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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穿越是条不归路-第22章

小说: 穿越是条不归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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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受伤了?”我又问:“她死了么?原来这才是结局啊?”

他离开了桌边,替我掖了掖被角,突然又满腔温柔的口气对我说:“睡吧。”

我有丝不甘心,却受不住他这种眼神,只好假装闭上了眼睛。

仿佛许久之后,我听到门阖上的声音以及一声轻轻的叹息,他好像在说:“结局是阿端又记不起我来了。”

我睁开眼,想要去辨别,可是什么都没看见。

窗外的天开始泛出一股股鱼白之色,我一惊,啊,这个故事这么长么?讲了一宿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慢慢来,其实赵骚包也是一个可怜的娃啊!唔,我反正写这章的时候挺心酸的……

PS:感谢昨天从第一章开始留言到三十章的姑娘,我今天一看评论,乍一眼都是你,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我看错了……哈哈,终于有人一章章留言过来啦,哈皮啊~

32、风云再起

32、风云再起 。。。

听了这个有点让人伤感的故事之后,我承认再也睡不着了。我就那么看着天际开始染上第一层颜色,然后渐渐开始变亮,最后阳光刷得一下子从窗口照进来,天地开始大亮。

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两个俏生生的丫鬟进了门,甫一看见我也正看着她们,其中一个丫鬟立马叫了起来:“哎呀,端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姑爷!”

她就一股风似的,蹭得一下子就又走出了门,我瞧着她那欢天喜地的样子不禁一叹:哎……这么不低调啊……

另一个丫鬟却恭恭敬敬地叫我:“五小姐。”

我抬眼看她,意思是我不明白,什么五小姐?

可是她却没看懂我的内心戏,还一个劲地跟我说:“五小姐莫生气,当日奴婢就替你打了苏离一巴掌,姑爷非但没有怪奴婢没上没下而且后来又将她赶走了。奴婢多嘴,小姐,你才是姑爷心里那个人呀。”

这时,门又被打开了,我扬着头想正好看看那个痴心姑爷长什么样。可是,进来的却是一个老先生,是那种气场十足,鼻孔朝天的怪老头。

他进门就瞥了我一眼,然后嘀嘀咕咕:“女人就是麻烦,争风吃醋。”

我很无辜,真心很无辜……

他替我诊了脉,然后点了点头:“嗯,看来恢复得不错,很壮实嘛。”

我心里顿时开始讨厌这个老头,哪个女人喜欢被人说壮实的……

可是我还没表现出来,那个先前出去的丫鬟“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让我十分愧疚,连忙想自己是否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小姐,你可是吓死我们了。那天你流了那么多血,整个后背都是红的,最后连姑爷身上也都被染红了,当时姑爷整个人都阴了,一园子的人都不敢靠上前的。”

我撇撇嘴,问道:“什么姑爷、小姐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此话一出,我明显看到两个丫鬟一愣,而那个怪老头立马一把又将我的手握住,又开始细细地替我把脉。

最后,我听到他从鼻孔里发出来的一声嗤声。我郁卒了,对着他就是一句:“这位神医,我让您不舒服了么?”

他突然又诡异一笑,让我立马汗毛倒竖,他手指曲着在嘴唇上点了点,然后笑道:“嗯,少夫人是得了失忆之症。恐怕是治不好了。”

那个心直口快的丫鬟立马就说了:“杨先生莫不是弄错了,我家小姐是被砍到背又不是砍到脑袋。”

那个鼻孔朝天的杨先生眼睛一瞄,哼了一声:“砍到脑袋还救得活么?至于为什么得了失忆之症,那少夫人自己应该清楚的吧?”

我对这个怪老头的讨厌又上了一分,在心里戳他小人。

怪老头却也不睬我,昂着头就走了。

我有丝无聊,只好问那两个丫鬟:“你们说的姑爷呢?”

那个哭得眼睛有些肿的丫鬟看我的眼色有些不对了,十分小心翼翼地问我:“端小姐,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是扶红呀!姑爷昨日喝醉酒了,现在还人事不醒呢。”她跟我说了一会儿话,却又立马转过头去问另一个丫鬟:“翠姐姐,端小姐真是傻了?”

那个拢翠丫鬟想了一会儿才答:“杨先生说是失忆了。你别急,待我问问。”于是她就问我了:“小姐你还记得自己姓谁名谁?京城里谁的酱肘子做得最好?”

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真是不知道啊……

于是她肯定地下定义了:“看来是忘了。”

我坦然接受她们打量的目光,然后提出来:“两位姐姐,能否弄点吃食来,我饿了。”

“哦哦。”她们立马应声,然后立马走了。

我百无聊赖,只好数数桌上有几只茶杯,瞧瞧这屋里有几样是一眼看上去就是值钱的东西。我着实无聊,只好又揪了揪衣角,心里想我的饭。

约摸一炷香时间过后,房门再次被人打开。进来的居然是昨天夜晚给我讲了个故事的男人。我犹如看见老朋友一样,朝他挥手:“呀!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似乎没有睡醒,看我表情十分怔忪,然后又是十分温柔地朝我笑了一下:“我在等人。”

我灵光乍现:“是在等你的阿端么?不是说她受伤了么?”

他眼眸一下子加深,丹凤眼眨都不眨地望着我,最后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碗白粥递到我跟前。

我当即怒了,于是便问他:“这里很穷么?”

“为什么这么说?”

我很嫌弃:“连像样一点的吃食都没有,就只是白粥?!”

他突然间就笑了,又问我:“那你想吃什么?”

我突然又不开心了,又不想吃了,于是转过身去:“我现在不想吃了。”

他却没有劝我一句话,立马也退了出去。我心里膈应了,他对他的阿端也这样?我还没吃上一口呢,你好歹也就做做样子为我拿点糕点也是好的啊……

我于是饿了一上午,也没人来管我。真的是世态炎凉啊,都是什么素质的人啊,欺负我脑里空白,记不起东西么?

晌午一过,屋里开始有些发闷,我此刻背上还是疼,只能窝在床上动弹不得,真真是让人很想骂人。我抓抓衣角、玩玩蚊帐,妄图转移注意力,可还是该死的饿啊……

就在我又几乎饿得睡过去之时,窗户被打开了,一阵凉风好似吹来进来。我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身影向我走来,又拍拍我的脸,也是唤我:“阿端,阿端。”

我啪得一声就打掉了他的咸猪手,然后睁开眼,问:“你是谁?”

眼前那个人也是美人一个,他被我问得一愣,可却二话不说地想要抱起我。我一下子止住他,再问:“你到底是谁?!”

他似乎是被我还算有点气场的问话吓了一跳,然后却立马不管不顾将我抱在怀里,也丝毫不管我已经死命掐住他胸口的手,仍旧坚持得对我说:“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还想说什么,他一下子就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于是我晕了……

我再醒来时,已经身处看上去十分僻静的地方。我朝窗口望了望,居然能看见连绵不绝的山脉,在那山脉之间甚至还有一倾泻而下的瀑布。我顿时感到一阵凉意,于是我感叹道:“啊,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先前看到的那个美人见我醒了,连忙问我:“醒了?饿了吧?喝完瘦肉粥吧。”

美食在前,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于是没有跟他计较便接过瘦肉粥喝了起来。可是喝完后我又想,我怎么这么放心人家没有下毒呢?

美人又发话了:“阿端,你到底怎么了?我是谁你不知道么?”

我老是交代:“我不是阿端啊,怎么那么多人将我认作阿端呢?你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

美人皱了皱眉头,突然却笑了一下。我有种感觉,那就是眼前这位美人从来没有这么笑过,不然怎么会看上去这么不和谐,这么难看呢?

他清了清嗓子:“那你从现在起认识我好不好?我叫夏岑,姑娘芳名?”

我也学他清了清嗓子,极其诚恳地回答他:“我不知道啊。”

他似乎见我目光十分澄澈,一点都没有骗他的样子,脸上终于好像带了一点失望,可乍一看,又好像是有点高兴。然后他和我商量:“那以后叫你瑞端,好不好?”

我皱了皱眉头,还是与那阿端相像,可又转念一想,终究也只是一个名字,于是便点点头。

他立马就很入戏,便道:“瑞端,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很好,只是记性不好。”

他笑了笑,走到我跟前,拍拍我的手:“别怕,别怕。我一定治好你。”

然后他叫了一个中年男子进来,极其精瘦,一身黑衣,像是死了人一样的穿着。我却听到夏岑喊他:“舅舅。”

我惊悚了,怎么美人的舅舅如此不堪一睹呢?

“你替她看看吧。”

我其实有点不愿意的,整天看来看去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我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还是乖乖将手交了出去。

中年男人替我诊了诊脉,一副奇怪的神色,然后开了口:“背上的伤没有伤到要害,应该无妨。失忆之症就奇怪了,没有任何脉象能说明她失忆了。”

“可是我就是不记得了啊。”我很无辜。

夏岑美人顿时一副思索之相,于是又问我,居然跟先前叫做拢翠的丫鬟问的问题几乎如出一辙:“瑞端,这京城谁家肘子做得最好?”

我一副“你有毛病”的眼神看着他,不得不说:“我哪知道?”

他眼神微微一怔,良久之后却笑了笑,问我:“既然瑞端说这里漂亮,那么以后住在这里好不好?”

我摇头:“不好,这里又不是我的家。”

他突然不说话了,静静地看了我一眼:“那你把这里当做家好不好?”

我没说话,也笑着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真相吗?哈哈,好吧,亲爱的,你们不要急,我小小剧透一下:阿端才不会失忆呢……就像某个姑娘说的又不是砍到脑袋……

33、我们回家

33、我们回家 。。。

我拿起那碗瘦肉粥,准备专心致志地好好犒劳一下我的肠胃。

夏岑看我像是真的饿了的样子也适时闭了嘴,只待在一边看我。我有点吃不下了,在一个美人支着脑袋盯着你的时候,任谁都不好意思继续狼吞虎咽的吧。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问他:“夏公子还有事么?”

他听我叫他夏公子似乎极其不习惯,眉头轻轻皱了皱,然后他倒像是十分熟悉似的从袖口拿出了一块丝绢替我擦了擦嘴,还一脸宠溺的样子:“看你,吃得到处都是。”

我堪堪将碗放下了,让美人伺候我吃饭,我自问没有这个福分。

他又问我:“吃完了?怎么才吃那么点?”

我摇摇头意思是不吃了,又继续问他:“我这伤要多久才能好呢?”

“不要心急,多久我都养你。”

我于是道出问题关键,一击要害:“我为什么要你养?我与你非亲非故。”

他被我问得脸色一白,最终答非所问:“瑞端,我娶你好不好?”

待在一旁的他那许久不曾说话的舅舅此时却轻轻咳了一声。夏岑一下子脸色就不好看了,可是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像是做过无数次那样,对我说:“你休息一会儿吧。”

满室寂静,剩下我一个人了。又是无聊时分了,我又开始拽衣角解闷了。

这个经历告诉我,千万别受伤,千万别生病,会让你百无聊赖,更厉害一点会让你生无可恋的。

这种时候,我万般希望有点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我想佛祖许愿最好与我有关,最好我就是那关键人物,然后我便搅他一个天翻地覆。

佛祖果然显灵了……

讲故事的男子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眼前了,他脸色平静无波,仔细一点看却又能看见他眼里波涛汹涌,也却随着他步伐的临近一点一点又退了下去,最终只剩下清冷的神色。

他立在我床边,叹了一口气,问我:“你玩够了没有?”

这话太伤人,太伤人了,我哪里玩了?于是我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相。

他似乎很无奈,又从袖中掏了掏,拿出了一块玉佩。他蹲了下来与我平视,将玉佩放到我眼前,问我:“你认识么?”

那玉佩上刻了一个端字,我不得不白了他一眼。

他居然笑了,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将那个玉佩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他对我轻声轻气地说:“阿端,我们回家吧。”

我又白了他一眼,嘴上嘀咕:“赵骚包。”

“嗯?你说什么?”他愈发靠近我了。

我一戳他的胸口,皱了皱眉头:“好啦,好啦,回家啦。”

赵骚包顿时笑得那叫一个祸水。他将我抱进他的怀里,还是那具稍带微凉的胸膛,在夏日里突然觉得如此舒心。我戳了戳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道:“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估摸着他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于是继续戳了戳他胸口:“你老实交代!”

我又在赵骚包脸上看到了无奈,真的,我觉得我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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