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足传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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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音箱鼓动着喇叭,向大礼堂里黑压压的人群压过来。前排的几个同学托付着腮帮子,胳膊抵在大腿上,完全的沉醉于绝美的舞蹈和音乐声中。还有一个同学用腿和着音乐抖动着。并且傻傻的在自己的想象中寻找那种远去的感觉。关于真情,关于坦诚,关于思绪,关于生命,善的感动。他傻傻的想着。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这个细节使我想起了一个校园的故事:405寝室有个喜欢弹吉它的男生。可能因为他对音乐的执着。再加上他的民谣吉它弹得非常的流畅。无情的琴弦在他的手里拔出来动感的旋律。他有个习惯就是一边弹琴时一边盯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着。就流出来口水滴在吉它上。如今我一直怀念这种口水音乐。今天我在王雁的舞蹈中看见了那种口水。我理解这种陶醉的感觉。这种只有在校园里才能看见的口水。我时常怀念。
按道理说我已经没有那种在音乐中寻找激情的感觉了。离开校园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激情没有经历过?但是今天我听着这个久违的歌曲还是被回忆重重碰着了心脏。
舞台的灯光在变幻。有白气从舞台上升起。
你用像藤蔓的视线
爬进我内心的花园
你让我生命有光辉
就像一轮美丽的满月
第一次拥吻的瞬间
感觉认识了一千年
幸福明明很强烈
却不自觉
难过流泪
梦见毒药在唇边
而你崩溃我胸前
梦见我石碑都哭裂
狂风里你变成蝴蝶
前世还爱不够才会相约
今身绝不让悲剧重演
只要爱得够坚决
时间空间都穿越
前世感伤的终点
今生化作感动起点
饶得路太远不后悔
我们是最美的轮回
罗密欧就是梁山伯
祝英台就是茱莉叶
所以在我们的手臂
有胎记长得像蝴蝶
梦见我的心都被撕烈
匕首冰冷了你的脸
梦见我闭上了双眼
我们变成一双蝴蝶
听着歌曲,一阵夜风袭来,我回过神。我想起来:今天来是为了打探她是否做业务的事情。这个目的我突然不想说而又不得不说。在王雁的心里满以为我是因为和她好上的想法。她的舞跳得很认真。我知道她希望听到我给予她的赞赏。我也恋爱过。我知道这种感觉。
我突然想离开这个我不想说的王雁。我对搞早恋的同学说,我肚子痛。等会王雁来后就说我先走了。等几天我来找她。搞早恋的同学笑着说:要得。
舞毕后,我呆在一个黑处看见她跑到人群中找我的焦急样子。早恋同学向她低咕了一会儿。她冲出文理学院的礼堂。我知道那种失望的感觉。我也曾经失恋过。她突然加速向校门走去。我感觉到鼻子里酸酸的。
听到这些曾经熟悉的歌曲。不想说的人应该是我。或许她在我的蛛丝马迹里察觉了什么?正如歌里说的:看看可爱的天摸摸真实的脸,你的心情我能例解。
离开可能对她最好。至少现在我这样认为。
我在文理学院里转了一圈,在夜色的朦胧中去臆想王雁在校园的点滴身影。操场上可否摔伤过?开水房里可否被开水烫过?鱼塘边可否有你伤心的泪水?我捕捉着那些花草树木中存储的关于她的信息。我抚摸着那些我猜消她可能来过的地方。无限的伤感涌上心头。我还到打听她的教室的楼层,找到了她的位置。
我用鼻子深深的呼吸着,还残留着她体香的课桌,打开了课桌,上面有几行蚊头小字:
要爱就一起爱,要死就一起死。
你要是地狱,我就去地狱。
你要是天堂,我就到天堂。
你要是野兽,我就三化你。
你要是精灵,我就诱惑你。
反正我不做妹妹。
我要做你的女人。被你睡的女人。
我吓了一跳。急忙离开了这个看似传统的地方。
一股浓郁的烤烟味从武陵卷烟厂的车间里袭击过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钻进了路边的绿色的士里。
车在洞庭大道上急速的朝桥南奔去,两边闪烁的路灯向后倒去。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十四)射了,就快活了
车到桥南市场。
晚上的市场失去了白天的繁华。几个值勤的巡警拿着步话机相互交流着。一些白天忙累了的邵阳生意人喝着小酒快乐的醉了。满嘴胡话的朝出租屋走去。在街道中歪七歪八的相互扶持着离开酒楼。一个性急的司机猛的向右边甩了个盘子大骂商人:找死,莫找老子。
还有几条野狗嗅着地面朝它自认为正确的方向走去。
洗足城的灯火辉煌,一切才刚刚开始。小姐们挺着高高的波波,吊着肥美的臀部,挑逗着夜生活的欲望。男人们带着过剩的精力在寻找着他自以为漂亮的小姐。有的小姐根本没有穿戴内衣。让胸前的两团肉球自己跳跃。街道的深处有发泄完毕的男人过鬼祟祟离开的身影。街头灯光中有欲火愤烧的男人摸摸这个摸摸那个挑选着性感的女人。几个擦皮鞋的老姨妈晚上还在加班,叫嚷着:老板,擦鞋撒。
经过夜市时我朝大派挡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是我和吴欣吃夜宵的时间。他不在。我失望的移开了目光。
我哼着小曲:手,不是手,是温柔的宇宙~~~~
街头,大鼻子正在嘴里念念有词:
老娘本姓蒋,
胯里做水响。
没生杨梅疮,
为何这般痒?
痒就找个人,有人就止痒了撒。
止你个小龟头,楼上有个比更痒的要你去治。
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咯咯的笑。真的有人找你。
她一脸媚笑。感觉怪怪的。
进了店门,吴欣急忙朝我走来,质问我干什么去了。
我说:杨哥要我找个学生妹妹。我没看见她的人。找了半天。见天晚了就回了。怎么了?
找你个头别人都找上门了。
这女的怎么这样,找死呀。
我见人就陪笑脸的朝三楼走去。
刚要进去,被吕鹃拦住了。门外我听见杨哥对王雁说:他惨了。他欠别人一大笔赌债。在武陵呆不下去了。据说那个老板要他的身上的器官才买帐。至少要挑脚筋呀。可怕。那小子的下半生只能靠轮椅生活了。
有什么办法吗?
不知道。但是我打听到那老板喜欢吃嫩草。不知道这个办法是否行得通。
什么是嫩草?
就是找个你学校的女同学陪陪他什么的。
靠~~~~~这么无廉耻呀,简直是畜牲。
我只是说他有这么个弱点,但是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王雁忧郁的站在这里为我倍感焦急。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要不我问问看。杨伟说道。
嗯。王雁从鼻子里发出很虚弱的声音。
杨伟拿起电话拨着电话。
我的手机响了。吕鹃忙把我拉下楼去。
杨哥在电话里对我说道:那人欠你的钱。我说就算了。过两天帮你找点嫩草吃吃。
我知道杨伟又在耍花招。我冲着手机求道:你放了她吧。我说过不害她的。
电话里杨伟只管自己说话:哦。金额太大。不行。老板呀。赚钱还不是用来享受的吗?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他一马,以后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帮你呀。什么?要先看看人。我看这事~~~~
杨伟故意的对着王雁说:这人真不是东西。忘恩负义。电话都挂了。说非要先看看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傻傻的盯着杨伟挂断的电话。我真想把手机砸了。
那我要亲自问问志豪。
那好吧。见到他就要他躲避几天。我谈成了再通知你们。
杨伟送着她下楼来。
我被吴欣和其它的几个小混混按在沙发背面。他们捂住我的嘴巴。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去。心里有口气让我堵得慌。我气愤到了极点。
女的走了。吴欣他们放开了我。忙给我赔礼道歉。说工作需要。
杨伟看了我一眼。你这小子还有两下子。说没看错我。希望我继续努力。
我求杨伟放过她。我愿意当牛当马。
杨伟突然变了脸,这可是你说的哦。你给我打20万的欠条我就放过她。才对得起那么多的兄弟。
我在心里揣摩了一下大不了今年白干。就什么也没想写了一个欠条。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明珍看在眼里。讥笑着说:呵,什么时候还长了良心了。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她和你们不同。
我们就不是人吗?还说曾爱过我。你们这些男人三分钟激蛆。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虽然她不爱我但是同样憎恨我对别的女人关心。
大鼻子走过来看我们都绷着脸忙过来挽着我说,怎么了,何必搞成这样子。有话好点港(说)。
她摸摸我的阴茎说:到旅社去我好好陪陪你。等会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我没有挪步。
艾艾也走了过来。用波波荡了我一下说:志豪,算了。李明珍是关心你的工作。我看这事不一定是坏事。又没人逼她。
我早已经没把王雁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已经解决了。我想不通的是李明珍竟然这样对我。
大鼻子和艾艾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胳膊说,到旅社快快活活去。
大鼻子和艾艾给我跳了段脱衣舞,接着艾艾掏出我的阴茎套弄起来同时我摸着她的下体。看大鼻子坐在床上手淫。射了。就快活了。我躺在床上睡去了。
大鼻子和艾艾小声评论我说,说我很仗义。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吴欣居然和我睡在一起。我很开心。他最后一次问我。到底对王雁是什么关系。我说没关系。他感觉到很奇怪。20万为她还没关系?
你不懂。
我和他一起出去喝了早茶。太阳老高了。吴欣给了我5万块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还真有点人性,是个好兄弟,我做不到。
(十五)米色的长裙
接下来,好几天,我没见到王雁。我很高兴;为一个善良的女生做了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虽然这事情不是很大。不值得一提。但总算还是件好事,我喜欢做些好事,让自己开心,尽可能的在与日加重的罪恶感中摆脱一点。其实我这个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总是这样恍恍惚惚的生活着。按照我们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上午,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王雁打过来的。我很吃惊,同时感到异常的欣慰。她告诉我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才知道她是7月生人。
她要我在笔架城上等她。我去了,买了一束鲜花,提着一份鲜奶蛋糕。上面写着:祝你生日快乐。在笔架城上迎着习习吹来的江风看高高的华都大酒店,等她。有些旅客在诗墙下低呤。在等待中,我还看见人们幸福安详的生活着。
远处,王雁穿着一条米色的长裙向我走来,长发在风中飞扬,她小跑步冲过沿江大道。她看见了我,挺开心。一个劲的笑。
就在王雁踏上台阶的时候,突然从大堤后面冲过来一群小混混操着家伙向我跑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被他们用家伙砸倒在地。
兄弟。怕是砸错人了吧。
砸的就是你。你是不是欠别人一笔钱。
说着一个稍高点的混混就拿出来那张我打给杨伟的20万的欠条。
我无话可说。
右边的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块头一脚踩在掉在地上的蛋糕上,并且把蛋糕整个盖在我的脸上。我满脸的乳白奶油。
我企图挣扎。但是被他们几拳下来打得口吐酸水。他们抓着我的头发直往城墙上撞去。身边围满了人。但是他们都在看香港警匪片一样冷漠。还有几个傻里叭讥的人唾骂我欠钱不还。
只有王雁帮我跪在地上求他们别打了。脸上布满了眼泪。
这的确一场阴谋。
我玩不过别人。只有挨打。也许王雁只要挺过这次她就真没事情了。我希望她快点离开这里。
然而。她没有离开。并且同意为我还债。混混们松开了手。王雁要我马上打电话给杨伟。王雁说杨伟会想办法帮我们的。我苦笑着,生死不同意。但是她一手抓起我的手机对杨伟说。她愿意做嫩草。只要他们放过我们。
杨伟说:要我们过来再说。
我可以想象出他现在偷笑的样子。
(十六)女生之死
阴谋还在进行。阴谋就是那种把你推进深渊的策划。最成功的阴谋就是被阴后毫无察觉并且受害人反而感谢策划者。最歹毒的阴谋就是明明是在被阴然而无可奈何。最失败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