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儿不清-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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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武师一哄而上,朱清不想再整人,巧妙地用移体换步躲了过去,来到贵喜身边说:“捡几条就够了,你先拿着这些蛇回去吧,把你爹也叫上,我在后面挡他们一会儿。”
贵喜听了点头同意,去叫老伯了。那一群武师见朱清跑了,已经轰着又追过来了,朱清一跺脚,气他们不识好歹,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手一挥,两条俏花蛇又飞向两位武师,马上,两位武师就倒在地上惨叫着打滚了,和高游乡的样子一模一样,其他武师见了,马上停住了脚步,他们现在才意思的了真正的厉害,谁都不愿再向前一步。
朱清看着几位武师,笑了笑,来到那两位倒在地上打滚的武师旁,手一伸,两条俏花蛇已经窜回朱清身上。朱清有满意的笑一笑,真没想到,无意中留下这两条蛇的命,居然这么听话懂事,日后倒是自己的好帮手。
就这样,朱清悠闲地跨着步子回去了,留下李员外等一伙看着朱清的影子发呆,不知作何感想。
朱清并没有直接回老伯家,而是找了个隐蔽之地,马上坐下来,开始调息体内翻涌不断的气息。不知何时,朱清突然感觉到字自己体内像哟普一股内劲一样的气息翻涌不断,开始并不在意,但后来越来越强烈,知道朱清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时,才马上离开李员外等人,找了块安静地方,试图将体内乱窜的劲起压下。朱清十分迷惑,这种情况只有在走火入魔时才会出现,若真是走火入魔了,那自己倒也不怕,毕竟是经历了四次的人,可是朱清最近却没有练功,哪来的走火入魔?正是因为这一点,让朱清十分担心。
朱清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此时此刻,任何人只要碰一下朱清,就十分危险,所以朱清不得不同时运起心镜通灵法来感应周边一切。体内的劲气仍翻涌不止,但是却因为朱清的一心静修,弱了许多。再过片刻,朱清已经运行好了,突地跳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双脚着地。
“呜哇”朱清兴奋地叫着,太好了,朱清刚才的静息调养,莫名其妙的又增加的一层功力,心中自是无比高兴,欢跳这回老伯家了。
回到老伯家,家里只有贵喜媳妇一个人,一问,老伯和贵喜急着去卖蛇了。朱清心想自己不急,他们倒挺心急。
朱清只好一个人在家等他们,心中无聊,就到院子里练起武来。想一想自己从法王寺所学的招数,都从头到尾练了一遍,想想还不错,只有进步,没有落后。心中感到一阵欣喜。
突然院外有人拍着掌声走进来,连身称赞:“好,好,好……气势磅礴,天虹若惊,掌法更是浮云有度,好。”
朱清回头一看,却见老伯和贵喜不知何时已站在院门外,看自己表演了一场。朱清听了老伯的话,有些不好意思,但同时也确定老伯绝非一般人物,否则不会知道“浮云有度”,浮云有度是浮云掌的最高境界。
而贵喜不急与朱清打招呼,忙奔进屋里,叫喊道:“媳妇媳妇,我买上药了,等我把药煎好了,你马上就可以病好了。”说着贵喜操乎着忙去了。老伯却和朱清一同进屋,坐下来说:“朱清,你叫朱清是吧,唉,也怪老头子糊涂,一直都叫你小娃子,怎知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羞于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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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路在何方第六章魔口冒险
第四卷路在何方第六章魔口冒险
朱清笑道:“我不都叫您老伯吗?您现在知道我叫朱清,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
老伯哑然失笑,却扯开话题说:“朱清,多亏了你杀死的那些俏花蛇,才能换上药,治好我儿媳妇的病,老头子真是感谢你啊。”
朱清惊讶道:“你们买药难道没有剩余吗?”老伯摇了摇头说:“唉,你快别提了,我和贵喜带着俏花蛇赶到镇上时,李员外他们已经卖了很多,我们不得不低价卖出,最后卖的钱还不够给贵喜媳妇买药的钱,是我跟药店左求右恳,地才吧药给了我。唉!,你想必不会怪我吧,,我儿媳妇已经病在床上三年多了,贵喜实在是急的不行,才买了药。
朱清听了,笑着摇了摇头,说:”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怪您呢?况且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我日后想办法再弄点什么怪虫怪草的,大概也能凑个盘缠。“老伯听了一拍脑门,说道:”我怎么把它忘了呢,朱清,我知道有一个好地方,那里奇花异草多的是,稀世珍宝不计其数,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朱清说:‘有什么困难?“
“那个地方人们叫‘魔口’,寓意恶魔的口,进去就绝对回不来了,事实也是如此,所有进去的人从未回来过。主要的难处是那里有世界上最厉害的花、草、虫,一旦染指,就必死无疑。”
朱清听了,皱着眉头说:“是和俏花蛇、缠人树、食人蚁一种类型的吗?”老伯说:“对了,只是魔口的毒物不知要有多少,而且样种也并非那么几个,有的甚至是从来都没听说过的。”
朱清跳了起来:“我就喜欢冒险!”
于是,老伯马上收罗东西,准备第二天出发,和朱清闯一闯魔口。
第二天,俩人早早地出发,天未亮便感到魔口,老伯让朱清坐下来喝口水,稍休息一会儿。朱清借此机会好好地观察了一下魔口外面的地形。魔口是由两座山相对形成的,中间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但是也长满了杂草,已经看不出来了。而魔口的两边是一座座山相连着山,长的看不到边。
老伯烧了一堆火,边烤火边说:“这数九寒天的,你穿那一身衣服能受的了吗?”朱清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夏天的衣服也莫过如此,可是摇摇头笑道:“我都还觉得有些热呢,只是不能再脱了,再脱一件衣服就露出胸膛了啊。”老伯“哈哈”地笑了几声,羡慕道:“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什么狗屁寒天,每天照样穿着单衣,可是到了后来,老喽,不行啦,还是穿上了棉衣。”
朱清回过东张西望的头,看着火苗出神道:“这大冬天的,怎么树不落叶,畜不休眠?我倒担心咱们进去是不是什么都没了?空手而回。”
老伯看了朱清一眼,说道:“你怕了,要么现在就打道回府?”
“不不不。”朱清连忙说:“我不是怕了,我只是不知多长时间能回来。”
“运起好的话,一天就能回来,运起差的话,就永远回不来了。”
朱清心头一惊,暗自叫道:“我可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我还要回去见父母,而且要找刀疤算帐。
老伯也看着朱清,想着:这娃子,时常冷淡的像阎王爷,时常又乖巧的像小毛孩,真不知道怎么会是这么喜怒难测的人。
待到天完全亮时,俩人走进了魔口。起初小心翼翼,也没有出什么事,也不知这“魔肚”有多大,竟一直走了一天,到了夜晚,俩人停下来,生了火,因为是冬季,所以很少能看到野兽一类,俩人不得不把身上的干粮吃完。老伯打算睡一晚,明天再出发,于是支了个小帐篷,吃点干粮,老伯先钻进帐篷睡觉了。朱清则守在外面的火堆旁,看着俩人带的东西,其实在这种地方,是没有人会偷东西的,只是担心半夜野兽来偷袭,那就防不胜防。
大概过了半夜了吧,朱清叫醒老伯,自己睡觉了,知道天明时,老伯因为太困了,又叫醒朱清,又去睡了一会儿。
朱清睁开朦胧的睡眼,来到火堆旁,见火快要灭了,忙又加了几根木柴。朱清看着逐渐窜高的火苗,睡意全无,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是是非非。他心中杂乱无章,想着家乡的父母,想着刀疤一群人的处境,也回想起自己进寺时的情景,和在寺中的磨练。
一阵风吹过,朱清感到凉丝丝的,火苗在舞动,闪耀着红光,映在朱清清秀的脸孔上,远处不时传来一阵鸡鸣声,一切显得安详美好。
不知怎的,朱清朱清现在突然想就这样一直活下去,每天无忧无虑,安静的过着每一天,日日夜夜,年复一年,永远安静地沉浸在这黑暗的苍穹中,星空为被,大地枕头,如此活法,是有多么的安宁,多么的快乐。
然而朱清不能,很多人,也有很多事不允许他这样,他自己也不能允许。他的心中开始怕了,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他有太多的牵挂,有太多的欲念,在没有完成他该做的事情前,他不能。
他累了,他终于累了,他感到,累是那样一种让他想动却不能动的矛盾物质,这个用不服输的少年,终于感到累了,在感到轻松无牵挂的那一刻,他才决得自己有多么累,他不想起来,他想永远坐在那里,他身体涌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很舒服,让人很想安眠入睡的一种感觉。
睡吧,睡吧,睡,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享受。
心魔在心底处召唤,朱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他不禁闭上眼睛,浑身如若一滩竖起来的软泥一样沉落,最终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安静,他沉着,有着山一般的稳定,他渐渐感到,自己身边的生命在动,在呼吸,一草一木,一花一石,构成了生机勃勃的图景,谈感到,远处树上的小鸟在叫,地上的树叶在打着翻斗跑去,谈感到,风的灵动。
他心中在幻想,大脑中没有一丝睡意……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朱清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奥博此时已醒,正准备东西赶路,见朱清睁开眼睛,对朱清说:“你这娃子,看你累的,到现在还想打个盹儿,还好老头我起的早,要不咱俩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你也真是的,不在睡觉前跟我说一声。”说完自顾自地收拾东西了。
不过,朱清没有发现,一直背着自己忙活着的老伯,朱清醒来只睁开了眼皮,他便想后脑上长了眼睛一样,知道朱清睡醒了,才回头说话。
若是朱清能发现这一点,必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能办得到的。
老伯很快收拾好东西,为朱清装点好,开始登山了,老伯在前,朱清在后,俩人一直想前走,进了魔口。
第四卷路在何方第七章 吃了赤茉莉?
第四卷路在何方第七章吃了赤茉莉?
进入魔口后,起初俩人走的是平地,朱清精力旺盛,心想:若是先走陡坡,再走平地,正好不浪费了精力,只可惜现在本来很好的体力,却用来走平路。
这条路,很平凡的一条路,左右两边是枯黄的草地,几块菱角分明的石头躺在其中。
老伯一边做记号,一边小心地观察四周,但觉无异,才继续前进。
朱清迷茫地跟着老伯,但是,路边的一堆尸骨马上吸引了他的注意,紧接着,第二堆,第三堆……
朱清慢慢地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这尸骨上有破损的衣服,有利刀,有珍珠宝石,还有金银财宝。老伯对地上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可是追求那个心里却大大惊讶地想:光拿回这些东西,就足够我一路上吃喝了,可老伯为什么看都不看一眼呢?再看老伯,却见老伯不紧不慢的走着,对路边的尸骨看都不看一眼,朱清慢慢发现,老伯的步伐有点熟悉,待到细心一看时,不禁吃了一惊,这步伐竟然是移体换步,这么说来,老伯就是法王寺的人了。
朱清正出神间,不知不觉地跟老伯爬上了一座小山,这里乱石堆放,无一平地,朱清只好小心应付。脚上的鞋是穿老伯自制的蛇皮鞋,虽然别扭,但至少不用担心脚被石头划破了。
“奇怪了,有点不对劲呀。”老伯边走边看望四周说。朱清听了说:“我们一路相安无事,是再好不过了,怎么说奇怪,再说……”朱清话没有说完,老伯便惊叫起来:“对呀,我们……我们一路相安无事,这,这怎么可能,不对,一定有问题。”
老伯说的没错,朱清眼睛一转,心里记起老伯曾跟自己说初上山的这一段路毒虫毒物很多,必须一路小心,越往山上走,毒物越少,但毒物越少,那么毒物就越厉害,越不容易对付。
可是俩人上山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至现在也没有遇到一条毒虫,就很奇怪了。
老伯停住了脚步,不断思考着可能出现的情况,这一带很多的毒虫,人是根本就灭不了的,莫非是……
没等他想清楚,朱清就一声尖叫,死盯着在岩缝中的灰暗的一条蛇。那蛇有一尺半长,吐着红信,盘在石头上,蛇头昂立,等待时机。而朱清也是左手拿刀,右手五指紧绷,全神贯注的盯着那蛇,心头念叨:没这么简单的,没这么简单的……
老伯回过神,见那条蛇,微微一笑,对朱清说:“这只是一条普通的蛇,恐怕连毒都没有,用不着那么害怕。”说着老伯右手伸出去就要捉那条蛇。朱清死盯着那条蛇,寻找破绽,突然眼前一花,那蛇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