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夫下嫁:女侯太嚣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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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做什么!”
她……竟如此冷静?
眸光微闪,毒老头快速道:“现在需要你泡入这潭温泉,然后……将上半身的衣衫褪去,向我们露出你的背。”
他毒老头就算不在朝堂,却也听闻过凌侯的大名。眼下,他却要求这位大名鼎鼎的女侯在自己和虫老两个老头面前露出背部,不知她……
“好。”
凌熙倩抬脚便往温泉走去,为了省时间,她甚至是边走边脱衣服。
开玩笑,时间紧迫,救夜轩要紧。
别说是看个背,就是让她穿上三点在这俩老头面前跳艳舞,她凌熙倩也敢!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全身,氤氲的水汽几乎在瞬间让凌熙倩毛孔舒张。
唔……这温泉真不是盖得,好爽!
舒服的嘟囔一声,凌熙倩转过身露出雪白的背部,这才对闭上眼睛的毒老头和虫老道。
“可以睁开了。”
唰唰!
两双苍老的眸子并未因男女之隔有任何迟疑,陡然睁大中映入眼内的是一片氤氲水汽中朦胧的雪白。
“咕咚咕咚咕咚……”
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面渐渐上涌一个个乳白色的水泡,而那雪腻光滑的背部在这一刻变异陡升。
白希滑腻的肌肤上,一丝一缕金色的线条像是从皮肤深处渗透而出,散发着淡淡金光,油走在白希的背部,看上去极为玄妙。
“这……”毒老头和虫老当即不可思议的惊呼一声。
蚀蛊虫!
一定是蚀蛊虫!
这天下之大,只有蚀蛊虫的毒脉乃金黄之色!
“怎么了?”
“无事。”毒老头深吸口气,眼内敛去丝丝惊讶。
毒老头并未想过直接强取,到了他这种地位,很多事情绝不能只看表面。
凌熙倩区区天月国异性女侯,身上却有举世无双的蚀蛊虫。光是凭借这一点,她的身份或者说她背后的势力便绝不简单。
“凌熙倩,你的身上有一只几近灭绝的蚀蛊虫。蚀蛊虫者,吞噬天下一切蛊虫,它正是小轩轩体内蛊虫的克星。”
毒老头好脾气的解释着,他相信只有凌熙倩主动让出这蚀蛊虫,才会免去日后有可能带来的诸多隐患。
蚀蛊虫?
凌熙倩挑挑眉,在脑子中搜寻了一圈,并未有关于蚀蛊虫的丝毫记忆。但管它什么虫呢,先救了夜轩再说!
“什么都不用说了,快点将那个虫子取出来救夜轩。”
急切的说着,凌熙倩想到宗政夜轩以往为自己消耗内力过度,口吐鲜血的画面便越发心急如焚。
“可是,”毒老头眉头微皱,却也是一针见血,“你应该知道你体内有三大奇毒,这三大奇毒互相牵制,又用蚀蛊虫护你心脉才使得那三大奇毒到如今都没有引起剧烈发作。若将蚀蛊虫取出,恐怕你的身体会出现异常,这……”
“会死么?”水雾中,凌熙倩骤然打断毒老头的话。
这问题来的突然,毒老头微愣片刻,摇摇头道,“短期内不会,但是……”
但是没了蚀蛊虫护你心脉,三大奇毒平衡被破。虽不会致命,却会让这剧身体每日活在奇毒反噬之下,极有可能……生不如死!
“没有但是,开始取蚀蛊虫!”铿锵有力的女音就像此刻凌熙倩眸中的坚定。
不管是在戏园、在皇宫,还是朝堂之上。她的夜轩,总是为她做了一切,却从不曾从嘴中说出。
眼下,该到她了!
心知凌熙倩心意已决,也正和毒老头之意,他不再浪费时间,当即朝虫老颔首。
只见虫老大步向前走到凌熙倩身后,小心翼翼的取下头顶的蛊盅,将那通体碧绿的蛊虫放在盖子上。
将盖子凑近凌熙倩的背部,虫老又掏出一根木簪,小心翼翼扎向那金色线条出现的雪腻皮肤。
嫣红的血珠当即在那雪白的背部下滑,红色的轨迹、金色的线条,白玉般的肌肤……一切看上去竟是那般唯美。
但就在凌熙倩的血迹低落在蛊盅盖子上时,那碧绿蛊虫陡然惶恐的吱吱尖叫,奈何被虫老用木簪死死按住让它根本动弹不得。
听着那虫子发出的刺耳尖叫,凌熙倩没有回头,却也能想到这俩古怪的老头定是在用神马诡异的手段引出那蛊虫。
想到自己身体内一直都隐藏着一只或者的虫子……凌熙倩嘴角一抽,不禁一阵恶寒。
但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背部的皮肤像是爬上了蚂蚁,那绵麻的痒意让凌熙倩浑身一颤,就听虫老低声低喝。
“不要动!”
第126章 清醒
凌熙倩整个人顿时听话的僵在那里。
就连正抽动的嘴角也保持歪斜着,不敢挪动。但背部的痒意却越来越浓,可她除了忍还得忍!
凌熙倩只觉背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犹如被蚁虫叮咬。她后脑勺没有长眼睛,所以也自然没看见那沁血的伤口处钻出一丝细如发丝,长如手指的金色细线。
这细线犹如一条迷你小蛇,整个身体向前摆动迅速前行,直接落入蛊盅盖子上。
碧绿蛊虫的尖叫声顿时越发凄惨嘹亮,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金色细线即将冲到碧绿蛊虫前时,虫老眼疾手快的将蛊盅盖子盖到蛊盅上。
“吱吱,吱吱……”
尖锐的蛊虫尖叫声顿时响起,当虫老再次打开蛊盅时,蛊盅内部已经被一道透明材质的物体分割成两半,恰好将碧绿蛊虫与蚀蛊虫隔开。
“呼!”
做完这一切,虫老忍不住长舒口气。眸光移向他家吓傻的小亲亲,忍不住肉痛不已。
瞧小亲亲颤抖的,这次一定被蚀蛊虫吓得不轻!
虫老内心的苦闷、焦灼、抑郁没人能懂,凌熙倩却是因才放了血又来泡温泉,很快便大脑缺氧晕了过去。
毒老头见此,眸光扫了眼一块巨石,只从匆匆留下一句话,便带虫老离去。
“蚀蛊虫一旦离开凌熙倩的身体,要等待她在此足足泡满一个时辰,压制体内奇毒的反噬,方可离去。否则,将她强行带离这里,只会立即遭受奇毒的反噬!”
两道人影瞬间远去,直到看不见他们的声影,巨石后这才钻出猫猫和常乐。
常乐单手拿着一方猫猫递给他驱毒的雪白方帕捂着口鼻,低下的头并未让猫猫看见那双因愤怒而冲血的眸子。
该死的,蚀蛊虫……居然被这两个人取出来了!
“天杀的,那俩狡猾的老头一定已经发现我们了。”猫猫泄愤的踢着脚下的石子,但也心知爷爷的话言之有理。
至于护主心切的常乐,更是罕见的没有张牙舞爪的上前要救自家主子,而是一直垂着头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两人在此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将早已泡的浑身皮肤褶皱不堪的凌熙倩带下山去。
接下来的三日,毒老头成功将取得的蚀蛊虫移入宗政夜轩体内。这个过程可谓惊险万分,那蛊虫在面对蚀蛊虫四处逃窜时,险些扎入宗政夜轩的心脏。
但最终并没有冲破绝尘输入的真气屏障,直到第四日,蚀蛊虫饱餐一顿,宗政夜轩多年所受的痛苦根源终于解除。
尽管夜轩已经清醒,却因为体内筋脉损毁过于严重,需小心调理,近期能绝不能在使用内力。
精美的大*上,宗政夜轩大病初愈,面色苍白若纸,却更显的那双黑眸如星空般深邃。
“她呢?”他眉头一眨不眨,朝对面的绝尘老头第一百零五次问道。
以凌熙倩的性格,觉不可能错过他睁开眼后,第一眼所见之人!
“老头子我怎么知道?”绝尘心虚的抬头望天,同样第一百零五次回答。
“小轩轩,你太让为师伤心了。为师这么眼巴巴的守着你,你睁眼却问别的人,呜呜……”
宗政夜轩目光幽幽的听着绝尘的絮絮叨叨。
师傅左眼上抬十五度,右手撮着下巴处的小胡子,嘴唇在说话时一直保持向上的弧度,这正是他平日心虚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可眼下他看见的不仅仅是这些,绝尘那布满血丝的眼眸,乌青的眼袋以及那少了往日精心呵护的杂乱胡须也尽收眼底。
“师傅……”宗政夜轩微阖上眼,“我醒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
清清冷冷的一句话,却顿时让坐在*边的绝尘惊愕中又带着难以置信的开怀!
他家小轩轩在心疼他?
以往那个只知道将什么都放在心里的小轩轩,如今居然懂得心疼他,还朝他开口?
绝尘满脸顿时笑成桔花状,尤其是听到夜轩这句话后,只觉得眼皮沉重如山,却仍旧不由自主的咧着嘴道。
“好,好!”
说完,整个人站起身时,才发现三天四夜的不眠不休再加上内力流失过度,竟让这当年叱咤江湖的第一杀手连走路都开始摇摆不定。
“呼!”
身后似乎传来一阵轻微的叹息,绝尘头重脚轻的向后走着,却陡然被后方伸来的胳膊抓住手腕,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便软软的倒在*上昏睡过去。
*边,宗政夜轩一身标准毒隐山‘病服’,雪白的衣色配上他冷峻的面容,让这个向来强大的男人染上一抹难言的柔软。
黑色的发犹如绸缎披散在肩旁,宗政夜轩亲自躬身将锦被盖在老者的身上,又仔细看了眼老者安然的睡颜,这才放心的悄然离去。
“吱呀”一声微弱的轻响,大门被打开的同时,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张同样苍白秀气的脸,流云萧。
“夜轩,你……”
“嘘。”
宗政夜轩淡然摇头,眸光扫了眼周围只有流云萧一人。他眼眸微眯,只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屋子,流云萧顿时了然的闭上嘴。
两人一前一后远离病房,直到走到一株古树下这才停了下来。
微凉的风徐徐吹过,撩起宗政夜轩那黑色的长发,丝丝缕缕中那张苍白的容颜若隐若现,却露出一双犀利的深邃眸光。
“凌熙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出声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雪白的衣衫明明衬托出那张容颜甚是虚弱,但宗政夜轩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势却丝毫不减。
深黑的眸光中透出丝丝缕缕的霸气,犀利的射向流云萧,竟让空气都有片刻的凝滞。
“果然瞒不住你。”流云萧苦笑,却又不得不暗自佩服宗政夜轩。
即使大病初愈,也丝毫不影响他冷静的判断。
方才他站在门口扫视周围,想必就在看是否有凌熙倩的身影吧。
可一想到老楼主的交代,流云萧眼内闪过复杂之色,却正好被宗政夜轩捕捉。
“她这几天都在……”
“流云萧!”
宗政夜轩骤然低声冷喝,如山的威压陡然四三而开,那无形的压力当即让流云萧冷汗连连。
这种气势并未高深的武学所带来的真气外放,而纯粹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势,那般玄妙却强大,让人不由自主身心膜拜。
流云萧骤然抬眸,便见宗政夜轩一身雪衣,黑发随风飘散。那张些许苍白却冷峻的脸越发冰冷,一双寒眸更是无静无波,却偏偏有种让人凉到骨子里的冷酷。
“她的体内有只蚀蛊虫,被师伯取出来救你。但没有蚀蛊虫镇压她体内三大奇毒,使得她正陷入短暂昏迷。”
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凌熙倩的事情说出,在这样一双冷煞的眸光下,流云萧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明明自己没有中宗政夜轩的摄魂大法,可抬眸对上那双雪亮黑寂的冰眸,他不由自主竟全盘托出,没有半分虚假。
“哗哗哗……”
微风扫过,绿影重重。古树下,一席雪白的人影却怔怔的站在原地。
旋即,那被天机楼中每个人放在云端最高处仰望的完美男子,毫无优雅可言的恨恨拍了几掌古树。
“砰砰砰”的声音大力传来,没有真气的抵御,那双修长的大掌当即变得血肉模糊。
“夜轩!”流云萧脸色大变,抬手就要制止宗政夜轩莫名奇妙的行为,“你的身体刚好……”
“还能取出来吗?”
漆黑的眸光落在指尖低落的鲜血,宗政夜轩倚着古树,声音沙哑低沉,浑身的冰冷气息更重。
这话问的突兀,流云萧神色微怔,但很快便明白宗政夜轩的意思。
“不行,蚀蛊虫一旦植入人体内,最少需要在宿主体内滋养三年才可移出。否则,移出必死。”
听到这话,宗政夜轩身体微僵。垂下的黑发挡住他痛楚又隐忍的眸光,一双带血的手掌却缓缓紧握成拳。
良久之后,他陡然转身。
“带我去找她!”
雪白的长衫随风鼓荡,那略显单薄的人影似乎踉跄了一下,但却依旧坚定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风,越来越大。
一字并开的病房内,常乐满脸憔悴却双眼带笑的盯着*上缓缓睁眼的人儿。
“主子,您总算醒了。主子,呜呜呜……杂……我担心死你了!”
听着入耳的魔音,凌熙倩原本就睡得太久浑身发软,此刻被常乐这么一扑身,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死常乐,你主子,主子我还没死呢。”
有气无力的抬手给常乐一个不疼的爆栗,凌熙倩翻着眼白,满脑子都是鸡鸭鱼肉。
“吃的,我要吃的,我要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