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三国-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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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代一脸不屑,大声道:“汝等以诡谋取胜,此大丈夫不为也。汝等举兵犯我荆南,此番我为民取义,世人必敬仰之,即便身首异处,又有何惧,汝多言无益!”
苏飞见苏代仍然执迷不悟,怒道:“天下者,民之天下,何谓你我,能予民之利,使民安康,即是贤明之君。我领刘使君之命征讨之,此为保郡安民之举,有何不当之处?你只知弃大义而取小利,不知家国天下,此又有何可值得炫耀的?”
苏代听言,从城楼上奋然站起,怒喝道:“刘景升治理荆襄只以世家豪族子弟为重,以寒门之士为轻,此为荆州之患也。苏代此番引长沙之众自立,虽出于私怨,但其中也与刘景升用人之法脱不了干系。如今天下大乱,狼烟四起,诸候争霸,此为英雄辈出,正当奋起之时,你要我一生守在荆南这等偏辟地方,默默无闻空老一世吗?”
刚率大军赶来,站在苏飞身后的风煜默默长叹,历史上对苏代的记载只是一句“狙兵作乱”,世人又哪知这叛乱背后的无奈和心酸?可是正如苏代所说,如今正是天下大乱英雄辈出的时代,我风煜为了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早点结束这个乱世,所有当在前面的拦路石都会被无情的清除。既然已经改变了历史,是非功过就由后人去评价吧。
“杀!”
风煜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然后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去,风中飘来一句话:“好生安葬。”
只要能达到目的,风煜可是不在乎使用任何手段,用最省力的事换取最大的胜利,这是他一直遵行的道理。
隐在士兵群中的风影,修长的身体如夜枭一样跃到蔚蓝的天空中,弯月般的弓箭在手,伴着他如猎豹般健美的姿势,梦幻般惊心夺目,似乎凝固在蓝天之上,刹那间一枚箭矢射出,如划过夜空的流星,在空中留下一条淡淡的银色弧线,极光电影般射向正在激烈怒吼的苏代。
“哧”的一声,风影的箭矢闪电般穿越长长的距离,刺入了苏代的喉咙。
苏代被强大的冲力带起,钉在横梁上,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大戟,“哐”的一声落在了地上。直到这个时候,风影才从空中缓缓地飘落到地面,姿势优雅得无法形容。
风影收弓,转身,迅速消失在风煜大军的阵后,留下了一群惊骇得目瞪口呆的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长沙军士,直到襄阳军发出进攻前的惊天吼声才惊醒过来,可是主将已经阵亡,众军士只能像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就在这时,一声清越的声音稳定了慌乱的众人:
“众军士听令,所有人原地待命,乱动者格杀勿论。”
不知何时,桓阶已经带着上千虎狼之师来到城头,身后跟着一面如重枣的少年将军,正是曾经斩杀张武的魏延。桓阶见众人安静了下来,于是说道:“苏代叛乱之贼,风大人乃仁德之人,今为救民而来,何得相拒!”
当下让魏延抡刀砍死守门将士,开了城门,放下吊桥。众人见此,知大势已去,于是只得请降。
原来,那晚风煜见桓阶此人极有才华,起了招揽之心,后来在内室的一席话终于得到了桓阶的效忠。于是安排桓阶做卧底,将苏代军的布置暗中传送过来,所以苏飞能如此轻松地打到长沙城下。而且有了桓阶这个长沙最大家族,桓氏家族家主的效忠,对于稳定长沙也有重要的意义。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十一月,风煜平定苏代之乱,桂阳、零陵两郡请降,武陵太守曹寅知其势大,也降了。至月底,风煜完全控制了荆南四郡,上表桓阶为长沙太守,蒯越为武陵太守,钟繇为零陵太守,刚投靠来的董昭为桂阳太守。董卓为了拉拢风煜,不但准了这些要求,还以平乱有功为名,加封风煜为安南将军。
早在离襄阳城十里之外,官道两边就已经站满了前来迎接大军的人,蔡琰心急如焚地翘首以盼,看得旁边的大乔小乔捂着嘴直笑。
远远的只见尘头起处,当先一员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英姿勃发,飞驰而来,正是新被朝廷册封的安南将军风煜。只见他头戴束发银冠,身披白银锁子甲,骑着洁白如雪的“的卢”,端得是少年英雄,风度翩翩。一时间,迎接的人群中响起无数少女的尖叫,恨得蔡琰直跺脚。
自在去年订下婚事,风煜以年龄过小,想先建功立业为名拒绝后,基本上都在躲着蔡琰,害得小才女加大美女背地里流了不少委屈的泪水,直以为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自七月分备战以来,蔡琰已近五个月不曾见到风煜,这时风煜也看见了人群中的蔡琰,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对方的一切都好象知晓。她深深的委屈和深情,他的无奈和为难,竟然都不再需要语言来交流,她理解了他,他懂了她。
若说心中不想,那是慌话。
若说心中每时每刻都在挂念,那也是慌话。
在蔡琰飞身扑进风煜怀里的这一刻,风煜知道,不管他能否忘记内心深爱的人,自己的心中已经存在了蔡琰这个聪颖美丽少女的深深的印迹。
情网无边无涯,这爱与不爱,其实哪里能理得清、道得明。
风煜逃不脱,挣不开,这“情”之一字的枷锁。
或许他已沉迷其中,根本就不想挣脱。
等风煜醒悟过来这是在大众广庭之下时,周围数万将士官员正在等着看好戏,风煜抬眼看到的,除了郭嘉暖昧的眼神外,还有别人暖昧的眼神。
第三十二章 北伐序曲
郭嘉仰天长叹一声道:“这董卓、曹操果然不愧是主公看重之人,皆世之枭雄也!董贼残暴无比,占了一个狠字。而曹操抢占了先机,现在占了一个义字。不过,这些人再怎么厉害,又怎及得上主公先见之明和识人之能呢!”
风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众人道:“今袁绍、王匡、张扬屯兵于河内,张邈、刘岱、乔瑁、袁遗、曹操、鲍信、孔融、陶谦、张超屯于酸枣,袁术、孙坚屯南阳,孔岫屯颖川,韩馥在邺城。而马腾、公孙瓒均未直接派兵参加,现在大军正在向酸枣会合。”停了停又对众人道,“众将可有良策以破董贼?”
风煜两眼环顾众将,众人都冥头苦思,唯有郭嘉不似众将低头,正微笑自得地品着茶,看起来胸有成竹,于是风煜大喜道:“奉孝必有良策以教重光。”
郭嘉先是谦虚一番,看众人都把目光转向自己,这才徐徐道:“以嘉之愚见,主公此次前去讨伐国贼董卓,切记不可与各路诸侯结盟!”
在场的众人听了,除了风煜本就有这份心思,其他的众人全都是不解的看着郭嘉。
郭嘉见状,解释道:“以嘉之愚见,那曹操率先发出了讨伐董贼的檄文,如此一来,这天下的各路英雄必然会纷纷响。因此不管联盟的结果如何,也不管讨伐的结果如何,曹操的大名肯定是要名扬天下。而主公如果不参加这次的讨伐,则必然会对主公的声望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如此则对主公今后的大事不利,因此此次的会盟主公是无论如何也得参加的。可是,主公参加了此次的会盟,却是没什么好处的:
结盟之后,如果主公能成为盟主,则必须负担起联盟内各路诸侯的粮草、军械等给养问题,这样一来壮大了各路诸侯,使他们成为了今后主公大业途中的一块绊脚石;而如果主公当不了那联盟的盟主,则任何事情都要受盟主的制约,如此一来,对主公行事不利。因此,嘉认为,与那各路诸侯结盟,有百害而无一利。”
郭嘉如此一说,众人皆有识之士,都明白了郭嘉的用意,皆深以为然,同时佩服郭嘉的高见。
黄忠傲然道:“以我军之威势,以我将领之能力,又何必与他人结盟。在某家眼中,那种只会劫掠的军队和黄巾一样,不堪一击。”
沮授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董卓的军队以劫掠代替军饷,虽然可解一时之急,却也是军心大失。久胜之时,自可飞扬跋扈。可稍遇挫折,则必然会兵败如山倒。相反,咱们的部队可都是主公精心训练出来,对主公是忠心无比,而且又装备齐全,完全可以,以一当十。”
此时田丰补充道:“主公,等到了酸枣,虽然我们不与他们结盟,可在出兵之时,却可与他们保持一致。只要我们布局巧妙,那也等于与他们共同出兵一样。如果有人反对我们的策略,主公可以用朝廷的规定来应付他们(汉朝曾经出现过党锢之祸,所以规定不可以互结为党,私相授受)。如此,主公忠于朝廷的声望还可名扬天下。今后主公大展宏图的时候,天下的有识之士,必然会纷纷来投。”
郭嘉又接着道:“如果嘉猜得不错,结盟之后,盟主可能便是那袁绍,因为那袁绍不但兵多将广,而且诸侯中好多人皆为袁氏门生。”
众人又一次纷纷叫好,风煜也点点头,这郭嘉不愧是三国最厉害的谋士之一,眼光果然深远。
“奉孝,那我们到了酸枣该如何做呢?”
“主公可进言袁绍,使其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同时命公路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各路诸侯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天下可定也。”
(上面一段话是小弟从资料上原封不动的搬来的,毕竟小弟没读过什么兵书战法,而且对三国地理还不是很熟悉,还望各位朋友见谅。)
风煜闻言,击节叹道:“奉孝此计大妙,虽姜尚复生,张良还魂,也不过如此。有汝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接着风煜向众人问道:“各位先生,你们看此次前去应带多少兵马为宜?”
蒯良考虑半晌道:“主公,此次讨伐董卓,首先要扬一下我湘军的威风,使天下诸侯不敢随便打我们的主意,所以兵马决不能太少。可是襄阳是主公的根本之地,不可轻忽,所以留守的军队更不能少。根据我们襄阳军旅的官方编制,良认为以两千精骑,三千弓弩、掷枪手,五千重甲步兵,一万兵种齐全的轻步兵,共两万兵马为好。”
众人均觉得蒯良言之有理,于是风煜将北上人数给敲定了下来。
随后,风煜的军队开始了扩张,手下六郡有近二百万人口,因此现在的军队首次接近了10万。原屯田兵改为正规军团,新征之兵先做预备训练,陆军扩充至六万,水军扩充至两万,骑兵还是五千,其他兵种各有增加。
风煜一直对董卓的西凉铁骑心有顾虑,因为要对付骑兵,最好的方法还是骑兵。可是南方产的马根本就不能和北方的比,差了不止一个等级,荆州虽然有良好的牧场,可是却缺乏来源。去年在并州虽然搞到了一万匹匈奴骏马,可是才一年,生下的小马还没长大呢,而且风煜也不愿意做那饮鸩止渴的事。现在各地诸侯整军备战,战马是一天一个价,而且就算草原有马过来也被北方各路诸侯截去了。唉,现在只能靠自己的牧场慢慢养了,妈的,要是有祠料和添加剂就好了!风煜恨恨地想道。
风煜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陆军新增的军队里有一万重甲步兵和五千辎重兵团,完全是以北方骑兵为假想敌建立的。辎重兵团以铁甲箱车为运输工具,可前后勾连,遇骑兵结阵相抗,不惧冲击。可惜和重甲步兵一样,速度慢,体积大,不灵活,适合防御不适合攻击。
起兵前夜,风煜独自叫来蒯越:“异度,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回武陵吗?”
“避免武陵蛮夷造反?”
“呵呵,错,我让你回去就是要武陵蛮夷造反!”
蒯越一脸诧异地望着风煜:“主公,这是何意?”
“因为此次北伐是必败之战,所以子柔才让我不要带太多兵去,否则既空耗粮饷又会暴露我们的实力,因此北上只不过是意思一下而已!所以我北上之后,你要在恰当时机让武陵蛮夷假意闹事,这样我才有理由回军平叛!”
“为何主公如此悲观?天下十八路诸侯兴正义之师讨贼,大军近五十万,未必会败吧!”
“唉,我当然希望此战能够胜利!可是袁绍等人,公卿子弟,平时养尊处优,只会高谈阔论,并无军旅之才和决胜之策。而董卓少为游侠,熟悉军事,且西凉之兵长期与游牧民族作战,悍勇异常,那些久废的关东之兵又怎么是其对手?更主要的是,众人未必会同心齐力,共谋进退啊。”
“那此次主公出兵是为了,声望?”
“呵呵!有这个原因。”
“可是主公,我军精兵近10万,您北上时如果带兵不多,我们调您回来理由不充分啊!”
“呵呵,谁说我们有10万大军了?你去问问子柔,我们襄阳的官方编制可只有两万,别忘了我只是襄阳太守噢,我这可是倾全郡之兵为国家讨贼!”
“主公,你——”
“我怎么了?”
“你后面有条尾巴。”
“哈哈,好了,你下去准备吧,记得把握好时机。”
“是!” 蒯越躬身而退。
由于这次会盟,风煜并没有带多少兵参加,因为主要提防的不是董卓,而是诸侯中想对付风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