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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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扯平。还有那件风香裙就送给你了,我送给女人的东西,从不收回。另外,我只求财,求美人,不掺和你们的争斗。”
萨雷米说完,匆匆离开。
青鸢捧着小珍珠的手缩回胸前,摁紧狂跳的心,原来她是这样瞎的。
青鸢没想到这人不猪不傻,还精明得很,他不会放弃即得的利益。三百万两黄金,他到底要取来做什么呢?
焱殇从屋顶落下来,扶住青鸢,沉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青鸢轻轻摇头,转头说:“你知道凰情吗?”
“什么东西?”焱殇拧眉。
“好东西。”青鸢神色冷竣,“吃了就变凤凰的好东西。”
☆、166。你知道我吻你的后果吗【166】
“你在我身边,怎么会有人下毒?”焱殇脸色骤变。
“主子,许承毅派人相请。”冷衫匆匆进来。
“我听小汗王的意思,雪樱之事只怕就是许承毅撺掇,他想要粹银号。”青鸢扶住了焱殇的手臂,小声说:“我们走一趟吧,不解决这事,你远在珠璃国的粹银号只怕就乱套了。”
“不行,先找凰情解药。”焱殇眉头紧锁,把她往怀中一摁,沉声说:“我绝不能让你受这苦。”
青鸢缓缓抬眸。眼前灰蒙蒙的,凰情这名字如此美妙,她也应该是眼前彩光流溢才对,灰扑扑的算什么?
但是,有他做她的眼睛,有他在她身边,她真的很满足窠。
爱情是碗迷人的汤,灌得她迷迷糊糊,目眩神迷,她就愿意这样坠入他的好里,一辈子不醒。
“不行,你说过什么都依我的。”青鸢抱着他的腰撒娇,小声呢喃。
“大事依你,小事依我。”他沉着地说,“粹银号与你相比,不过小事,当然依我,我们去找凰情。”
青鸢轻轻踮脚,用额头顶他的下巴,喃喃地说:“小汗王知道凰情,说不定许承毅也知道凰情,不如一赌?走一遭,也不费神,还多个机会。”
焱殇被她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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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毅正在玉兰琴房里听琴,琴师乃一美颜妇人,生得一双巧手,拔弦如行云流水,一曲情郎心,令听者如痴如醉。
一抹斜晖穿窗而入,落在他微拧的眉眼上。
许贞怡偏爱焱殇,他早就心存怨念,想从她手里夺来粹银号。他与小汗王相识于四年前,小汗王喜欢美人,哪怕散尽万金也不后悔,只图美人帐中销
魂一乐。雪樱一事,他早就开始暗中操作了。不想许贞怡突然死了,他虽有些猝不及防,但依然依原计划行事,让小汗王来索要雪樱,关键时候他再出手,逼迫许贞怡为了雪樱拱手让出粹银号。但世间事,千变万化,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许倾心回来了!
“你说,她是真的吗?”他放下手中茶碗,问琴娘。
琴娘手指稍缓,抬眸看他,温柔地说:“郡王何意?是指太后?”
“若她是真的,不应当二十年后才现身,真是古怪。若是假的,为何老爷子和王都认不出来?太后的大师兄虽然也是药门奇人,但说他能把人起死回生,也不得不令我怀疑。”他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或者真如穆飞飞所言,太后确实昏睡十数年,所以现在才能出谷。奴家看,是郡王今日心情不好,不要想这些烦心事了,”琴娘十指握住,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温柔地抱住了他的腰,小声说:“让奴家伺候你吧。”
“烟痕,你们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把她拉到身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阴沉。
“嗯,当然喜欢郡王这样的。”烟痕柔柔地笑,双手抚到他的肩上,慢慢往下滑落,停到他的腰带上,轻轻拉开,“奴家为郡王,已相思入骨了。”
“呵……”许承毅笑了起来,阴恻恻地,让人心寒。
烟痕的笑不自然起来,犹豫着问:“郡王今日怎么了?”
许承毅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手掌直接握到她的胸上,狠狠一抓,“十年了,我日夜殚精竭虑,苦心经营,我绝不能到时候抓了满掌的空。”
烟痕痛得往后缩了缩,赶紧求饶,“请郡王怜惜……”
“这十多年来,冲锋陷阵的是我们,找水建城的是我们,通商挖矿的是我们……凭什么他可以坐在那高椅上,接受我们的跪拜?你说,这是凭什么?许家人
流的血,许家人洒的汗!就让他给占去了!”许承毅脸色更坏,将她往身前用力一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我十岁就开始找水筑城,十七岁开始纵驰杀敌,整整二十年了,我受的苦,比他多得多!这里,就是我十岁时被巨石砸中的地方,我昏睡了六天才捡回了一条命。难道他的命比我的高贵?为什么我还要为他卖命?我就不信,斗不过他!大元国三分之二都是我们许家给他保下来的,应当是他给我跪下,他给我磕头,他称我为王!”
面对他有些疯狂的模样,绿痕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小声问:“难道夫人是你杀的吗?”
“我若杀他,不是自找麻烦?我还想她多活几年,平常那么凶悍,偏这时候不争气,蹬腿了,真是晦气。”他推开了绿痕,双手揉眉,露出满脸疲惫,“我等不及了,我不想再等下去……”
“但是,王也是彪悍之人,能隐藏在天烬这么多年无人发觉,你不是他的对手啊……郡王,我担心你的安危。”绿痕扶住他的手臂,担忧地说。
“只要大元人都反他了,那我还愁什么。”许承毅眼中狠戾的光一闪,杀气腾腾地说。
“如何才能让大元人都反他,你想怎么做?”绿痕紧张地问。
“我告诉你,你好去告诉他?”许承毅冷笑着看她。
绿痕吓得往地上一跪,捣蒜般地磕头求饶,“郡王,奴家跟在郡王身边已有四年,也有儿女一双了,怎么会背叛郡王。奴家只想长伴郡王身边,郡王好,便是奴家一辈子的好。”
“行了,赶紧起来,经秘道回去。我不让你进府,就是因为大漠辛苦,更不想让你和孩子们牵扯进我的事里来。”许承毅拉她起来,冲她挥挥手,“记得把孩子们藏严实,好好伺侯着,若有半分差错,我要你的命。”
“奴家还有一句话想问郡王……”绿痕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郡王是不是喜欢雪樱?郡王有没有一点喜欢奴家?”
“下去。”许承毅脸色一沉,刀子般锋利的眼神,狠狠盯了她一眼。
绿痕无奈,只能再福身行礼,抱着琴下去。
不一会儿,换了两个琴娘进来,摆了满桌的茶点美酒。许承毅又坐回椅上,合着眼睛听琴娘弹琴。
“主子,王后和焱灼来了。”侍卫快步进来,附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缓缓睁开眼睛,满眼底的戾气,手指轻轻勾了勾。
侍卫赶紧出去通传,引那二人进来。
许承毅仰起脖子,深深地吸气,慢吞吞地站了起来。此时轮椅轮子压过石子的声音已经过了院子,到了花坛前。
许承毅唇角一勾,狭眸微垂,快步到了二人面前,扬唇微笑,抱拳深揖,“王后,灼王,我的人在街上冲撞王后和灼兄。是我约束不严,我向王后和灼兄赔罪。”
“无妨。”焱殇推动轮子往前,风吹动他的乌发,如泼了一帘墨,从他肩头泄下,披了满背。他极擅长观察,伪装只需抓住对方的特征,搅乱别人的心神,纵使不是无懈可击,也能让他达到目的。
焱灼这几日闭关,在做新的机关,焱殇借他轮椅一用。把青鸢交到谁的手里他都不放心,一定要纳于自己的羽翼之下才安心。粹银号复杂,许贞怡八面玲珑,又有长达二十载的潜心经营,才将粹银号牢牢把控在手中。青鸢年轻,就算解决一两件事,也绝不可能成服众。若谁对她暗下绊子,他来不及保护,会后悔终身的。
“带上来。”许承毅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几名侍卫上前去,拖着先前在大街上放肆的几名家奴上来。几人都已受过了酷刑,血肉模糊,鼻青脸肿。
“别弄得这么血腥好吗。”青鸢拧眉,不悦地偏过头,看向许承毅站的方向。
“王后反正看不到,我给王后和灼王出出气,这些人长着狗眼睛,不教训一番,不知谁是他们的主子。”许承毅笑笑,扶住了青鸢的手臂,“王后,我扶你坐下,别碰着绊着,王该责备我照顾不周。”
“你应当负荆请罪,而不是叫本宫过来。”青鸢就势坐到椅上,接过了侍婢递来的茶碗。
屋子里琴声妙曼,琴娘并没停下琴声。
“灼王,这是小王特地令人煮的逍遥茶。”许承毅亲手捧了一碗茶到了焱殇面前。
焱殇笑笑,把茶碗放到一边,“我素日吃药,喝不得浓茶。”
许承毅一拍额头,笑道:“我糊涂了,一看到美貌的王后,就忘了灼王的喜好。”
“王后美貌,确实会让男人分心。”焱殇颔首。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怕我禀报王,你二人公然以言语戏弄我!”青鸢佯怒,杏眼圆瞪。
“不敢。”二人同时笑着摇头,又相视一笑。
许承毅抚了抚掌,笑道:“冲撞了王后和灼王,一定是要罚的,负荆请罪也是一定要做的,不然我也不敢去见王了。”
“请。”焱殇点头,朝院中看去。
许承毅手掌一挥,侍卫抬过了一把还带着血的铡刀。
“谁把手伸进马车里了,铡了他的手。”许承毅冷喝一声。
院中响起一声惨烈嚎叫,那人的手臂齐肘而断,疼死过去。青鸢打了个冷战,一身如同被万蚊咬中。
“把嘴不干净的,敲掉牙,缝上嘴。”许承毅又说。
“好了。”青鸢又打了个冷战,只听这声音便觉得毛骨悚然,那场面该多可怕?她猛地站了起来,匆匆喝住了院中正用板子打那些人嘴的侍卫。
“够了,就这样吧,让他们走吧。”青鸢连连摆手。许承毅的恶毒狠戾,她算是领教了,这里像地狱,她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
“灼王,可满意了?”许承毅笑笑,转头看焱殇。
“别吓着王后。”焱殇微微地笑,转脸看青鸢。虽恨不能现在一掌毙了青鸢,却不得不再忍耐一会儿。
“拖下去吧,打扫干净。”许承毅慢步走到门外,叮嘱了一番。
浸过了鲜花的水泼到院中,侍婢们跪下去,用锦布在地上用力擦拭,再泼水,再擦,数十人很快就把院中擦得干干净净,一点血痕都不留下,还留了满院的花香。
“你这里的人还挺能干。”焱殇笑着端起茶碗,慢悠悠地说。
“呵,不及灼王府上的奴才。对了,泠涧这些日子总和浮灯在一起,叫也叫不来,他们在忙什么?莫不是又移情别恋,爱上那和尚了吧?”许承毅走回桌边坐下,语气里略带讥诮。
“心和腿都在他身上,他爱跑,我也没办法。”焱殇长眉一敛,眼中浮出一丝不悦。
许承毅笑了几声,快速转开了话题,“听说你们刚从萨雷米那里来。”
“对啊,你放冷箭给他,他生气了。”青鸢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来。
许承毅又笑,连连摇头,“这是误会,不是我放冷箭。雪樱此事确实是我做的,只是因为我和他打赌,若他能追上雪樱,我就把去年得的一件宝贝输给他。”
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青鸢真是服了这小人。她微微一笑,又问:“那我能如实禀告王吗?”
“直言无妨,反正我自认不会输,到时候小汗王也绝不会真的取走那笔银子。”许承毅胸有成竹地说:“我去和他说此事,一定没问题。”
“好像……不太可能哦。”青鸢一手托着腮,手指在桌上轻敲,“小汗王说,他不掺和争斗,他只想要银子办别的大事。”
“他能有什么大事,成天里过的猪一样的日子。”许承毅鄙夷地说:“我替他不知道赚了多少了,他与我关系匪浅。”
“王与老爷子可知你与他关系匪浅?”青鸢追问。
许承毅愣住,顿时面露不悦,低声说:“王后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这是关乎大元国的秘密。灼兄腿脚不便,难得出来一回,不如去我府上用晚膳吧。”
他起身,推着焱灼的轮椅就走。
“我不能去?”青鸢起身,笑着问。
“男人一起用膳,王后若真有兴趣,不怕王责备,就来吧。”许承毅冷笑,大步往前。
他故意不等青鸢,是想让她摔跤吗?小珍珠摔痛了,这时候还不能飞,一直呆在她的衣裳里。青鸢心疼它,不想让它辛苦,于是叫进了侍婢,让她扶自己跟着往前走。
焱殇扭头看了一眼青鸢,眉头微攒,“毅郡王,还是改天吧,王有令,让我协助王后办完小汗王的差事。”
“王那里我去交差,小汗王交给我便是,我那里美人美男都有,任灼兄你挑选,包你满意。来人,送王后回宫。”许承毅头也不回,大声下令。
“还是改日吧。”焱殇摁动机关,让轮椅停止前进,“王令不可违,我不比毅郡王,可以随心所欲。”
“灼兄这话就说过了,我又怎能随心所欲,都是为了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