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最风流-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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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林心里想,命都快没了,还保密个屁啊,秘密行事?刺客都上门服务了,这帮死太监,站着说话不腰疼……
金财笑嘻嘻地说道:“杨大人,以后兄弟们就是您老的随从,有什么吩咐你就发话。”
杨海林把头一仰,瞟了他一眼。
“你先把我的武器洗刷干净,时刻放在你身边保管,就是睡觉也得搂着它。”
金财忙问道:“武器在哪?我马上去洗。”
“就是茅房里那个大勺子。”
“啊!不会吧……”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不远处,谭老爷子和金伯一直都在看着这几人说笑。
“老爷”金伯走到谭老爷子近前,小声问道:“这杨五儿,既然是西厂的人,那我们是不是把他……”
“目前来看,无论是西厂还是锦衣卫都没有发现咱们……唉!十七年了,我们都已是这把年纪了,老金啊!我现在就想看着秀儿平平安安,当年的往事都已淡忘了……”谭老爷子说完,抬起头,仰望星空,一声叹息。
金伯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脸上的肌肉不时地抽动。
“那可是一大家子,四百多条人命啊……唉!”
…………
这么一折腾,天已经渐渐放亮,日头奋力地挣扎着,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摆脱掉黑暗的吞噬,绽放出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给镖局大院里的人们带来新的希望和生活下去的勇气。
杨海林经过这次被人刺杀,深深的明白,什么事有一次就可能有二次,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只有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保护自己,可自身的条件根本就没有提升的空间,学武功都来不及,那怎么办?只有借助一切对自己有利的资源来保护自己的小命。
以后让金贡金财哥俩寸步不离保护自己,晚上直接跑到他们哥四个屋里睡,再也不嫌弃放屁打呼噜的声音,反而睡的更踏实。
同时,谭老爷子一声命令下,每晚巡夜的镖师也加派了人手。
老爷子在出事的第二天单独找过杨海林一次,两个人在屋子里说了半天话,内容是什么?大伙谁都不清楚。
第三天,早饭过后,秀儿带着两个婆子去上街买布料,马上入冬天冷了,要给大伙做些过冬的衣裳。
杨海林头上那颗‘犄角’也消肿了,靠在小院门口的门框边,正在琢磨今天干点啥事解解闷那,就看见田姑娘抱着一些衣服从大门口进来,当她看到杨海林笑嘻嘻的样子,马上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内宅逃去。
杨海林看见田姑娘就想起一件事情,看了一眼天空,万里无云,秋高气爽,这样的好天气不干点坏事都对不起老天爷。
转身回到院里,就把金贡叫出来,让他去衙门口找锦衣卫要帮手,就说杨大人要办案,交代完,走出小院直奔内院而去,这还是经过谭老爷子特许的,西厂特使杨大人连锦衣卫都能调遣,何况这么一道内宅的小门槛那。
跟内院管事婆子说要找田姑娘问话,让她赶紧把人带来。
不大功夫,那个可爱的芭比娃娃就出现在色狼杨海林的眼前。
身上的衣服也不是刚来时那套,红缎面的小袄,白底青花边的布裙,脚上穿着黑面绣花鞋,两条长长地辫子搭在胸前,虽然也是短衣襟小打扮,但气色已经不是那么憔悴,更显得可爱至极。
管事婆子走了之后,两人就在院内小花亭里玩上了猫鼠游戏。
杨海林色迷迷地上下打量着田姑娘,姑娘把头深深地藏在那对巨峰中的峡谷里,这更加引起了杨海林的兴趣……
过住了眼瘾,杨海林问道:“田姑娘,还没请教你的芳名,不知姑娘能否告知?”他也人模狗样地学起谭老爷子的派头。
田姑娘微微地抬起头,细声回答:“奴婢叫春兰。”
杨海林故作没听见,忙把头凑到春兰的胸前又问一遍。
“叫什么?”
春兰“啊”的一声,吓得闪躲开,大大的眼睛流露出胆怯的神色,双手抱着肩膀,看着杨海林这只大灰狼。
“田妹妹,不要怕,五哥可是个大好人,过来点……跟五哥说你叫什么?”
春兰应然不敢靠近他,就站在那,提高些颤动的声调。
“奴婢叫春兰”
“哦,春兰啊!好名字,好名字……”
杨海林高兴的念叨着春兰的名字好,但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个好法,憋了半天才说道:“春天里的兰花,妙!妙!”
春兰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发现杨海林的色相后,赶紧把头再次低下,双手摆弄着衣角。
杨海林围着春兰转了一圈,细声问道:“春兰妹妹,今年多大了?”
“奴婢年芳十六”
“知道我是谁吗?”
“杨公子”
“哦?”杨海林故作惊讶地问:“你怎么认识我的?”
“是秀儿姐,不,是小姐告送我的。”
“那秀儿还对你说过我什么好话?”
春兰鼓起勇气,抬起头说道:“说杨公子机智勇敢,还说你是个英雄,杀过鞑子,抓过奸细……”
春兰一提到奸细,可能联想起到自己的爹还在大牢里,说话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把头又低下去。
杨海林能够体会到此时春兰对她爹的牵挂和担心。
“春兰妹妹,想不想见到你爹?”
春兰一听,身子一震,抬起头来,眼睛慢慢地湿润,狠狠地点点头。
杨海林看到她的难过的样子,也就收起挑逗的心思,同时也很同情这个苦命的小姑娘。
杨海林心想“像她这么大的小丫头,在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家里的小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那像她这般年龄就饱尝人间的磨难,母亲病死,父亲下狱,一个人孤苦伶仃,真的很让人心痛。
“春兰妹子,你放心,五哥一定想法子把你爹从大牢里救出来,让你们父女团聚。”
春兰看着他,眼睛里已没有羞涩和害怕,而是晶晶泪水,慢慢的溢出,流淌在脸颊旁,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抬起头对着杨海林。
“小姐说公子是官,我相信公子一定能把我爹救出来,春兰只是个苦命的贱女,如果公子能把我爹从大牢里救来,春兰愿为卑为奴,终身服侍公子,以报公子的大恩大德……”说完就要给杨海林磕头。
杨海林哪见过这场面啊!眼泪都快感动下来了,赶紧一把扶起春兰。
“春兰妹子,五哥答应你,五哥不但要救出你爹,还要为你娘报仇。”
春兰感受到杨海林的真诚,终于露出了希望的喜悦,那么纯洁,那么质朴,这是杨海林期待的笑容,可他却从中体会到的只是辛酸。
杨海林为了让这个可怜的小姑娘高兴起来,转移换题。
“春兰妹子,五哥现在是光棍一身轻,不要你什么卑啊奴的,五哥就希望你叫我一声‘五哥’不要叫什么公子啊,听着不习惯,对了,以后见了我不要老躲着,五哥又不是大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说着,就伸出两只魔爪吓唬她。
“春兰妹妹,嘿!嘿!嘿!”
春兰看着他作怪的样子,“呵呵”地笑出声来,躲闪开。
“五哥,你是好人。”
杨海林把头一仰,说道:“那当然,五哥可是顶天立地的大好人……我靠……不会吧……呸……呸……奶奶的……”
“呵呵……”
“苍天啊……好人说句实话,真的就这么难吗?”
内院里传出一阵阵杨海林的咒骂声。刚带着四个锦衣卫回来的金贡一听,心中暗道:“不好,五哥又出事了。”带着人就冲向内宅,只看见杨海林双手抱头,痛苦地挣扎着,一个跳跃就窜到近前。
“五哥,刺客在哪?”
等杨海林回过头来,金贡一看,顿时喷了,只见杨海林鼻子全是鸟屎。
“五哥,这些日子你是跟屎结缘了,恭喜,恭喜,嘿嘿!”
杨海林用春兰取来的水洗完脸,冲着春兰做一个‘OK’手势,出了内宅,带上金贡金财和那四个锦衣卫,雄赳赳气昂昂走出镖局,开始今天的重大行动,鬼子进店大扫荡,杀光,烧光,抢光。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重大行动
杨海林杨大人带着哼哈二将和那四个锦衣卫,凶神恶煞般地向着城南李记杂货铺而去。
走在大街上,这位杨大人歪着脑袋,梗着脖子,鼻孔朝前,腆着肚子,迈着八字步,为了显示出官老爷的派头,还不时地跟行人打招呼。
“那个伙计,把你店的招牌赶紧换换,影响市容……摆地摊的,说你那,赶紧收走,不然罚款……谁家的孩子,敢在大街上撒尿,憋着,回家尿炕去……”
街上的行人见到后,瞪着眼睛看着杨海林,小声议论,这家伙是谁啊?哪来的瘪三,得失心疯了吧……
“五哥,五哥……”金财捂着脸怕被熟人认出,在后面小声地叫杨海林。
“我说金财啊!跟着五哥风光吧……”杨海林美滋滋地自傲道。
“风光倒是没发现,白眼倒是看到不少。”金财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打死也不出来丢人,赶紧拉住杨海林苦脸道:“五哥,别在装了,走过头了……”
“啊!走过了?”杨海林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停下脚步,瞪着金财怒道:“你这个跟班的不称职,扣你工钱……”
金财心里嘀咕,你啥时候给过工钱?无奈地摇摇头,委屈地带着几个人往回走。
金贡则在一旁偷偷地贼笑,五哥别的优点没发现多少,这装蛋的能耐倒是出类拔萃,唉!这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记杂货铺,门脸不大,五间大小的铺子,屋檐上的那块招牌看上去却有些年头。由于一大早没什么生意,伙计们都蹲在门槛上,晒太阳扯闲嗑。
杨海林站在街对面,端详了一会,怎么看这个李记杂货铺不想有钱的主。
“金贡,这李记杂货铺看上去这么破败啊?”杨海林端着下巴站在那,随口问身旁的金贡。
“五哥,你可别小看这李记杂货铺,从李砷他爹的时候就就在这条街上做买卖,有些年头了。”金财看了一眼杂货铺,又走上近前说道;“他家做的主要是互市的买卖,有几个很大的货场,是李砷他爹给他们哥三个留下的家底,后来被这个老二李砷不知用什么法子赶走了亲兄弟,把家业变成己有。五哥,你看那边……”
杨海林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眯着眼睛仔细望去。
就在离杂货铺不远处,同一条街上有一个很大的豪宅,门房也不小,修的很气派,至于里面的情景有高高的院墙当着看不见,只能瞧见院内一些房子的屋顶,都是青砖幔瓦琉璃房檐,一看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
杨海林一边听着金贡介绍,一边心里算计开。
“这个土财主连亲兄弟的家产都能占为己有,难怪趁人之危强取豪夺,把春兰母女俩赶出自己的家门,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这样的鸟人不恶治一番,我就不是杨五爷……”
他冲着那四个锦衣卫一摆手,其中的一个人走上近前。
“属下在,杨大人有何吩咐?”
杨海林看了几眼这个锦衣卫,面无表情,眼睛有神,身体魁梧,很是干练。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啊?”
“大人客气,属下杨义。”
“哦?”杨海林又仔细打量一番,笑着说道:“原来是本家,都是自己亲兄弟,不要多礼,以后跟着五哥混,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
说着就抬起手臂,很自然地搂着那个杨义的脖子,俩人套起近乎来。
“兄弟,今天五哥要查奸细,这家就是李记杂货铺,那个奸细就是杂货铺的伙计,你说说他们之间能没有关联吗?”
“大人英明,属下全凭大人差使。”
“哈哈。”杨海林听完大笑,当官就是过瘾,连锦衣卫都这么恭维自己,太爽了。
“金贡金财,这个李记杂货铺的人认识你们不?”
金贡回答道:“伙计们倒是有几个认识,不过这个东家我们没见过,以前生意上的事情都是瓢把子和我爹打理,再说人家一个大财主怎能跟我们小伙计打交道那。”
“好”杨海林高声说道:“今天本大人就要秉公执法追查奸细余党,咱们去会会这个重大嫌疑的李砷。”
说完,就带着这帮手下直奔那个大宅子而去。
“五哥,不是去李记杂货铺吗?”
“你猪脑子啊?东家老板能亲自在铺子卖货吗?”杨海林边走边教育金财。
走到豪宅大门前,杨海林突然停止脚步,盯着门房,在那思索着。
回头问道:“金贡,你可知道田家妹子春兰的住处吗?”
金贡一听,很纳闷,不是去敲诈李员外吗?怎么问起田掌柜的那个小宅子了?
“就在这宅子旁边。”
“走,带我去看看,没准是块风水宝地。”
在金贡的带领下,向着旁边一个小宅子走去。
这个宅子没什么特殊之处,跟普通人家住的房子一样,三间房子,一个小院落。
杨海林看了一眼,嘴角一裂,自语道:“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啊!嘿嘿!”
几个人一听,不会吧,这样的宅子满大街都是,这也算风水宝地?
看过之后,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