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再许芳华 >

第542章

重生之再许芳华-第542章

小说: 重生之再许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楚两府,一个打压一个笼络,再雷厉风行地施行军制改革,集中皇权,反过头来再削弱秦家,废了秦后另立贤人,就算秦家还有个世子妃,但楚王那时还有本事威胁皇权?
这就是天子的打算,他根本不屑先帝临终前的那番布局,可惜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注定波折连连。
因为有太皇太后的存在,眼下就算收拾苏家也大不容易。
太皇太后与严家,这时才是心腹大患。
再兼着今日……
天子难以忍耐心头焦躁,拳头擂向御案,砸在一沓奏本上闷响一声。
起初他还以为真有了苏氏的音讯,不以为然,哪知虞沨竟说仍无消息,不过是因为肖家余孽在云贵两地活跃,故请赴藩,以期铲除余孽,从其口中逼问当初掳掠苏氏的真相,察明苏氏下落。
当着大长公主与太皇太后两个将苏氏视为掌珠的人面前,天子总不好说苏氏只有死路一条这样的话,所以他只是支应,楚王国之重臣,任职五军都督府,实不宜离京,肖氏余孽之事大可交由当地官员统兵清剿。
眼见着太皇太后也微微颔首,似乎颇为赞同,天子方才长吁一口气。
虞沨却立即摆出一副“情种”的模样,跪地恳求,说他与苏氏为结发夫妻,苏氏生死未卜,他实不能袖手静候,势必要亲手捉拿钦犯余孽,审问发妻下落。大长公主也紧跟着开口求情,于是太皇太后立即转变了态度,居然说出楚王原为藩王,之所以不曾赴藩,原因三代君帝视之为栋梁之臣,不舍其离京,倒是天家有所亏欠,故而先帝在世时留下密旨,允准楚王若请赴藩,必准。
这又是拿先帝压服他妥协!
天子心里明白得很,什么心系发妻,苏氏失踪这么久毫无音讯,就算命大,只怕早被人玷污了身子,虞沨甘心头上顶着绿帽子?统统都是借口,楚王这是想脱离朝廷掌控,远在楚州,楚王便能毫无顾忌地将人脉势力移交给虞沨,使其收服旧部领将,说到底,是太皇太后不愿放弃大权,力撑苏、楚两府,用以抵制帝权,把他彻底变做傀儡。
他倒是小看了楚王父子,也小看了卫国公府!
而紧跟着,太皇太后又让虞沨禀报因为追踪肖氏余孽“无意间”收罗的各地情报,那些谣言纷扰,让天子怒不可竭!锦阳京的谣言好容易平息,没想到地方更起篷勃之势,这决非偶然,定是有人存心散布,好让他的帝位不能名正言顺,而背后操持之人……天子冷厉的目光直视虞沨,但那人却坦然回视,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天子并不以为苏、楚两府会如此大胆妄为,定是太皇太后!
她就是要他明白,他的帝位还没有坐稳,必须得“俯首贴耳”远陈、秦而近苏、楚,尤其是严家!
可若他真听凭太皇太后摆布,这大隆江山,帝王权柄就永远不会真正掌握手中。
所以天子直盯着虞沨,轻笑:“无知百姓诋毁帝君,大逆不道,朕将罪逆处死何错之有?京都可有人敢再行大逆之事?既然地方不消亭,朕这就下令,酷刑〖镇〗压,不怕不能震慑谣言。远扬以为如何?”
虞沨落落起身,举揖而禀:“恕臣直言,百姓无辜,应有心怀叵测者有心挑唆,倘若血腥〖镇〗压,更引民怨沸腾,决非治世之道,理应彻察背后散布谣言者。”
哈,他竟敢让彻察?天子怒极反笑,额角青筋直突。
但是太皇太后也开了。:“远扬说得极是,那些无根无据的话,百姓就算无知也不会尽信,反而是圣上以酷厉手段镇慑,以致京中人心惶惶,却是事实,再者,先帝病中,亲封八郎辽王,并择定赴藩之日诏告万民,眼下圣上迟迟不许辽王就藩,六郎、七郎非但没有封号,甚至不得〖自〗由,怎么不让民众生疑?才会受那些谣言蛊惑,哀家以为,彻察是一定,但圣上也得让天下看到对手足的友睦亲重,才能让从根本上抨击谣传,一昧地〖镇〗压,只会让天下更信谣传,中了奸人之计。”
其实太皇太后也疑心这事是有人背后操纵,六、七两个皇子被软禁,他们的母族也都败落,没有这样的实力,辽王品性端良,不会行这阴毒之事,至于苏、楚两府,他们若有叵测之心,早在帝崩之时,就不会遵奉圣命,先帝可是没有诏书遗世,以苏、楚两府之势,倘若不服,势必又是一场动乱。
先帝自知那日油尽灯枯,可苏、楚两府却瞒在鼓里,卫国公虽掌禁军,但他孤身入宫,先帝早有准备,已在禁宫布防,若事乱,不依圣命者杀无赦。
但正如先帝所料,苏、楚两府尽都遵奉她这个太皇太后决断,说明并无二心。
太皇太后看来,目前为止,楚王父子还是能够信任的。
散布谣言者极有可能是肖氏余孽,想借先帝突崩而无诏书为由引发内乱,他们好恃机起事,天子若再血腥震压,残杀忠良,岂非正好落入余孽陷井,让他们有了起事的名义?
太皇太后又怎能坐看国政大乱,再生战火?
偏偏天子远良臣而重奸侫,打压手足,这些不幸被先帝料中,太皇太后实在希望天子能清醒,疏远秦家,按先帝筹谋步步为营。
天子很想反驳太皇太后,祖母不过女流,懂得什么军国大政?但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好忍气吞声,却实在不甘就这么放辽、楚两王赴藩,养虎为患,最终也只是应允他会慎重考虑,满面冰霜地告辞。
其实天子对秦怀愚的嘴脸也看在眼里,自从登基,秦怀愚将矛头对准陈家,争强好胜,结党固势,企图权倾朝野,他又怎会放任?秦氏如此不堪,有这么个皇后实在丢脸——这不谣传当中,就有人说先帝择选秦氏为庆王妃,就是看准她毫无仪范,可见从始至终就没传位庆王的打算!
可笑秦家还想倚仗外戚之名掌握大权掣肘君帝!
但眼下不得不放纵秦家,因为天子所用之人本就有限,这时若再自断一臂,怎么能与太皇太后抗衡?
尽管如此,天子对秦怀愚还是不敢轻信,比如当遇两王赴藩一事,他率先想到的竟然是找顾于问商量。
顾于问出身寒门,虽正妻出身世家,但韦记那人胆小慎微,被顾于问一劝,就乖乖地递了辞呈,把相位拱手相让,亏秦怀愚还说韦家是卫国公府的死忠,心腹大患!韦记已不足惧,顾于问还有为图富贵背妻另娶这么一个把柄捏在天子手中,随时都能使他身败名裂,天子自然不怕他怀有二心。
给予重用才更放心。
这时,天子满心焦躁,又是一声厉喝:“顾卿怎么还没来,速速去摧!”
小李吓得一个激零,连忙应诺着退出书房,刚到正殿,就见顾于问一脑门热汗地进来,这才长长松一口气。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不是旧怨,实为至交

天子强忍愤怒与焦灼“彬彬有礼”告辞之后,虞沨也没再逗留慈安宫多费言辞,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太皇太后既然出面支持赴藩,天子势必会“警慎考虑”,于是他也紧随请辞,把接下来的时间留给大长公主与太皇太后这对姑嫂闲话家常。
太皇太后果然又抱怨了一番皇后的荒唐,然后说起旖景,又是连连叹息,生怕大长公主忧心,这才及时打住,说了一番吉人自有天相的宽慰,相信没有噩耗就是喜讯,旖景必然能平安归来。
太皇太后这番话其实也就是为了让大长公主宽心而已,她这时也相信旖景果然是被余孽所掳,就算当日得幸脱身,极有可能在追踪之下失足坠崖,说不定是被江水冲走,这么久没有音讯,应当是没有饶幸生还的可能。
她不愿看着虞沨与旁的权贵联姻,当知虞沨并没放弃对旖景的搜救,太皇太后甚感欣慰。
与今上不同,太皇太后深知虞沨之能,绝对不能小看,当初先帝早有铲除金榕中的打算,可苦无良策,甚至改变想法,想先冲秦怀愚下手,虞沨却一针见血地指出,要行官制改革复兴科举,阻力是在金榕中,并非秦怀愚,而就当时的情势,秦怀愚相比金榕中而言较为势弱,行事也没有那般张狂,不至于危害民生,但不除金榕中,勋贵受其蛊惑包庇,只怕会越发嚣张,大行殃民之事。
先帝自认,若无虞沨定策,使金榕中尽失勋贵之心,实难连根拔起。
太皇太后信任苏家,苏、楚两府联姻她一贯支持,所以她实在不愿旖景遭遇不测,但结果倘若不如人意……将来楚王世子妃也必须出自卫国公府,或者是严家。
正是因为有这层打算,太皇太后甚至舍不得送严家嫡女入宫为妃,只用一个庶女来维持与天子的姻亲关系。
但这时旖景生死未卜,太皇太后自然不会提说此事,唠了一阵闲话之后,只对另一件事抱歉:“也不知是谁在圣上跟前进了谗言,竟让黄陶去了京卫指挥司,还任了个从三品同知,他一个被家族不容者,毫无孝义,怎堪重用?”
太皇太后其实并不知道黄陶与卫国公府之间有死仇,只是度量着大长公主不喜黄氏,又兼着黄陶早被除族,于是猜测卫国公府势必疏远黄陶,今上登基,将建宁候调了个闲职,也就是在朝会上站班,大不受重,原本的同知是苏轶的亲信,也被圣上调离京卫,安插上他自己的亲信,意图很明显,这是要渐渐削弱苏轶的权势,将他架空,最后让黄陶接掌京卫,太皇太后表示相当不满,可也不想在这时与天子正面冲突,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帝位易主。
她是担心大长公主不满,但同时,也有试探之意。
大长公主不以为意:“京卫官员职责重大,本就该是圣上信重之臣,圣上若信得过黄陶,就算让他执掌京卫也是应当。”
太皇太后反倒不满了:“就凭黄陶,他何德何能?圣上到底年轻,难免心浮气躁,先帝病时就多有嘱咐,哀家会提醒着圣上亲近贤臣。”这就是婉转地告诉大长公主,有她在一日,京卫指挥使不会换人。
大长公主没有接嘴,只有一丝疑惑飞速掠过,却也不及细想。
她是真不担心天子重用黄陶,京卫自从太宗帝时,就是苏家执掌,禁军对卫国公府的尊崇与信服决非黄陶能够捍动,苏家做为天子信臣,数十年来从无违背臣子之忠,圣上就算要将长子调任,也不足为虑,莫说黄陶没有能力服众,就算他有,苏家又不想起兵谋反,非得把禁军握在手里毫无必要。
卫国公府之势,决非仅掌禁军,就算今上心生忌防想要打压苏家,只是放手权势倒也无礙,可倘若圣上受人蛊惑,想要铲除苏家,好教诸如秦家之流从中得利接手勋贵大势,谁还真会洗干净了脖子等人来砍?
且看天子有没有这么锋利的刀,能将卫国公府逼到绝境。
不过这日,大长公主还是婉拒了太皇太后留膳的盛情:“我穿着这身行头,闷出一身热汗来,只想早些卸下,改日再来叨扰五嫂。”
太皇太后本来是想问上几句六、七两位娘子的婚事,这回也只好作罢。
大长公主回了国公府,却听说虞沨已经候了一阵,在苏荇的招待下刚刚用完午膳,连忙将人请去远瑛堂,并令稍候摆膳。
“是想请教祖母,怎么处理今日之事。”虞沨也不讳言。
大长公主明白他说的是黄氏,颇有些不耐:“自打圣上登基,她就开始作怪,眼下黄陶得了重用,越发张狂起来,我是想趁着这机会,干脆让她禁足。”
虞沨虽不将黄氏看作是岳母,但到底还是晚辈,本也不好议论黄氏的言行,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又再说道:“祖母,倘若此事只是皇后姐妹俩的主意,倒不足为虑,但今日皇后当众牵涉圣上,圣上并未否定。”
虞沨以为秦后此人实在莫名其妙,一直就把旖景姐妹视为眼中钉与攀比对象,总想着以势压人,虞沨也听说过皇后还是四皇子妃时,得了机会就想刁难羞辱旖景,为了达成目的,早就与黄氏勾搭为奸,眼下成了皇后,为黄氏撑腰的事也是她闲得无趣就能拿来消遣的由头,至于秦子若,虞沨也认为有其姐必有其妹,总之都是脑子不同寻常的“奇人”,她们俩行事也许不需要别的理由,就为了图个畅快。
但天子可不是莫名插手臣子后宅之人,更不可能为了皇后出气就逼迫大长公主,这事分明是天子默许,甚至是他的企划,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大长公主被虞沨一提醒,也咂摸出几分诡异之处,神色就慎重起来:“莫不是圣上想借黄氏执掌中馈,恶意害我一家性命不成?”
“祖母有所防备就好。”虞沨也是点到即止。
“黄氏现在可没这本事。”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沨儿的意思,是让我莫要打草惊蛇,容得黄氏与皇后来往,且看她要如何?”
虞沨明白大长公主也察觉到天子对国公府的恶意,可有一些话这时说来还是太早,所以只是说道:“祖母,防范只在一时,若是毒瘤已生,剜除才能根本解患。”
大长公主微微蹙眉,半响,才是一笑:“我听明白了,黄氏这回既受太后训斥,怎么也得反思一阵儿,过了这一段儿,再让她入宫谢罪去吧。”
仅凭黄氏眼前的行为,还远远不到休妻的程度,她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