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我问佛:-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踩ナ酉撸溃骸澳慊瓜朐跹浚 �
那叫声犹如一盆冰水,直直浇在男人头上,火焰瞬间熄灭,只剩下两个黑洞。
“不,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将头埋在落叶里,呜咽一般,口中叨念着破碎的句子。
“……背影……心眠……”
“诶?”
“不要管他,走吧!”白小少一把拉过小白的手,拖着她迅速离开。
“啊……哦……”
小白被白小少一路拉下山,白小少走在前面,面色不大好。
因为受伤的关系吗?
“那个……你的伤,还好吗?”说来这还是为了救她们才受的伤,理所当然要关心一下。
某人脸色柔和一些,“恩,死不了。”
“哦。”小白低头,“很痛吗?”
“废话!你往自己手上砍一刀试试!”
“恩……”确实问了句废话,小白深刻检讨中。
“……你呢?”
“啊?什么?”
“我是说!”白小少莫名把音量开到最大,又突然缩小,前后反差异常诡异,“你没受伤吧?”
“我没有。”
“是嘛……那就好……”
小白看着白小少,因为走在前边所以不到脸,但从她这个角度,却清楚地看见他的耳朵红得简直可以滴出血来。
莫非……他在脸红?
可他干吗要脸红?
——正太,神秘的生物。
终于回到院子,小白像劫后重生般,全身都放松下来,松松手抖抖脚,无比舒畅。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饭后,轩辕明臣竟然提出要帮小白看病,这让她喜出望外。
“想不到你用身体护着菱儿,这让我对你改观了。”
轩辕明臣是如是说的,这让小白很有点良心不安,不过那丁点的良心在巨大的喜悦面前被冲的一干二净连渣滓都不剩。
由此可见神医虽然前缀有个“神”但本质上还是人,所以也会有走眼的时候。
于是约了第二日清晨阳气未动之时诊脉。
这一天,小白早早地就从床上爬起来,恭候神医大驾。
轩辕明臣携白小少一同前来,小白伸出手的时候,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竟有些发抖。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她诧异地回头,那只手的主人却并未看向她,而是直直地注视着轩辕明臣诊着的那只手。
小白收回目光,也紧盯着他的动作。
轩辕明臣的眉头逐渐锁紧,露出震惊的神情。
小白看着他的表情,感觉空气中的氧气一瞬间消失殆尽,她张大嘴像要说话,又似只在喘气,心脏像被人狠狠抓住一般,血色从她脸上慢慢褪去。
“……师傅?”
白小少自然也发觉了轩辕明臣的不对劲,按照往常,就是再棘手的毛病也未见师傅如此失态过,莫非这病当真非人力所能治?
“师傅!”
白小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比上回洪亮又满是焦急,但轩辕明臣仍如没听见般陷入一种奇怪的游离状态,眼睛没有焦距。
半天,轩辕明臣犹如刚自梦中醒来,看了看白裘恩,又看了看小白,仿佛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什么,这种感情是那么的急迫,让两个人无所适从。
终于,轩辕明臣的目光定格在小白脸上,原本张狂不羁的神情如今竟带着疑惑和不安,开始捏着的手腕也被他紧紧握住,像害怕她逃跑似得,口中喃喃,但旁人听不清内容,然后他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小白,问,“你见过这块玉佩吗?”
小白现在全身高度紧张着,满脑想着自己的病情和适才轩辕明臣那般不正常的反应,心里被绝望和恐慌充满,尽管如此,她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惧骇,尽量平稳地接过那块玉佩,正是先前在山上他掉落的那一块。
不错,手感、玉质、形状都和她那块一样,但……
她举起那块玉,透过阳光看清了上面的几行字。
——杨青柳红,香若三月。故词今唱,怜取眼前。
是不一样的句子,却又不是全然不同。
同是哀伤之情,同是离别之词。
莫不是有什么关联?
该不该告诉他呢?
小白看了轩辕明臣一眼;对方的眼睛里满是渴望和激动,以及其他不能明状的感情,能让神医如此失态,这块玉佩当真这么重要么?
那么这份“重要”的感情到底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如果她说出来,而他追问,说多错多,以这神医的脾气,又突然决定不帮她治了怎么办?
小白想了片刻,说道:“这块玉……”
“怎样?!”
“我好象是在哪里见过……”小白斟酌着词句。
“在哪里?”轩辕明臣脸上露出的欣喜是如此的明显,眼睛中仿佛有光芒在闪动。
小白拿着玉佩突然开始有些混乱的摇头,七分真三分假地语道:“抱歉,我……我现在很乱……很怕……一下子想不起来……只是好象……”
不如先让他帮自己治病,在此期间再弄清这块玉的渊源,再决定是否告诉他或许会比较安全吧?
看着轩辕明臣那瞬间黯淡的眼神,小白心里难得涌起一股犯罪感。
对不起,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
白小少见周遭陷入沉默,心急地问道:“师傅,那我姐这病到底?”
神医没有看他,神情复杂地长叹一口气,这才说道:“这个病,我不会治。”
**************************************************************************
小花絮:
终于小白咳了两声,说道:“那个……你的头,没什么大碍吧?”她当时比较激动,当然不可能想到什么控制力道的问题,所以千万不要在这里撒个狗血闹失忆什么的那她就玩完了。
幸好没有天降大雷,相先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个头:“没事。”
小白放心地舒了口气,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欠我一个问题和一个人情?”
他不带感情地看了她一眼:“你说。”
小白突然以饿犬扑食之态奔向相先生,眼睛发亮,“听说导演之前有和你提到伙食费加三块荤菜多一样是真的吗?!”
众人(眼睛发亮):“哦哦哦哦哦哦哦!”
瞬息万变
背景音乐请点击:
「人生就是一场赌局。」
杞国有一个人,整天担心天会突然塌下来,被人嘲笑了几千年,大家都说天根本不会塌下来。
小白也笑他,但并不是因为天不会塌,而是因为即便塌了,也不会怎样,只不过就是空了,什么都空了,全身轻飘飘的,失去支撑的重心,就像整个人漂浮在虚无的海上,抬头望是空洞,低头看是海水,全都是茫茫的一片,找不到可以去的方向。
“师傅,你,你说的是真的?”白小少难以置信地问,这个世界上,当真有连师傅也治不好的病?这怎么可能呢?那……
他转过头看小白,后者就那么眼望着前方,却没有焦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只言片语,宛如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子。
良久,她才慢慢说道:“请问神医,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轩辕明臣看着她的眼睛,“是‘心病’,并且,你还中了‘四时花开’的毒。”
“‘心病’?‘四时花开’?”后面那个倒好象在哪里听过……
“对,你的脸色苍白,脉搏时而过速、时而过慢,不规则,手指甲面凸起如鼓槌状,为此征兆。你是否体力活动时有心悸、疲劳、气急等不适?”
“是……等等,难道你说的是我的心脏……”小白冷汗随轮廓滴下,莫非是……
“对,‘心病’正是此意。”
——心脏病,大概确切点还是先天性心脏病。
“哈哈……”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小白不可抑制的笑出来,“哈哈哈哈……心脏病……哈哈哈……”
“姐,你,你怎么了?”白小少慌了手脚,捂住她冰冷的手焦急地问。
“心脏病……这么狗血的、文艺的病……哈哈……我竟然……以为是在拍韩剧吗?”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大笑着胡言乱语起来,然而那张脸,虽然在笑,却比哭还难看,偏偏眼睛干的连一滴水也流不出来。
哈哈,看来上天果真待她不薄,弄了个这么具有文学气息的病给她,而不是什么皮肤病啊、肺痨啊,呵呵,她该高兴不是吗?
果然胸口传来阵阵痛楚和窒息感,以前危机时刻未发觉,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根本没去注意吗?
“姐,姐姐!你别笑了,别那样笑了!”白小少心中止不住的心酸涌起,明明就在眼前,就在身边,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们先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轩辕明臣重重拍了下小白的手腕,终于嬴回她的注意力,“白姑娘你的病因为治疗较早,是以比较稳定,只要以药物控制,加之注意饮食,控制情绪,适量运动,应该无甚大碍。”
小白稳下情绪,默默点头。
“让我在意的,是你体内的‘四时花开’。”轩辕明臣皱着眉头,“这毒明明在你体内,却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压制住,无法发作,或许也对你的病有一定的压制作用,所以你才至今没太大的感觉。不过这力量已经开始逐渐变弱了。”
“奇怪的力量?”
“是,我行医数十载,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轩辕明臣站起身,走到窗前,“‘四时花开’不作‘引’时乃慢性毒药,发作时四肢痉挛,血液不畅,四年后再不解则经脉尽断而死。而期间发作的时刻,对旁人来说只是难忍的痛苦,但对你来说,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小白一眼。
知道了!直接引发心脏病是吗?切!
娘的!小白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暗示自己不怕不怕,这该死的神医,明知道不能让她情绪大起大落还这么刺激她!
“可有解法?”
“有,但我不会。”
小白当下就想掀桌子。
娘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一口一个“我不会”说得那么顺溜还好意思自称“神医”,剩医还差不多!
不行不行,她不能气,不能气……
“那有谁会?”小白耐下性子。
“解玲还需系玲人,此乃夜楼七罗刹之首——赤的成名绝技,解药也只有她一人有。”
赤?
小白脑中百转千回,难道说是……
小红?!!!
Oh my god!
话说那是她毫不犹豫地往胸口捅了一刀的人,现在要她去向她哀求解药?!
这根本就是与虎谋皮啊!
小白颤巍巍地看向轩辕明臣,“就没有其他法子了?”
后者爽快地摇头。
此时小白的背景乐该是孙燕姿的《天黑黑》。
“姐……”白小少今天格外的安分,扶着小白摇摇欲坠的身体,“你,还好吧?”
不好,她很不好,“我想先回房去休息。”
“好,我陪你。”
一路被白小少扶着到了房间,灯也没点就直接躺在床上。
浑身有种被大石头碾过的疲惫感,而脑子里达到一种混乱的平衡,就好象一个圆,经过了极点又回到最初。
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总算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算是有进展了。
想到这里,她竟然又笑了出来。
总比老那么悬着好,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但,轩辕明臣说的那个“不明力量”到底是什么?难道在她没“来”之前白素贞有什么奇遇或者吃过什么吗?不可能吧,像她那样的深闺小姐……
……
……
……
恩,高中政治老师教导,矛盾是普遍存在的,且有主要和次要之别,以上那些都是次要矛盾,现在的主要矛盾是——
睡觉!
然而事与愿违,还没闭上眼睛两下,耳边就传来敲门声。
娘的!谁这么晚了还来敲门,不理!睡觉最大!
其实此时并不算迟,自宵禁解了后许多人现在大约还在逛夜市,像小白这么早就寝反而奇怪了。
“白姑娘,我知道你还没睡,开个门。”轩辕明臣的声音。
他来做什么?有话刚才没说完么?
小白想了下,还是穿好衣服起来开门,面带笑容道:“不知轩辕先生有何事?”
“出来说话吧。”
小白抬头看着比她高出几个头的轩辕明臣,暗自计算了下单挑的可能性,然后点头。
“关于那块玉……”
啊哈……其实也该猜到。
“恩……抱歉,轩辕先生,我一时想不起来……”小白依然照老台词念。
看着她的轩辕明臣却笑了。
那种笑让她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不舒服,是,很不舒服。
“其实你挺有点小聪明,而且……比你自己想象的诚实?”
小白愣愣地看轩辕明臣的脸,夜色中那张脸上带着自信张狂的笑,与先前那懊丧的神情判若两人,“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伪装很拙劣,你的动作想骗人但眼睛却总会不经意地透露出真实的想法,这也是我开始不喜欢你所以不想帮你治病的原因,一个畏畏缩缩的家伙,看着就叫人不高兴!刚才也是,如果不是关心则乱,我不会被你骗过去。”
……意思是她的演技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