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夫下嫁:女侯太嚣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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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常乐,你主子,主子我还没死呢。”
有气无力的抬手给常乐一个不疼的爆栗,凌熙倩翻着眼白,满脑子都是鸡鸭鱼肉。
“吃的,我要吃的,我要好多好多吃的。”
凌熙倩刚说完,似乎是为了附和这句话,被褥中便传来一阵如雷般的轰鸣声。
“咕咚、轰隆、叽咕……”
各种乐曲混合的声音在凌熙倩肚皮里欢快的弹奏《我饿了》,那奇异的响声就是站在一侧的猫猫都听的清清楚楚。
“主子你的肚子……”
“看什么看!”凌熙倩恶狠狠的瞪向发傻的常乐,理所当然道,“我的肚子在抗议不行么?”
“行,行。”常乐骤然回神,小心翼翼的扫了眼恢复神采的凌熙倩,狂喜的点点头。
“我这就下去给主子准备吃的。”
镇定的看着常乐飞奔远去,凌熙倩这才默默转过头。将脑袋向着*里,毫不淡定的抽抽嘴角,双手在被褥中按住肚子。
真……特妹的丢人,居然这么响!
丝毫不懂凌熙倩羞涩的猫猫见她忽然将头转向内侧,以为凌熙倩哪里不适,赶紧上前担忧道。
“同行,你怎么样?需要我叫大师伯来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凌熙倩转身看去,这才发现她所在房间依旧是先前的病房。
而对面那扇还未修复墙面后方,木乃伊正惬意的躺在病*上,薄唇叼着葡萄,朝凌熙倩*一笑。
“肥猪就是肥猪,睡了四天一起来想到的就是吃。”
偌大的白色被褥盖在凌熙倩身上,只露出那鹅蛋脸和些许黑色的长发。
此刻,她侧着身,那白色被褥自然而然勾勒出侧面的起伏轮廓,将她向来测漏的霸气收敛,莫名多了一份温软。
“唉,原来梦中那只会说话的蛆是真的。真是太恶心人了。”
她开口,面色明明苍白如纸,但那双明亮的眸子却散发着璀璨亮光。似乎在那瞬间,因她璀亮的眸光,周围的白色都变成了梦幻的多彩。
这话中的‘蛆’字显然触碰到木乃伊的禁区,只见他一双火眸瞬间幽深内敛。半晌,他幽幽轻笑,似是不屑在看凌熙倩,竟转身将脸朝里。
可惜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长在一头肥猪身上!
见他不再挑衅,凌熙倩也不愿与一只神奇的蛆废话,她重新躺好微阖上眼,开始回忆自己是为何昏迷来着?
温泉,蚀蛊虫,救夜轩……对了!
凌熙倩双眸陡然瞪大,不知夜轩如今怎样?
此时此刻的凌熙倩,并不知道她的病房门口,正站着一位冷峻男子。
秋风扫过,借着常乐离去未关紧的门缝,冷峻男子将凌熙倩与木乃伊的斗嘴全部看在眼里。
他紧了紧受伤的手掌,感受到其上传来的痛楚,又想到方才凌熙倩讥讽男子那活力四射的双眸……
最终,宗政夜轩呆呆的站在门口半晌,抿着唇,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夜轩?”一直跟随而来的流云萧不解,“为何不进去看她?”
第127章 丧五感
流云萧不懂,是他宗政夜轩火急火燎的要求来凌熙倩的病房,可如今却只站在外面远远观望,这是为何?
脑子被门夹了?还是在这里装痴情男?
“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冰冷低沉的男音缓缓响起,宗政夜轩冷眸冷酷,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大步离去。
不知名的秋风扫过,将那白衣吹的瑟瑟飘扬。原地,流云萧愣愣的看着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型,莫名其妙耸耸肩。
是他眼花了么?为何在这一刻,看着夜轩的背影……居然有那么点悲凉?
另一边,常乐手捧清香扑鼻的粥迅速返回房间,像献宝般递到凌熙倩手中。
触手的粥并不烫,而是恰到好处的温热,凌熙倩满意的抬头。
便见常乐扑着粉脂的额头沁着汗珠,偶尔有一两颗调皮的划过面颊,顿时在那张粉白的脸上画出一条“河流”,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狼狈。
“主子,愣什么,快吃啊。”
对上常乐那双亮晶晶的催促眸光,凌熙倩唇边不自觉的弯起上翘的弧度,将粥端到身前。
粥的清香和肉丁的咸香飘散而开,让人食指大动。
凌熙倩忍不住舀了一大勺放在嘴中,咀嚼着品尝那扑鼻的香气,但她嘴中才微微蠕动,整个人的身体却瞬间僵硬,这僵硬只持续了刹那,甚至让人感觉不出她有过什么想法便恢复过来,继续大口大口的喝粥。
“怎么样,主子,味道不错吧?”
常乐见凌熙倩越吃越快,带笑的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这粥我尝过的。里面的土豆丁咸香绵软,豆腐丁爽滑顺口,还有那肉丁和青菜叶儿也是一绝。那滋味……”
常乐一边说,一边做出流口水的模样,笑米米的眸子却一直落在那埋头狠吃的凌熙倩身上。
主子喜欢吃呢,真好!
“可不是嘛。”虽然常乐这货说的有点夸张,但猫猫对他的忠心耿耿还是非常欣赏。
“同行你是没瞧见,常乐之前每日都早上都会熬上一锅粥,就等你醒了可以吃。”
说道这里,猫猫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那羞涩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撒娇的猫咪。
“那味道可真香,不过因为之前你没醒,所以最后都进了本小姐的肚子。”
绯红着脸颊,低头的猫猫不忘遗憾的扫了眼脸色粉白的常乐,心中再次感慨万分。
这年头还有会做饭的男人,好可惜……居然是个太监。
“是啊,常乐做的很好吃呢。”
凌熙倩豁然抬头,雾气中她的笑容灿烂,带着不真实的氤氲水汽。却瞬间让常乐缩起被烫的通红的手,满足的笑了。
他家侯爷喜欢就好!
心中莫名甜蜜的常乐并未看清,那低头喝粥的女子睫毛微垂,拖着粥碗的手在瞬间有丝颤抖。
没有味道!
这个粥虽然闻起来很香,但进入她凌熙倩的口中后,没有任何味道!
接下来的一天,因墙面破损,凌熙倩换了另一间病房。而这间病房好巧不巧,依旧是挨着木乃伊的病房。
病房内,凌熙倩已经知道宗政夜轩清醒且目前正在调理阶段。而她自己,也被油盐不进的常乐关在病房内,接受毒老头的诊脉。
“这脉象……奇怪,居然会如此平稳?”
凌熙倩体内三大奇毒势均力敌、彼此制衡,原本产生的反噬由蚀蛊虫压制,除了那时不时的想要嗜血的暴戾热浪翻滚,凌熙倩并无其他症状。
可如今蚀蛊虫被取出,她的脉象居然依旧平稳,看上去并未引起反噬。
这不科学!
“凌熙倩,你真的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毒老头耐着性子,第五次询问。
“没啊,我现在感觉很不错。”凌熙倩说的无辜,朝毒老头眨巴大眼,“还是说你希望我有什么不适?”
如果可以,味觉丧失的事情她并不像让任何人知道。
“没有不适那自然是最好。”毒老头点头。但他嘴中虽是这般说着,眉头却依旧皱紧。
这怎么可能?
三大奇毒虽互相牵制没有发作,但它们共同作用下的反噬之前被蚀蛊虫压制没有发作,眼下蚀蛊虫被取出应当会发作才对。
现在这凌熙倩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正在毒老头转身离去时,常乐端着黑色如墨汁的汤药走入,苦涩的药香当即充斥整个房间。
“主子,该喝药了。”
这是凌熙倩这几日昏迷后,为其准备的滋补汤药。那浓稠的苦涩之味,就是毒老头闻着都忍不住一阵皱眉。
可他前脚踏出大门,转身关门时,眸光却扫见凌熙倩端起苦涩的汤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饮尽。
那动作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要多流畅有多流畅,要多……毒老头的目光瞬间亮了!
“砰”的一声,他重新打开大门,手指着那漆黑的汤药嘴唇微动,正准备说些什么,却陡然对上凌熙倩那雪亮犀利的眸光。
“常乐,你先下去,我与师伯有话要说。”
突如其来的冷煞女音听的常乐手指一抖,他抬头看了眼自家侯爷面色不善的神色,“哦”了一声,端上汤碗快速退出房间。
直到感觉不到常乐的气息,凌熙倩这才回神看向毒老头,神色略带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忽然道。
“你看出来了?”
哈?毒老头瞪着眼睛傻掉了。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尼玛她既然知道自己丧失了味觉,怎么还可以说的如此淡定!
她就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漠不关心,既然还向他这个大夫隐瞒病情?
干欺瞒他毒老头?桌子在哪儿,他要掀桌!
“这是奇毒反噬中的味觉丧失,你居然不告诉我!”
毒老头的音调拔高,“你到底知不知道,中毒反噬中有一种反噬极为可怕,那便是丧五感。
顾名思义,先从味觉丧失开始。接下来还会有视觉、嗅觉、触觉、听觉丧失。当五感全部丧失,你就变成了行尸走肉、没有任何知觉的存在。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可怕,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道。”凌熙倩诚实的摇摇头,但是她可以猜到。
“不知道?”毒老头瞬间有种抓狂的冲动。
尼玛这凌熙倩是脑子进水还是被门夹过了,他说的丧五感光是想想就足矣让人胆战心惊,可这正主却一本正紧的来个不知道?
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做的,特妹的里面是在养鱼吗?
面对凌熙倩那淡定的圆蛋脸,毒老头有生以来第一次心疼肝疼肺疼,同时还有种想撞墙的冲动。
这就是传说中的皇上不急太监急?是吧!
凌熙倩扫了眼毒老头那精彩纷呈的神色,眸光忽而变得认真。
“他……现在还好吧。”
“……”
毒老头彻底被凌熙倩这天外空的大脑构造气乐了。
若不是自家孙女猫猫哭丧着脸,一定让他不要放弃对奇葩女子的治疗!
尼玛你们有见过知道自己的病情状况后,如此坦然,还面不改色关心他人的么?
他现在该说她深情呢,还是该说她脑子有病!
“死不了,恢复的挺好。”
有气无力的回答,就连毒老头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凌侯似乎并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丧心病狂’。
“没事就好。”
听到毒老头的回答,凌熙倩并不意外。只是默默的坐在*边垂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抚着*边的花纹。
夜轩已经清醒却并未来看她,看来还是在躲着她吧。
深吸口气,凌熙倩睫毛微颤,实在想不通夜轩到底为何在忽然之间对自己转*度。
但既然想不通,她凌熙倩的原则便是不再去想,而是直接去寻找真相!
想到此,凌熙倩眼眸一亮,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跑。可脚步才刚迈开,凌熙倩的脸陡然苍白一片,忽然回头朝毒老头问道。
“自我昏迷到今日已经几天了?”
“五天,怎么了?”
毒老头下意识的回答,谁知凌熙倩却陡然双目瞪圆,一下子如打了鸡血,在原地又蹦又跳起来。
“怎么可能五天了,这怎么可能!糟糕,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两天了!”
她怎么就将抽奖系统的任务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常乐,常乐,快给我打洗澡水,快!速度!立刻!马上!”
一边尖声吩咐着,凌熙倩一边将看傻的毒老头往门外推。
“砰”的一声,毒老头的鼻子差点撞到大门。
“我现在要洗澡,师伯好走不送,刚才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急切的女音从门缝中传来,毒老头的脸当即黑了。
后脑勺的蛇发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伸出蛇头,蛇信‘嘶嘶’,目光幽幽的盯着那道门面。
敢将他拒之门外?
毒老头恨恨的跺跺脚,就算以后猫猫再怎么求他,他也不会来救这个可恶的女人!
毒老头愤愤不平的大步离去,凌熙倩却不知她那句大声的‘洗澡’,正好落进隔壁某木乃伊的耳朵内。
“无耻,洗个澡居然声音大的想让全天下都知道!”
雪白的病*上,一身缠着雪白纱布的木乃伊张唇讥讽。
想到那头肥猪居然敢屡屡顶撞自己,木乃伊血红色的眸光幽暗,脑中却忽然浮现肥猪与他吵架时,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血眸霎时深沉,好半晌后,木乃伊那嫣红的薄唇陡然邪肆上扬。
“柳老,房间闷热,给本少爷将那面墙凿几个洞透透气。注意别让对面察觉。”
贴墙而站的灰衣老者并未说话,他身形一闪,直接来到与凌熙倩房间相隔的那面墙壁。
食指与中指张开,灰衣老人面不改色,对着墙壁便是插豆腐般的轻松随意。
“扑哧”的声音响起,两个手指粗细的洞口顿时成型。
“真是不华丽的露风口。”
嘴中这般说着,木乃伊又命灰衣老者将*搬近墙面。他侧身躺在*上,一双血眸恰好能通过小孔清晰的看清对面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凌熙倩的房间内雾气缭绕,凌熙倩正好褪去衣衫,正惬意的坐在浴桶内。
从木乃伊的角度恰好能看见那水汽缭绕中的一片墨色长发,黑亮莹润的光泽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