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之恋系列全集[六部+外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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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春天的中午,虽然只是四月份,但是天气已经很热了,早上刚进行完训练,穿着运动短裤,足球鞋,一身汗湿的许军正准备洗澡,换衣服然后吃中午饭。
这学期新来的曹领队叫住了他。“许军呀,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许军跟曹飞扬来到了他的住处。曹飞扬指着茶几上的表格对许军说:“你把你们队里的人员表格填一下,我等着用。”
许军答应着,只见沙发(违规词)上堆满了肮脏的衣服和袜子,许军正要腾出点地方坐,曹飞扬拉过一把铁棍焊制的椅子,道:“就坐这儿写罢。”
这是一个自制的小靠背椅,对于健壮的许军来说稍嫌矮小了一点。一根两头各有一米长的绳子绑在椅子背上。
许军没有在意,接过来坐下。腿曲在前面很别扭,他就朝两边分开,骑在椅子上。
许军正要提笔填表格,曹飞扬突然从后面将他压住,一条胳膊卡住了他的喉咙。许军一惊,本能的挣扎。曹飞扬一手夹住许军的脖子,另一只手将椅子背上的绳子一端绕在许军分开的双脚上,向上收紧。
许军顿时中心前倾,趴在了茶几上。两条腿被曹飞扬迅速的用绳子捆扎起来向后吊起,栓在椅子背上。
许军双手扶着茶几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你干什么?”
曹飞扬并不回答,而是将许军的两条胳膊扭向身后,用另一根绳子捆绑结实。然后,不等许军反应,他又抓起沙发(违规词)上的一双尼龙袜子,捏开许军的嘴塞了进去。
看着被捆绑在铁椅子上,嘴咬袜子来回挣扎的许军,气喘吁吁的曹飞扬只觉得心跳加速。想到刚才稍一失手,被这小子跑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曹飞扬不禁有些后怕。
来到这个学校两个多月,曹飞扬一直对许军垂涎三尺,他几次三番的挑逗诱惑,但是许军都不予理睬。不久前他想到了这个硬来的方式,专门去找一个工厂的朋友做了这把刑椅,并自己在屋子里演练了多次。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今天可以一举得手。
许军已经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还是有一点糊涂。
自己无端端的被叫到领队的房子里,现在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脚向后吊起,这使得他的挣扎因为没有办法借力而变的徒劳。嘴里塞着的那团又油又腻的布团散发着一股咸涩,酸臭的味道更使他一阵阵的作呕。甚至他的叫喊也被压制成几声“呜呜~~”的闷哼。
于是,他试图顶出嘴里的袜子。逐渐从激动的情绪中平静下来的曹飞扬看出了许军的想法,他叼着烟,从脏衣服里翻出一只长筒足球袜,打横勒在许军的嘴里,在脑后牢牢绑住。然后,他撩起许军的运动上衣,向后穿过他的脑袋,套在许军的脖子上,挣扎中,许军汗湿健硕的古铜色身体便暴露在曹飞扬的眼前。
许军的回忆许军的嘴被绑住,他摇晃着头,发出愤怒的闷哼。
曹飞扬吸了口烟,将香烟的烟雾喷在许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
许军仍然在不屈的试图摆脱困境,捆住手脚的绳索已经深深的勒入肉里,而那只铁椅子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而已。
尽管曹飞扬知道自己的捆绑技术万无一失,但还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拿出一根长绳来,按住许军的身体捆了数十匝,绳索从他的乳头下方密密麻麻的捆绑着,将许军的胸肌完全勒的突显出来。然后经由他的小腹,在大腿的根处巧妙的缠绕捆绑,立刻,许军短裤里硕大的阴茎也被绳索团团围住。肌肉结实的大腿更不容忽视。
许军几乎被捆成了肉粽子,曹飞扬喘息着欣赏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笑了。
他坐在沙发(违规词)上,挪开茶几,让许军面对着自己。然后脱下鞋子,把那双汗湿,酸臭的脚伸向许军。
许军扭脸躲避着,曹飞扬看许军不肯就范,开始把双脚移向许军因为绳索的勒逼舒服而突起的乳头和阴茎。
他键硕的胸肌首先遭到了蹂躏,曹飞扬袜子中的脚趾疯狂的掐着许军的胸膛。他的两颗黑色的乳头更是被对方拽住不放,有按有扯。许军疼的在绳索中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曹飞扬的脚更伸向许军的下体。那根被捆扎在运动短裤里的阴茎在曹飞扬脚趾的虐待中迅速的勃起,但是被绳索束缚在窄小的空间里,裤裆里因为绳索的捆绑而局促的空间被许军的阴茎涨满。
曹飞扬用脚踹着许军的小腹和阴部。
许军在对方粗暴的淫乱中,下体的欲望带着涨痛一起折磨着他。
曹飞扬看着在绳索中痛苦挣扎,呼吸急促的许军,那张英俊的脸上愤怒,欲望,痛苦交织着,他站起来,让自己的裤裆顶在许军的脸上。然后,他解开裤子让自己早已守侯着的丑陋阴茎扑了出来。
曹飞扬一只手抓住许军的头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在许军的脸上摔打着。龟头上分泌出的液体四处飞溅。那只紫红色的龟头在许军的脸前晃动着,许军没有闪躲的余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那根湿热的散发着男人下体骚臭的棍子在他的脸上蠕动,浆液流溢。
曹飞扬扯下绑在许军嘴上的运动袜,掏出他口中的塞口物,他捏住许军的嘴,扭动屁股,要把自己的阴茎插入许军的嘴里。
许军奋力挣开曹飞扬的手,冷冷的说:“快住手,否则我就把它咬断!”许军说话时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曹飞扬不禁心里一寒。在这一刻他犹豫了他可不愿意冒这个险。许军坚定的眼神让他望而生畏,同时也使他恼羞成怒。他按住许军的,抬脚去踩许军的脸,并用脚趾去捅许军的嘴。许军的嘴边上沾染着曹飞扬的浆液和脚垢,许军挣扎着说:“你把什么放进我的嘴里,我都会把他咬的稀烂。”
接连碰壁的曹飞扬彻底被激怒了。他又用袜子蛮横的绑住许军的嘴。然后飞起一脚,踹在许军的胸膛上,许军连人带椅摔倒在地上。
这时,房门突然开了,教练毛胜利突然走了进来,随即看见了房间里的景象。
许军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绑起来,穿着球鞋的双脚捆绑着吊在椅子后面。嘴里塞着一团脏东西。运动衣被撩到了背后,露出他宽阔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浑身更被用粗麻绳捆在那张椅子上,动弹不得。
毛胜利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的小舅子。“你搞什么?有你这样和队员开玩笑的吗?”
曹飞扬低着头,不敢出声。
“还不快给许军解开,你也玩的太离谱了。”毛胜利怒斥着。
曹飞扬连忙替许军解开身上的捆绑。毛胜利扶起许军,微笑着道:“我这个小舅子脑子简直就是缺根弦,你不要往心里去呀。呵呵~~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许军揉着酸痛的手腕,擦拭着嘴角的粘湿汁液,恨恨的瞪了一眼曹飞扬。然后对毛胜利说:“教练,我没事。”
“唔~那就好,食堂的饭可能都卖完了。这样吧,让他请客。咱们出去吃,算是给你赔罪!”
许军急忙说:“不了,教练。没什么的。”
毛胜利疼爱的笑着说:“一定要。走!”他拉着许军朝外走去,在门口回头向曹飞扬狠狠的使了个眼色。曹飞扬这才明白过来,长出了一口气,连忙跟了出去。
按照教练的意思,许军没有给任何人提过那天中午发生的事情。可是,如今,难道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自己的同伴身上了吗?
许军这样想着的时候,雷蒙走了进来。
梁涛的梦魇许军悄声的问:“怎么样?没事吧。梁涛呢?”
雷蒙含糊的应了一声,开始拿自己脱下的衣服袜子,然后又去梁涛的床上收拾梁涛的衣服。
许军心里打鼓,又问雷蒙:“你这是要干什么?”
雷蒙把两人的衣服抱了个满怀,又伸手把梁涛的球鞋勾在手里。“曹领队要对我们进行政治教育。”
许军疑惑的道:“这么晚了。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雷蒙有点尴尬的应了一声。嘟囔道:“你也是乱猜。能有什么事呀。”他拿不下自己的球鞋,索性踢掉拖鞋,把球鞋套在脚上,急忙走了出去。
曹飞扬已经把两只脚趾塞进了梁涛的肛门,并且用力的推送着。
被反绑住手脚的梁涛无力的呻吟着,他修长的身体在曹飞扬的钳制中绷成了一道弧线,如一张痛苦而美丽的弓。在后庭的涨痛的折磨中,他悬挂在内裤外面的阴茎开始逐渐的挺立起来。
曹飞扬解开将梁涛的手脚栓在一起的绳索,但是双手,双脚仍然被捆着,他拔出插在梁涛肛门里的脚,将梁涛按在沙发(违规词)上,然后掰开他的屁股,将自己的肉棍头顶在梁涛的肛门上。
梁涛感到了屁股后面那只骚动的阴茎的摩擦,随着曹飞扬腰部的拧动,梁涛只觉得下体传来剧痛,他痛苦的摇着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悲鸣。
曹飞扬开始前后推送着做活塞运动,这种持续的攻击让梁涛不自觉的发出呻吟。
曹飞扬笑着道:“哼什么?知道舒服了。”他停下动作,让自己粗直的阴茎停留在梁涛的体内,而后他抱着梁涛,扭转他的身体,随着身体被翻转过来,梁涛那只挺拔的阴茎也展现出来。
曹飞扬把梁涛仰面朝天的放置好,曲起梁涛的双腿,让他被绑住的双脚顶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再继续他猛烈的抽送。他压着梁涛的双腿,使对方的屁股抬起,以便更深的插入。同时,他的手开始套弄梁涛的阴茎,梁涛在不知不觉中和曹飞扬一起走向高潮。
曹飞扬拽起梁涛刚被拉到腿弯处的裤头,套在梁涛昂扬的龟头上,并开始大力的扭动,梁涛闷哼着再一次射精了。
曹飞扬也拔出自己的阴茎,对着面前梁涛被绑住的脚快速的撸动,大股的精液激射而出。梁涛的双脚上满是白色的黏液,顺住腿流了下来。
曹飞扬点上一只烟慢慢的吸着,欣赏着沙发(违规词)上横陈着的梁涛。
门开了,雷蒙抱着他和梁涛的衣服站在门口。
曹飞扬对雷蒙道:“把衣服放到沙发(违规词)上去。”
雷蒙答应着,走到沙发(违规词)前面,只见被绑住手脚的梁涛无助的躺在沙发(违规词)上,内裤上濡湿了大片,腿上脚上也沾满了白色的精液。而那张年青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
曹飞扬叼着烟继续道:“来,该你舔他的脚了。”
雷蒙看着那双被捆绑着沾满了精液的大脚为难的说:“这个。。。。。。”
曹飞扬脸一沉道:“怎么!你不愿意?”雷蒙连忙摇头。他慢慢的走过去捧起梁涛的脚,开始舔食上面的精液。腥涩的液体使雷蒙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还是很仔细的舔着。
曹飞扬看着雷蒙把梁涛脚上的精液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我喜欢听话的孩子。现在,我们上床去玩。“两个人将梁涛拖到床前的地板上,仍然让他跪在那里将手和脚重新绑在了一起。被精液粘湿的裤头贴在他的身上,显出里面年青茁壮的阴茎。
曹飞扬让雷蒙脱下脚上的耐克运动鞋和白色的袜子。然后把两只鞋子的鞋带系在一起,挂在梁涛的脖子上,接着,那双散发着酸臭的袜子也绑在了梁涛的脸上,梁涛饱尝着耻辱,被迫闻着蒙在鼻子上的臭袜子的咸鱼味道,嘴里还有曹飞扬那双沾满了众人精液的袜子,更使他恶心的想要呕吐。
他就在这种状态下跪在曹飞扬和雷蒙的面前,眼睛也被蒙住了,他看不见那两个人的表情。只是听见雷蒙笑着道:“好玩!”接着是脱衣服的声音,随即他感觉到有人在玩弄他脖子上挂的运动鞋。
曹飞扬也在笑着,但是那笑声让梁涛感到一种恐惧,不一会儿,雷蒙开始发出痛苦和快乐交织的呻吟和叫唤。
梁涛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非现实的地狱中,真愿意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魇,,会在第二天的清晨迅速醒来。然而,曹飞扬粗重的喘息声,和雷蒙温柔的呓语却把他残酷的拉回现实,还有身体与身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更提醒着梁涛下体不久前遭受的折磨。
时间缓慢的像要凝固。
忽然,梁涛听见雷蒙轻声的说:“嗯,我要射了。”
曹飞扬道:“再忍一下,我们一起。”
不知道曹飞扬还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动作,雷蒙的笑声中也充满了邪恶的快乐,并笑嘻嘻的答应道:“好呀。”
梁涛脸上,嘴里的东西突然被扯掉,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曹飞扬已经捏住了他的嘴,雷蒙则揪住梁涛的头发,两根挚热的肉棍几乎同时插入他的嘴里。立刻,两个人的精液喷射而出,梁涛本能的挣扎着,却有更多的精液射进梁涛的嘴里,曹飞扬命令梁涛咽下满嘴的精液,然后用雷蒙的那双散发着酸臭气味的袜子揩去梁涛嘴角溢出的液体,并把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