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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锦绣双城-第17章

小说: 锦绣双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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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陆自然是视他为无物。陶承柏伸出一脚去蹭他,“狗东西刚才不是已经和我说话了?”

郑陆被他挑的车子歪了一下,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油门一加窜到前面去了。陶承柏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悠悠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巷子,小雨丝此时已经转成了大雨点。陶承柏以避雨为由硬是跟着进了门。

“无赖。”郑陆嘴上骂着先一脚进了客厅,正好遇到郑爸从厨房出来。

“爸,还没睡呢。”郑陆耷着眼睛,神情惫懒地打了个招呼,脚下却是生风地上了楼。

“承柏来了。我看外面下雨了,晚上就在这睡吧。”郑爸和气地跟后面进来的陶承柏说话,结果刚说完,楼上就传来咚一声巨大的关门声。郑连山脸上便有些讪讪的。

郑陆不开门。陶承柏只能蜷腿儿坐着,靠在门板上愣神。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再打关机了。唉,陶承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真是拿郑陆没有办法。

如此过了一个小时,陶承柏坐累了,屁股也凉冰冰的,只好起来蹲着。琢磨着晚上要到客厅沙发上睡一夜了。嘶,膝盖上忽然一阵疼痛,只好把右腿又捋直了,昨晚上郑陆直接用小绵羊往他身上撞,皮被碰掉了一块,到现在绷太紧了还会疼。

郑陆此时已经洗完澡躺到床上了。只是一想到陶承柏就坐在门口就翻过来调过去地睡不着。一开始还有轻轻的叩门声,现在大半天了一点儿声音也没有了。难道已经走了吗?外面越下越大了,到了家还不淋成了落汤鸡了。

郑陆一翻身坐了起来,把手机重新开机,蹦进来几条短信,全是陶承柏发的。

——昨晚上腿被你撞残了。

——我到沙发上睡了,你开机看到短信的话给我抱一床被子下来。

——冷死了,狠心的东西。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再不开门我打客厅的电话了。一直吵你。

郑陆一看最后一条是十几分钟前发的。吵他不要紧,把爸妈吵出来就是麻烦事了。郑陆下了床,也没穿鞋,悄没声息地走到门跟前,等了一分钟,客厅的电话当真响了,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吵人耳朵。陶承柏!!郑陆猛的一把将门锁拧开,还没反应过来,陶承柏就从地上一跃而起瞬间闪了进来。

人不是已经到客厅去睡沙发了吗?郑陆眼前一花,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人已经被陶承柏抱着摔到了大床上。郑陆登时被摔了一个七荤八素。陶承柏抬腿上床,抱住郑陆的脑袋,恶狠狠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记。

“啊!无赖!”郑陆横眉竖目地大叫一声,抬手“啪”就赏了陶承柏一个大嘴巴子。

“嘶!”陶承柏吸了一口气,怕吵到郑爸郑妈,用手捂着脸起身去把门关上,刚回过身,郑陆抡着枕头已经招呼到他头上。这绝不是情侣之间闹着玩的那种,每一下郑陆都是用足了力气。

陶承柏无奈只好蹦到床上,绕着晒台椅子兜圈子。郑陆在后面追得气喘,抡不到就直接将枕头砸出去。两人在房间里追了个大汗淋漓,鸡飞狗跳。

“你下来!不许躲。”郑陆一手拎着枕头叉在腰上一手指着站在床上的陶承柏,气势汹汹地下了命令。

陶承柏上下嘴皮子一碰,吧了一下嘴巴,乖乖地抬脚下了床,站到郑陆面前,看着他漂亮的杏仁眼,里面燃着两簇小火苗,亮的倍儿有精神。

郑陆运起力气准备狠狠抡他一下,结果手指头劲使大了,又或者枕头半天已经不堪重负了,扑哧一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郑陆两手一扬,白鹅毛一时飞了两人一头一脸。而陶承柏就在这翻飞的鹅毛大雪里把郑陆搂进了怀里,将自己的嘴贴上了郑陆柔软的唇瓣,结果么,当然是导致两人嘴里都吃进了不少鹅毛,并且互相对着打喷嚏,一个接一个跟比赛似的。

郑陆坐在床沿上,绷直了脚尖指了指拖鞋里的两根鹅毛。陶承柏手里拎着个大的黑色垃圾袋,蹲着一步一挪地过来了,将两根鹅毛捡进了袋子里。四下看了看,终于是捡干净了,膝盖疼死了。陶承柏往地上一坐,将右腿捋直了,卷起了裤子,斜了郑陆一眼:“狗东西,看看,让你撞得。”

郑陆垂着眼角望了一眼,也不是很严重么,涂点双氧水,用一片大创可贴盖上就行了。

于是两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上,互相瞪着,又都变成两个小孩子刷起嘴皮子了。

——谁让你耍无赖。

——我怎么耍无赖了?生气就不能亲嘴了么。

——烦人。刚才那个龟孙子推我你怎么不揍他?你没看见我吗?

——我不这样你怎么会和我说话?

——那你干嘛要护着那个贱人?

——你怎么又扯到她了,我都说了一百遍了我真不是护着她,你打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你还有理了。

——他破坏我家我打她都是轻的。

——那你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么折磨我就是应该的了?

——我怎么折磨你了?

——你说呢?

陶承柏猛的向前一扑,将郑陆压倒在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亲了再说。

 22二十二章

陶承柏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皆积郁于内,急需发泄,于是按着郑陆从里到外狠狠啃了好几遍。事实证明大了一岁,早吃了一年奶果然是有差别的,到了这种时候,郑陆的傲娇劲全都丢去了奈河,头顶心像是被陶承柏凿开了个好几个洞,一备齐地往里倒滚开的热水,不但脑袋里要开了锅,身上更是要腾云驾雾了。郑陆脸上烫的像喝醉了酒,两手去楸埋在他双腿间的陶承柏的头发耳朵,却完全像是在做无用功,最后只能仰起脖子两条腿在陶承柏结实的侧腰上胡乱蹭了两下,从鼻管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长长的呻吟。

陶承柏将嘴里已经半软的器官吐了出来,用湿漉漉的舌面从郑陆的肚脐眼到脖子划出了一条亮亮的水线。在郑陆胸前两点上来回轮流地狠吸,仿佛要吸出奶来。郑陆痒得直哆嗦,一翻身把两点藏了起来。陶承柏就势压了上去,将自己坚·硬的家伙插进郑陆的腿根,急促地顶弄起来。

“你滚!”郑陆要羞死了,回手去拍他巴掌。陶承柏将他连胳膊带人整个箍在怀里动惮不得,亲吻他烧红了的耳垂,绝对好商量的口吻:“要不你也用嘴给我含出来,嗯?”总不能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吧。陶承柏见郑陆只是闭眼皱眉不说话,便又动作起来,直撞得郑陆的下面即使是抵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是被挤得发疼,胸腔里的空气被他连箍带撞得几乎要所剩无几,害他不由自主地就要张大嘴巴呼气,连带着溢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嗯,嗯声。陶承柏听不得他喘息似的叫唤,总是腰眼发麻血流加快非常想射,于是只能用舌头将他嘴巴严严实实地堵上。

结果郑陆的大腿内侧的嫩肉都被陶承柏顶得差点要破了皮。于是陶承柏爽完了还得被郑陆骂,还得给郑陆涂药膏。

好在总算是讲和了。

即使这段时间两个人闹矛盾,郑陆也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之前那么努力学习是因为陶承柏的关系现在既然吵架了那也可以松懈一下了。郑陆其实是个犟种,说要考个好学校就要尽力去做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因为陶承柏的关系了,父亲的事情给了他很多打击和震撼,让他在一定程度上收起了懒散的心,家庭的隐忧让他慢慢有了自己以后得让母亲依靠的想法。

自习课:大家都在抓紧时间做试卷。郑陆和陶承柏的同桌换了位置。因为陶承柏个子高,是坐在最后面一排,加之课桌上堆起来的小山一样的课本和各种试卷练习题能起到很好的掩护作用,所以郑陆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边吃香蕉片,一边做题。

“嗯?这一题要怎么分析啊?”郑陆把脖子伸到陶承柏面前,看到他也正在做这一题,于是把伸在课桌肚子里的腿拿出来,把凳子往他身边挪挪。

陶承柏停了笔,从面前的小山里抽出一张白纸,把分析步骤详细地写在纸上,“这种题型有诀窍的,这样……”

晚自修结束了: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住校生还埋在小山似的书堆里伏案奋笔完全没有起身的迹象。郑陆兔子吃萝卜一样蹬蹬蹬咬着笔杆子,眼睛盯着化学试卷的最后一道综合体。陶承柏坐在蒋培文的位置上,给郑陆对他之前刚写完的一份英语试卷的答案。郑陆的文科成绩是很好的,英语口语曾经参加过市里的口语比赛,在几百所中学上百位精英选手里获过前三甲的好成绩。初三那年去澳洲小姨那虽然只待了一个月,但是在那段时间里真正地和说英语的人日常对话,锻炼了他的语感和学习英语的兴趣。他的英语成绩在年级里一直是名列前茅。

“看看,写得对不对。”郑陆把试卷拿给陶承柏。陶承柏拿着红笔在郑陆的答案上加了一个补充加入的符号V,耐心十足地解释:“这里用试纸的话碱性的也可以,要不然这一题就25分岂不是太贵了,这样……”

晚上洗完澡:陶承柏围着白色的大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明晃晃地支着一盏小帐篷。郑陆还趴在桌子上做题,和他刚进浴室时一模一样。这小子学习学疯了。

“去洗吧,已经很晚了,题哪有做完的时候。明早上你又要起不来了。”陶承柏从后面抱住郑陆的小腰,在他的后脖子那儿悉悉索索地边说边吻着。

郑陆正苦思冥想呢,被他一搅合全乱了套,便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胳膊肘子,“烦死了!”

陶承柏哎呦了一声,仿佛很受伤一样跪到了地板上。

“你干嘛?”郑陆还以为自己出手太重了。哪知道陶承柏把头搁到他的大腿上,两手一上一下穿到他腿间,拉下裤子拉链,很认真地说:“你继续吧,你做你的,我做我的。”说着话手上已经握住了郑陆。低下头就要去含住。

郑陆哪里还能继续写,腿上早已经软了,只能在细细的呻吟里慢慢张开了腿,为了陶承柏得劲,郑陆将身体转到了外面,一条腿搭到他肩膀上,向后仰靠在写字台上。

也不知道陶承柏从哪里学来的一套,手口并用,全带上了电火花,很快弄得郑陆射了出来。这当然不算完,陶承柏将浴巾扯开,露出了自己的长枪,将郑陆抱到床上,像前几日一样,在他的大腿根里急速地抽插起来。

结果郑陆洗完澡以后继续趴到桌上写未完成的试卷。陶承柏无法,只能在边上陪他,遇到棘手的题就在白纸上把步骤工整地写出来,详细讲解。

如此这般到了十二月下旬月测的时候,郑陆的成绩已经有了明显的起色,除了文科一贯稳定发挥,其余科目成绩都有明显进步,全年级十个班前两百名他正好吊着了尾巴。陶承柏比郑陆还要高兴,已经想好了要给郑陆买礼物奖励一下。

下午班会的时候,老戴来转了一圈就走了,事情完全交给陶承柏处理。原来是班里同学们强烈要求要搞一个元旦晚会,理由是学习压力太大,要放松一下,因为三班和七班的关系非常好,所以两班决定放在一起搞,这样节目也会更丰富好玩一点。节目之前就一直由两个班的文娱委员在安排了,今天班会是要选一下主持人,男女各一名,无记名投票。

陶承柏随便请了前排一个小个子女生唱票。女生声音甜甜的亮亮的,然而听在郑陆耳里却成了怪里怪气:

“陶承柏,刘亚楠。”

“刘亚楠,陶承柏。”

……

唱来唱去就是这两个人名。以致于到后来,唱票的只要一说陶承柏,刘亚楠,下面就有同学窃窃发笑。唱到最后,女生直接喊:陶,刘各一票。

黑板上左右两人的名字底下,满满地划了十来个正字,其余几个偶尔被提名的人,只有寥寥几笔。

刘亚楠微微偏了脸,便能看见郑陆的脸色,他两坐得不远。很明显地郑陆在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一阵舒畅。郑陆一直不喜欢自己,这她很清楚。说起来真正和郑陆有过的那点过节还是在她转进这个班几个月以后的事情,六月份天气已经很严热,她那时候已经对陶承柏有了模模糊糊的好感,会经常在小操场上看陶承柏打球。陶承柏身边总有个皮肤很白眼睛很漂亮的男生,大热天喜欢穿卡其色的短裤,露出笔直的两条腿,并经常用那两条腿对着陶承柏又踢又踹的。刘亚楠便对这个叫郑陆的男生很没有好感。有一次跟好朋友刘飞倩聊天的时候就说:“这么白,腿这么直的男生干嘛老穿短裤呀,这个郑陆还让不让我这种丰满的女生活啦。而且老霸着陶承柏,让人怎么追啊。”她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楼道口,刚说完迎面就撞上了郑陆。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郑陆有了明显的妒忌之心的?大概就是上次陶承柏和郑陆闹矛盾的时候。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陶承柏和郑陆,他两是什么时候闹的,又是什么时候讲和的,刘亚楠应该都是班里第一个知道的,原因么自然是她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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