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 >

第109章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第109章

小说: 清末民初历史演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羌肝唬皇撬荡笏г诩衣穑趺匆蛔秤殖鋈チ四兀俊奔胰撕吡艘簧溃骸盎葡壬牢胰澳悖院笊倮次恰4笏б蛭阆壬懿蛔栽谀亍!弊粑奶苏饣埃⒖唐献玻笊档溃骸昂冒。倚栈频囊蛭负醢殉苑沟募一锼5簦共蛔栽诹恕8嫠蛋桑褂写蟛蛔栽谠诤笸纺兀∷懔税桑院笏膊槐丶颐亲雎蚵舻娜耍璨蛔潘氖屏Α!彼底乓凰π渥樱钠卣障喙萑チ恕F胰擞纸粑牡幕埃嬷鸱健H鸱奖纠匆欢亲悠坏胤椒⑿埂L胰艘谎担⑹碧鹄创舐睢F伤锘崆湔谂员撸璺缡勾祷谱粑挠幸庀莺Υ笏А5背醣徊妒焙颍绻Фㄑ拦兀凰凳亲约捍橙虢兀笏Р钋驳幕耙蛔植惶幔抢罟⒆萑挥幸庋靶疲沧ゲ坏教饽俊>推敬笏У氖屏Γ训阑鼓芙兴茏乓坏阄科趴诒憬笏Ю隼矗路鹋吕詈钗薜目伤担匾饨鞍训莞思摇U庵秩说木有模簿褪翟诓豢晌柿恕<爸恋搅松餍趟荆匀徊豢习招荩脖谱庞窆銎弊幼侥么笏В桨子只司徘Э榍棺桓霰痪械拿U馊撬桓鋈说牡抡H缃衽艹隼矗燃笏В睦镂幢夭淮孀徘弥窀艿哪钔贰4笏Р患晌蕉醇胃危垢冶┰曷钊耍庵秩苏媸氰赦傲恕;崆湟幌埃讶鸱降母位鸺て鹄矗薏坏眉纯探粑淖嚼椿罨畲蛩溃沤馑耐分蕖C橙晃驶崆涞溃骸澳憧捎惺裁捶ㄗ哟χ嗡穑俊被崆涞溃骸胺ㄗ拥故怯校肼乩矗绷耸遣怀晒Φ摹!比鸱侥睦锏鹊茫⑹贝呶驶崆洌降资鞘裁捶ㄗ印;崆涓皆谒撸绱苏獍愕厮盗艘换亍H鸱降溃骸昂煤茫≌庋话欤9芩诹鹆С挥辛⒆阒亓恕J虏灰顺伲忝魈毂闳ソ校诎敫鲈乱阅冢匦虢鸪銮迦使郏懦鑫艺庖豢谠蛊!被崆涞溃骸奥虻锰绷耍癫灰喾亚!比鸱降溃骸爸纹谎遥阒还芊攀秩グ欤嗷ㄒ煌虬饲В乙膊患平稀!被崆涮值谜饩浠埃闹杏辛烁潜鹑鸱剑愕桨自乒廴パ袄系馈�
  原来白云观当家的道士,姓蒋名可道,字蝶生,已经七十岁了,是一个老实无用的废物。只因他的资格深,不能不推他为首座。其实联络应酬的本事,他是一点也没有,终日只研究烧丹炼药。有几个痴心妄想成仙的达官贵人,花不少钱,买了许多金石药品,请他烧炼丹药,结果吃下去,不是腹硬如铁,便是脊背生疽,全被他送到枉死城中去了。因此蒋蝶生的名誉,一天比一天坏。所有王公大员,从前在观中竭力报效,舍钱舍米的,如今全都不上门了。蝶生虽然守着许多庙产,怎奈他不善经营,多一半被人家霸占了。又兼他那些徒子徒孙,一个个全是狂嫖滥赌,背着他随便典当质押,将庙中的财物,差不多盗空了。蝶生虽然知道,也管束不住。这天会卿来访他,谈了几句闲话,便问他清仁观的房子,每月能租多少钱。蝶生白瞪着两眼,答不上来。迟顿了许久才说:“那个地方,现在归我徒弟薛希庄看守着,租多少钱,我还不清楚呢。每月他也许给我送过十块八块来,但是靠不住的,如今已经三个月没见钱了。”会卿冷笑一声道:“我的师傅,我的道爷,你真是好人就完了。你那令高徒,白天假充道士,到了夜晚穿上很阔的衣服,跑到八大胡同,吃花酒,打麻雀,开赏钱,全是一百八十的耗财买脸,你却在家里过这份穷日子,冤枉不冤枉呢?我如今特意上门来,给你送一笔好买卖,你自能写给我一张字,五千两雪白的银子,立刻就能到你腰中,你可愿意不愿意呢?”蝶生听了,茫然不解所谓,问道:“孙老爷,你不要拿贫道寻开心啊!我写给你一张字倒容易,但是你买我这老棺材瓤子,是叫我捉妖,还是叫我炼丹呢?要说捉妖,你还不如去寻唱戏的王长林,倒能拿着木头宝剑,唱一出王道捉妖,至于炼丹的事,今生今世我可怕了。那一年老王爷吃了我的金丹,没出七天就殡天了,当时我几乎闹一个热决,要不是六王爷慈悲仁厚,我这吃饭的家伙,早就同我宣告脱离了。自从那年以后,再听见炼丹两字,我那汗珠子立刻便窜出毛孔来。孙老爷,你难道想花五千银子,买我这颗牛头吗?不卖不卖,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孙会卿听他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觉啐了一口道:“呸!好无用的牛鼻子,谁要买你这块臭肉!实对你说吧,瑞方瑞大人,想要买你那清仁观的房子,做一个古物陈列所,你只要应允了,五千银子房价,今天就可以拨过来。这不是天外飞来的好买卖吗?”蝶生听说买清仁观,立刻拿出吴牛喘月的架势来,把舌头一伸多长,半晌不往回缩,一面摇着手儿表示不成功。会卿道:“这真奇了,你自己的房子,难道你做不得主吗?”蝶生道:“我的老爷,你怎说是我的房子呢!这全是官庙官产,谁敢私自变卖。要叫提督衙门知道,这场官司我打得起吗?瑞大人想买房子,琉璃厂有的是,何必定要买清仁观呢?”会卿道:“你这老道,真是一条笨牛。如今北京城的庙产,差不多全叫和尚道士卖净了,卖了庙娶媳妇的多着呢。你卖几个钱养老,还担着什么罪名吗?”蝶生道:“贫道胆小,做不惯这事,请老爷寻那胆大的去买吧。”会卿见他这样执拗,知道再说也是无益,便辞了他直奔琉璃厂,一直跑到清仁观去寻薛希庄。
  偏偏冤家路窄,迎头便遇见黄佐文。佐文一见会卿,胸中的无名业火,立刻提起三千丈来,点头冷笑道:“会卿哥,这样闲在,居然肯光临小号,快请屋里坐。咱弟兄俩,还有要事面谈呢。”会卿见着他,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只得随机应变,假作亲近说:“愚兄几天没见着你,挂念得很。今天特意来给你压惊,回头到宗显堂小酌,但不知你肯赏脸不肯赏脸?”佐文道:“大哥赏饭吃,哪有不去的道理?”二人说说笑笑,走进屋中。会卿举目一看,见屋里坐着一个人,不觉吃惊。因为这人生得奇形怪状,要放在博物院中,倒是极好一个标本。俗语说,头如面斗。他这人的头颅,虽然没有装面的斗大,到底也差不许多;他那身体痴肥,好像圈出来的菜牛,要横量也有三尺开外,却生来两只小眼睛,比黑豆大不了多少,一个小鼻子卧在当中,被四周的肉围起来,反倒比鼻子凸出一圈。坐在一张竹床上,把床压得咯吱咯吱地响,他在上面却喘作一团。佐文一见了他,便喝道:“老五!你还不快起来!坐在石墩上,那一次床被你压坏了,这是我新买的,你难道又要给它送终不成。快起来,我给你引见一位朋友。”那大胖倒听佐文的话,使劲地立起身来。佐文引见道:“这位就是我常对你说的孙会卿孙大哥,这位是我师弟周维贤,人家替他起一个绰号,管他叫周危险,以后我们就叫他危险好了。”会卿忙深深地作揖。这位危险先生,却弯不下腰去,只得搭着手,蹲了一蹲,又几乎趴在地上。会卿要笑又不好笑,只得拱拱手坐下,笑道:“周兄真是有福之人,心广体胖。”周维贤喘了一口粗气答道:“老兄不要恭维我了,小弟是前世造的孽,老天爷不赏别的,单单赏了我这一身肥肉,连行动全不自由,还说什么福气呢。”佐文道:“小弟遭这一场屈官司,纯粹由瑞制军身上起,几乎没有把头颅送掉。如今出来,他反倒恨我,不肯见我,世界上真有这样不讲情理的人!大哥想一想,我心里能过得去吗?”会卿道:“以往的事还提他做什么,制军也是因为丢官,心里闷气不舒,未见得是恨怨老弟。”佐文冷笑了两声,却不还言。会卿忙用旁的话岔开,说宗显堂的菜蔬近来很好,他那红烧鱼唇、奶汁广肚,做得非常得法。我约老弟同周先生随便小酌,咱们今日尽醉方休,不要再提不爽快的事。周维贤一听会卿说请客,两只小黑豆眼,立刻睁了一个挺圆,一咧嘴要笑,鼻子陷下去,更看不见了。佐文一想,今天乐得吃他一顿,破费他三二十两银子,也消一消胸中的恶气。他既约上这只饭桶,也叫他尝一尝饭桶的滋味。随立起来笑道:“小弟天生的实诚,大哥说请吃饭,我就饿了,咱们三位这就去吧。”会卿道:“好好,自己弟兄,原应当这样。”三人出了清仁观,全有包车。唯有周维贤的车,却是加宽加大,并且还是一个拉的、两个推的,一直奔樱桃斜街。
  下车进宗显堂,堂倌认得他三人,立刻寻了一间静室。会卿请他二人要菜,佐文道:“小弟这两天气虚得很,在馆里早晚夜吃三遍燕窝粥,偏偏厨子又熬不好。今天叫宗显堂用吊汤煨一大碗燕菜,小弟倒品一品他们的做法怎样。”会卿嘴里说好好,心里却盘算:姓黄的,我同你有甚深仇宿恨,你下这种狠心,净这一个菜,得开二十四两。也罢,我既然请他,也说不上不算来。又问周维贤要什么,维贤想了想说:“方才孙大哥不是说,他家的烧鱼唇最好吗?你烧一个头品锅上来。”维贤这一要菜,把堂倌吓得倒退了三步。会卿不觉哈哈笑起来说:“烧鱼唇用头品锅装,这真是闻所未闻呢!”佐文却正颜厉色地说道:“大哥,你大概是不知道维贤的饭量,他往常吃一顿早点心,全要三斤半的肘子、二十来个烧饼,还不十分足量,似这一品锅的烧鱼唇,在他吃着,也不过是一样下酒的菜罢了。等吃饭时候,还得另打主意呢!”会卿听了,直吓得瞪着眼,咧着嘴,答不上一句话来,心里只恨自己,为什么单要约上这个怪物吃饭?只得认倒霉,等吃完了再算。他正盘算着,又听周维贤在那里传令:叫堂倌先切两盘苏造肉来,点心点心。堂倌答应下去。不大工夫,端上满满的两盘苏造肉,一肥一瘦,有红有白,看着倒美观。维贤见了,举起筷子来,说了一声请,狼吞虎咽,转眼吃了十分之八,顺着嘴角,滴滴流油,他却津津有味。此时会卿只剩了看怪物,哪里还顾得自己吃呢。少时酒菜上来,佐文几杯酒入肚,立时触动牢骚,大骂瑞方不是东西,饶把朋友陷害了,他反装腔作势,不肯见人。这其间一定有混账小子,落井下石,给我两人挑衅。我黄佐文是男子汉大丈夫,专凭学业技术吃饭,不同那些小婆子、姨太太,在床边献媚,讨老爷大人的欢喜,总想把旁人踹开,他好一个人专利。似这种没人格的人,狗彘不如。大哥你想,小弟这话,是不是呢?会卿被他骂得面红颈赤,还得说一个是字,请想他心里得怎样难过。好容易吃完了这顿饭,周维贤还另外要了五斤苏造肉、两只桶子鸡,包好了,预备他带回家去再吃。堂倌一算这账,是三十七两五钱九分,会卿赌气掏出靴掖儿来,点了两张二十两的银票,说一声小账在内,这才起身,同黄、周二人走出来。一路之上,自己越想越有气,白花了四十两银子,倒买了一场狠骂,我孙会卿要不把你姓黄的赶出琉璃厂去,誓不为人。
  回到自己的蕴古斋,吩咐徒弟,如此这般,先请薛希庄。少时薛希庄来了,会卿将买房的话,对他细说一切,并说这是瑞大人想建立博物馆,已经向官厅声明准了。其实白要你这一处庙产,在官厅也说不出旁的来。不过瑞大人居心仁厚,总怕你们出家人没有饭吃,因此派我来同你商议,多少发给你一笔房价,你好急速腾房。薛希庄是一个浪荡羽士,多少钱也不够他花的,并且近日又结识了一个妓女,想要跟他从良,只是身价得要一千五百两。老道哪有这么多的钱,因此日夜焦思,正在无法。如今听见有阔佬要买他的房子,倒是恰合孤意。只是他的为人非常狡狯,想借此大大地敲一笔财,便郑重答道:“孙老爷,你是代表瑞大人来的,贫道怎敢说不卖两字。只是其中有两种下情,还得求你孙老爷转禀瑞大人,要格外体恤才好。”会卿道:“什么下情你自管说,我必定替你转达。”希庄道:“第一,这个庙并不是贫道我的,乃是白云观的下院。我那师父蝶生,年纪高迈,就指着这个庙养老,未必肯卖;第二,这座庙房间很多,每月租钱足有二三百元,按着一分息说,瑞大人还要出两三万元,他未必认这大价。最好孙老爷先请示瑞大人,他到底肯出多少钱,然后贫道再同师父去商议。要不然,空空洞洞,我怎么张口呢!孙老爷,你想是不是?”会卿听了,不觉鼓掌大笑,若问他笑的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回 吞赈款造谋倾淮北 羞败诉避地走河南
  薛希庄说完这一套话,以为会卿必然有正当的答词,万没料到他鼓掌大笑。这一笑把希庄笑得直眉瞪眼,不知他葫芦里藏着什么药。只得又问一句道:“孙老爷,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