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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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她的演技很差。
小白头低沉着,看不清表情,只手握成拳头,一言不发。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他的声音像是挑衅般。
握成拳头的手开始颤抖,仿佛在极力抑制什么。
“是啊,就是像这样,就算想说也不敢大声说出来,缩头缩脑的,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你凭什么这样说?”低低的声音从小白口中传出,平平的不带感情。
“哦?”
“像你这样身体健康武功高强医术精湛那么多人都仰着你鼻息生活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否定我的生活方式?!是啊是啊,我是畏畏缩缩缩头缩脑跟个乌龟一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但我有什么办法?我没有武功没有医术没有一技之长甚至连健康的身体都没有!我一无是处周围都是比我强的人,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取了我的小命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乐意吗?!”
小白声嘶力竭的叫声回荡在院子里,空洞洞的带着体无完肤的尊严和支离破碎的自信逐渐消失在夜风中。
谁不想我的世界我做主,谁不想恣意生活纵情高歌,谁不想年少轻狂腰间玉带手擎苍?!可她可以吗?宪法给了你人身自由权社会却给了你个圈,套在里面一无所有的她只知道察言观色见风使舵指鹿为马才可以活下去,然后呢,然后竟然还要遭这种人拥有了一切的人斥责,凭什么?
他到底凭什么?!
大约是太久没有这样大声的讲过这么多的话,小白不断地喘着气,双肩颤抖着,声音也带得嘶哑,像是抽了丝的布,毛毛躁躁的一摸便是静电,所以碰不得。
“拿去。”
小白转头看了看递过来的手帕,又看了轩辕明臣一眼。
“做什么?”小白没好气地大声叫。
“抹抹脸。”声音里竟有笑意。
小白一摸自己的脸,不知何时竟已湿蠕蠕的一片。
……她哭了?
有多久,没这样真心的流过眼泪了?五年?十年?还是更长?
原以为自己早已释怀,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为这种事情哭泣的。
原来,她还是不能不在意。
像是彻底没了力气,也懒得管他什么雅不雅观,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轩辕明臣大笑一声,也跟着坐在她身边。小白把干净的手绢往脸上一摸,最后还很猥琐地捏着鼻子省了两把鼻涕,这才解气地朝轩辕明臣一丢,“呐,还你!”
轩辕明臣哭笑不得地看着手绢,又看着眼小白,低声笑了出来,“还真有些像……”
“像什么?”
“我的一位故人。”
“你喜欢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小白看着他的脸报复地揶揄道。
后者却只是笑,月光下那张不羁的脸庞竟显出一丝柔和。
“现在可以说说那块玉了吗?”
小白又沉默了。
“那块玉对你真那么重要吗?”
“很重要。”
“有多重要?”
“重要到我愿意用一生去寻找答案。”
不行了,她要弃甲了,这台词太煽情了,实在不是适合她的对白。
“那这块玉是你那位故人的东西?”
“我原来是这么认为的。”他掏出玉,用拇指摩挲,“现在却不那么肯定了。”
小白蜷起膝盖,用双手环住,下巴搁在上面,“我确实没见过你手中这块,但见过一快很相似的。”
轩辕明臣的目光变得炽热起来。
“玉质、形状、手感别无二致,惟独上面的诗不一样。”
“你见过的那块上面写的是什么?”
小白皱起眉头想,又摇摇头,“太久了,当时也没太注意,不记得了。”
“是嘛……那它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
当初被她落在白府别庄,但那地方又被相先生给卖了,所以现在大概流落到哪去了吧。
“这样……”
轩辕明臣遥遥叹了口气,“罢,再找便是。”他站起身,拍去尘土,“时候不早了,你也歇息吧。”
“等一下!”小白把他叫住。
“什么事?”
“你屡次激怒于我,就不怕我犯病死在那里你就什么都问不到了?”
轩辕明臣又恢复了原本猖狂的笑容,“丫头,你当真以为我‘神医’的名头是摆着玩的吗?”
恩……果然被他看穿了……啧……
虽然很有点郁闷,但这个人,看着倒也没原先那么讨厌了。
大约是乏力的关系,小白很快就睡了过去。
有人说梦见一个人,代表你对他她印象深刻;而重复梦见一个人,则代表你对他她有很深厚的感情。
“大胡子导演,我果然对你有很深厚的感情。”小白坐在椅子上,无言地搅拌着面前冒着腾腾热气的咖啡,“没准对这间咖啡店也是……”
对面的大胡子导演一如既往地深情,“其实我也是啊……”
“打住!再下去就难保我对不住这家感情深厚的咖啡店了。”
“咳咳,不要这样嘛,小白,其实我一直对你……”大胡子导演的绿豆眼在那里深情地眨啊眨,害得小白终于一时不忍“噗”的喷了出来。
“……一直对你有种父女般的情谊你丫个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大胡子导演掏出一包“心相印”郁卒地擦着脸。
“啊哈哈哈哈……”不纯洁的小白只好干笑。
“咳咳……我说小白啊……”
小白马上作聆听状,还拿起桌上的小本子要做笔记以表忠诚。
“不用做笔记,听着就好。”
“哦。”放下本子。
“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间?”小白一怔。
大胡子导演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润润嗓,又把头转向窗外,“还有十年,十年……也就是十天,很快啊……”
“什么十年?大胡子导演你在说什么?”
“十年之后,你就又二十六岁了。”
“……虽然我数学不好但这种程度的计算还是会的……还有那个‘又’是什么意思?”
“小白,”大胡子导演突然转过头,表情严肃地看着她,“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不属于人间的东西终究不能长久在人间存在,所以你体内的那股能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崩溃了,还是尽快把毒解了好……”接着又喃喃自语道,“那边也……似乎要压不住了……”
“……什么?大胡子导演,我真的听不懂,您能不能再说具体点?”小白直觉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要发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但她就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你不懂也没关系,因为不管你懂不懂都于事无补,你只需要去‘做’就好了。”
小白突然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杯碟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桌上的咖啡受震剧烈地晃出几圈涟漪,“我不管,反正这次大胡子导演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不能每次都有头无尾!”
面对小白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架势大胡子导演宽容地笑了,“天机不可泄露,我已经说的够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了。”
“可是……”
小白还要说话,却见窗外飞来一只银色的蝴蝶,正是上回与大胡子导演“梦中相会”结尾处见过的那只。
“啊哎,要走了。”大胡子导演一拍后脑勺,一口气喝掉剩下的咖啡,“你也快回去吧。”
“哎,可是话还没说完……”
“回去吧……天亮了。”
“没关系,晚上过了不还有白日梦么我们继续聊……”
没有理会小白的阻拦,瞬间幕布拉下,场景消失,再睁开眼时就是白光一片。
小白伸手横在额头上遮掉些光线。
果然是……
早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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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是Sea Wind (Shiokazeni Fukarete) 海风吹,小宫瑞代的,小花个人十分喜欢的一首纯音乐,强烈强烈的推荐给大家……本来想直接播放的,可惜找不到……
偶还素要在正文部分强调下:本文除个别剧情需要外,那还是很正统(?)的言情的!!
三个男人一台戏(上)
「这只是断章。」
不是她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一觉醒来的小白陡然发现自己的社会地位提高不少,先是小LOLI一脸别扭地过来道谢,顺便带来了些厚衣服和轩辕明臣特制的“护心丸”,说是入冬了要注意保暖。接着据说轩辕明臣将在外安营扎寨良久的相先生和许仙请了进来,原来院子里空屋子还是有的,并不只限于柴房。更匪夷所思的是,轩辕明臣竟然要将那块意义重大的玉佩送给她!
“轩辕先生,这玉太珍贵了,我不能收!”小白把烫手山芋送回,开玩笑,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原来那块都丢了,这块再不小心丢了她还没等病发毒发直接就可以去见佛祖了。
“无妨。这暖玉可压制毒性,躯吉避凶,你拿着正好。”
“可是……这不是您那位故人的……”
轩辕明臣洒脱一笑,“或许正是如此,所以才想把它给患同样病症的你。”
既然人家都说到这地步了,小白便不再推辞,安心收下了。
许仙一进来就询问了关于“四时花开”的事,得到的答案自然和小白无异,倒是知道小白也中了此毒时二人大吃一惊,又了解了小白的病情,得知只能控制无法根治时,又是一阵吓人的沉默。
“总之,我再尽量找找办法。”轩辕明臣总结陈辞。
专业人士的发言,没有辩驳的余地,大家都只有点头的份。
原本多了两个人对大多数人来说也就只是多摆两双筷子少了两间空屋,但对白小少来说却不是那么简单。小正太乌黑的大眼睛自某人进屋时就开始瞪,一直瞪到其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畅快。不明所以的许仙开始是和相先生一起行动的,发现此处板块不稳定后就很明智地转移了,但他不明智的地方在于他转移的方向不对,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转移到小白身边,这个明显活火山林立的地方,只可惜当他发现时为时已晚。
这会小白和许仙正边喝茶边聊天。
“我说你师傅都教了你什么?”根据穿越定律穿越女主的徒弟就算不是名震天下也该富甲一方成为其坚强后盾,怎么他就能混成乞丐呢?
许仙腼腆地笑了,“都学习她那里的常识来着。”
“常识?好,那我考考你。”小白呛到,眼睛一转,“电视知道不?”
“知道!我还知道电视节目呢!”许仙甚是自豪。
“电脑知道不?”
“知道!我还知道宽带呢!”
“那你肯定知道《新白娘子传奇》拉?”小白原本爽朗的声音突然有些变调。
许仙还在有问必答的乖宝宝状态,“知道!我还知道《白蛇后传》……”终于感觉到气氛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说你真的叫‘许仙’吗?该不会是耍我的吧?”小白阴森森的声音冻得许仙直打颤。
“真的!真的!”许仙举起右手作宣誓状,“父母钦赐姓名,骗你天打雷劈!”
小白摸下巴,姑且算是相信了,但这种感觉总是很不爽……
于是一拍大腿,“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小许子了!”
许仙失声大叫,“为什么?”
小白可爱一笑,“要么叫你小仙子?”
许仙嘴角抽动,“你就这么期望把我整成太监?”
小白嗤笑,“当初编剧要是下狠手把许仙送进宫而不是去金山寺,这世界早圆满了!”
许仙满头冷汗,“你对‘许仙’有这么愤恨吗?”
小白冷笑不止,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仙还想辩驳什么,白小少突然从世界的某个角落蹦了出来,指着许仙,“你是什么人?”明明个子比人家矮语气却是居高临下。
许仙拱手,“在下许仙。”
白小少一副查户口的架势,“你是我姐什么人?”
许仙笑,一口黑人牙膏牙齿在阳光下甚是闪亮,“在下是令姐的朋友。”
白小少转头以眼神询问,小白赶忙点头表示确有此事,前者态度缓和些,但仍不甚客气,“我姐身体不好,不要让她动怒。”
小白受宠若惊地看着白小少,后者被看得脸上发烫,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吼道:“看什么看,又不是今天第一次见!”
小白迅速低头,许仙汗颜。
——这到底是谁让谁动怒来着?
人一多矛盾就多,中午吃饭连个座位都不好排。先是轩辕菱要坐在白小少旁边,被白小少一手拎开,于是小LOLI抢座位未遂;再是小白不想坐在相先生旁边'奇''书''网',只是久未蒙面尴尬仍在的相先生不知哪根神经抽了一屁股就坐在她身边,不管小白怎么暗示白小少怎么明示都没用,于是小白赶人未遂;是以最后位置就变成了小白的左右分别是白小少和相先生,白小少的左边是轩辕明臣,再往右依次是轩辕菱和许仙,可怜的小白被夹在中间,备感压力。
开始吃没多久,右边神经抽了绝对不只一根的相先生突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