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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女帝种田:扑倒摄政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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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凤翎惊慌地朝她望去。

    白芍一愣,想了想,方明白她是联想到了自己,叹了口气道:“主公。您现在知道了吧?你可没有替储君殿下挑一个出生的好时机啊。”

    天子更加懊丧了。

    二人正陷入沉默,不防一个人高马大的护法,从祭祀场下来,忙忙地赶来寻白芍。

    白芍起身迎去,听他在耳边絮絮叨叨了好一阵,忽然沉了脸。

    “你让她先回去。这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祸。绿衫军怎么可能为了那一点子事,去帮着刺王杀驾?”

    “你们在说什么?”

    二人惊讶地扭过头,发现凤翎已经跟了过来,好地瞪大眼望着他们。

    白芍遣去了护法,回身对天子汇报。

    “是甜水乡分坛的一个小姑娘,她家老头子是下级天师,不知道惹了什么麻烦。好像是打家劫舍,贩运私盐什么的,让官兵逮起来了。不日要杀头……”

    “何贵田?”凤翎惊呼出声。

    “主公竟然认识那个村汉吗?”

    白芍十分诧异。

    :

第109章 一零九 贵人的劫难() 
“春华姑娘。   w w w 。  。 c o m【首发】”

    月华底下,一身鹅黄春衫的纨绔少年从林间步出,脸带着明媚的笑意。

    “林当家?”

    何春华和刘金川一眼便认出了两个月前惹下一场风波的美少年。

    春华的脸陡然红了,捂着嘴,努力遮掩自己的情绪:“你果然在……”

    凤翎没有看见她眼底的一丝惊慌。

    “你怎么会在青帝宫?”卖油郎警惕地望着对面的“情敌”。

    “哦。”凤翎翻翻眼笑道,“刘三哥有所不知,这里祭祀用的干果都是我家的,我是来送货的。”

    刘金川知道他是胡说,却又没有办法,只好气鼓鼓一撇嘴。

    “当家的果然是手眼通天。”

    凤翎没工夫与他多缠,直对春华道:“春华姑娘,数月不见,你可好吗?村子怎么样了?”

    春华听了她这话,低下头,不言语。

    凤翎有些疑惑,又走近了些。

    “臭小子,你要做什么?”刘金川推搡起凤翎。

    “刘三哥,我是好心……”

    天子尴尬地望着他。

    “好心?是因为你的好心,咱村……”

    “三娃子。”春华忽然抬起头,唤住了刘三,“你到船去等我。”

    “春华?”

    “快去啊。”

    刘三望了望何春华,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能咬咬牙离去了。

    “春华……”凤翎讪讪地望着村姑。

    “林当家。”春华秀眉立起,一脸怒容,眼满是晶莹的泪光,“你到底是什么人?”

    凤翎愣住了,心陡然生出些惭愧,便不自觉地去拖她的手。

    春华那双长着茧子的细瘦手掌,曾经是那样温暖,此刻竟然冰凉潮湿。

    与春华的相交,是“林当家”此番在河南经历的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她那股子傻呵呵、**辣的脾气,总让凤翎觉得十分投缘。

    见她如今这样悲伤,天子觉得心发闷,不由握紧了手。

    春华怔了怔,终究没有把手缩回去。

    “太爷和何大哥他们可还好吗?”

    这一句话,戳进了何姑娘的心里。她的眼泪决了堤。

    “春华,莫怕……”

    凤翎的嘴里莫名其妙地喊出了这一句。仿佛有什么东西了她的身。

    这,并不是她的话。

    去岁,也是这样一个暮春的月夜,凤翎曾被别人搂着,声声唤着“莫怕”。

    那时候的她,并不眼前的村姑体面多少。

    “爹和哥哥都被……都被抓住了,那些人要杀……”春华抽抽搭搭说到一半,忽然住了嘴,抬眼往林子的尽头望。

    原来是陈凌的绣衣使者们,见到刘三不恭敬,正往这里赶来,准备护驾。

    凤翎见了,蹙眉扬手道:“谁让你们来的?快回去,我……”

    春华拽住了凤翎的腰带,怯生生垂下头。

    “当家,陪我去那边河岸走走吧。我有话,想同你说……”

    春华圆润的脸泛着羞涩与凄楚。

    暮春的暖风吹在凤翎身,与对面这个少女的纯真情愫一样柔软,让她沐浴其,不忍推却。

    她扔给人家一个完美男人的梦,人家却捧给了她一颗少女的心。

    两个月前,正是何春华,冒着被父兄责骂的危险,提前放走了她。

    此刻,佳人伤情,她演个多情郎君安慰她几句又有什么要紧呢?

    要知道,多少回,她也曾渴望荀子清能够在月华下倾听她的诉说。可是那些时候,他总是伴着凤鸣,忙着崖州的军政要务,一个有为的男人,即使是像荀子清那样温存的,也并没有多少空闲去听一个傻妞的闲话。

    “恩……”凤翎痴痴笑着,跟着春华往河岸去了。

    她们并肩行在岸边,幽冷的月华映在鹅卵石,泛着银光。让凤翎生出些踩在星辰的错觉。

    “谁抓了太爷?是官府吗?”

    春华低着头,迟疑道:“恩……官府……”

    “是刺史还是太守?”

    春华没有说话。

    “进的是郡牢还是廷狱?”

    春华依旧没有言语。

    凤翎轻轻叹了声,她确实是有些为难这个村姑了。她大概根本弄不懂府衙牢狱的设置。

    她拖住了只顾往前走的何春华。

    “你总该知道,你爹和哥哥是被关在城南还是城北吧?”

    春华蹙眉望了她一阵,终于开了口:“城……城南……”

    “那是郑桓了……”

    何春华凝视着陷入沉吟的林当家,暗暗咬紧了牙。

    凤翎以为她是担忧,便安慰地笑道:“春华,我在甘泉府衙也颇有几个朋友,大概能够帮着你把太爷救出来的。”

    “当真?”春华的眼闪出惊喜。

    “恩,只是,我得知道……”凤翎的眉微微蹙起,“他们为什么要抓太爷?”

    春华退了一步,低下头,吞吞吐吐:“咱村的买卖出了岔子。”

    “打劫?”

    春华摇摇头。

    “那是……私盐?”

    春华不做声了。

    打劫谋的是民财,贩卖私盐才真正触动了府库的利益。这个被抓的理由似乎是很靠谱的。

    凤翎咬着唇,心想,郑桓难道忘了那一日巴巴跪在酒肆里求饶的可怜相?

    “募义令”这一笔损失大概是真的让他疼到了肉里。羊毛出在羊身,只要一日不把这个甘泉的大狐狸弄死,他必然还要更加残酷地盘剥地方。

    何况,何村的买卖还并不是只有私盐那么简单。

    “春华,我一直想问……”凤翎认真地望着春华,“空桑谷的那个坑,真是产盐的吗?”

    “当家?”春华惊慌不已。

    “我后来才听人说,采盐和采煤不一样,用的是水溶法。哪里会挖出那么大的坑洞呢?”她凝视着春华,微微挑眉,“咱村的买卖,不只是私盐吧?我要知道根由,才好替你解难啊。”

    春华对着她灼灼的眼,怔愣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缓缓道:“爹说得不错。你,会毁了咱们,也只有你,能解救咱们。当家真是个做大买卖的人。”

    凤翎淡淡笑道:“可惜不管铺子是大还是小,里头的伙计都不可能个个老实。你们偷海陵王花种子的事情被发现了吗?”

    春华侧过脸,躲避着她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

    “恩。洞窟塌了以后,炼制忘忧的工具都埋在了里头。本想做完这一票买卖,此罢休的。可是偏偏遇了全州管控,咱们剩下的那些货物,根本运不出去。眼看赋税的日期要到了,爹和大哥想冒一次险,绕过句芒山走水路,结果……”

    她的唇轻轻颤抖。

    “遇了郑桓?”

    春华低头默认。

    “所以你们今天来求青帝?求他做什么?”

    “我们走投无路了……当家。除了青帝还能去求谁?我们商量过了……”春华咬咬牙,一脸严肃地望着凤翎,“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咱村已经没了活路。干脆来个鱼死破,找个贵人逮起来,换回爹爹和哥哥。”

    虽然白芍已经告诉了凤翎何村人劫持凤萱,换回何贵田的计划,凤翎听了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民间智慧真是可怕,竟然异想天开到这种程度。两个月前,连打劫都打不像样的何村人,今夜,竟然想要刺王劫驾?

    “别傻了,春华。”凤翎抚了春华的肩,“你们成不了的。贵人已经回去了。”

    春华怔怔望着她,忽然惨惨笑起来:“成得了,当家。贵人还在这里。”

    “什……”

    凤翎的话还未说出,突然,一个强壮的身影从她背后袭来。她的口鼻被捂住了。一股浓烈的味道直冲入脑,

    凤翎顿觉头晕目眩,腿也发了软。她勉力挣扎,本能地抓向腰间的湛卢宝剑。可还没有摸到剑把,手被人钳制住了。

    天子瘫软在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对面的村姑。

    春华的脸在她眼渐渐模糊。

    “当家,对不住,他们要的人不是海陵王。只有你……才能换得咱们的平安。”

    “春……”

    晕眩难以抵挡。凤翎没有看清村姑苍白的面孔,便失去了意识。

    映着幽冷诡异的月光,训练有素的汉子们,利索地把猎物塞进麻袋,运早泊在岸边的小船。

    等绣衣使者赶到时,汉子、小船连同村姑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幽暗的河水静静流淌,仿佛河岸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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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一零 带血的清晨() 
在甜水乡的水路里混了一辈子的老船工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滩搁浅了好几具尸体。复制址访问 :{首发}个个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十几个锦衣的匪徒正趟着水,在尸体间翻看收拾。

    他们的高头大马还驻在岸边。

    “大人,这个女人还活……”

    一个锦衣人突然站起身,架着一个周身染血的年轻女子,向他们的头领回报。

    头领一脸阴鸷,抬手打断了手下的话。他的鹰眼凝了凝“女尸”的苍白脸孔,嘴角轻轻抽动,左脸那一块恐怖的疤痕让船工看得直冒冷汗。

    匪首扭过头朝密林望,显然是发现了岸正抖抖索索往这里看的老船工。

    锦衣匪徒们立刻明白了。站在岸的两个忙朝密林赶去。

    老船工撒开腿拼命逃跑,心里一声声地喊天骂娘。

    他已经把肠子也要悔青。全怪自己贪财,偏要早起抢个“头波”。现在客人没有拉到,倒是撞到了水贼杀人。

    他那一双老腿怎能跑过凶悍的匪徒?不消片刻被结结实实捆好,扔在了疤面匪首的脚下。

    “老丈……”疤面煞星狞笑着唤他。

    “大王大王小老儿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只求各位好汉能留我一条狗命”老船工的嗓子已经扯破。

    匪头一愣,笑得更加阴冷。

    “哦……你什么也不知道?”

    “是……是……”老头子软成了一瘫。

    “我还想请老丈帮忙认人。可你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的人,还活着做什么呢?”匪首使了个眼色,锦衣贼心领神会,抽出了腰间的钢刀。

    “大王小人愿意帮忙愿意帮忙”

    到底是跑船的,年纪虽大了,反应还是十分灵敏的。

    被捆束双手的老船工在浅滩里趟了好一阵,终于抖抖索索停在其的一具青年男尸的身前,结结巴巴道:“这一个,好像……好像……是游何村油坊里的小伙计,叫个什么刘三娃。个月,我还在镇买过他的麻油……”

    “哦……果然……”疤面匪首咬牙忖了忖,扭头对手下道,“送老丈回去吧……”

    “大王”船工当然听懂了水贼的意思,两腿一软,跪倒在水里,哭喊着,“大王饶命饶命啊”

    匪首蹙着眉,冷冷道:“饶你性命倒是可以……不过……若是那些州府的狗官来了,你……”

    “小人早恨透了那些狗官,怎么会听他们吩咐出卖大王?那些朝廷鹰犬,只会欺凌百姓。大王你豪气干云,是大英雄,真豪杰……你……”

    老头子哩哩啦啦拍了一车马屁。

    疤面匪首的眉拧在了一起:“老丈这样会说话,确是子孙之福啊。”

    不知是不是他的马屁神功发挥了效用。那些锦衣水贼竟然让他活了下来。

    老船工被捆住手脚,蒙住口眼在岸边密林等死了许久。直到日三竿,乡人们才把他救了出来。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的故事。因为故事里的水贼、马匹连同那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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