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将评书-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秩嗽谏秸砗笫拢婧笞犯洗蠖油猓溆啻蟛咳寺砹棺急福员惚⑺熘荨�
一天半的工夫,准备好了。人马下山奔遂州。到山下,寇准和岳胜说:“还有一件事!八王的奏折得送往京城,要服个得力的人去!”岳胜说:“叫我四弟、打虎太保杨兴送吧!他办事可靠,去京城路途也熟。”“好吧!”杨兴奔京城送信。
众人奔前敌。一路上,星夜兼程。怕到晚了,遂州失守。孟良和焦赞两人跑在最前头。孟良心想:早点到遂州能早见到六哥,多高兴呀!“咱俩赛赛马,看你的马快,还是我的马快!”“行!”
这时候,太阳快要落山了。两人一高兴,马上加鞭跑下去。开始,两人齐头并进。跑出一段路,焦赞落在后边了。孟良在前边,越跑越高兴。天到黄昏了,正跑呢,前边有个岔道,岔道上“哧溜“有道火光。孟良好奇心胜:什么玩艺?我去看看。马奔岔道,到近前火光没了。他正在东张西望望地找,前边“哧留“又一道火光。他在后边追,前边一道黑影,隔不远又一道火光,一直追到前边树林子里,火光没了。孟良下马正四处寻找,突然身边有人说话:“小子,你看什么呢?”孟良扭头看清楚了,在一块石头上坐个出家老道,天黑看不清脸面。孟良忙说:“我找那道火光!”老道把手举起来:“火光在这儿。”孟良近前一看,老道手里拿个葫芦:这葫芦有三尺长,上边系着红绸子。“不是找葫芦,我找那道火光!”“你先别找火光,我来问你,你是谁?”“边关大将孟良。”老道暗想:果然是他!忙说:“你是猛儿?”“啊?”孟良一怔:“你怎么叫我小名呢?”“我是你长辈。”“混账!你这个老道怎么找便宜呢?”“猛儿,我乃是你亲娘舅啊!”“啊?!”孟良傻了:“你说得是真的吗?”“哪能有假!你家住河南郑州孟家屯,我家住离孟家屯三十里的郑家坨。你满月的时候,我到你家,你父母还说叫我教你武艺,哪知道你五岁丧父、六岁丧母,那时我正出家云游天下,三年后回来,再找你就不在了。我找你很久,没有找到,以为你没了。最近,才听人说你占了山,特意前来访你。”
这个老道姓郑,名叫郑新成,出家后道号叫道平,是终南山任道安的师兄。两个人的名字合在一起是“平安“。老道说到伤心处,掉下眼泪。孟良心也发酸:“我娘是姓郑。舅呀!我给你磕头了。”说完,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郑道平赶紧扶起:“猛儿,我今天找你不为别事,舅有个东西送给你吧!”说完,把葫芦摘下,递给了孟良。“听说你上遂州找杨景,拿去吧,这东西能帮你立功。”“那太好了!”“孩子,这葫芦不能随便用,里边火芯使完了,就没用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用。”“怎么使?”“使劲一拍葫芦底就行。”孟良接过来一拍,吐出个火球,再拍,又出个火球。“真好呀!舅呀,这个东西太好了,我再给你老磕个头吧!”郑道平挺乐:“起来,起来。”“舅呀!我要有事上哪找你呀?”“孩子,我没准地方,哪都去。你不用找我,有事我找你。贫道去也!”说完,老道走出树林,扬长而去。
孟良上马,顺原路回到正道。正好,焦赞的马也赶到了。“二哥,上哪儿去了?”“得宝贝去了。”“什么宝贝?”“你看,火葫芦。”“破葫芦有啥用?”“有大用,你等着看热闹吧。”二人在道旁等了一会儿,大队人马到了。岳胜传令,歇息人马。时辰不大,天渐渐亮了,吃顿战饭,又起身走。
这一天,来到遂州城西,岳胜、寇准、杨宗保打马到队前观看辽兵大营。只见营挨营、帐挨帐,把遂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岳胜说:“闯过去!”岳胜和宗保领几员副将开道,寇准跟在身后,孟良、焦赞断后,出其不意往城里杀。岳胜这口刀太厉害了,谁拦得住呀!宗保一看:我大叔这么能耐,我得拿出几招,别让人小瞧。于是,大枪一握,横冲直撞,真象猛虎一样,无人敢拦挡。
此时,辽兵给韩昌报信,说有人从西门闯营。韩昌在北门,等他赶来,队伍冲过去了。领人马一追,孟良把火葫芦拿下来,要试试好使不好使,开开张。连拍三下葫芦底,里边的硫磺焰硝丸“啪啪啪”打出三颗,霎时成了三个火球,把敌兵给吓住了:“不好了,冒火了!”辽兵一退,众人冲到城下,寇准叫喊:“守城的,赶快给八贤王送信,救兵到了。”
八王得信,心中高兴,城门开放,摆队迎接。杨景可没出来,为什么?怕消息传出叫韩昌知道。岳胜、孟良、焦赞给八王磕头请罪,岳胜说:“八贤王,我等无知,冒犯朝廷,聚众在太行山。多蒙千岁开恩,今日特来领罪,乐意杀敌立功,将功折罪。”孟良说:“八王爷,孟良又来了,冲我六哥来的!”八王下车辇,搀起三位将军:“孤不怪,有话到里边说。”八王到里边,六郎也来了,互相见过礼。岳胜把三关帅印交给八王,八王又给六郎。哥几个见面,悲喜交加。宗保见父亲、娘亲,又去见祖母。父子见面、夫妻团团,亲人相见、倾诉衷肠。
这时,六郎想:行了,几位兄弟一到,我心里就有底了。禀报八王:“从今日开始不喂牤牛,三天后出城交战,放牤牛,退韩昌。”这三天叫岳胜、孟良、焦赞熟悉战情,商量撒出和牛以后,如何追杀敌兵。
这几天,韩昌见城里又多了救兵,非常着急。他天天叫阵,可是里边就是不出兵。
三天过去了。到了第四天,五更时候,杨景升帐点将,!要大摆牤牛阵!
第六十九回 杨六郎大摆牛阵
岳胜等率领人马闯过辽营进入遂州。杨六郎要大摆牤牛阵。这天五更的时分,杨景升帐,抽出大令高喊:“呼延丕显听令!”“末将在。”“本帅命你带一千人出马临敌,只许败、不许胜。将韩昌兵马引到城下,就是首功一件。”“遵令!”“孟良、焦赞听令!你二人速找李有财,把牤牛圈在城门洞下。等呼延丕显败进城池,就砍断揽绳,撤出牤牛。”“得令!”“岳胜、杨宗保!牤牛冲出后,敌将一定要逃走。到那时,你二人领五万兵,在后边追杀,八姐、九妹、张金定等众位女将,在后边打扫战场,佘太君、高王爷守住遂州,保护八王千岁。”众将得令,分头行动不提。
单说双王呼延丕显,领军卒出城到疆场,抬头一看:韩昌正骂阵呢!他催马来到韩昌对面。呼延丕显说:“韩昌!你已死到临头,还不下马受绑,等待何时?”韩昌说:“哼!何必说此大话?你们冻的冰城也化了,还有什么指望?今天本帅就要马踏遂州。”“把我战败你再攻城。”说完拧枪就刺,韩昌摆叉接招。七、八个回合,丕显按照杨六郎的将令,虚晃一招,拨马就往下败。韩昌把钢叉一举:“军兵,追!”
辽兵辽将铺天盖地,冲过来了。呼延丕显率领人马退回城内,杨六郎把手中黄旗一摆:“撤牤牛!”话音刚落,只见孟良、焦赞手起刀落,“喀嚓!”砍断揽绳,牤牛“哗”地一声,闯出城门,正好冲向迎面的辽国兵将。这些和牛看见这些穿辽国衣服的兵将,乐了,以为是草人呢!这几天饿红眼了,一点东西不给,今天有这么多好吃的,都拚命往前跑。头牛大老黑也乐了,回头冲牛群直叫,“眸——“意思是说:“兄弟们,吃呀!”“别客气,大哥呀,来吧!”这群牛戴着雪亮的牛耳尖刀,奔辽国兵将冲了出来。见着人,都以为肚子里是草料呢!用尖刀一划,给开膛了,老肠子、老肚子都流出来了。一看不是草料,又磨头再挑别个。越不见草料,越挑。辽兵辽将用刀砍,老牛皮很厚,砍一刀也不在乎。牛劲上来了,愣往上扑。吓得辽兵辽将磨头就跑,老牛撒欢尬厥子紧追。
韩昌一看,吓坏了,正扭头要走,见岳胜、宗保、孟良、焦赞、呼延丕显兜上来追杀。只杀得辽兵呼爹喊娘,人仰马翻。就这一阵,韩昌损失七八万人。
他领二十万人进犯中原,把守各路关口的、运粮的、守城的,是十万人;这十万人困遂州,被牤牛顶死、宋兵杀死、人踩马踏,死伤累累,只剩下两三万人。这些残兵败将,退出四十里,在一片树林边停下来。韩昌下了战马,仰天长叹:天啊,我韩昌时运不佳,又吃败仗。回去有什么脸面去见肖太后?死了吧!想到此,拔出腰刀要抹脖子。左右都督连忙抱住韩昌,不让他自尽。
正这时,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威武铃“哗哗哗”直响。再一看,来了一支队伍,打的是辽国旗号。探马报:“元帅!丞相肖天佐、肖天佑到。”
这两人是武官挂文衔。韩昌闻报,将腰刀还入鞘内,急忙迎接二位国舅。韩昌眼中含泪:“二位丞相,小将罪该万死,又打了败仗。”肖天佐说:“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次失利不怪你,你不要着急,我们已有破敌之计。”说完,三个人到在僻静之处,屏退军兵卫士,低声说道:“这事全怪贺黑律探信不准。他说杨景已被处死,我们才放心大胆地来取关夺寨,现已探明杨景没死,又摆了这牤牛阵,故此,韩元帅才吃了败仗。太后有旨,不怪罪。并且,我二人已带来破牤牛阵之法,可败中取胜,报这次深仇。”
大辽怎么知道这叫牤牛阵?得的消息为什么这么快?原来,八王给皇上的奏折,派打虎太保杨兴,很快就送到了京都,呈给皇上。皇上准奏,免去杨六郎和岳胜、孟良等人的死罪,准于立功赎罪,并把折本交给王强。老贼一看,折本里把牤牛阵破敌的办法,写得很清楚,把他吓得胆裂魂飞:杨景摆牤牛阵,韩昌准吃亏!急忙派心腹送密信到幽州,交给了肖太后。肖太后吓坏了,问文武群臣,谁也不知道牤牛阵怎么破!辽国君臣正束手无策,碰巧这时有右丞相肖天佑的大师兄、老道严容云游到幽州,顺路来看师弟。肖天佑恭恭敬敬地接待大师兄,二人叙谈间谈起了牤牛阵。严容说:“这个阵好破,可来个以假人,代真兵,咱们也扎草人,穿上我们兵将的衣服,肚子掏空,里边拌上草料掺毒药,单等宋兵放出牤牛,就把毒药草人放在疆场。这些牲畜分辨不清草人和真人,去拱草人,吃了带毒药的草料,当时毒死,仕牛阵不打自破。”
肖天佐、肖天佑把这些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给韩昌,并把牤牛阵的破法反复作了交代,还对韩昌说:“肖太后命我们俩,连夜赶糊了二千个草人,用大车拉来,没想到来晚了。现在,你可重振旗鼓,再回遂州。我们两个帮忙,破他的牤牛阵,战胜杨景。”
韩昌一听,精神头又来了:“草人在哪儿?”“在后边车上。”“好了,有二位皇舅给我助威,定会得胜!待我抢遂州、抓八王、战杨景。”说完,韩昌命令军兵鸣号角,集合兵将,不一会儿,又集合起来,与肖天佐、肖天佑带的人合兵一处,共有四万人马。由韩昌率领又来到遂州城下,安下营盘。
第二天,韩昌带一万人亮队。在一万人身后排着无数杆大旗,辽兵在大旗后忙着摆草人。有旗遮着,离城又远,城头宋兵一点也没看见。此时,布置已毕,韩昌叫兵将到前边讨敌骂阵。这边一骂阵,杨景心里纳闷:“韩昌刚刚败阵,怎么又回来了?”因敌情不明,杨景没派兵,亲自到城头察看动静。
这时,韩昌正亲自要阵:“宋将,你们听着!叫杨景出战,别装疯卖傻、装神弄鬼,叫他出来!”杨景一听,吓了一跳:韩昌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是谁走漏了风声?杨六郎莫名其妙。他虽然不知韩昌有了破敌之法,也不敢轻敌。因为辽兵大败之后回来的这么快,可能有什么诡计。正犹豫不定,孟良说:“六哥,你也别装任炳了,人家都知道你没死,快撤出仕牛战韩昌吧!”六郎还是举棋不定。
韩昌讨敌要阵,八王也得了信儿,他派人催促杨景速退辽兵。杨景无奈,叫孟良、焦赞将牤牛牵出,图在城门洞旁的牛栏子里,等候命令。自己带着岳胜、郎千、郎万、岑林、柴干、苗刚、石青、马巨等众将出征。炮声一响,冲出北城外,列开队伍。杨景催马来到阵前,冲韩昌一拱手:“韩元帅,别来无恙?”韩昌昨天损兵折将,今天见杨景正气撞顶梁,强压怒火说:“杨郡马!久未相见,一向可好?”“托福,托福。韩元帅,叫某家出城有何事干?”“杨元帅,牤牛阵可是阁下摆的?”“不错。”“杨郡马,休怪我粗鲁,此事你办得不当,叫人见笑!”杨景淡淡一笑:“此话从何谈起?”大英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不该诈死埋名、装神弄鬼,有能耐可出头露面来交战,用牤牛吓唬人,算什么英雄?”杨景大怒:“住口!我并非诈死,是奸贼所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