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最风流-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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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一听,不会吧,这样的宅子满大街都是,这也算风水宝地?
看过之后,杨海林又重新回到豪宅前,小声地在金贡耳边说了一通。
只见金贡的眼睛越来越大,最后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五哥,不会吧?就那个破宅子你也买?”
“让你说你就怎么说,那那么多废话。”
“好”金贡直摇头,上前敲门。
小门一开,出来一个看门房的伙计,问有何贵干。
金贡回身一指,说道:“这是我们杨少爷,相中你们家的宅子想买下,不知道这家主人在吗?”
伙计一听,回头看看自家的宅子,很是纳闷,没听说老爷要卖宅子啊?是不是搞错了。
“对不起,这位公子,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宅子住的好好的,没说要卖啊!”
“不是这个宅子,是那个小院落。”说完就指给他看。
“哦。”伙计这才明白,赶忙说道:“几位请稍等,我马上通报下。”
杨海林笑嘻嘻地看着金贡,冲他点点头。
第一卷: 第三十章 风水宝地【求误入】
片刻工夫,那个伙计请出一个人来。此人,五十上下,膘肥体胖,绸缎加身,有些富态,只是那双鼠眼被脸上的横肉挤对称一条缝隙,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瞎子。
杨海林一看就知道他就是自己要找的李砷,心里想:“嘿嘿,主角上场,好戏开场。”
“这位就是我们家老爷”伙计介绍完,回身哈腰殷切道:“老爷,这位杨公子要买咱们的小宅子。”
“恩”李砷挺着肚子,背着双手,昂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杨海林,傲慢道:“这位杨公子,你相中了我的宅子?”
“啊哈哈!这位就是这里的家主?不知您老人家贵姓?”杨海林笑呵呵地上前问候。
旁边的伙计忙回答道:“我们老爷就是这大同李记杂货铺的东家,李员外。”
“哦,李员外,久仰,久仰……看着李员外就知道一定大家之主,名门之后,小弟能见到您,真是相见恨晚,幸会,幸会……”
“杨公子,客气了。”李砷听着很顺耳,脸色也不那么高傲了。
“李员外,今天路过贵宝地,突然发现您的那个小院落风水不错,故而,我打算买下,为此前来叨扰。”杨海林说着这些话,自己都感觉绕嘴。
李砷一听,马上仔细地瞧瞧他,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白痴啊?那院子风水也好?……
“不瞒杨公子,那个宅子是我前不久出高价,从别人手里盘下来的,但不知你能出多少啊?”
“白银……一千两。”
李砷一听,差点没从台阶上摔下来。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他,小心地问道:“多少?”
“难道李员外不满意?”杨海林故作惊慌地说道:“价钱好商量,一定达到您老满意。”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一旁的金贡小声嘀咕着。
“刚才不是说那个宅子最少值一千二百两吗?怎么,这会儿又一千两了,少爷好不诚实啊……”
李砷顿时觉得眼冒金星,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飘来飘去,心里想,哪里来的傻蛋啊?有钱没处花给老子送来了,我说大清早树上的喜鹊叫个不停那,原来有财神爷驾到,还是傻到家的那种……那个破宅子最多值百八十两……哈哈……发财了……
想到这,赶紧上前,面带慈悲的笑容,对着杨海林热情地说道:“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儿,杨公子,诸位,快些里面请,请!”回头又对那个门房伙计厉声道“你个没眼力见的狗东西,杨公子光临驾到,你也不直接请让到客厅坐坐,混帐东西,一会再收拾你。”
“杨公子,对不住,家教不严,唉!有失体统,您快里面请。”
杨海林等人被这个土财主当成活祖宗,热烈地请进院子,又亲自前面带路,把众人让进厅房里。
杨海林落座之后,端起刚刚命人泡好的毛尖茶,一边品尝一边打量着这间厅房。
这时李砷又重新打量着几个人,只见杨海林身后站着那两个随从,那四魁梧的汉子站在两侧,手里始终捂着刀把,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才能养的起的护院打手,对杨海林公子哥的身份深信不疑。
“杨公子,真是好眼力,不瞒你说,我也是从一个道士的嘴里,知道那个宅子是块少见的风水宝地,于是我费尽周折,花了很大的价钱才买下来,准备跟这个院子连成一片,再重新修缮一番。”
杨海林心里想:“你个人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霸占人家宅地,必死其家人,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买来的,老子这回让你连骨头渣都给我吐出来。”
“哦!要是这样,那小弟不是多其所爱了吗?”杨海林惭愧地说道:“李员外,实在是对不住啊!”
“不,不,要是能与杨公子这样年轻有为的后生结为邻里之好,那也是我的荣幸啊!”李砷一听他口风不对,赶忙把话圆回去。“虽然,我也舍不得,但看在杨公子这份诚心实意,我也想有意结交下你这后辈,卖给你又有何妨?哈哈!”
“哦”杨海林高兴地站了起来,说道:“那李员外肯将那宝地割舍在下了,既然这样,那我刚才出的价钱,您老觉得怎么样?”
李员外也故作恋恋不舍地回答道:“这个价钱吗?虽然多少有些出入,但我还是有些赚头,说句实话,我是个商人,不达到满意的价钱,我是不会出手的,主要是看在跟杨公子有缘的份上,一切都好说,就这么定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跟猫抓似的,很怕那句话不得体,把这个愣头青吓跑了,这可是一个大财神爷啊,一千两白银,想想都流口水。
杨海林心想:“老东西,你怕我不买,爷比你害怕……”
“李员外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咱们现在就立下字据,我马上留下押金,明天一早我带上银子,咱们衙门门口见,办理过户,你看可否?”
“哈,哈,哈,就这么定了”李砷这次才真是打心眼里高兴,恨不得再买几处院子让这个愣头青来卖,这买卖哪找去了啊!
找来笔墨,李砷亲自操笔写下买卖契约,放下笔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按上朱红指印,才放心地递给杨海林,并问道:“贤侄,不知道你能交多少定金?”
杨海林也认真地查看着那个契约,其实里面有好多繁体字不认识,签名、指纹、日期都全,应该无误。
放下契约,看了李砷那贪婪的丑相,“嘿嘿”一笑,对着身后的金财说道:“金财,把咱们的特大号钱袋子拿出来。”
当金财把钱袋子往桌子上一放,李砷心想:“钱袋子倒是不小,可里面的东西不是很多,难道装的是金子?”想到这,眼睛放光,紧紧地盯着杨海林伸进钱袋子里的那只手,感觉他的速度也太慢,恨不得自己上去帮他拿金子。
只见杨海林从里面摸了半天,才握着拳头,往桌子上一拍,说道:“就这些”
等那只手抬起的时刻,看得李砷是嘴巴大张,眼冒金星。
第一卷: 第三十一章 恶惩奸商【一】
杨海林微微地咧着嘴角坏笑着,偷偷地看着李砷,见他的表情极其丰富,从开始吃惊到最后恼怒,这个过程让杨海林爽到家了。
“杨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拿老夫寻开心不行?哼!”说完,他拍桌而起,怒视着杨海林。
“李员外,你这说哪里话?难道这不是钱吗?”杨海林故作吃惊之色,两只眼睛直勾勾地地看着他,装出一副不解的傻相。
“哼!”李砷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了,指着桌子上的那枚铜钱,怒声问道:“这就是你交的押金?”
“对啊!不行吗?”杨海林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道:“李员外也没说出个押金数目,我今早出门急,一共带了三文钱,看见路边有个乞丐,三天没吃饭,实在可怜,就给了他两文,剩下的一文就留给李员外您老了。”
李砷手指着杨海林,哆嗦着身子,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当老夫是个要饭的不成?”他围着桌子旁转了一圈,气愤道:“好,好,那个宅子,老夫不卖了,你们赶紧给我滚,快滚。”
他“滚”字刚一出口,上来一个锦衣卫,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把他抽到在地,嘴角渗出血来。
杨海林较有兴致地看着他那震惊的面孔,慢慢地拿起茶杯,细细地品上一口,在嘴中慢慢回味……
好半天,李砷才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一个蹦高从地上跳起,看着对方人多没敢上前,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闯入私宅行凶,难道没有王法不……”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打他之人掏出一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李砷看过之后,目瞪口呆,慢慢地堆坐在门槛上,再也不敢出声了。锦衣卫的腰牌他还是认得的,这几天没吃好睡好,就害怕有一天衙门口来人追查奸细之事,看来这事情是躲不过去了。
杨海林正了正帽子,慢慢地起身,悠闲地走到李砷身边,依然是那副人畜无害的面孔,笑嘻嘻地看着他。
“骂啊……骂啊……”杨海林蹲下身子,直视着他,高声道:“西厂,你听说过吗?”
李砷纳木地点点头。
“杨兄弟,请你告送他,我是何人。”说完,站起身子回到椅子旁,慢慢地坐下。
锦衣卫杨义走上前去,厉声道:“这是西厂特使杨大人,你刚才敢辱骂朝廷命官,应掌嘴八十,来人,动手。”
话音刚落,上来两个锦衣卫就把李砷拖了出去要动手。
“谁他妈的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打我爹,我废了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声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一个人。
二十多岁,一人多高,一人多宽,有鼻子有眼,四肢齐全。
可杨海林怎么看,这个人不像个好人,典型的一个地痞无赖。
“大胆,你是什么人?”一个锦衣卫厉声问道。
“他是我爹,我是他儿子,你敢打我爹,我今天就废了你们……你们这帮王八……”
“去你妈的”那个锦衣卫大怒,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上去就是一阵大嘴巴子。
“……霹雳……啪啦……”好一顿抽。
杨海林越看越高兴,爷俩齐上阵找抽,一家子都是犯贱之人,有其父必有其子,真他娘的痛快。
“既然儿子用刑,那就把他老子带进来问话。”杨海林做出一副于心不忍的假态。
儿子一被打,李砷也清醒过来,自己主动爬着进来,跪在杨海林面前,开始磕头。
“大人赎罪,大人赎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
“咦!李员外,这说哪里话啊!本官一向以德服人,不知者不怪,快快请起。”说着,站起身来扶起李砷。
然后又坐回椅子上,一脸正气地说道:“今天本官前来,是为了一件案子,有人……”
李砷一听,心中暗道,完了,一定是奸细的事情,忙又跪倒,说道:“大人,小人冤枉,小人不知情啊!大人。”
“李员外,本官还没有说,你就喊冤,难道你还有别的案子在身吗?”
“不,不,不”李砷发现说走了嘴,恍然明白人家还没说什么案子,自己倒先告罪了,明摆着往身上揽事嘛!忙改口道:“大人,小人是被吓糊涂了,请大人赎罪。”
“本官以德服人,我有动刑吓唬你吗?”杨海林狠狠地瞪他一眼。
“没有,没有,是小人见到大人的官威有些害怕,是小人胆小,不关大人的事。”
身后的金财偷偷地笑,心想:“爷俩嘴巴子都被抽那样了,还没有动刑?五哥真是无耻啊!”
“这就对了,本官一向以德服人。”说完,喝口茶水润润嗓子,接着道:“昨天有人告你,说你霸占豪宅,逼死人命,可有此事啊?”
李砷一听,不是奸细的事情,心里感到侥幸,眼睛乱转,开始别解。
“大人冤枉,小人乃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请大人明察。”
“哦?”杨海林拉下来脸子,问道:“难道本官诬陷你不成?”
“小人不敢,请大人明察,一定是有人陷害小人,小人冤枉。”
杨海林冷笑了一声,说道:“好,你说有人诬陷你,本官一向以德服人,你就把这个豪宅的地契拿来,让本官验证下。”说完,手一指桌子上的那份契约。
李砷一看,心中叫苦啊,一个破院子那也是豪宅?突然想起,一定是那个田家的家丫头告到状,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能当悄悄地把她卖到窑子离去,卖的越远越好,该死的贱人。
“大人,这个就是一个普通的宅子,你要看地契,我这就给你拿去。”
刚想出门,就被那个打他的锦衣卫拦住。
“大人?”
“你跟着他去,把地契拿来。”
“是”那个锦衣卫用刀把捅了一下李砷,说道:“走吧,李员外。”
两人走后,杨海林站起身子,扬起脖子,望外瞧瞧。
只见李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