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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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改日吧。”焱殇摁动机关,让轮椅停止前进,“王令不可违,我不比毅郡王,可以随心所欲。”
“灼兄这话就说过了,我又怎能随心所欲,都是为了大元国。”许承毅松开双手,眸子一垂,生出几许不耐烦来,“好吧,既然灼兄有要事在身,那就改日。”
“毅郡王脾气如此暴躁,多喝点清心茶吧。”焱殇转过轮椅,往青鸢身边走去。
“王……”许承毅面色阴沉,突然大喝一声。
焱殇回过头,微笑着问:“王那里,我不会多说什么,毅郡王放心,奴才们祸主,与主子无关,你已为出气,我不会再计较。”
许承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一扬,挥了挥手,“恭送王后,灼兄保重身子,不要太操劳,晚些时候,我会让人送些人参去你府上。”
“谢了。”焱殇让冷衫扶住青鸢,往琴馆外走。
许承毅看着二人远去,心情更加糟糕,猛地一掌劈向身边的梨枝,梨枝应声而折,花苞儿从枝头跌落,碎飞满地。
“主子,这二人怎么这么快就弄明白小汗王和主子之间的关系了?”侍卫凑过来,担忧地问。
“顾阿九讨厌得紧,得早点除掉她。”许承毅恨恨地转身,大步往前走,“中了凰情,她还能有几天好活。”
“主子英明……”侍卫谄媚地笑。
“卫长风和洛川在干什么?”许承毅收住脚步,低声问。
“洛川那小子在城中流连不去,好像盯上了顾倾华。”
“顾倾华……”许承毅收住脚步,慢吞吞地问:“她现在何处?”
“在上官薇那里。”侍卫赶紧说。
“晚点把上官薇给我抓来。”许承毅眸光一闪,唇角扬起一丝冷笑,手掌揪下了一朵梨花,在掌心狠狠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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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与焱殇一起出来,路上心事复杂。凰情让她失明,也不知哪里有解药。大街上人头攒攒,热闹非凡。才出大漠的大元人赶上了大年,正在加紧置办年货。
“我想下去走走。”青鸢从焱殇怀里起来,推开窗子往外看。
什么都看不到,热闹离她这么近,又这么远。
“先找泠涧。”他揽住她的腰,和她一起往外看。
“泠涧都把不出我的脉,又如何知道凰情?这世上果然没有万能的人,泠涧或者能让焱灼站起来,却不一定能让我重见光彩。”青鸢苦笑。
他沉默了片刻,
沉声说:“那就去找浮灯。”
浮灯每回和他说青鸢,都只是让他离开青鸢,说会害了青鸢的性命。他会以生命护她,如何就会害了她的性命?
浮灯住在幽州的青藤寺里,城中百姓和方丈都视他为神,每天前去拜谒和听他讲经的人挤满了青藤寺。
泠涧天天往那里跑,把焱灼都抛到脑后了,卫长风也成天在那里,听说三人曾为一局棋僵持了一天一夜,一口水都未曾喝。浮灯和卫长风是下棋,泠涧居然看也看了一天一夜。
浮灯到底有什么魅力,把这些人都吸引去了他的身边?
焱殇不喜欢和尚,觉得他们虚伪,上天和菩萨不会救人,那些都是虚无的东西,让弱者更弱,让狠者找到欺骗弱者的理由。
到了寺门前,果然见到人群拥挤,不少人就在庙外面磕头求愿,烟火袅袅,寺钟声声,不绝于耳。
几人经侧门进去,树木葱郁的后院中,暮阳已暗,灯笼高悬。浮灯又和卫长风在下棋,泠涧摇头晃脑在一边看。一张圆桌,炉上煮着清茶,泠涧目光胶着在棋盘之上,兴致盎然地看着。
“下棋有这么有趣吗?”青鸢脆声问。
卫长风听到她的声音,欣喜地转头来看,看到她身后的焱殇时,眉头又微拧了起来。
“王,王后。”泠涧有些遗憾地看棋局,把手里素饼往嘴里一塞,“你们来得太早了,应该让这局棋下完。”
“朕来会会浮灯主持。”焱殇双手负在身后,慢步走近。
“不敢,贫僧已经快输了这一局。”浮灯一向地风轻云淡,面色宠辱不惊。
焱殇低眸,棋局已成残势,卫长风快赢了。
“那,朕就和长风将军下完这一局。”焱殇最讨厌这小子盯着青鸢看的眼神,他永远记得从曼海出来的那一天,青鸢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的那一幕,酸得人牙痒。
卫长风看了一眼青鸢,眉头微皱,在焱殇对面坐下,抱了抱拳,低声说:“恭敬不如从命。”
“嘿,有趣了。”泠涧立刻坐下,好整以瑕地盯着棋盘。
“浮灯主持,可借一步说话?”青鸢歪了歪脑袋,小声说。
浮灯向她伸手,轻拉住她的袖角,温和地说:“这边请。”
青鸢跟着浮灯往前走,满鼻佛香萦绕,一直走了百余步,听到了潺潺水声,她才停下来,挽了袖子,把小珍珠捧到他的眼前,“我的小珍珠受伤了。”
浮灯清亮的眸子里柔光轻涌,从她手里接过了小珍珠,在一边抽出绿芽的树桩上坐下,温柔的长指抚过小珍珠的羽,再拿出药瓶,喂小珍珠吃了几粒药
丸。
“浮灯主持对谁都这么温柔吗?”青鸢歪着脑袋,笑眯眯地问他。
浮灯抬眸看她,眸子里柔情更浓,但又迅速地别开了头,温和地说:“我佛慈悲,当垂怜众生。”
青鸢笑了,把皓腕抬高,小声问:“请浮灯主持再把把脉,我这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浮灯摸了摸她的脉搏,顿时一惊,“凰情?”
“正是凰情。”青鸢点头。
“你身边居然会有人用凰情,这是珠璃国的东西。难怪泠涧公子说把不出你的脉,这东西古怪,一定要在特定的时辰里才会出现脉搏异象,其它时候都和普通人无异。”浮灯往前慢步,抬眸看着从高台上悬挂下来的一帘水幕,小声说:“凰情不好解啊,为何要对你用这药物,不要你的命……”
浮灯轻轻点头,扭头看了好一会儿,眸子里柔情温和,“无妨,能解。”
青鸢大喜,“你会解就行,我还没活够呢。”
“主持。”有位和尚匆匆过来,附在浮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贫僧去去就回。”浮灯向青鸢弯了弯腰,快步走开。
青鸢扶着身边的树,坐到了假山前的石凳上。此处风情一定很美,若能马上看到就好了。好在浮灯主持没让她失望!
坐了会儿,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青鸢偏过头,笑着问:“浮灯主持忙完了?”
“你还喜欢和尚?”低哑并且戏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凤芹!一定是他!这声音、这气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他怎么会大摇大摆地在青藤寺里?
青鸢猛地站起来,刚要出声,那人已经到了她的面前,紧紧地摁住了她的腰,低头俯到她的耳边说:“怎么办?世间能解凰情者,只有我的血咒。”
青鸢怒斥,“放
屁,来人……”
他居然不慌不忙,由着她喊,并且飞快地扣住了她的下颌,“你猜,我若当着他的面吻你,他会不会把你摁到这水里使劲洗你的嘴?”
说完,他摁着她的后脑勺往前,双唇用力地吻向她的娇唇。青鸢吓得满身冷汗,用力挣扎摆头,他的吻落到了她的唇角之上。
“混帐。”青鸢终于挣脱出一手,往他的脸上狠狠打去。
“呵,野得很!”他冷笑,手指从她的唇上缓缓滑落,低声说:“别忘了,你能活着,是我给你续命,别忘了在小庙前……”
☆、167。极好看的身子【167】
“小庙前怎么了?与你何干?我干吗要记得你这只臭蝙蝠?”
青鸢怒问,她好恨看不到的自己,好想看清这个人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你被人差点掐死,是我救活了你,”他冷笑,一手包住她的小脸,声音陡高,“你在我身下婉转的时候,我可记得很清楚。”
“你胡说什么!谁在你身下婉转?臭不要脸的东西。”青鸢的脸猛地涨红,挥手又打。
“别这么野,”他大笑起来,紧搂着她的腰,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还有,凤芹早被我杀了,我剥了他的皮,丢去喂狼了。天地茫茫,唯我独尊,我迟早让焱殇跪到我面前来……窠”
“你连自己的脸都不敢往上人看,真名也不敢让人知道,居然敢说让他跪在你面前?我家焱殇迟早扒了你的臭蝙蝠皮!”青鸢痛斥道。
“你觉得他有这本事吗?我把这些人玩
弄于股掌之中,看着他们跟瞎了的狗似的被我甩得团团转,真是太痛快了。怎么着,这样你还觉得他比我有本事?”他卷起她一缕发,放到鼻下轻嗅,狂傲地笑道:“他没用,护不住你。他手下不过是一个烂摊子,妄图重兴大元国,哈哈,我看他很快就要败了。旆”
“呸,他能把大元国带出大漠,已经很了不起了,你算什么东西?你披着一张假皮,一定长得丑死了。”
青鸢如此骂他,他根本不生气,往她的耳朵里吹热气,慢吞吞地说:“越野,我越喜欢,总有一天,我会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青鸢被他笑得心底发凉,这人高深莫测,居然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还能自由出入他想去的任何地方,简直太可怕了。
他摁着她不停扭动的纤腰,冰凉的嘴唇贴到她的额上,低笑道:“顾阿九,原本也不觉得你多有趣,但现在倒觉得你实在适合我,你和我是一类人……”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把她猛地摁到了树上,强健的身体紧压着她,嘴唇也不安份了,从她的额头一直往下,贪婪地吻过她的眉眼,脸颊,咬住了她的耳垂。
“臭不要脸的,谁和你一类人?焱殇……四哥……”
青鸢又惊又怒,又羞又恨,气得厉害,但又挣不开他如铁钳一般有力的手,不知被他摁住了什么穴道,连声音都细细小小的,像猫儿一般地哼。
一阵疾步之后,焱殇和卫长风的怒斥声同时响起。
“凤芹,你放开他。”
“怎么,一次来两个……”凤芹转头看二人,呵呵地笑起来。红眸微眯,一掌扣住了青鸢的小脸,轻轻抚挲,笑道:“卫长风你算什么东西?窝囊废一个。这女人摆在你面前,你连碰也不敢碰,男人活到像你一般窝囊无用,不如去死。还有焱殇,你连自己人都降不住,才出大漠,一个个就想当大爷,横冲直撞,四处撒野,像你们这样的乌合之众还想打败天烬,称霸天下,去作梦吧。”
焱殇脸色铁青,身形暴起,弯刀直刺凤芹眉心。
凤芹把青鸢往身前一拉,大笑起来,“来啊,你的小心肝随时能为你死。”
焱殇刀锋一偏,人落回地上。
“放心,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小情人,绝对不会伤害她。顺便再和你们道个别,我要走了,来日方长,相信你们会来求我的,凰情之毒是我卖出去的,也只有我能解。想清楚了,到时候你们两个三跪九磕来求我,我说不定会发发慈悲。”
凤芹把青鸢拎起来,用力往焱殇和卫长风的身上丢去。
青鸢的身体跟风筝一般被他高高抛起,焱殇和卫长风脸色大变,同时伸手去接,一人抓住了一只手,各握住了青鸢手腕上的一只利环,痛得心脏猛然一抽,慌慌松手,眼睁睁看着青鸢直直地往下坠去。
“王后小心。”泠涧飞身扑上,准准地接住了她。
青鸢从他怀中挣脱,扭头看向凤芹奔逃的方向,脸涨得通红,凤芹今天的话吓到她了。那几日在小庙的事,她始终记忆模糊,画面凌乱。尤其不记得焱殇走之后发生的事,想杀她的是谁,她为何会一身是伤……她突然间就害怕起来,怕她真的被凤芹怎么样过,那她还不如死掉算了。
“阿九没事吧。”焱殇和卫长风奔过来,又一人拉住了一只手,紧张地打量她。
“我没事。”青鸢挣脱二人的手,闷闷地说。
“别把他的话放心上。”焱殇见她面红耳赤,于是劝她。
“什么话?”青鸢的身子猛地紧绷,立刻反问。凤芹的话,他听到了?
焱殇微微拧眉,沉声说:“没什么。浮灯在何处?为何不见他?”
“方才有个小沙弥叫他,他出去了。”青鸢小声说。
“来人,去找浮灯。”焱殇转身,怒声下令。
青藤寺香客众多,处于山脚之下,凤芹这种人物能混进来也不稀罕。但浮灯偏在此时离开,未免太巧。
“照顾好阿九。”卫长风吹了声口哨,几只黑鹰从林中掠起,引着卫长风疾步追向凤芹。
“四哥你小心。”
焱殇扭头看,只见青鸢大睁着双眸,无助地站在夜色里,整个人惶恐得像落入了无边功荒境里的小鹿,找不着出路。
他顿时心里一痛,忍了忍,让泠涧带人守好青鸢,掠身追了出去。凤芹在大元和天烬国来来去去,行走自由,这人太可怕了,若不弄清身份,除掉他,后患无穷。
一路疾奔,卫长风的轻功不错,又有猎鹰指路,紧咬住了凤芹。焱殇奋起追上,远远看到猎鹰忽上忽下,给二人指路。
到了城外二十多里处,卫长风眼看凤芹要逃入深山,摸出几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