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潮女士在清朝-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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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别装了,虽然你长了些,又弄这副鬼样子,我还是认出你了,你声音没变,最重要的,这姑娘家说话的态度,也没别人了。”
“哼,你们是故意的,弄匹马来害我,要我现身么?”
“哈哈,这叫天意,要不是今天老十四被皇阿玛训了,又被四哥骂被十三笑,还没这出呢?说起来,他今天真是功劳啊,愣是把你引出来了,大功一件啊。你怎么来京城了?怎么也不来找我们?还有啊,你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啊?”
“停,不要啰里啰唆,先回答我的问题,臭小鬼,在哪里?惊吓了百姓还叫立功,亏你还是个皇子,你眼中还有天下百姓吗?”
“行了行了,他有错,我也说得不对,你跟我走,你要训十四就上‘将进酒’吧,你知道有人惦着你,憔悴着呢。还有我那么多问题,你得给我慢慢说说啊。”
我一看这是躲不过了,老十毫无顾忌,拉着我就走,老八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和他老弟,我也没解释,让他俩有机会悄悄话去吧。穿了一条街,就是酒楼,好熟悉的感觉啊,装修很相似,邻居就是“岁华轻摇”,好大的招牌啊,看来老九是取经成真,经营得法啊。我内心有点酸涩的感觉在蔓延。
老八仍然跟在我们身后,大概想等老十解释呢。我边走边看,步履很慢,很有些看不够的感觉,却被一径带上了二楼,“以后有的是机会怀念呢?”老十就是这么不善解人意。我还没来得及怀想过去呢,就来到了“叠翠”,还是叠翠,哎。没进门,大嗓门就开始嚷嚷:“九弟,你看我把谁带来了?十四弟,你要小心了,你的马车撞了人,有人要找你麻烦了。”
我忽然想起我的脸,哎呀,我捂着脸,直骂,死老十,你不应该让我去洗洗脸么?他却把我拽到前面,好像要扔给老九一样,我坚决不把捂脸的手拿下来。我急了,悲惨地说:“大哥,我先去洗脸不行么?”
“哎呀,也是,你原来还真是个姑娘家,见人知道羞了,见我你怎么不知道洗脸呢?”
我恨得牙痒痒,转身就要出去,差点撞上老八,我用悲悯的眼神望着老八,用眼神和他交流,给我找个单间,让我收拾收拾啊,还是老八贤惠,马上让人引我去了。我洗了脸,换了衣服,也没啥弄的挑的,心里很复杂,没心思弄来弄去的。要见老九了,还是有点期待的,我深深吸了口气,往门外走,想着见老九该说什么。几年来,记忆中他的脸浮现在我面前,似乎还有点微怒的样子,我甩了甩了头,把他从脑子中赶走。
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了人,我这鼻子啊,酸得要流泪了,便想向后退去,结果被一双手抓回来,一张脸近在眼前。我一抬头,泪眼婆娑望上去,不是他是谁啊。
他也没有变憔悴,倒是更多了些阴冷邪魅的气质。他眼里没有泪,却闪着不明的光,有高兴,有愤怒,有惊喜,我可不敢再仔细看了,因为仿佛那目光很诱惑我。
调戏帅哥
第十四章
——不能回避的命运纠缠
他先是抱紧了我,哎呀,这大庭广众的,任我是现代人,也不能强搂着强抱着啊。没等我要行动,他放开了我,“容儿,真的是你,为什么消失了三年?还把我的玉佩还给我?要不是今天遇上了,你是不是来京城也不准备见我了?我天天去问有没有你的信,结果就一封断交信,你还真是狠心啊?难道被思念折磨的就是我一个人而已么?你到底为什么音信皆无啊?”
我被他箍住,却没太想反抗,他一气说了很多,不容我插话,而我也没话可说,我给不了他满意的答案,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倒是觉得他的反应过激了吧,我们好像也没有那么深的交情啊?最后我只好拍了拍他肩膀说:“好了好了,我来了,就知道早晚会见到你的,现在我们回叠翠吧,要不大哥该着急了。”
没有回应,他似乎有点发泄累了,很无力,手也松了,看了看我说,“好,但我等你的解释,等我和你平静一下。”嘁,我才不需要平静的。我故作轻松,准备见小鬼了,看老九腰间有折扇,这么冷的天他竟然也用,忙一把抢了过来,来到叠翠,我就看见了十四,准备学着电视里楚留香的样子潇洒一摇,可扇子没开,我再一摇,扇子给面子,开了,“哼,还不叫姐姐我,还得谢谢我替你收拾烂摊子呢,小鬼。”
十四见了我很诧异也很高兴,可没叫姐姐。老十直打圆场,我拿扇子把老师闪在一边,“大哥,跟你没关,我得好好教训教训自家不懂事的弟弟。”
“怎么论的,谁是你自家弟弟?”老十看了看老九,调笑说。
“怎么?到了京城,自己的地方,就不认杭州的姐姐了?哼,当初是谁收了我的见面礼啊?”
老十四到底小些,不想叫又不甘心被我说,听了我的话还一副爷的样子,也不道谢。我看着他这几年倒是变化最大,脱了稚气,倒是也异常俊秀,眉目之间难掩仍然难掩傲慢娇贵。
“呦,这位十四爷,您这个头也拔起来了,体格也粗壮了,脸面也长开了,怎么着?脾气也跟着长了,眼光也高了,眼睛跟牛似的只向上看了,学牛翻白眼呢?我告诉你,姐姐我还是比你大。还有你惊了的马车在街上疯跑,这京城天子脚下,你就这么肆无忌惮,凭你是谁,多大的脸面,我看也该好好反思一下。即使是为天下之君,那也是老百姓给的权力,你凭什么如此骄横?就算我不是你姐姐,就这事我也管得了,你瞧瞧你自己那态度,今天要是出了大事故,你于心怎安?”
十四自是想辩驳也说不出来什么,老十就知道圆场,“行了行了,十四弟知道错了,没有以后了。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老十四啊?”
“他说的啊。”我指指老八。
“八哥说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啊?”老十问。
“怎么认识的?是——”我刚要说,老八说,“是笑,笑着认识的”,说着他还学我撇歪嘴笑了一下。也是,我们认识还真是因为笑容,他的转身回眸的俊美笑容,我的歪嘴冷笑。
“嗯,也对,具体让他说吧。”我又把目光转向十四,说,“十四小鬼,我呢也多少了解你的个性,今天看你没有狡辩就不说你了,怎么样,想我没?是不是想我做的好吃的了?他们弄不出来吧?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我自己坐下,十四也讪讪坐下。
老九自进了屋就是笑,不再阴呼呼的了,他笑眯眯问我,又仿佛对着老八解释,“你杭州认了这个呢做哥哥,认了那个呢做弟弟,那我呢?我们也在杭州一起认识的啊,你也认了我做个近乎人吧?”
“对啊,我怎么能忘了你呢?你长得粉面玉肌的,人见人爱的,压倒海棠不说,桃花都躲着你开的,不如,不如,我就,我就”我装作小女人怀春的样子。
“就怎么?”他急着问。
哼,以为我会说什么呢,我慢慢走到他跟前,瞟了他一眼,把手轻放在他肩上,对着他笑着说,“不如我认了你做姐姐吧,人们都会说姐姐比妹妹可美多了呢。”
没等我说完,老十乐得敲桌子,老十四一改愁容,老八也跟着打趣起来。老九气得红了脸,“姐姐,你这脸色,你这娇羞的样子,我看了都动心啊。赶明儿,你若没个好亲事,我可不敢嫁了,只是这什么样的配得上你呢?我说大哥啊,你可得帮着参谋啊。哎,不过,大哥都有几个嫂子了,你呢,不会你也有了好几个伴儿了吧?哎,真是想不出,什么样的绿叶配得上你这朵红花呢?”
老九很生气,我想着做人要厚道,安慰他,“没事,要是绿叶们都不合适,妹妹弟弟们陪你一起过,要不说亲情最重要呢。”我这话说完,老十他们乐,他也跟着乐了。
而看十四这几年真是出息了不少啊,如果不看行为,看外表的话,再回到现代包装一下,他也算是迷倒一片的美少年了,可是一开口啊,还带着变声期的别扭感。等我不揪住他叫姐姐了,我的猴子弟弟就开始粘在我旁边,问我这两年都弄啥好吃的了。
老十也在那边问长问短的,还好,他虽长的吃心眼,对我却很关心,问我这几年都干什么了,倒颇有些啰里啰嗦,我不禁叫到:“唐僧哥哥,这两年,我没干别的,就是一玩的时候就觉得有人在念紧箍咒,我就玩得不好了,看来念的人就是你了。”说的大家都乐了。
我又仔细看着大家的变化,一看老十,哎,怎么他脸上长了些可爱的小雀斑啊?原来我怎么没发现啊?“大哥,这几年你有烦心事么?身心不协调么?怎么长了可爱的斑斑啊?”我指着他的脸问,其实我还没说他荷尔蒙分泌失调呢,但斑斑脸立刻红了,“臭丫头,哪有你这么说话的?什么不协调了,我这是随我阿玛呢!”啊,也是,不过老康脸上的是麻子啊,威严的麻子啊,果然是基因变异啊。
我们聊了好多,‘将进酒’了,‘岁华轻摇’了,老十老九时而还得解释几句给老八听,老八不时地用目光穿透我,我觉得果然是八贤王啊,这眼神很有杀伤力啊,他在分析我什么呢?其实我们现在也没说透各自自身份,只不过心里又都好像有点数,都明白着,又都回避着。
“陆姑娘,果然是多才多艺啊,怪不得老怕自己被人爱上呢?”老八忽然一笑,竟然有些邪邪的表情,我看他有点喝多了。呸,贤王,你变了,你变质了,根本是个邪王,我瞪他示意他闭嘴为上,可他毫无顾忌,那笑容简直是挑衅。
老十四一听,有乐子,赶紧问怎么回事,老八就学着我的样子把那天教堂外的话表演了一番。他学了我的腔调,没学成我的厚脸皮,说到“像我这么美丽善良、勤劳勇敢、多才多艺、人见人爱、古灵精怪的传统中国劳动妇女的典型”还行,说到“最怕的就是见人,见到的人越多,陷入情网的人就越多,丢了心的人就越多,啊,让世上少一些伤心人吧。这是这么美的我唯一能做的了”,却停了好几次,他要笑,没绷住,不连贯,我很是怪他没我说的好,打折了我的水平。
还有就是他停了,说不下去了,可别人还是笑,没我说得好,捧场的可挺多。老十又拍起了桌子,只有老九使劲看着我笑,还走到我跟前来说:“让我看看这个美丽善良、勤劳勇敢、多才多艺、古灵精怪,对了还有和我一样的人见人爱的传统中国劳动妇女典型。”他眼光绕了我一圈,最后定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该配我了吧。”
我一听,当众调戏我,我我我,我慢慢站起身,凝视着他,用伤心煽情的语调说,“啊,我这么优秀,这一辈子我是绝对不嫁了的,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你想啊,我一嫁,得引起多大的社会震荡啊,多少人伤心、泪尽、肠断、随我而去,我也于心不忍啊。至于你这朵花,我是更不敢糟蹋了。”我又表演上了。
老八是头一次看到我这么放松的一面,一下子和我熟悉起来了,毫不顾忌在那乐,当然本来他就是笑面狐狸。他看了看我说“陆姑娘果然是倾城美色,巾帼胆色啊”。哼,说我胆大,就等于说我脸大。我还怕他又揪起我好像会火铳的事,更见不得他高兴的样子,为了报复他,我美美叫声“八哥”,很有糖度加号的,他一愣,我接着甜甜对他说,“还是你最好,最会说话了,声音又动听又美妙,也只有你的嘴里才有这么好听的声音的。”
大伙都没啥反应,我冷不丁变了语气,对着他一劲说“八哥八哥八哥八哥”,他们都愣了,我接着说“鹦鹉鹦鹉鹦鹉,绿头鹦鹉”。结果一下子大家都笑了,老八气红了脸。我想,看帅哥红脸就是今天的收获啊,收获颇丰啊,还差谁啊,差老十四了。想起上次摸老十四的光头,他立马说我调戏他,真是好玩。
老十这时替他哥转移注意力,说,“从容,我看一堆人围着你,你就人来疯了,你还真觉着自己倾国倾城呢,就说你哪有姑娘样啊?”
“是啊是啊,倾国倾城我哪有那造化,就我这长相想必你们天天一捞一大把吧。还有我这个性,你们一个个谁都不把我当姑娘家的,今儿都围着我,给我面子,我这也就是自己制造点虚假繁荣,泡沫经济呗,纯属隔壁东施自我欣赏,自娱自乐,自欺欺人,自我安慰。”
十四说,“八哥都被你弄红了脸,八哥可是从来都很从容的。”
“是嘛,小鬼”,我走到他旁边,“你今年十几了,娶媳妇没啊?”我给他整理整理衣领,一边仔细看他,一边动手装作弹弹灰的样子,一边说,“你想找什么样子的,姐姐我给你参谋,只要你说出条件,我就找得着。”我赶上老鸨子了,又低声说,“你看我的丫头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