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字头上一把刀(中)by 冰蓝镜影-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只要我心里明白他不是蔡卫派来的内奸就够了。”
“撒谎,你不怀疑我为什么把灵芝掉包?”
“冤枉啊,我是看到山里的蘑菇很好吃的样子,想到把毓官一个人丢在老家,就想给他带点什么东西回去,然后我把灵芝交给了尹博彦保管,忘了拿回来。”
“”
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苏少爷,您醒了吗?王爷让我请你们两人过去。”
磨蹭了一个多时辰后,苏应麒才和语冰双双出现在善若水的病榻前。
“好大的胆子,本王宣你们,居然这么久才来。”
窗前的帘蔓扎起了一侧,可以清晰的看到倚在床头之人一双含怒的凤眼。
“洗洗弄弄总需要些时间的嘛~看到王爷你还能骂人,我就安心了。”苏应麒一向奉守真诚待人的美学,“不知道王爷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啊~”
“本王有说找你吗?”
苏应麒这辈子见过睁眼说瞎话的人,没见过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语冰,你过来。”
“是。”
苏应麒奇怪的看着这个鄞国六王爷把语冰招到床前挥手就是一巴掌,看似病弱的人,这一巴掌可不轻,语冰的脸上霎时腾起了五根指印。
“你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我没有。”
又是一巴掌,有了灵芝做药引,病弱的人两巴掌下去,都没有咳过一声。
“本王给你穿给你住给你安身的地方,你却拿一只蘑菇来消遣本王,还和这种人一起风流快活,真是下贱,你没有男人不能活是不是,那好,本王成全你,就让你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
“你身体有病,脑子也有病是不是?”苏应麒冲上前的步伐被铁面侍卫席青拦下,无奈人家是武林中人,苏应麒愣是推动不了他一分,急得破口大骂,“我不是已经把灵芝给你了,你这人讲不讲道理,语冰为了你们鄞国,在钟秀馆那种地方做奸细收集情报,他还不够忠心吗?”
“你忘了他背叛过你吗?你为一个奸细求情?居然说什么为了我们鄞国,可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你还不知道他的本质吗?不如你问问他,在鄞国身无分文的时候他是靠什么活下去的?难道你不知道奸细的培养里,有一种就是床技的调教吗?这种贱民,越是被人践踏,被人蹂躏,他越是开心。”
也不知苏应麒今天吃了什么大力丸,一拳居然撂倒了席青,揽过被数落的无地自容的语冰,扬手给了善若水一巴掌。然后看着跌倒在床捂着嘴咳嗽起来,追悔莫及。
埋在苏应麒胸前的语冰担心的去看把主子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席青,深怕后者情急之下一刀砍了冲动的苏应麒。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说的太过分了”苏应麒揽着语冰僵硬的后退两步,他也清楚明白席青这个侍卫的忠诚度,好汉不吃眼前亏,“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不能走。”
苏应麒正想带着语冰快溜,尖酸刻薄的声音像是催命一样的传来。
明明那次在宫里看见的时候是个为了不让下人受鱼池之秧的温柔的人,怎么这么阴晴不定?
“他是王府的人,岂能说走就走?”
“我不管他是鄞国人,景国人,你王府的人还是谁王府的人,我只认定他是我苏应麒的人,除非我把他逐出家门,不然无论到了哪里,我都有义务把他带回家!”
“苏应麒你敢。”
“我都打了鄞国六王爷一巴掌了,你参我一本的话,死都要死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苏应麒嘟哝了几句,嫌自己废话太多,带了语冰就走人。
在门口与送药进来的丫鬟擦肩而过,还没走出几步,身后就传来砸碗声和斥骂。
“不喝!滚出去!”
第二十三章 破相
回到行馆,首先遭遇了一阵楚氏寒流,再来是苏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衷肠,然后是苏父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最后是如意夫人幸灾乐祸的冷笑。
“小麟儿乖~来,给二哥亲一个~嗯,还有这边~嗯,真乖~~”
苏应麒正乐呵呵的抱着小应麟享受兄弟爱,如意夫人见鬼似的立马从前者怀里抢回自己的儿子,躲得远远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家开饭吧~”苏母抹了一把纵横的老泪,苏应麒在鄞国使馆一夜未归,一想到鄞国对苏应兰的仇恨,她的心眼都跳到嗓子口了。
“嗯嗯,吃饭吃饭~~”苏应麒把语冰安排在了自己身边,夹起一只鸭腿挡住楚怀风的杀人眼光,“好啦,都是误会,吃饭的时候要专心!”
苏应麒都快把脸笑僵了,楚怀风就是一动不动盯着语冰释放寒气,筷子一搁,一口饭都没碰,推椅走人。
“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苏母把头探到儿子耳边,拿手肘悄悄推了推苏应麒。后者翻了翻眼睛,夹了口菜到苏母碗里。
苏父看在眼里,心里平衡了。
老子烦的一个头两个大,小子当然不能独自逍遥啦~
平静的度过了两天,苏应麒还是放心不下那日临走时善若水的斥骂。
一跺脚,心一横,大不了老子没骨气。
熟门熟路的钻进了鄞国使馆找到善若水的房间,苏应麒突然忧心起这样的防卫是不是太弱了。
屋子里的人似乎在发脾气。
“拿走!”
“王爷,这是根据尹神医嘱咐拿苏少爷送来的灵芝熬的药。”
“我说了不喝!你们的耳朵是装饰品吗?那还要来干吗?”
“王爷,可是,可是您至少吃点东西,要是您有什么,我们没有办法向皇上交代。”
“滚!都给我滚出去!咳咳咳”
随着一串不规律的咳嗽声,丫鬟和下人以及那个铁面侍卫都一起被赶了出来。
那一霎那,苏应麒绝对相信席青扫过来的视线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对方却熟视无睹的合门离开。
翻窗而进,苏应麒看着地毯上翻倒的药碗和一滩滩褐色的污渍,想起今天早上进宫碰到尹博彦时说的‘病情不稳’,敢情都是自虐而来的。
拾起药碗,里面还有小半碗的药,撩起帘蔓走到病榻前,看着背对自己的人捂着嘴闷咳,苏应麒心疼不已。
“你这个人,干吗和自己过不去。”
“你来干什么?”善若水一惊而起,立刻怒目圆瞪,恶言相向,“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来向本王负荆请罪了吗?哼,你就算死都不能解本王心头之恨。”
“是是是,我错了,我向你赔不是,六王爷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的无心之过,好不好?乖了,先把药喝了,要是你有个万一,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偏不喝,就让你一辈子活在对我的悔恨中。”
“你”苏应麒有种从谷底乘祥云飞上云端的错觉,“你不是”
“大胆,你居然敢这样对本王说话!你!”
“你怎么那么喜欢扇人巴掌?”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捉住善若水扬起的手,既然落花流水皆有意,也就不违背苏应麒‘不强人所难’的美学了,含下那小半碗药,不容拒绝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
谁知道善若水倔强的很,又是拳打又是脚踢,活力四射的样子根本就不像一个病人,推拒不了索性拿手抓苏应麒的脸。
“咳咳咳”这是苏应麒的咳嗽声,一向怕喝药的他喂完善若水立刻翻箱倒柜找蜜饯,灌下半壶茶才缓和了嘴里的苦味,凑到铜镜前一照,左眼下方一道红红的抓痕。
天哪,破相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又不肯吃药,又不肯吃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的一顿饭可以喂饱外面多少百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王爷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苏应麒,你敢吼本王!”
“本王本王本王,你说够了没有,大家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只不过是运气好生在王室,你以为你凭什么对人颐指气使。”
“他下贱无耻,我就有资格说他。”
“说的好好的干吗扯到语冰。”
“我说错了吗?我亲眼看到他是怎样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最后在高潮的时候杀了那个人,从而被选中派到大景来。”
“你不用在我面前贬低他,那样只会让我看扁你。”
“”善若水突然沉默了,微微颤抖的肩膀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最终化为一声咆哮,“滚!滚!!!”
苏应麒气也上来了,掉头就走。
民心百姓的大道理他会讲,但说起来他也是从小被捧在众人手心里长大的。三番四次挑战他的底线,他也是会怒的。
没走出几步,后面就传来‘通’的一声。
如果说对之前尹博彦的恶劣性格苏应麒是咬牙切齿寻机报复,那么对这个倔强的像头牛一样又阴晴不定的善若水,他真的是束手无策,打不得骂不得,一刺激就晕,他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呢!!
“哎呀,儿子,你总算回来了!咦,你脸怎么了?”
“没什么。倒是你们,特地到门口来接我也太让我受宠若惊了吧。”苏应麒好话说尽,好不容易把善若水哄进食了,拖着疲惫的身心才进家门没多久,苏母和语冰就急急迎了上来,连如意夫人都一脸担心紧张。
“你快去书房,尚玄来了。”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苏应麒真想大叫一声,可不可以让他先休息一会儿啊啊啊啊!
“爹,账簿的事和尚玄无关。”冲进书房,苏应麒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马上替尚玄澄清。
“怀风,把应麒带出去。”
苏父懒得多看一眼总是以感情判断事实的儿子,苏应麒却机灵的钻过楚怀风阻拦自己的手臂,一个箭步冲到苏父面前。
“爹,我怕你承受不了打击,所以没有把那些违背道义的人倒戈相向和绿江商会合作的事告诉你,我想着瞒一天是一天。但是你要相信,尚玄绝对没有把苏家的商业机密透露给绿江商会,虽然他爹是蔡卫一党的,但他是他,他因为不想帮他爹的忙而放弃了科举,所以出卖我们苏家绝对不是他,内奸另有其人啊爹!”
苏父摆明了不相信苏应麒的一套鬼话,尚玄却释然的笑了,“我今天是来跟你道别的,我要跟爹回陵扬了保重。”
“拦住他。”眼见苏应麒这个见色忘爹娘的儿子就要跟着跑出去,苏父一声呵斥。
“爹啊!”
被楚怀风坚定不移的身躯挡住去路的苏应麒回头恳求,可是对方铁了心,结果,他连声告别都来不及说,人就消失在了视野里。
“明明只是你们和蔡卫之间的恩怨,为什么要把不相干的我们牵扯进去?你根本就不明白夹在中间的尚玄心里有多挣扎,我讨厌你们!”
“回来,你今天敢踏出书房一步,就别认我这个爹!”
苏父一句威摄力十足的话,堪堪让苏应麒把跨出门槛的脚步收了回来,他没有办法去否定爹娘从小的宠爱。
“怀风,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跟应麒说。”
待楚怀风和门口聚集的人在苏母的驱散下离开,苏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把手搭在苏应麒的肩上,沧桑的手一寸寸描绘着熟悉的五官,怀念的眼神仿佛透过了眼前的人注视着另一个空间。
“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一盏红灯挂起,一杯美酒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