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恋系列全集[六部+外篇]-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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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飞扬将一只烟递给雷蒙,自己也叼上一根,雷蒙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两个人躺在床上悠闲的抽着烟,曹飞扬道:“我们歇歇,抽完这只烟再继续。”
雷蒙的心事转眼就是一个星期过去了,省队的初步考核成绩已经公布了。只有许军一个人入选,而同时被大家看好的雷蒙却因为考核那天发挥失常而意外的落选了。周末训练结束,教练公布了考核结果,下周一许军将去省队参加复试。
雷蒙一独子气,闷闷不乐的回到曹飞扬的房间,推开沙发(违规词)上的那一堆脏衣服,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心里很知道自己落选的原因,考核的前一天晚上,他几乎和曹飞扬“大干”了一个晚上。他有些懊恼也没来由的嫉妒自己的好朋友许军。
要不是只有一个名额,自己说不定也能被选入省队。
他越想越气,从茶几上拿过香烟来掏出一根叼在嘴上。香烟点燃了,雷蒙深深的吸了一口,仰脸将紫色的烟雾吐向天花板。
曹飞扬和粱涛推门走了进来。
雷蒙冲着粱涛没好气的说:“还不快过来替我舔脚!”
粱涛默默的走过来,跪在雷蒙的面前,开始替雷蒙脱下脚上的球鞋和袜子。立刻,一股呛人的酸臭味道弥漫了开来。
粱涛强忍着雷蒙特殊的脚味,捧起雷蒙的脚,把他修长,白皙的脚趾放进自己的嘴里,仔细的舔了起来。
一个星期以来,这几乎成了粱涛的工作,也成了他的噩梦。每天训练结束他就被雷蒙和曹飞扬带回房间,强迫他进行各种“服务”,直到宿舍熄灯的时候,也是在雷蒙的陪伴下,一起回宿舍去。
曹飞扬看着大口大口吸烟的雷蒙说:“怎么?为了落选省队的事情不开心吗?哎~谁让只有一个名额呢。”
雷蒙不去理会曹飞扬的说话,只是自顾喷云吐雾,双脚伸展着享受着来自粱涛舌尖的温柔抚弄。
曹飞扬笑了笑,也坐到雷蒙的身边,点上一根烟。搂着雷蒙道:“好了好了,不要想了。你不是自寻烦恼吗?”
雷蒙恨恨的哼了一声,从粱涛的嘴里抽回脚,欠身熄灭了手中的烟蒂。曹飞扬趁势踢掉脚上的皮鞋,把脚伸到粱涛的嘴边。
雷蒙问始终笑眯眯的曹飞扬道:“领队,你说有没有什么挽救的方法?”
曹飞扬斜了一眼雷蒙,嘿嘿的笑着说:“办法是有。怕你不肯干,也不敢干喽。”
雷蒙听说精神为之一振,连忙问:“你有什么好办法,快说呀!”
曹飞扬一脸神秘的道:“既然只有一个名额,那只有让许军不要去喽。”
雷蒙一脸的失望。“你不是说了等于没说。许军有怎么肯?”
曹飞扬狞笑着道:“他不肯,我们让他肯呀。”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趾逗弄着粱涛的脸道:“瞧!粱涛都肯,他许军有什么不肯的呢?!只是怕你不敢呀。”
雷蒙吃了一惊,随即想到将来的事业,前途和荣誉,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曹飞扬将烟递过来,雷蒙接住点燃,吸了一口。又问曹飞扬:“我们这样做合适吗?万一事情要是败露了。”
曹飞扬哈哈大笑,用脚踢了踢粱涛,示意粱涛又去为雷蒙舔脚。随手指着粱涛对雷蒙说:“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雷蒙不吭声,发狠的抽着烟。终于,他起身扭住粱涛的头发,逼近粱涛的脸冷冷的说:“你要是敢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就有你好看。”
粱涛一脸的惊慌和痛苦。“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请你们放过他,许军他~呜~~”话未说完,曹飞扬已经拣起雷蒙的袜子填进粱涛的嘴里。“放过他?老子简直就是冲着许军去的!!!”曹飞扬恶狠狠的说。
粱涛的嘴里塞着臭袜子,却不敢伸手去取,无助的望着雷蒙。雷蒙的心里掠过一丝罪恶的快感,他将一口香烟的烟雾喷在粱涛的脸上。
曹飞扬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他对雷蒙说:“你先玩着,我去办点事情。”走出了门,又有点不放心粱涛再说些什么队友,同学之类感情的说辞来打动雷蒙。
于是,他又折身回去,用一根链条锁勒在粱涛被堵住的嘴上,在脑后锁住。粱涛被命令脱下运动衣和背心,赤裸着上身。雷蒙用绳子将粱涛的双手捆绑起来,然后栓在腰上。
曹飞扬看着一切妥当了,便离开了房间。
粱涛被押到床前,雷蒙让粱涛仰躺在床上,然后开始用脚逗弄粱涛的乳头。
粱涛的双手被绑在腰际,无法挪动,只得听任雷蒙那双被自己唾液浸润过的濡湿脚趾在自己的脸上和胸膛上踏碾着。他向类么功能摇着头,想说些什么,却苦于无法说话。
雷蒙褪下粱涛的裤子,冷冷的说:“你难道就不想找个人来做伴吗?”
裤子被脱掉了,雷蒙坐到床尾,分开粱涛的双腿,然后伸出自己的双脚,一只玩弄粱涛早已挺直的阴茎,另一只则在粱涛的肛门处抚摩起来。粱涛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中走向高潮。而雷蒙在一通肆虐之后,高举着自己秀丽坚硬的阳具扑到粱涛的身上。
曹飞扬很晚才回来,免不了对粱涛进行折磨。
雷蒙和粱涛两个人离开的时候,曹飞扬把一块毛巾和一个盛着液体的玻璃瓶交到了雷蒙的手中。
许军的朋友周六队员们都休息了。但是因为周一要去省队复试,所以下午许军还是一个人去进行常规的训练。
傍晚,当许军一路小跑的带着足球进入更衣室的时候,看见雷蒙正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抽烟。
许军足尖一挑,将球踢给雷蒙,笑着说:“你小子没有回家呀,早知道让你陪我一道训练了。”
雷蒙接住足球踩在脚下,继续抽着烟。
许军脱去汗湿的运动衣,露出那键硕完美的身体。宽阔的胸膛上散漫着细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许军走到雷蒙的身旁。雷蒙低着头,可以看见身边许军那双穿着足球鞋的大脚,白色球袜挽到小腿肚上,更映衬出古铜色皮肤的魅力。
许军伸手搭在雷蒙的肩上,诚恳的说:“我知道落选了你这两天心情不好。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争取还是会有机会的。我等着你来省队,毕竟我们是最佳组合阿!”
雷蒙自顾抽着烟。
许军道:“好了。我先洗个澡,你等我。晚上我请你吃饭。”
说完,他拿着毛巾向浴室走去。身后的雷蒙扔掉烟蒂,注视着许军的背影,慢慢的站了起来。
许军一进浴室,只见粱涛站在那里,好像是等人的样子。
许军道:“哎!你怎么在这儿呀,哈哈~还穿着衣服,洗澡吗?”
粱涛没有说话,而是走上前来用手臂抱住了许军。
许军觉得有些古怪,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粱涛不说话,只是死死的抱住许军。
许军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是已经晚了。身后扑上来的人用一条毛巾蒙在了他的脸上。一股强烈的药味被吸入肺中。许军奋力挣扎着,但是双手被粱涛抱住了,而那条毛巾更是被牢牢的捂在他的口鼻上。许军只觉得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他看见粱涛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慢慢的苏醒过来,天已经全黑了。
面前的沙发(违规词)上,曹飞扬正坐在那里悠闲的抽着烟。
许军心里一惊,欲待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椅子上,动弹不得。双手和双脚反绑在一起,吊在椅子的后背上。赤裸的身体更是用绳索五花大绑,尤其是自己的阴茎,被隔着运动短裤捆扎起来。张嘴欲呼,嘴里也被塞着又咸又腻的布团。
曹飞扬看见许军醒了,呵呵的笑着。“哦,你终于醒了。觉不觉得现在的这一幕有点熟悉呀?”曹飞扬伸手拍着许军的脸颊,得意的狂笑着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连你嘴里塞的都是上次的那双袜子,我一直穿,却从来没有洗过。你知道为什么吗?嘿嘿~~就是等着今天你用嘴帮我洗呢!”
许军在绳索的捆绑中奋力的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
曹飞扬踢掉脚上的鞋子,开始用脚趾逗弄许军被捆成粽子般的身体。尤其是许军被捆扎着的裆部,曹飞扬执拗的用脚踏碾着,那种邪恶的快感使许军不寒而栗。无法躲闪和反抗,他察觉到自己的阴茎因为对方的玩弄而逐渐勃起,在绳索中挣扎着坚硬着。
他痛苦的闷哼着,闭起了眼睛。随即,一股恶臭冲鼻而来,他睁眼一看,曹飞扬那只肮脏油腻的袜子正在自己的脸前面晃动。他厌恶的扭过头去。
曹飞扬笑着说:“还是不愿意闻吗?呵呵~~这回我可是有办法对付你了。”
一根绳子栓到了许军的脖子上。曹飞扬牵着绳子头坐回到沙发(违规词)里,将两只脚高高抬起,对着面前的许军。曹飞扬一拽绳子,被捆在椅子上的许军不由自主整个身体朝前倾倒,他的双脚被吊在椅子后面,因此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平衡,而曹飞扬的那双脚正迎接着他。
许军的脸正好埋在曹飞扬的脚上,而且整个身体的重心都靠他的头部支持着,连移动一下都成了妄想。
那双湿腻的袜子里的脚趾开始戳弄许军的鼻孔。“怎么样?不想闻吗?这回让你闻个够!”
许军不得不呼吸着曹飞扬袜子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同时,因为身体只能靠头部支撑,使得捆绑他的绳索都深深的勒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曹飞扬一边强迫许军闻自己的脚,一边好整以暇的点上一只香烟,抽了起来。袜子上的脚臭,加上曹飞扬喷出的香烟的烟雾,几乎使许军窒息。而曹飞扬叼着烟,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已经狰狞挺立起来的阴茎,开始套弄。
许军就在这样的状态下眼看着曹飞扬手淫。那只丑恶的肉棍离他的脸如此之近,散发着男人下体的腥味,那庞大可怖的龟头上闪着诡异的光亮,并在曹飞扬的掳动中渗出大量的黏液。
曹飞扬把沾在手上的黏液擦在无法动弹的许军的脸上身上。然后,他分开双腿,许军失去了支撑的身体继续下落,他的脸深入曹飞扬的腹部,紧贴在那只粘湿,坚硬的肉棍上。
许军痛苦的挣动着,曹飞扬用手按住他的头开始猛力的耸动着腰部,让他的已经在许军的脸上挤压摩擦。大量的黏液在粘满了许军的眼睛,鼻孔,脸颊和头发。同时,曹飞扬的双脚又伸向许军一直在绳索中挺拔着的阴茎。
许军的周末许军再次落入曹飞扬的手中,这一回曹飞扬岂肯善罢甘休!
他拧动腰部,让自己的阴茎在许军的脸上摩擦着。一边呵斥着旁边的雷蒙和粱涛。“你们两个!都过来乐一乐!别光站在那里傻看。”
许军的脸被扳起来,雷蒙胡乱扯下他嘴里的塞口物,强迫许军迎向曹飞扬颤动着的阴茎。
许军惊怒道:“雷蒙,你!”
雷蒙笑着道:“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要和我抢那个省队的名额。”
许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朋友。
雷蒙的手有力的捏开许军的嘴,曹飞扬汁液淋漓的龟头立刻填进许军的嘴里。他一边用力操着许军的脸,一边嘱咐雷蒙道:“你可要捏住喽,不要让他伤到我。”
许军只觉得雷蒙的双手更加用力,自己的脸颊和牙关都已经因为剧痛而发麻。而曹飞扬那根满是淫水的肉棍则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疯狂的捣动。
在上面遭受折磨的同时,粱涛的双手开始伸向许军被捆绑着的身体。
他的阴茎在曹飞扬的脚趾的玩弄下逐渐勃起,此时,粱涛顺着他的大腿,把手伸进许军的短裤里,一把握住了那只粗大坚硬的肉棍,然后从绳索的缝隙里拽了出来。
“奥!”许军痛苦的叫喊,被曹飞扬粗暴的推送扼杀在口腔里。许军的挣扎带来的是曹飞扬更用力的插入。同时,自己的阴茎也在粱涛熟练的手淫下一点点的步入高潮。欲望的火席卷而来,许军的身体经受着煎熬,他开始卷动舌头,允吸起曹飞扬的阴茎。
曹飞扬看见许军沉浸在痛苦和欲望中的摸样,而引发了自身更强烈的兽欲,他大声的喘息着,猛吸着叼在嘴角的香烟,同时,双手按住许军的头,更凶猛的进攻。
许军因为下体的刺激而本能的扭动着身体。雷蒙看出许军将要达到高潮,于是放开钳制着许军的双手,脱下自己的袜子套在许军挺立着的阴茎上,然后用一根鞋带把许军的阴茎严密的捆绑起来。
“啊啊。。。”不能射精,下体因为憋涨而带来巨大的痛苦,许军的身体在绳索中奋力的挣扎着。塞满在嘴里的肉棍由于迅猛的抽插而使汁液横飞,同时,雷蒙顽固的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