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三国-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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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富家公子此时走到蔡琰身边道:“琰儿,我们好久没见了。”
蔡琰这时狠狠瞪了那个富家公子一眼,恨不得掐死他,遂冷冷地道:“原来是蔡勋公子,不过请不要这样称呼蔡琰,我们似乎还没有这么熟,对不起,蔡琰还有事,就失陪了。”说完转身走开,全然不理身後蔡勋那怨毒的眼神。
这天,风煜正在花园中修炼《混沌诀》,由于有黄忠和庞德的先天之气相助,现在已经恢复到了第四层。映雪突然进来说黄忠带人来访,于是风煜收拾了一下,跟映雪来到客厅。只见黄忠正在观赏墙上的几副画,旁边站着一个神情冷漠的少年,此时见风煜出来赶紧说道:
“重光,快来看,我帮你找到了一个神箭手。”
黄忠兴奋地指着身后的那个少年道,风煜一听也不由得起了好奇心,黄忠的箭法在三国可排前三,这个少年竟然能被他称为神箭手肯定不简单。
这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少年,修长结实的身躯,虽然不是很强壮,却充满了爆发的美感,加上那如同野兽般的目光,像一头择人而噬的猎豹。
风煜能感觉到这个少年的不简单,尤其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种野兽才有的气息:“他是……”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他说他没有名字,问他年龄也不知道大小。我是打猎的时候误闯进一个山谷发现他的,那时他正在追逐一群野狼,我看他连射十八箭,十八箭全中狼目,因此留意上他。后来才知道,他从生下来开始就和他的祖父住在山谷中,从来没出去过,前几年他祖父死了,现在是一个人,我起了爱才之心,便带来给你。”
也许是长时间的和野兽在一起,那个少年并不懂什么礼节,就这样直盯着风煜。风煜也不以为意,对他笑了笑道:“你愿意跟着我吗?”
“为什么要跟着你?”
少年不解,他知道这个比他大的少年没有危险,而且身上有种让他很舒服的气息。
“没有为什么,我喜欢你,希望你能留下。”
“喜欢?”少年不解,“我要是跟着你,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些野兽欺负了?”
“哈哈,当然,你跟着我,野兽就不敢欺负你了,而且,我会像你爷爷一样照顾你。”
“爷爷!你会像爷爷一样对我……”
少年冷漠的目光变得炙热起来,这是他心中唯一温暖的地方。
风煜看他已经意动,于是说道:“人不可以没有名字,不介意的话以后叫风影吧,做我的影子好吗?”
“风影?爷爷的影子?好!”
“义父,带他下去吧,让血影训练三个月,我想他将是我们一个秘密的致命武器。”
第三十一章 荆南攻略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六月,长沙太守苏代反,刘表因要北御袁术,无法南顾。大将文聘献上“两虎竞食”之计,让襄阳太守风煜前去平反,以此消耗风煜的实力。
长沙郡,在荆南四郡中最为重要,它北有洞庭重湖,浩淼无涯,阻隔关山,是长沙的北部门户,南有五岭屏障,山势逶迤,形势险峻。更有发源于岭南的湘江流贯全境,连通南北,交会东西,素为南部疆域的重镇名城。
在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不安排自已亲信之人怎行?而苏代与刘表素来不睦,被清除也是当然之事。
“哼,刘景升如果认为这样就能消耗我襄阳的实力实在是异想天开,来人,传令三军备战,一个月后兵发荆南。”
风煜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为刘表的伎俩而不屑。
蒯良道:“荆南之地盛产乌金、玄铁,为锻造利刃锋矢之必需,南海之滨广布盐场,商贾收之运往北方,可取暴利,此二者乃我军所必备之物也。”
如果没有锋利的兵器,将士就不能发挥出最大限度的威力来,乌金、玄铁这些锻炼兵器的矿藏,确实是襄阳所缺乏的,这也是风煜目前最大的弱点。
而且,盐路这一条也是相当诱人,自古粮、盐为民之本,掌握了南盐的产地和北运的通道,从某种程度上说,就是控制了某些人的命脉。
有道是君子无利而不往,如此诱人的目标风煜怎能不想办法拿下来?对于正苦于寻求壮大机会的风煜来说,这正是一个契机。可是在召开的战略会议上,风煜留在襄阳的五大谋士,面对新的形势,有着截然相反的两种意见。
以田丰,沮授为首的一方反对出兵荆南,理由是在眼下敌强我弱的态势下,占领荆南要冒着与刺使刘表决裂的危险,万一刘表遣黄祖从江陵沿江而下,襄阳危矣。
而郭嘉,蒯良,刘晔为首的一方则认为此时向荆南发展正是大好机会,因为从襄阳周围的形势看,在荆北,刘表虽然拥有了南郡,章陵两郡,并有文聘,黄祖,蔡瑁相助,但此际正为袁术这个隐患烦恼,无暇南顾。
其实两方都有道理,从大局上看,南下是必然的选择,但以风煜的实力,如果挥师进军荆南,须出动一半以上的兵力,这必然会造成襄阳防务空虚,万一情况有什么变化,远在荆南的部队难以立即回师驰援,若是因此失了根基,可就大大不值了。
在风煜的治理下,经过近一年多时间的发展,襄阳的人口有了长足的发展,民殷府丰的光景使得司录,淮南等地受饥挨饿的百姓纷纷携家南迁而来。有了众多有能力的文臣,流民的安置对风煜来说已经不是艰巨的任务。而军队在经过几场大战后,士气和战斗力都得到了提升,规模也有了扩展,襄阳和江夏的常备军各有一万五千人,加上农耕的两万军屯兵,总数已不下五万人。
虽然数量还没法与刘表、袁术相比,但战斗力却是让人不敢小觑的。
三万常规军中,水军有一万人,归水军都督苏飞指挥(甘宁的去处后文会有交代);骑兵五千人,由张合统领;步军一万人,分两个军团,分别由庞德,徐晃率领;加上黄忠率领的五千亲卫军,这是风煜的精锐所在。
而两万多军屯兵由蒯越训练,作为主力部队的补充。
这天天色渐晚,风煜正欲用膳,负责接洽的许靖来报,说是长沙太守苏代派使者求见。
风煜听此消息,暗想道:“莫非是苏代知我将发兵攻打他,而派人来做说客?”
心中如此思量,嘴上已道:“召!”
稍歇,只见许靖领了一面容方正的中年文士来,那人见风煜年纪如此之轻,显然有些意料不到,怔了一下,随即施礼道:“长沙桓阶见过太守大人!”
风煜道:“无须多礼,临湘桓伯绪之大名早有耳闻,今日不知桓先生远道而来,有何公干?”
桓阶道:“阶此来,乃为解大人之忧而来!”
呵呵,老套的三流说法,如果是这个时代的人到可能被唬住,可惜风煜是一个现代来的人,对三国历史还是有点熟悉的。不过也不说破,看看桓阶的葫芦里会卖出什么药来,想到此处,风煜道:“襄阳宗贼俱平,民殷府丰,有识之士莫不相投,此乃盛世之象,试问先生,忧从何来?
桓阶不慌不忙,踏上一步,近前道:“阶斗胆问大人,襄阳比之荆州孰大?”
风煜配合道:“荆州治下九郡,襄阳不过为之一郡,自然不能与之相比。”
桓阶又道:“既如此,阶再问,大人比之刘表、袁术,孰强孰弱?”
风煜听了,假装斥道:“自是彼强我弱,此三岁小儿皆知耳,先生如此相问,莫是要休辱煜吗?”
桓阶道:“大人息怒,刘表之心,路人皆知,若单以襄阳一地之力相抗刘表、袁术,确不能也,此为大人之忧。阶私下为大人计,若要抗衡强敌,当效仿苏秦合纵六国,共御强秦之策,联合近邻,互为倚重,此存亡之道也。”
风煜心想,小丫,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早就知道你要我联合近邻,襄阳附近,相邻者除刘表、袁术外,只有荆南四郡了,看来桓阶的意思是要说我与苏代结盟了。
风煜假作不知,倾身问道:“襄阳之邻,莫不是虎狼之辈,何有倚重可结交之力?”
桓阶见风煜有心动之色,心中暗喜,道:“长沙太守苏代刚直敢言,对刘表向来不服,可为大人之友也。”
风煜道:“愿闻其详!”
桓阶此时一摆衣袖,道:“阶此来,实受长沙太守苏代大人之托,特来贵郡商谈结盟之事?”
风煜反问道:“刘表名为刺使,手下文有韩嵩、刘先,武有黄祖、蔡瑁,更有大将文聘相助,精兵强将不下十万众。苏大人以区区长沙一郡与之抗衡,此如乳兔搏虎,乃必败之局,智者必不为也,既如此我与你家大人结盟,岂不是徒增祸害之举!”
桓阶听言,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象是早料到风煜有如此一说,抬腿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主今欲自立,已得零陵、桂阳两郡相祖,有此三郡为基,已足以与刘表抗衡也。况荆南地势险要,洞庭湖万里波倾,隔断南北,刘表即便有万军来犯,我只守住一处,即可稳操胜券。”
风煜心中一动,一个计划油然而生,再看看眼前对答如流,胸有成竹,舌辩之能极为出众的桓阶,于是低声说道:“先生请入内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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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风煜那一晚和桓阶谈了些什么,从两人出来时高兴的表情来看,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月色如水,倒映在竹间,波光粼粼。一晃已一年多过去,风煜感叹着,那时的他还是不值一名的小子,现在却是统领着襄阳、江夏二郡,掌管着近百万人生死的一方诸候。仰头看着天边繁星点点,却已是人如昨,物已非。
这一晚风煜一人独饮良久,不觉已有些醉意,于是取出储物手镯中的“烟雨”,弹起岳飞的《小重山》:
昨夜寒蛩不住鸣。
惊回千里梦,
已三更。
起来独自绕街行。
人悄悄,
窗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
旧山松竹老,
阻归程。
欲将心事付瑶琴,
知音少,
弦断有谁听!
后花园的阁楼上,映雪痴痴地看着眼前落寞、伤感的少年,平时外人眼中风光无限的太守,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心中的苦闷呢?听着那包含着淡淡的忧郁,浓浓的思念,无尽的惆怅的琴声,不觉也有些痴了。一颗早熟的芳心从此遗落在一个角落,再也寻不回来。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七月,已经剑拔弩张的刘表、苏代终于撕破脸皮开战了。首先是苏代在长沙杀了刘表派到长沙监视的郡丞,联合桂阳、零陵二郡举事自立。然后是刘表以刺使身份发布讨伐苏代的檄文,苏代蓄意谋反,其罪当诛,命风煜为大都督,统率水陆大军两万人,从江夏出发南下征伐苏代。
茅草街和白沙渡,这两个渡口乃是通向荆南四郡的天然跳板。而渡口前面有一座山,名赤山。不过,当地人更喜欢把赤山岛叫做“蠡山”。传说,越国上大夫范蠡携西施隐居,就是在这里。
现在这里是水军都督苏飞的驻扎地。
苏代的兵力总数约三万人,除了驻守零陵、桂阳的军队各有五千人外,主力分别驻守在磊石山和长沙城两处,荆南多山,地势险要,守住要冲,当可退敌,苏代此番布置当无不可。
但以风煜的眼光看,苏代的部署虽然稳妥,但也消极的很,只求固守自保,不思主动破敌,在敌强我弱的态势下,虽能守御但结果必败。
八月,风煜留蒯氏兄弟,张合守襄阳;以陈氏父子,李通守江夏;令苏飞为大将,刘晔为谋士,“炼魂枪”廖化为先锋,率精锐水陆大军一万人绕过荠州口沿湘江而上,连破苏代军数座营寨,直逼长沙城下,虽然一时尚攻城不下,但也使城内民心浮动,人心慌慌。
九月,苏飞围城已有月余,其间数番激战,喊杀声酣烈,长沙将士渐渐疲倦不堪,士气低下。
十月,苏飞差王威和刑道荣偏师攻占攸县,切断了长沙守军与外界的通道。苏代为鼓士气,只得亲冒箭矢,登城楼迎敌,终于没让苏飞占领长沙。
桓阶送来的密信虽只有寥寥数语,风煜却分明能感觉到战事的激烈,信中所言苏代亲登城楼是为鼓舞士气,但反过来理解的话,正说明长沙已危在殆息,急待救援。
历史上,苏飞为黄祖所器重,任江夏的水军都督,使江东大军不能西进一步,在和江东众多大将、谋士的交手中不落下风,可以说是荆州水师第一将。这次风煜令其为帅,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和历史上一样的厉害,现在看来还真没选错人。
从现在的战事演变进程看,苏代处处落于下风,断非苏飞之敌,拿下长沙已是迟早的事。不过风煜已经不想再等下去,董卓军将在来年开春和关东盟军激战,风煜怎么也要去凑场热闹的。
长沙城下,苏飞向苏代劝道:“将军可闻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适之理!”
苏代一脸不屑,大声道:“汝等以诡谋取胜,此大丈夫不为也。汝等举兵犯我荆南,此番我为民取义,世人必敬仰之,即便身首异处,又有何惧,汝多言无益!”
苏飞见苏代仍然执迷不悟,怒道:“天下者,民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