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妖银狐-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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岢隼窗 �
我不知道这一段有多少人会看,但毕竟是自己心里的忐忑,不想让大家觉得我矫情,好像写文多了不起,只是银狐一路走了四个多月近五个月,就像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也想听听别人的评价。是好是坏,也比无人问津得强。
关于这个小段落,墨墨折腾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也不过很俗气,来句重复了很久的话,求评啊~~~
正文 关于近期的更新
近期的更新一直都很不稳定,但是也在尽力的保持着日更。虽然目前为止,墨墨从来都木真的达到过,但是墨墨终于从冬眠期里爬了出来了,吐槽啊,武汉的天气,大大的坑爹啊!!!!!!!
正文 关于分卷
鬼话连篇分卷基本上可以独立来看,主要是鬼冥和离烛的JQ小故事,到现在这里算是在剧透了,不过大部分的故事和正文不存在冲突哦。
正文 鬼话连篇(二)
“你的手放着哪里,嗯?”
在他的瞪视下,鬼冥终于解开了对他的束缚。但离烛看着某双扣在腰间的爪子,虽然没直接拎起来扔出去,但微微跳动的眉梢依然在显示着他的不满。尽管已经接受了鬼冥的情谊,但依旧不习惯身上时不时地搭上了一只爪子。若不是这气息极为熟悉,他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按住手,一个过肩摔将人甩了出去。
“没放哪儿,这个位置应该可以放的吧?”
鬼冥笑得毫无防备,离烛的戾气压在胸口发不出来,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就当是任由他去了。
得逞的某人奸笑不断,埋在离烛肩窝的头轻轻地颤动,离烛受不了如此亲近的姿态,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某人,顺便狠狠地一脚,鬼冥压根没想到他这一招,但好歹也是存在了万年的变态,在话落屋檐的一刻抓住了边缘的瓦片,借力一跃而上重新回到了屋顶。
没办法,鬼界确实不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唯一比较有看点的地方,就是鬼殿之后这一片漫漫无涯的曼陀罗海。艳红色的曼陀罗花海静静地妖娆到了天边,曼陀罗之下,就是真正的十八层地狱。十八层地狱的鲜血,浇灌着这一片无际的花海,最终是在那些痛苦和悔恨之后,独自绽放着象征着危险而妖娆的艳红。
轻步走近了离烛,鬼冥看着那和身后曼陀罗一样艳红的人,不止一次让他心动不已,无时不刻地在诱惑他的五官,他眼里曼陀罗的红折射着幽幽的迷蒙。
“鬼冥,你知道我喜欢鬼界的什么地方吗?”
淡淡的沉默之后,离烛仰望着鬼冥在自己眼前投下的光影,那鬼冥从未注意到的睫毛扫过层层的阴影,慢慢抬头看着的眼里,带着浓厚的笑意。
“是这一片花海?”
好几次离烛误入鬼界,或者是说无处可去的时候,就会到鬼界里的这一片花海,静静地看着这望不到边际的曼陀罗。而每当自己接近他的时候,他的所有心情都会藏起来,只剩下他一贯的防备了凶狠戾气。若不是觉得他非常像一只豹子,危险却很好讨好和抚平他的戾气,自己也不会就此沦陷得如此地深吧。
“曼陀罗花开,我就想着他能够忘记从前,单纯地想让他转世之后,能够不那么傻地把自己困入死局。”
鬼冥将离烛寂寥的语声压入了自己的怀里,手指轻轻地挑起深红色长发,发梢到发尾带着淡淡的火气,胡闹般地将发梢揉起来,离烛顿是甩甩头,蹭地站了起来。
“鬼冥,你很无聊是不是?”没事折腾他的头发干嘛?
“不,只是觉得如果这里做成,呃,做成。。。”
顿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地方,鬼冥扑哧一下地直接笑了出来,乐不可支的样子顿时让离烛满脑的黑线。
“说吧,你又想到什么龊事了?”
明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但看他笑成那个样子,心里小小的好奇心也遮掩不住,更何况他也不是能够藏话的人。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些别的事。”
鬼冥打死也不会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话说出来,因为说出来他就死定了。
“那这么说,你是不会说了?”
这下不是好奇心了。不管是玉修缘那个从小心思万千的人,还是重楼暗中埋下的层层算计,如今连鬼冥都挑他不会猜心思的软肋,真的很欠扁。
玉修缘他舍不得,重楼他打不过,但鬼冥的话~哼,有本事别说,就等着扒下一层皮吧!
“额,这个——”
鬼冥顿时觉得自己是自掘坟墓。离烛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一点都不带掩饰,明知不会死,但还是怕死啊。于是乎,鬼冥试探着强调一下——
“你真的想要听?”
“这不是废话吗?”拳头都准备好了,难不成你当我是拿来当摆设的?
“那我说了,你还会打我吗?”
鬼冥豁出去了,说不定还有奇效也不定哦。心里的小九九吧啦吧啦地响个不停,就是没注意到,离烛那暗红的瞳色晦暗得更深。
“当然不,你说吧。”
离烛的语气忽地放轻松了许多,鬼冥不疑有诈,得意地弯起了嘴角。
“我记得梧桐树上的凤凰窝就是火属性的枝杈,不知道把这个做成窝怎么样。”
离烛垂下了眼睫,顺着他的设想,“然后呢?”
离烛有预感,这绝对不是他的所有设想,这一点根本不用他这么遮掩。
“然后孵个小凤凰在里面,瞧瞧流苏他们家那小狼崽,多可爱啊!”
离烛看着鬼冥那差点就流出口水的垂涎表情,手上的青筋暴起,但声音依旧不温不火。
“那好啊。”
“啊?”
得意满满的鬼冥听到这个回答即刻回神,看着某人的眸子里满是灼烧的无名之火,脚下一滑,顺势开溜。
“你不是说不会吗,怎么还是这么狠?”
回答他的是哗地一声,接连落下的砖瓦撞在屋里的地上,耳边顿时响个不停。鬼冥没功夫去心疼他的房子,眼下逃命要紧。
“我说的是,当然不会放过你。你听错了!”
离烛紧追不放,两人从屋顶一直追到了花海里。本以为离烛会因为喜欢花,动作会小心点,但后者眼里压根就只有他。虽然这是他一贯追求的,但此刻他宁愿没有这等待遇。
笨蛋!离烛暗中咂舌,淡淡地幽香从花瓣里沁透出来,他也渐渐失去了追杀鬼冥的兴致。鬼冥再度躲开了他的攻击之后,他卸去了全身的力气,直接地躺在了花海了。
“嗯?”
鬼冥知道某人的脾气已经发完了,于是哼着小调折了回来。挨着某人的身子,鬼冥也缓缓地躺在了花海里,鬼冥不死心地将头枕上了离烛的腿,又蹭了蹭找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鬼界还真的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我们去人间吧。”
鬼冥此刻才觉得鬼界还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尤其是不适合谈情说爱。如果说这曼陀罗能够多几种颜色,说不定能够成为风景。
“不用,这里很好。”
鼻稍尽是曼陀罗的花香,夹带着点点血腥的味道,正好合他的喜好。
“那你留下来吧。”
鬼冥小心翼翼地呼吸,不漏过离烛一丝哪怕是呼吸的声音。
“。。。嗯。”
许久之后,沉沉地鼻音从离烛的鼻腔里冒了出来,鬼冥立即翻了个身,静心地看着离烛的面容。
“真的?”
“这么罗嗦?那还是不要了。”
离烛弯了弯嘴角,将嘴边的一朵花咬进了嘴里。淡淡地味道沁入了心脾,确实不错的感觉。
“喂——”鬼冥咋舌,“这个不能吃。”
离烛看着他惊诧的表情,皱了皱眉,侧头将嘴里的花瓣吐了出去。
“花不都是能吃的吗?”在妖界里,就算是有着剧毒的话,对他们来讲,吃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这个是曼陀罗。”
鬼冥满脑的黑线,毒确实对他们来讲不起作用,但它的副作用还是有不少的。
“。。。哦。”
离烛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深深聚拢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头疼欲裂。
“怎么了?”
鬼冥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想去察脉,但离烛动了动去,怎么也摸不到脉搏。
“离烛。。。”
鬼界里面有不少只是闻了一下七窍流血而死的鬼魂,这个可是灵、体通杀的玩意。慌乱地压制住离烛,却看到某人胳膊遮掩下带笑的笑容。
“你骗我?”
鬼冥挑眉,咬牙切齿的表情让离烛放声大笑。隔着老远听到离烛的笑声,却不敢靠近花海的小白各种无奈,他的本事不够,还不敢深入到里面。老黑顿时无语地看着自家王爷居然给自己出这么个难题,这下似乎怎么也逞不了威风了。
“你能耍我,我就不能耍你?”
离烛的掌心摩挲着鬼冥的脸,手指描绘着他的轮廓,最后停在了胸口。
“我听到了,这里有我在的回声。”
正文 鬼话连篇(一)
“鬼冥,你这家伙要闹到什么时候?”
离烛寒着俊脸看着依旧在他的冥王座上摆谱的鬼冥,他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留着玉修缘在妖界不管,到这阴深深的鬼界来看他的脸色。忽略掉大殿里面黑白无常那想笑而不敢笑暗自抽搐的脸,若他们俩不是鬼冥这家伙为数不多的干将之二,他绝对会下手不留情,送他们到地府的十八层层层走遍,想必鬼冥也是不会阻拦的吧。
“妖皇殿下终于舍得想起本王了,倒是非常的不容易啊!”
话说,一晃就是两个月,这人才姗姗来迟,若是再等半个月不来的话,自己就忍不住跑到妖界了。但是既然是来了,就绝对是要看自己的脸色的。毕竟这里是他的鬼界,而不是妖界是不是?
鬼冥暗自得意地敲起二郎腿,胳膊支在冥王座上,一边的鬼差眼观鼻,专心致志地数着分分秒秒,等着两人舍得离开大殿,停止折磨他们这些小喽啰。
“想起你?太高看自己了吧。”
离烛看着鬼冥那有些自恋的表情,似乎还嫌弃自己来迟的意思就分外的不爽,鬼界里大多是鬼魂,这些早已经死透了的,离烛实在是没什么杀的兴趣。杀了也没办法给鬼冥这家伙添烦恼,反而是浪费了自己的气力。
“既然不是想起,那就是想?”
鬼冥也不恼,笑语盈盈依旧坐在王座上,隔着还有一些的距离,离烛微仰的头,眸子里带上了三分的火气。
这人看起来比谁都好说话,其实比谁都难缠,也不愧是越老越成精了。但像让他表示什么呢?屈服?顺从,想得美!
离烛有些咬牙切齿,但未了不忘自己毕竟还是妖皇,火红的袖袍一挥,炽热的风在一贯深冷的鬼界大殿席卷而过,一干不相关的人都被那股风甩出了大殿,黑白无常狼狈地相互扶着,到底没像一般的鬼差那样滚得满身都是灰。
“老黑,怎么办?看不到老大的好戏了!话说那妖皇虽然比不上先前在鬼界里住过的,但毕竟是妖,就是比咱们鬼好看!”
小白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目光依旧眷念着大殿,似乎很想生出一双顺风耳好听听这两位主子的好戏。黑无常看了他一眼,顺带着帮他弄好帽子,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大殿其实还有个地方,那里可以观察到殿内的情况。”
小白瞬间瞪大了眼睛,漆黑的瞳孔显得特备的清楚,眨了眨眼睛,渴求的眼光一直瞄着他。周围的一干鬼差心中虽然也在痒痒,但看了黑无常那依旧不变的冰山脸,若有若无的警告气息,果断地纷纷转开了视线,各自找个方向离去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想去就跟我来。”
可怜的小白,当他真的到了所谓的能够看殿内情况的地方时,那狭窄的空间和有限的位置让他白了一张脸,虽然那张脸一直都很白,看不出到底白了多少。明显加重的呼吸和微缩的瞳孔,慢慢吞下的唾液,小白不满地看着老黑。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不就是房梁吗?你当王爷察觉不到?”
“放心,现在他没时间管我们的。”
老黑一把带起小白,轻飘飘的落在了狭窄的房梁上,小白的脸抽了抽,紧紧地扒住了老黑的肩膀,心惊胆战地看着脚下的两个人。
“一定要抱紧,不然掉下去了,妖皇估计就会灭了你。”
老黑柔柔的调子在他的耳边轻轻响起,小白一抖,抓得更紧,毫无意识地紧紧地靠着老黑的胸口,心思却全是被下面的说话声吸引而去,丝毫没注意到老黑的胳膊环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上的白绫挂在更上的房梁上。
“那我回去好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