一起去吧,Vanessa一定很想你能去的。”
礼盒已经包好了,我匆匆地接到手里。“不了,我还有事,何况,我也不方便去。”
“先走了!”说罢再也没等她说出些什么,我扭头便快步跑了出去。
紧赶慢赶,总算赶在五点差十分的时候到了纪予臻公司的楼下,一眼就看到她那辆十分惹眼的加长房车正停在外面。小孟看到我,迎了上来,“即墨小姐。”
“这个,这个是给你们纪总的礼物。”我犹豫着是交给小孟转交呢还是自己再等等她,一想到纪予臻那较劲的脾气,还是算了。“我等等她吧。”
我觉得我不是多心,小孟看我的眼神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意味肯定就是“看,你这么做就对了”。他开了车门先请我上去,说纪予臻马上就到,于是我便抱着礼盒琢磨等下要怎么跟她开口,是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好呢,还是说“喂,这是给你的,拿走吧。”好。正在两种句式之间来回切换,一道熟悉的声音已然飘进了耳中。“你没给人送过东西?这还用练习?”
抬眼,差点就被面前的女人给闪瞎了眼。长及脚踝的海棠红礼服长裙像艳阳下一朵怒放的牡丹,半掩着足下三寸的细高跟,冶艳又不失高贵的宴会妆容,莹黑的一双桃花眼斜斜乜着我,高挺的鼻梁下艳红的嘴唇吐露出一如平常的调侃,那刻薄都仿佛变了味,尤其是在这密闭的汽车车厢里。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幼稚行为,我蓦地脸红了。“那个,给你手链。”最终是说了这样一句毫无情味也无趣味的话,不过也好,我与她之间,原该如此。
她丢下手袋在一边茶几上,悠悠然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不介意我现在就打开吧。”
假模假式的……我忍不住道:“我要说介意,你就真不打开了?”
说话的同时那脆弱的包装已经被她几下拆开了,果然是客气一句的废话吗,我暗自腹诽。
抬眼,碧绿莹然的橄榄石手链被她拈在了指尖,“眼光还不错。”她轻轻拨弄了几下链子上挂着的小海豚吊坠,微微一笑。
“我挑了好一会呢。”可不是店里随便拿了一条就走。
“是吗,那你怎么就选中这条了?”她似是故意考我,又似只是无意的一问。说话时眉眼都不抬半分,只是盯着自己指尖的那一汪莹绿。
“我就是觉得,觉得海豚很衬你。”我也不知道原因,就只是顺着第一眼的好感选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的,人生很多事不都是这样吗,眼缘到了就好。
“海豚?衬我?”纪予臻蓦地笑了,十分利落地便将自己手上原先的钻石手链换了下来,戴上了那条橄榄石手链。“即墨,你有没有听说过,社会中的人是分为四种的。”
“你是说,老虎型、猫头鹰型、猴子型还有……海豚型?”
“对。即墨,你就是典型的海豚性人格,亲切友善,具备自我牺牲的奉献精神,没有自我,所以活得很累。”纪予臻伸直了小臂慢悠悠地欣赏着新换上的手链,红唇蠕动。“人也闷,没什么情趣,这样想想你还真是一无是处。”
“……”我承认她前一半说得挺对的。如是说来,纪予臻可不就是典型的老虎型人格吗?虽然老虎的强势可以弥补海豚的犹豫,可是海豚型人格对这种直接的冲击始终敬谢不敏,还是更容易被猫头鹰型和猴子型吸引。比如,苏曼,再比如,渺飒。
想起了不该想起的人,我摇摇头,很快甩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压抑与钝痛。
“所以你送只海豚给我是什么意思?”她摆明是要调侃我了。
“那是因为珠宝店没有在卖老虎。”我抿抿嘴,回敬了回去。
她一怔,沉默了几秒后蓦地轻哼一声。我正暗自琢磨她是不是又不高兴了,扭脸却见她打开手袋丢过来一个小小的东西,啪一声便落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我好奇地捏了起来,U盘?“这是什么?”
“不是给你的,是给你背后的那位‘高人’。”纪予臻抬起的手臂优雅地撑在了颚下,手链滑到了手肘上,那铂金的小海豚一荡一荡,空气中划过一丝璀璨的光影。
我心头突突一跳。“是……是关于小荷……”渺飒说纪予臻和那个什么韩总是同行,那么对方的软肋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吧,这里头,会不会就是可以突击对方软肋的关键资料?
她看着我,目光是说不透的情绪涌动,看得我满心的激动直接切换成莫名的心慌,手上那小小的U盘更是忽然间便千斤难持。“纪……纪予臻。”我咬着牙,“这么做,你会有危险吗?”我渴望得到这些资料,可我同样不希望她因为帮我而令自己陷入危险。哪怕这几率只是万分之一。
“你现在才想起来我的安危。当初拉我下水的时候怎么没多问这一句?”看似严厉的质问,可她的声音里却连一丝薄责都寻觅不出。“即墨,你想替小丫头报仇,就算你不开口,我也可以帮你。这些资料也足够让你背后的那位达成她的目的。但这些通通都与我无关,你知道吗?”
我怔怔地看着她,几次想要躲避她的眼神却又都生生地止住了。手指蜷了起来,从心脏开始发起的颤意只用了不到五秒钟就蔓延到了四肢。
她盯着我的脸,毫无疑问那上面正写满了不想面对的纠结与无法回应的难过与尴尬。片刻后,她淡淡笑了。
“对我来说,我只要你平安无事。所以这些资料给你,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我讶然地抬眼。
“我要你有多远滚多远,至少在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她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蓦地倾身向前,竟停在我身前不到半臂处。抬起的手指直直便戳上了我的鼻尖。我狼狈地后退,仍是避不及她妖娆的红唇和幽幽的吐息。
“不要再出现在S市。”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莲花姐姐的五个深水
感谢大雄伯伯和小奶瓶、国宝亲的火箭
感谢国宝亲、糯米、凉笙、小酒、Paula、15583513亲的地雷哦
走剧情了,十章以内是要完结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眼中的凝重与深思不容我说出半个不字。我抓了那小小的U盘在手心;冷汗已经涔涔地沁了出来。
“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她敛了眉头,重又坐回了身去。
“我知道了。”我低声说。想起那天一时悲恸对她的冤枉与质疑;心下更是难受莫名。“对不起,上次……上次我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她不应我的话;却猫一般地笑了起来;微微皱起的鼻尖竟流露出一丝从未见过的娇憨。
“好吧;反正,你看,我诚恳地给你道歉了;以前我让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今天就一并原谅了;好不好?”我被她忽然的笑意惹得有些慌。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爱生气啊?”她问。
我在诚实和圆滑之间徘徊了一下,还是坚守了自己一贯的原则。“嗯。”
“即墨,不是谁都有资格在我心里兴风作浪。”她微微地垂了眼帘,手指却不经意地掠了掠腕上的那抹莹绿。
当你面对着一个对你已经坦荡关怀到这种程度的人,我想,纵然是你有再大的本领也是没办法再假装一丝糊涂的。我坦然地迎视着她研判的眼神。“每个人都会有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可能是很深的爱,也可能是很深的恨。纪予臻,一直没有能够认认真真地对你说过一句谢谢,所以今天,我想说谢谢你,谢谢你在这样的时刻可以停下脚步,谢谢你,对我内心情感的尊重。”
“还在爱着她吧。”她似笑非笑着问。
我沉默地偏过了脸。“你不知道,这几年来,我已经习惯跟着她身边了,对她的感情几乎耗尽了我整个青春,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觉得我一直在仰望着她,这样的爱情终归是失衡的。一直以来,我独自对抗着所有的质疑与打击,因为我不想令到她觉得我还和两年前一样脆不可击,伤了疼了,自己缝缝补补,一颗心就还是完整地向着她,每一个角落都是她。”
她沉思的模样一瞬间竟出现了和那女人如出一辙的淡静,晃得我眼底生波,心尖上已是惊惊地疼了。
“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忽然发现,原来我这样咬牙坚持着的爱情,忽然之间就面目全非了。”微微的苦笑,我再次望住了自己手上那一片灼人眼窝的空落。“其实,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这份爱,或者从来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是我一厢情愿的执着美化了它。”为了证明她选择了我没有问题,为了证明我配得上她的爱,我一直在拼命地逼着自己,可就在那一次次的证明中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一退再退,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半空中。曾经我想过放弃,却思觅再三也找不到放弃的理由。多么可笑的,现在我想坚持,思觅再三,我却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
“你打算给你的爱情殉葬?”她望着我,忽然笃定地说。眼底有着无法细读的波澜,却又终复平静。“即墨,我从没试过去等待什么,一直以来在我的概念里,等待都是一件耗费生命又愚蠢至极的行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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