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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五更起(不伦之恋 灵异神怪 宫廷侯爵)作者:精灵一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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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上界的绝佳机会,只此一战,上界便合二为一,实属好事。”
    
    
    小沙弥顿了顿,像是蓄积了些力气才继续说:“其实在那之前便有很多人都在奇怪,与飞雪灵君同时诞生的泠清圣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轻易突破七阶,跃入八阶,只仅仅比嫆衣帝姬晚了三天敲响第九重灵铃,为何飞雪灵君迟迟无法突破七阶?为此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说玄机会不会是在乾坤指当中,没有乾坤指的飞雪灵君无法再有所精进,还有人说泠清圣君之所以能够顺利跃上九阶乃是得了嫆衣帝姬相助,他们都错了,答案其实很简单,只是当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已太迟。”
    
    “飞雪灵君为救五华尊者,就是那位冒犯嫆衣帝姬的小仙,不惜以和谈为饵,设下埋伏欲弑杀嫆衣帝姬”
    
    说到这里,小沙弥目光黯淡,而他师兄只看着倒数第二幅画,画上,神只般的人被铁链捆绑在粗大的石柱上,身上遍布鞭痕血迹
    
    清月的眼圈又红了,心中的酸涩已是字语难言。
    
    “飞雪许是一开始便知自己会功败垂成,事败后将所有罪责独揽,愿以一人之身抵万重罪孽,只求嫆衣帝姬念在他与泠清圣君的交情,饶过他的属下,也饶过五华”
    
    
    “直到那时,诸仙才明白,原来飞雪爱五华至深,为助五华炼就非凡神力不惜自损修行。诸仙虽为此情感动,然则事已至此,就算嫆衣帝姬本人想宽赦飞雪也做不到,那朵与天地日月同辉的白莲终究失去了所有光辉”
    
    
    “上界最高贵的神只在斩妖台上受尽七七四十九日大力神鞭之罪苦,削去全部神力,堕入六道,转生为人,受尽人世疾苦可是,这些都还不是最残忍的,灵缇帝君为示决心,在四大神器之一——灵界至宝缚神绫上下了诅咒,让飞雪每生每世历尽情劫,在孤独与绝望中度过一生,永世不得解脱,除非缚神绫断。”
    
    
    小沙弥吸了口气,“缚神绫既为四大神器,要斩断绝非易事,嫆衣帝姬的造化玉蝶,泠清圣君的玉竹金铃皆不能断缚神绫”他师兄凝视最后一幅画,只见阴森鬼蜮中,一座青灰色的石桥上一个人形单影只的立着,浑身的光华散尽,却在执着的等一个人。
    
    清月哽咽不成声,问道:“他是在等五华吗?”
    
    小沙弥颔首,“地藏王慈悲心肠,怜他一片痴情,准他在奈何桥上苦等,唉”
    
    只那一声叹气,清月便知五华最终也没有来,便问:“那最后呢?”
    
    “当然是饮下孟婆汤,忘却前生之事,堕入轮回”
    
    清月执着道:“五华是爱他的,真的,我知道。”
    
    
    小沙弥苦笑,转眼看向他师兄,那和尚淡淡道:“天色已晚,施主在此禅房歇息,我与师弟不便叨扰,就此告辞。”言毕领着那小沙弥走出门去,抬手推门的一瞬,清月眼尖的瞧见那和尚腕上系着一只小巧的金铃,正要回想起什么,但觉脑袋昏昏沉沉,抵不住眠意来袭,趴在蒲团上睡了过去
    
    
    第二卷:乾坤指 祸水成双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算是揭秘一章,不过还有一些须得交待,因此就有了可以算是番外的这一章^_^情节与前后没多大关联,就当调剂看看吧。
    
    
    那个,亲们,想不想把桓忻掰弯呢?嘎嘎两名僧人一前一后出了禅房,眨眼间,化作一男一女两人。男的一袭青衣,面容隐在灰暗的夜色中看不清,只见他举手头足间散发出不凡气质来,雍容华贵不可比拟,那女子急急的跟在他身后,一袭红衣,热烈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眼见男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图,只得叫道:“泠清!”
    
    他停下来只微微侧了身,银灰色的月光倾洒在他微弯的唇角,大部分脸依旧陷在阴影里,单是那一个浅浅的弧形,便让天上银月失却了光辉。
    
    “许久不见,帝姬近来安好?”泉吟般动听的声线。
    
    听他这么一问,嫆衣帝姬的眉头立马挤作一团:“别提了,眼见飞雪变成这般模样我都忍不住想要动用灭狱真火烧死”
    
    泠清挑动下眉,“帝姬想烧死谁?上界众仙不得随意杀戮人界生灵,如有违者轻则罚入六道,重则元神俱灭,饶你是嫆衣帝姬也不例外。”
    
    
    嫆衣帝姬抖了一下,僵笑道:“说笑而已,嫆衣哪会知错犯错,圣君多虑了那个,今天天气不错,没别的事,嫆衣就此告辞。”原本叫住他是想询问他先前降临下界还须多久方才重返圣界,仅靠自己一人独撑圣界很有些吃力,所幸灵缇帝君目前仍未有何大举动。
    
    “帝姬且慢。”
    
    嫆衣料不准泠清打的是何心思,只得试探着问:“圣君还有何吩咐?”
    
    “帝姬此番降临下界,可是为乾坤指而来?”
    
    嫆衣难得摆出一脸肃色,颔首道:“乾坤指乃四大神器之一,飞雪赠与五华后便为五华所有,此次下界大动,应是有人动用乾坤指中神力扭转乾坤逆天而行。”
    
    泠清略一点头,示意她继续,嫆衣为难道:“以凡人之身难以驱动乾坤指,而现今身怀乾坤指之人却并非五华,这其中想必是出了什么”
    
    泠清哦了一声,嫆衣望向他,“圣君以为呢?”
    
    泠清避过不答,话锋一转:“适才帝姬救了那河中轻生之人,见他身怀乾坤指,便幻化出一座寺庙,借由壁画向他叙说上界之事,这又是为何?”
    
    
    “一时之间,嫆衣亦难说清,”嫆衣帝姬诚恳道,“嫆衣只当是为寻那乾坤指而来,但当面对那人时又忍不住将苦水一古脑的向他倒。飞雪之事实属嫆衣之过,嫆衣为此愧悔不安,但更令嫆衣担忧的是圣君你,”一双美眸中透出不忍,“圣君与飞雪灵君相互辉映,同生同灭,若是飞雪形神俱灭,圣君也难逃”话已至此,嫆衣帝姬实在不忍继续说下去。
    
    那弯优美的弧线再次浮现,“帝姬过虑了,圣界诸事有劳帝姬担着,下界之事但凡交予泠清。纵观天上地下,只有泠清不屑做之事,没有泠清做不成之事。”
    
    不屑做之事?嫆衣帝姬的太阳穴扑通跳了一下,未曾多想,泠清便沉声道:“帝姬事务繁忙,请回吧。”嫆衣帝姬遂一鞠身,化作数道红霞散去。
    
    
    待红霞散尽,泠清呼出口气,如释重负,此刻不远处一株古树上传来清脆的吟吟笑声,眨眼间,一道夺目的金光从泠清腕上金铃溢出,直朝那株古树射去,只听啊一声惨叫,一道人影从树枝上坠了下来,泠清走过去,只见一名身着深黑色华服的少年狼狈的靠在树干上喘气,绣有骨玉的黑袍套在少年纤瘦的身躯上显得很有些宽松,那少年将散乱的发捋到身后,提了提衣襟,抬起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瞳望向泠清。
    
    泠清背对月色,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从声音听出他在笑:“想不到堂堂幽冥王殿下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当真让本圣君大开眼界。”
    
    
    一簇粉红掠上少年白皙的脸,少年立起身来,一只手依旧握住颈口的衣襟,“桓忻一片好心,此次前来欲助圣君一臂之力,圣君既是不领情,桓忻只好追上嫆衣帝姬,告知帝姬天音使者已然堕入六道,不知帝姬知晓后作何感想呢。”年少的幽冥王漾起灿烂的笑,那笑在夜色里竟也是明艳动人的。
    
    静默了半晌,玉竹金铃似被微风拂动,叮铃作响,泠清开口道:“身怀乾坤指之人真是天音?”
    
    桓忻细长的手指卷了卷耳际的发丝,“圣君若说是,那便是如假包换的天音。”
    
    
    天音使者何人?灵界二阶仙使,凭一曲天上人间得圣界嫆衣帝姬青睐,昔日五华尊者口出狂言侮辱嫆衣帝姬,不为别的,正是为天音。前因后果不过是天音虽得地位崇高的嫆衣帝姬钦慕,却又与五华暧昧不明,于是顺理成章的(==其实极其狗血的),五华与嫆衣二人由暗斗上升为明争,由背地里互说坏话上升到明地里对骂,五华尊者位列五阶,与九阶的嫆衣帝姬自然差了不止一点点,帝姬一怒,直接用地位打压五华,这便触发了后来一系列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
    
    若帝姬得知天音堕入六道转生为人,还成了飞雪灵君入幕之宾
    
    灭狱真火烧的又岂止下界生灵,恐怕是
    
    思及此,泠清不禁恨声道:“祸水又一个祸水,飞雪是头号祸水,天音绝对是二号祸水。”
    
    桓忻好笑不笑:“哦,圣君此话何解?”
    
    泠清轻蔑的扫了他一眼,脸色发青道:“殿下在观尘镜中难道没看见?天音已对飞雪用情至深,恨不得魂飞魄散以保飞雪周全。”
    
    桓忻作恍然大悟状,“啊?飞雪不是心中只容五华一人,怎么又会和天音纠缠不清?而五华对天音似乎也有情,这其中”
    
    (此刻,作者现身说法:“其实偶也很纠结。”PIA飞,化作遥远的星星555555)
    
    “斩不断理还乱!总之这档子破事老子不管了!”泠清一甩袖转身便欲走。
    
    
    眼见计划快落空,桓忻连忙拉住他,“圣君何出此言?桓忻先才不是说了愿助圣君一臂之力么?”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面手掌大小的古镜,递与泠清道:“看来诸多事情的关键在五华身上,可惜五华为逆转飞雪命格,不惜以凡人之身驱动乾坤指,是以三魂七魄中失了一魂一魄,上天不行下地不能,桓忻自来悲天悯人,菩萨心肠,将五华残余二魂六魄收于此镜中,圣君与飞雪灵君交情匪浅,此镜交予圣君自是再稳妥不过。”
    
    悲天悯人?菩萨心肠?你就别恶心我了吧。心中这样想,表面上泠清还是装作为难,“此事万万不可,由来死后魂魄皆归幽冥司管辖,与我圣界毫无瓜葛啊。”
    
    
    桓忻将古镜硬塞到泠清手中,转身提步便欲离去,孰料,一股结实的臂力将他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光洁的颈项,桓忻这才发现刚才与泠清推拒时忘记拉紧衣襟,偌大的衣襟几乎松垮到肩下,不知怎的联想起观尘镜中飞雪与天音缠绵的一幕,浑身抖了一抖
    
    
    这都还不是最要紧的,泠清圣君柔情入骨的温言细语随之飘来:“殿下的盛情泠清收下了,他日有用得着泠清的地方,殿下尽管差遣,泠清纵有万死亦不辞”低若咬语的话,听在情人耳里自是受用之极,偏偏桓忻从未想过要断袖,再说,要断也没胆子找泠清圣君断当下一个寒噤,僵硬的推开泠清道:“圣君误会了,桓忻并不是贪图小利之人”话音未落,只见泠清得逞的笑道:“既是如此,泠清虽得殿下蒙赠五华魂魄,日后与殿下亦无瓜葛,殿下想必事务繁忙,还请速速就回吧。”
    
    桓忻遂转身,心下一沉:人道泠清圣君卑鄙无耻,今日总算见识了
    
    哪知一丝暖气犹在耳侧回荡,轻唤:“桓忻殿下”桓忻退后几步,与泠清保持安全距离,一副贞洁烈妇的慷慨就义样,“你你你,你离我远点”
    
    “殿下莫不是怨泠清薄情?他日殿下若来寻泠清,泠清自是扫席以待,以报殿下一片深情。”
    
    一席款款深情之话说得桓忻一头撞死的决心都快有了,颤着手指道:“我我我没见过你”黑色华服一甩,身影在夜色中隐去。
    
    
    泠清圣君手握古镜,暗影中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握着五华魂魄这块烫手山芋想要丢给我,反倒要我泠清圣君欠你一个人情,如意算盘打得哗哗响,以为本圣君是嫆衣帝姬那般好欺哄之人么?”
    
    (泠清瞄了眼躲在阴暗角落的作者,寒光一闪,作者的头立刻摇得似拨浪鼓:“偶偶绝没有让大大断的意思”==||)
    
    
    第三卷 白头吟 26.宣政殿
    宣政殿前,王司徒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赶过来,向守在殿门的内侍总管赵喜道:“臣有要事急奏陛下,劳烦公公通传。”
    
    赵喜瞅了眼紧闭的殿门,低首道:“还是请大人晚些时候再来吧,陛下连夜批折子已是劳累不堪,这会儿刚歇下”
    
    刚歇下?先前在朱雀门方看见北齐王的车舆,想也是入宫面圣不假,陛下既已歇下不见任何人,为何在半路上未曾遇见折回来的北齐王不能再想了,想深了
    
    王琦当下笑言:“老臣糊涂哇糊涂,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臣还是回去修个折子,明儿面呈陛下的好。”行了下虚礼便告退。
    
    眼见王琦走远,郑熙不大不小声的喘了口气,随侍的两名小太监也都是伶俐嘴紧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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