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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第14章

小说: 校园初恋:爱在心口难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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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薇,”有人碰了我的手肘,小声提醒我。我这才发现,我正热衷于对无赖的腹诽,一点没注意盘里只剩最后一片糯米甜藕;而更糟糕的是,我和无赖的筷子同时挟着那片甜藕,谁也没松筷,颇有些二龙抢珠的意思。

  无赖装绅士,“女士优先。”

  “你是客。”我才不想吃被他筷上口水污染过的东西,假意谦让了,飞快把甜藕丢到他碗里。

  他咬了一口,慢慢咀嚼了,“蛮甜的,很好吃。”

  师母不失时机的对了苏三:“说到好吃,怡然做的甜藕,那才是一绝。”

  “是吗?”胖乎乎的苏三眼睛一亮,大约是个美食爱好者。

  沈怡然落落大方的看了苏三,适当的谦虚着:“没师母说得那么夸张。”

  相亲双方似乎在用眼神交流,师母看上去很高兴:“每次他们来吃饭,都是怡然帮我下厨。其他人啊,就会吃。”

  “冤枉啊,师母,我每次都刷碗的。”

  “我每次收拾桌子。”

  “我拖地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表功。我偷眼看无赖,他还在津津有味的吃藕。薄薄的一小块,他愣是吃到现在,真不知道在装什么秀气。

  无赖双眼弯弯望向我,象演哑剧般悄悄做了个口形:“我、不、介、意、吃、你、的、口、水。”

  泉水般清净的木质余韵,融合了薄荷和银杏的清新感,随着某种温暖的气息,从他那边流溢过来,依稀浸染了我的脸颊。是三宅一生的一生之水,淡雅得令人安宁舒适,我最爱的那一种男香。奇了,无赖居然和我的taste一致?

  再仔细一看,他贼眼灼灼的猛盯了我的嘴唇,我忽而有了极不纯洁的错觉,皮肤腾的象着火一样热辣辣的。

  可恶,竟敢在众目睽睽下暗里调戏我?!我瞄见桌下他的脚,毫不犹豫的用力踩上去。

  “啊——”他一声惨叫,漂亮的眉眼顿时歪斜了些。

  “怎么了?”一众人关切的看过来。我快意的斜睨了无赖,看他怎么解释。

  无赖大口饮了啤酒,眉眼慢慢移归原位,“不小心咬到舌头了。”于是乎,众人释然。

  “我怎么想不起每次在师母家吃饭,杜辰薇做过什么。”某师妹突然语出惊人,弄得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面对大家质疑的眼神,我认真想了想,还真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宋剑桥在旁呵呵笑了:“她倒是洗过菜、抹过桌子、摆过碗筷,不过每次妈都嫌她慢得象蜗牛,把她赶到一边去。”

  “哈哈,是这样。到底是剑桥记性好。”师母被逗乐了,“现在的女孩子,十个有八个做家务不行,也不能怪辰薇。”

  记性好?也或许是太过关心的缘故?就象维东头上突然冒出来的几根白发,永远是我第一个发现。心有所感,我不由多看了宋剑桥两眼。宋剑桥迎了我的视线温和的笑,我不自在的别过脸。

  为了衬托沈怡然的贤惠,我勇敢的自我贬低:“是啊,我是笨了点,还好师母不嫌弃。要是能变男的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娶怡然这样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的,一律不要!”苏三和沈怡然很有默契的同时微笑起来,师母对我打了个满意的眼色。

  “再不通家务再笨的女人,也该会煮一两样菜吧。”无赖突然搭腔。一句话,大伙儿的目光又聚焦在我身上。

  我懒得答他,借着手机响,到包厢外接电话。

  妈妈打来的,说她和爸爸明天的飞机到S市,又叮嘱我不要小孩子脾气,对维东宽容一点。我往好里想,他们是关心我。可恶劣的想,要不是因为维东的money多,他们会不会这么着急,急着赶来做和事佬呢。

  挂了电话,我只想独自清静一下,于是说有急事,和导师他们告辞。

  出酒楼,手机又响,陌生的号码。

  我接起,无赖*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师兄说你会做番茄炒蛋。”

  “那又怎样?”明知宋剑桥大约是想维护我,我还是暗骂他多事。

  “我在想……有一天,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为我拿起锅铲。”无赖慢吞吞的说,似乎真在憧憬什么美好的未来。

  我张狂的大声笑:“是啊,有一天我一定会为你拿起锅铲——用来打扁你的嘴!”

  “打是亲,骂是爱,你喜欢就好,我不介意。”无赖听似郁闷的长吁了一声,停了停,又变回原先的油腔滑调,“小薇薇,我很期待我们的再次相遇。”

  “不会再见面!”我啪的关了手机。

  那时的我,竟是那么粗心,一点没注意到这个讨厌的家伙,是姓李,“小李飞刀”的“李”。 

  
  五、不可能的爱情预言(3)

  鉴于无赖认识我的住所,我决定十二点之前暂不回去。

  下午一点三十,我关了手机,一头扎进系里的阅览室。那里若非本系师生,绝对进不去,打死也碰不到无赖的。

  “古希腊雄辩家德莫斯特尼斯说:‘我们拥有*为我们提供快乐,拥有侍妾以满足我们的日常需要,而我们的妻子则能够为我们生育合法的子嗣,并且料理家务’。”

  “一位研究宋明清俗文学的博导发现,虽然朱熹和二程的理学已经开始抬头,但整个有宋一代,有点名气的词人诗人只有一位没有嫖过妓,那就是——李清照。”

  随手抽了书翻看,刺目的铅字一行行自眼前掠过。我默然,偏头看窗外。蓝天明净得耀眼,白花花的阳光骄横的煎烤着大地,大地如女子般温柔而沉静,宽容的承受了一切。透过玻璃,所有事物都在不知不觉间有些扭曲。

  丢下书,开机上网,随手登录qq。一片灰白的安静头像中,流云诡异的重新出现在好友名单里。他的留言也铺天盖地的滚动出来——

  “不说话是生气了?”

  “别气了,乖乖睡个好觉,bye。”

  “卿卿,好几天没在网上看到你,怎么了?”

  “不会这么小气,就因为一句话恼我到现在吧。”

  “看到你在文下说暂时停笔,呵呵,听了我的建议,很好啊。”

  “卿卿,停笔归停笔,怎么人也不见了?”

  “你已经失踪了19天。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看到留言。”

  “你失踪了23天。”

  “26天。”

  “27天。”

  “28天。”

  ……

  “48天。很想你回来。”

  “49天。卿卿,你是个执着于完美无憾的人,我也是。”最后一个massege,发送于一个多月前,那时我每夜在灯红酒绿中沉醉。

  好笑吗?流云,网络世界的一个普通朋友,能轻易看清我的愿望,而最心爱的人却根本不懂我,自私的无视我的心意。或许,完美无憾的爱情,今生只一次的爱情,自始至终不过是我天真的梦想和幻觉。

  冰冷的电脑、闪烁的光标,忽而引诱了我肆无忌惮的倾诉。

  白衣卿卿和刀如流云,是大街上见面不识的陌生人,在不同的生活轨迹上行走,彼此就象两条平行线,永无交集。是以,明知电脑那端无人回应,白衣卿卿还是对着刀如流云,从十年前说起,点点滴滴,毫无保留。

  “卿卿。”意外的,在我打下最后一行字时,流云的头像如星星般亮晶晶的开始闪动。

  伴了宣泄后的舒畅,我有种被窥破的不适,“我很累,先走了。”

  “人无所谓正派,正派是受到的引诱不够;人也无所谓忠诚,忠诚是背叛的筹码太低。道德的力量是很有限的。”流云很快回应,“你难道没有听过这句话?”

  “借口!”有一种凌迟般的痛在我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其实许多选择都在一念之间,不一定是他的真实意愿。”

  “借口!”一念之间吗?就算我做了维东名正言顺的妻,他的“一念之间”今后也是有增无减的吧。

  流云发了个大大的感叹号过来,仿佛在感慨:“卿卿,你还真是个异类。”

  “每个人都是异类。”

  他又添了奇怪的一句,“还好,我喜欢。”

  “嗯??”我最近对“喜欢”类的字眼格外讨厌。

  “我是说,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同类。”流云似乎明了我的心情,及时解释了,又问,“你晚上做什么?我觉得你需要放松。”

  我想了想,说了实话:“不想见熟人,不想听他们有意无意的提到那个人。我打算去逛逛或者运动。”

  流云似自嘲又似在试探:“我要说请你吃饭,你一定又是拒绝的吧。”

  我捣糨糊的打了个哈哈。既然从前就不打算见面,那么在他知道我那么多私事后,我自然是更不会见他了。面对一个单纯的网友,远比面对一个实在的男人更简单、也更坦诚自在些。

  六点半,我随便在外面吃了晚饭,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维东给我的信用卡副卡,我早在搬回学校时,全放回他的钱包里。所以如今,我不过是个在F大读书的学生,兼着辅导员的职务,工资加补贴每月两千八。如今,我慢慢学会精打细算,学习怎样把人民币的购买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熟悉的街道上,各色橱窗悄然变幻着季节,一幕幕夏日激情渐收,初秋的妩媚开始鲜活上演。

  莫名忆起去年,我刚买的裙子和季洁无意中款式雷同了九成九,于是整整一节课,一帮师生不务正业的探讨几千元一件和百元一件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后来宋剑桥知道了,笑说,裙子的最终价值,是在于它出售的价格,还是穿着者的喜爱和舒适程度呢,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你怎么看。我当时很干脆的答,只要我喜欢,不论价格高低我都会买。

  “若花了很昂贵的价钱买来,很快又不喜欢了,不是很浪费?”

  “至少我曾经喜欢过,不算浪费!”

  我喜欢的事物,在别人眼里值多少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心喜欢过,那么,就算到了不得不丢弃的那一天,我也绝不惋惜后悔!我曾自信的如是想、如是说,却原来是知易行难。至少,今时今日,我极中意的那几件衣裳一件都没扔掉过。

  “王太,好久没过来了。”穿售货员制服的女子,笑容满面的迎过来。我看看四周,回过神来,自己不知不觉,竟走到我和维东常去的那家品牌旗舰店门口。因了我对这里的style很喜欢,所以时常过来,几乎每季都会拎许多回去。只是这段日子,我一次也没来过,倒难为她们还记得我。

  “最近来了不少新品,有几款裙装特别适合王太……”售货员章小姐一口一个热情的“王太”。从前觉得这称呼是个美丽的误会,也就懒于解释,此刻却分外刺耳,我选择忽视。

  信步进去,我注意到一个女孩子在穿衣镜前顾影弄姿,试穿的正是我初夏时分买过的两件。

  那女孩有着小巧的五官,妆容活泼亮丽。秾纤合度的身材,简洁的白色Bar内衣搭了条黑色背带热裤,无处不在的释放了一种青春的活力。背带热裤又用了丝绸与镂空的巧妙结合,裸露出纤细的腰与柔嫩的背部,与白皙修长的腿相呼应,曼妙的体态一览无遗。平心而论,她很漂亮,是那种娇俏性感里透了无限风情的,也是我素日欣赏的类型,我不免多看了两眼。

  犹记得我买的时候,维东一本正经的说“你是我老婆,不能穿得这么暴露上街”,结果还是拗不过我。可笑的是,维东“不让”我穿的这两件“暴露”衣裤,恰恰是前些日子我整夜泡吧最钟爱的穿着。

  女孩仿佛感应到我的注视,回头淡漠的望了望我。一瞬间,我似乎看到她的大眼睛猛得睁圆,又掩饰性的垂了眼皮,再看过来时,目光古古怪怪的闪烁不定。

  “嗯,我男朋友特意推荐给我的,是很不错,这两件我要了。还有前面试的几件,一并包起来。”女孩又在镜前摆了个pose,仿佛很满意自己。我却觉得她在有意无意的瞟向镜中的我。

  无谓理会不相干的人,我拿了件吊带丝缎裙,还有一件衬衫裙和花苞裙结合的款,进了试衣间。

  “我也要试那两件。”

  “对不起,尺码38的都只剩一件了。小姐要试,不如等一会儿,好吗?”门外传来女孩和售货员小姐的对话声。

  出了试衣间,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吊带裙很合身,闪耀着光泽的紫粉色塑造出优雅甜美的感觉,微小的褶皱让胸部更丰满,裙摆如春水荡漾,整个人都流溢了隐秘的诱惑。

  “王太试试另一件?”我一向不喜欢售货员在旁边唠叨,章小姐大约还记得我这个习惯。

  余光瞥见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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