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小凤-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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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凤却准确无比的上前牵住他的手笑道:“师父,成了。不过,我害怕,咱们恐怕是出不去了,除非找到破绽,不然???”
罗玄四下张望,但见白雪皑皑的平原无边无际,黑夜之中。也瞧不见别的东西。两人携着手,便向雪地中走去。雪已积了一尺来厚,一步踏下去。整条小腿
都淹没了,拔脚跨步,甚是艰难。
罗玄不由轻轻斥道:“你真是胡闹。”
小凤却嘻嘻笑道:“师父,这样才真实嘛。咱们向前走走,也许有什么好东西等着咱们呢。”
走到天明,离刚才所站的地方已远。回头一望,雪地里两排清清楚楚的脚印,远远伸展出去。再向前望,平原似乎无穷无尽。罗玄故意叹道:“看这地方这么大,恐怕咱们再走上十天八天的,也走不完的。”
小凤指指右侧:“师父,那边好像有片树林,咱们进去看看,也许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呢。”
罗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两人对准了那一团高起的雪丘,奋力快步走去,走了一个时辰,已经看得清楚,只不过是大平原上高起的一座小丘,并非树林。小凤这才发现自己这次好像玩大了,她不由吐吐舌头,深深的感觉不好意思。
罗玄轻轻瞥她一眼,并不责怪。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来到小丘之后,只见仍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如是白雪铺成的大海,更无可以躲藏之处。小凤又疲又饿,在雪地上躺倒,说道:“师父,你背我一会吧,我累了。”
罗玄微微一笑,欲待答应,又觉此事十分不妥,正迟疑间,忽听得身后忽喇一响。两人回过头来,见七八只大鹿从小丘后面转将出来。
小凤喜道:“肚子饿死啦!师父你有没法子捉只鹿来,杀了烤鹿肉吃?”
罗玄看她一眼,笑道:“我试试看。”突然飞身扑出,向几头大鹿冲去 ,不想那几头梅花鹿并不畏人,反而慢慢走到二人身边,低头向躺着的小凤脸上嗅去,叫了几声。
罗玄和小凤对视一眼,弹身跃起,坐上了鹿背,举手紧紧抓住鹿角。其中罗玄更是轻轻巧巧的跃上了一头梅花鹿之背。
群鹿受惊,撒蹄奔跃。
小凤担心两头鹿一往东窜,一向西奔,那可糟糕。幸好梅花鹿性喜合群,八头大鹿聚在一起奔跑,奔得一会,又有七八头大鹿过来合在一起。梅花鹿身高腿长,奔跑起来不输于骏马,只是骑在鹿背,颠簸极烈。群鹿向着西北一口气冲出数里,这才缓了下来,背上骑了人的两头鹿用力跳跃,想将二人抛下,但小凤和罗玄紧紧抓住了鹿角,说甚么也抛不下来。
傍晚时分,鹿群奔进了一座森林。小凤道:“好啦,下来罢!”拔出匕首,割断了胯下雄鹿的喉头。那头鹿奔得几步,摔倒在地。
罗玄道:“一头鹿够吃的了。饶了我那头鹿罢。”从鹿背上跃了下来。
二人先后对着那鹿的颈子喝了十几口鹿血,这才拾了些枯枝,生火烧烤,小凤割了一条鹿腿,一边在火上烤,一边念念有词道:“鹿啊鹿,你救了我们性命,我们反而将你杀来吃了,实在对不住得很。”
罗玄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
两人吃过烤鹿腿,更是兴高采烈。
罗玄凝视着火光下她的娇艳,不由笑道:“小凤,咱们在这里做一对猎户,也很好的。”
小凤一愣,不曾想能再次听到他的‘甜言蜜语’,不由有些娇羞。低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罗玄眼见火光照射在她脸上,红扑扑地娇艳可爱,不由心里一动。
小凤并没有发现他的心思,反而见师父因风雪而通红了脸,便剥下鹿皮,给他做了一顶帽子。
然后她在死鹿身上斩下几大块鹿肉,用鹿皮索儿绑了起来,负在背上。
罗玄见了微微皱眉,低声道:“拿过来我背。”
小凤乖乖的交了上来,不敢一辨。
二人对着火堆歇息一宿,暂且不提。
第二日,小凤惊讶的‘咦’了一声,满眼的不敢置信。
罗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是二十余头大鹿小鹿自东边踏雪而来,伸高头颈,嚼吃树上的嫩叶。这森林中人迹罕至,群鹿见了二人竟毫不害怕。他伸手抚摸一头大鹿,那鹿转过头来,舐舐他脸,毫无惊惶之意。他和小凤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两人纵身上了鹿背,两头鹿才吃惊纵跳,向前疾奔。
群鹿始终在森林之中奔跑。两人抓住鹿角,控制方向,罗玄骑了两个多时辰,便和小凤跳下地来,任由群鹿自去。
如此接连十余日在密林中骑鹿而行。有时遇不上鹿群,便缓缓步行,饿了便吃烤鹿肉。两人身上原来的衣衫,早在林中给荆棘勾得破烂不堪,都已换上了双儿新做的鹿皮衣裤,连鞋子也是鹿皮做的。这一日出了大树林,忽听得水声轰隆,走了一会,便到了一条大江之畔,只见江中水势汹涌,流得甚急。两人在密林中耽了十几日,陡然见到这条大江,胸襟为之大爽。
沿江向北走了几个时辰,忽然见到三名身穿兽皮的汉子,手持锄头铁叉,看模样似是猎人。小凤好久没见生人,心中大喜,忙迎上去,问道:“三位大哥,你们上哪里去?”
一名四十来岁的汉子道:“我们去沧澜江赶集,你们又去哪里?”口音甚是怪异。
小凤向来聪慧,当即也学着对方的口音道:“啊哟,沧澜江是向那边去吗?我们走错了,跟着三位大哥去,那再好不过了。”
罗玄听了不由微微一笑,心里暗赞她机智。当下师徒二人和三人并排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撩他们说话。原来三人是古斯人,以打猎挖参为生,常到沧澜江赶集,跟汉人做生意,因此会说一些汉话。到得沧澜江,却是好大一个市集。
罗玄平日下山义诊,总是带着几两碎银子,就是小凤,也带着无数金锞子,以防备用。
当下罗玄便取出二两银子,邀那三个古斯人去酒铺喝酒。三人见文士模样的罗玄如此豪爽,便好一顿胡侃,大大吹嘘所遇到的平生最怪异之事。
罗玄一边倾听,一边含笑不语。
忽然其中一人道:“先生,他们说的这都不算什么,我才遇到一件咄咄怪事呢。此事也有好几年了,那时年少,看见什么都好奇,又不服气别人。便常常寻找一些好玩的事情。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去了三千多里外的一座深山去挖参,不想走了进去,竟出不来了,现在想来,大为后怕。”
小凤眸光一闪,随即装作不经意的继续询问。
问到最后,她和罗玄对视一眼,然后付了酒钱,走了出去。
二人出门买了两件貂皮,又买了两匹好马,这才并骑而行。
二人一路说一路笑,十分惬意,这一日二人终于来到那日那古斯人说的地方。两人在一座大松林中正携手而行,突然间东北角上砰的一声大响。
罗玄小凤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奇缘
狼倾城在秃木峰上用‘雪婴孩’下了毒之后,蓝烟城便破了。
罗冰清十分不高兴,但由于小凤说过她要听狼倾城的话,她便只能用沉默来面对蓝烟城里那些奄奄一息的人。最后她发现自己实在不能面对,便对狼倾城说了一声‘要出去走走’,然后便不见了踪影。
狼倾城只有一阵苦笑。
夜。秋夜。
残秋。
黑暗的长巷里静寂无人,只有一盏灯。
残旧的白色灯笼几乎已变成死灰色,斜挂在长巷尽头的窄门上,灯笼下却挂着个发亮的金钩,就像是渔翁用的钩一样。
金钩不停的在秋风中摇晃,秋风仿佛在叹息,叹息着这世上为何会有那么多人愿意被钓在这个金钩上?
罗冰清再次来到至尊城,一阵茫然。
至尊城城主的儿子,孟天九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有些奇怪的女人,虽然他不学无术,又酷爱打架,但他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女人。
她穿着件轻飘飘的,苹果绿色的,柔软的丝袍,柔软得就像皮肤一般贴在她又苗条、又成熟的胴体上。
她的皮肤细致光滑如白玉,有时看来甚至像是冰一样,几乎是透明的。
她美丽的脸上完全没有一点脂粉,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已是任何一个女人梦想中最好的装饰。
这个被孟天九看中的女人,正是罗冰清。
她连眼角都没有去看孟天九,孟天九却在全心全意的盯着她
一旁的幕僚方剑从小声劝道:“这女人是个冰山,你若想去动她,小心手上生冻疮!”
孟天九笑了,痞痞的,有点坏。
他微笑着走过去,笔直的向这座冰山走过去,无论多高的山岭他都攀登过。现在他只想登上这座冰山。
冰山很香。
那当然不是脂粉的香气,更不是酒香。
有种女人就像是鲜花一样,不但美丽,而且本身就可以发出香气。
罗冰清无疑就是这种女人。
孟天九现在又变得像是只蜜蜂,嗅见花香就想飞到花蕊上去
幸好他还没有醉。总算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罗冰清穿过人丛往外走。她走路的时候,也有种特别的风姿。
“像这种气质的女人,十万个人里面也没有一个。错过了实在可惜得很,你若不追上去,一定会后悔的!”孟天九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方剑从追了上来,笑道:“你非追她不可?”
孟天九点点头:“像她这样的女人,用来做老婆最好。”
方剑从讶然。
夜色凄切,灯光朦胧。
罗冰清在前面走,身上已多了件淡绿的披风。
孟天九在后面跟着,淡绿的披风在灯光下轻轻波动,他就像是个爱做梦的孩子。在追逐着一朵飘飘的流云。
黑巷里没有别的人,巷子很长。
罗冰清忽然回过身,盯着孟天九,一双眸子看来比秋星还冷。
孟天九也只好停下脚步,看着她笑。
罗冰清忽然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孟天九有许多借口,此时忽然说不出来。他不由直白道:“我想让你做我的老婆。”
罗冰清一怔,随即冷哼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他们都叫你‘冰美人’。”孟天九喃喃道,他忽然有些害羞。
罗冰清看着他无错的样子,不由一笑。她眼珠一转:“你过来。”
孟天九欣喜的走了过去。
他想不到这座冰山也有解冻的时候,更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刚走过去,一个耳刮子已掴在他左脸上,接着右脸也挨了一下。他一下子怔住。
罗冰清还在笑,却已是冷笑,比冰还冷:“像你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就像是苍蝇臭虫,我一看见就想吐!”
这次她扭头走的时候,孟天九脸皮再厚,也没法子跟上去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朵美丽的流云从他面前飞走。他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不由自主摸了摸脸颊,笑道:“美人打脸也是这么有型,我喜欢。”
这是罗冰清第一次见这个有些无赖的男人。
罗冰清对于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咋此去了那日和小凤取得赌场,痛快的赌了三天,把身上的银子都输光,这才骑了独角兽,跑了。
孟天九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女子情报,好奇心更盛,他忽然回头对自己的幕僚方剑从道:“我可以肯定,她是我的。”
方剑从满脸的不信。
狼倾城见罗冰清回来了,并没有问这几天她去了哪里,反而柔声道:“小小姐,咱们该回开阳山了,这里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
罗冰清点点头,并不询问。
一行人回了开阳山,罗冰清亲自去了开阳大殿向守山和孤孀子诉说那些‘战绩’,不偏不迫。听得孤孀子对她暗暗赞叹。
罗冰清装作无事一样,说自己想出去散心,孤孀子和守山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罗冰清来到了开阳山下的一处小镇,进了其中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这间房里四面的墙壁粉刷得像雪洞一样,上面挂满了古今名家的字画。
最大的一幅山水,挂在中堂,却是个无名小卒画的,把云雾凄迷的远山,画得就像是打翻了墨水缸一样。
这幅画若是挂在别的地方,倒也罢了,挂在这正中央,和那些名家杰作一比,实在是不堪人目,令人不敢领教。
罗冰清却好像对这幅画特别有兴趣,站在前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居然看得舍不得走。她忽然伸出手,把这幅一丈多长、四五尺宽的山水扯了下来,后面竟有扇暗门。
她的眼睛一亮。
她搓了搓手,闭上了眼睛,用一根手指沿着墙上的门缝摸上去,上上下下摸了两遍。忽然用力一推,低喝道:“开!”
就像是奇迹一样,这道暗门果然开了,从门后面十来级石阶走下去,下面就是条地道。
地道里燃灯。灯下又有道门。门边两条大汉。佩刀而立。
两个人眼睛发直,就像是木头人一样,罗冰清明明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偏偏好像没看见
罗冰清轻轻咳嗽了一声,这两个人居然也听不见
只听“格”的一响,石阶上的暗门突然又关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