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将计就计 >

第65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65章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天啊老天啊,是不是非要我整容才能不被人认出来啊!!
    〒▽〒
    “呃……殿下,还要不要加些热水,我可以……”
    “我?呵呵,你不该自称‘奴婢’的么?”抓住我手腕的五指依旧没有放松,“怎么啊,不习惯?也对啊,对那些当惯了千金小姐的人来说,伺候人可不是个简单的差事,比如说……”
    “奴婢知错,还请殿下自重!”又往回拽了拽,没想他觉察到我的不放弃竟抓的更紧了。
    “你在我房里苦等一晚,不就等现在么?”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嘴边噙着一抹莫名的笑,叫我看得心神一晃。然后不留神,他臂上猛然用力,我却只能不由自主地旋身向后仰去,接着便被他曲臂一弯拖入了水中。
    “你,你放手!”浴桶里的水顿时溢出小半,哗啦啦全都洒落在地板上,向着屏风外面流成了一片小河。
    ╰(‵□′)╯
    这是什么人啊!!他难道是水神转世吗?初相见之时我就被茶水溅湿了衣服,现在又被他的洗澡水……恶,恶心。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的狗屁规矩,一面拼命拍打掐拧他的手臂,一面扭动身子想要跳脱开去。
    从小到大虽然不是娇生惯养,可也没这么被人欺负过啊!平白被人连吃豆腐,谁还忍得下去?
    难道门外没人吗?张口欲要高声呼救,可一想到门外站着的是柳云扬,喉咙突然哽住了。他,他还以为自己是玉成好事吧?
    “外面都是我的人哦……”赵凛似是明白我所想,突然贴上来偎在我耳边柔声一句,扰得我脸红得更是没法见人了。他只凭单手控制住我,却空出另一只手来伸向我的后颈。我感觉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可萦绕在脑海中的明明是恐惧一片。一时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却见那只手很快来到我眼前,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还夹着一瓣玫瑰花瓣,轻轻地凑近我的鼻尖。
    “香吗?”
    “臭死了!”我嫌恶地扭头不理,气息不稳地咳了一声。
    “……哼,臭么?”语气一凛,他不动声色地将那花瓣捻于指间,忽然变了口吻,“竟敢用作本宫的沐浴之物,好大的胆!”
    不想他会突然转了话题,却也着实被他最后那句“好大的胆”吓到了。他不会迁怒于柳家人吧?虽然我和他们没什么刻骨亲情,可也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口快就……
    “殿下,那花本是芳香之物,只不过过了时辰,自然不比先前。若殿下要追究什么,奴婢一身承担足矣。”亏得我脸不变色的一口一个‘奴婢’,今天拉下脸来演这场戏真是亏大了。
    “你?呵……若是这浴桶里被投了毒,你也要承担?”
    “投毒?怎么会……”是啊,怎么会……柳府自上次莫名其妙的血案之后防卫已近滴水不漏,怎么会如此轻易让人投毒?而且还是在太子亲临的时候?
    “这花儿,确实芳香馥郁,沁人心脾啊……”他径自又拾起一片花瓣凑近鼻间,自我陶醉地闭目浅嗅。我趁他稍不留神一个劲掌劈出,震得他臂膀一麻立即松了手。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模样,正欲起身离开时腿上却麻酥一软,竟又向后倒去,重又落在他怀里。
    
 
第六十三章
更新:09…04…16 13:53
    “这是……”难道这就是——中“毒”了么?我感觉到了,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略微揉了揉被我伤到的臂膊,眼中像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再转向我时已是换了神情。“想不想笑?”他的面孔转到我眼前,一点点贴近,鼻尖上薄薄一层却不知是水是汗。
    “我……”我望着那张笑得愈发得意如春风的面容,觉得脑袋像是瞬间短路,想要思考什么,想要理清什么,可是想到了一就忘了二。不行不行,清醒,清醒,清醒……心中虽是一遍遍告诫自己,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慢慢牵起嘴角,不由自主地绽出一抹笑。
    笑,或是出于高兴,或是出于无奈,可我这又是……
    “什么毒……”我已经撑不住滑进桶里,又被他一手夹住腋下捞上来,虚软地靠在他的肩上。
    “不过是一般的‘笑比春花’,过些时辰就没用了,死不了人……”一副毫不在乎的口气,却叫我徒生悲哀。不管这“笑比春花”是什么毒,有多烈,它根本伤不了赵凛啊!看他一脸光洁红润,哪里有半分中毒的迹象?反而我却瘫软成现在这副模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为何害我?”脸上依旧是笑着,却肌肉僵硬无法收放,这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傻呵呵地咧着嘴承受别人的陷害。
    “哼,别对我说你不知道,是你们使计在先,怨不得我。”他也在笑,却不似刚才笑得那般惹人遐想,只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难掩其背后的深意——他在报复!
    我不知道那毒是谁做的手脚,若真是柳家的人,那么就一定会是柳墨眉无疑。
    可,为什么?心中的假想将自己吓了一跳,登时打住不再想下去。
    “咱们出去再说好么?别在这儿泡着……”我试着用哀求的语气问他,果见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是,却并没有什么动作。
    “你……”原来他也动不了了。
    赵凛了然地将笑意扩大,俯在我背上的大掌却突然一紧,将我转了个身收近眼底。“所以,要找个人陪我啊……”
    我不甘地用力击出一掌,却软软地落在他的颈下。赵凛倒并不介意我的无礼,抱住我的手却的确松了一些,不过仍能牢牢地困住我的活动。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一时竟像是斗气般彼此侧对着僵持着。在这两相沉默中却又分明存在着些什么,仿佛那叫作“笑比春花”的东西已经浸透全身,渗进皮肉,渗进骨髓……让人浑身像是沾了毛刺一般不自在。
    不觉,耳侧的喘息声似乎有些沉重,我不觉瞥一眼过去,他却并不理会,而是动了动埋首在我颈间,将呼出的热气尽数喷撒在我的皮肤上。可巧不巧,胸前若有若无地感受到某种不可思议的起伏,任我再天真再迟钝,也不得不意识到……
    “太子殿下,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压制住自己愈发酥软的脉搏,强迫自己的呼吸正常下来。
    “……哼哼……忍字头上,也是一把刀啊……”颇为戏谑地调侃一句,他的手缓缓归位,却扳过我的身子将我推开一段。
    颈间的热气消失,自由的空气终于离我越来越近了。可浴桶原本就不大,我和他还要这么拥挤地待到何时?
    当作外衣的披风早已被扯开,两条系带松垮地纠缠在一起,这一转身便再也支持不住滑落下去。而贴身的郁金香色却总算重见天日,那耀眼的色泽即使沾了水也是一抹逃不过的艳丽风景。我不禁撤开一些距离拉紧衣服,侧首时戒备的眼神却叫赵凛不由失笑,那张面上顿时灿若桃花,眉角飞扬。
    “哟……欲拒还迎么?正合我胃口……”
    他话说的不经心,我的心跳却不禁哽了一下——今晚过后,“丁辛”的所谓名节铁定就被我毁了,而这些,我不是一早就预料到了吗?
    “殿下……京里还好吗?”我想要寻个什么话题,好驱散这尴尬的气氛。
    “京里?皇宫里吗?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他的答非所问从语气上判断,好像真的没有听懂我的话似的。
    “既然殿下不知,那想必李公子会知道些吧……”我不禁莞尔一笑,心中已有打算。
    他那骤然紧锁的眉头似乎纠结得更深了,两眼却不曾离开过我半秒钟。
    “我为何在此,殿下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幽深的眼瞳中折射出一抹宁寂而怡然的光,他无所谓地双臂一交叉,像是看好戏一般,嘴角咧出一丝仿若幸灾乐祸的笑容。“你是说东川的事?”
    “你知道?”才一问出便马上自觉多余——那么大的一件事,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也对,恐怕没几人不知道……”我兀自嗫嚅道,忽而抬起双眸,郑重其事地看向他,“殿下,有一桩交易,不知您感不感兴趣。”
    “……愿闻其详。”大喇喇地仰靠在浴桶边沿,赵凛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任由胸前风光赤裸在微凉的空气中,越显慵懒的眼神却飘忽不定,似是看着我,却又似穿过我看向别处。
    “殿下应该听过一个人……叫‘谢云寒’。”
    话音未落,他甫自适然的目光陡然间又收紧。我不禁浅浅一笑,心想还真让我瞎猫碰上死耗子,提对了人。
    “已死之人,提他作甚……”赵凛没有否认自己知道这个名字——好,至少他是有意认真和我一谈。
    不顾他索然的语气,我笃定地摇摇头,“他没有死。”
    “他没死?”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急切与希冀,似乎这人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一赌,终究对了。
    “实不相瞒,几天前丁辛还见过他。”虽说这“几天前”其实是十几二十天之前了,不过我却有种感觉,谢云寒一定没有走远——之前不是还听过“彩翎雁”又在附近出现的么?就算赵凛派人去打听,他也应该不会查到比我所知更详细的细节。可一想起那人离去时的情景,心头竟然还是难以释怀,只为他轻易搅了人的心思却又轻易地决绝而去。
    这个世界,本来就只有过客与过客之间的匆匆交错,又有什么可稀奇的?那个死人,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他倏忽凝神沉思了一会儿,忽而扬起嘴角大大一笑,不过这个笑恐怕是我见过他笑得最真实的一次了,因为我看到了他由心而发的得意和庆幸。
    “除了这个,你还有筹码么?”
    “筹码?知道他没有死,对你就足够了?”这话问出得自然,潜意识中却也不禁闪过一瞬的担忧。
    “要不然呢?”他的得意再难掩饰,径自仰靠在桶沿闭目养神,“说到打听人的下落,我可是比你有胜券。”
    没错,这话是没错,不过……
    “可有些事情,不是靠人多就能办得到的。难道殿下不想知道,谢云寒和赵家……有什么关系吗?”
    不与春夏相比,沁州的秋天也是别有一番风情。且不论湖光山色交相掩映,秋叶、落英纷飞共舞,单是当朝太子御驾亲临一事就足以使全城的百姓日日兴致高昂,个个引颈以待。尤其是那些待字闺中的妙龄少女,若是有幸见到传说中英武不凡的太子一眼,似乎也算作不枉此生了。
    可全沁州都如此渴望一见的风景,这几日在我而言,却实在是稀松平常。
    “咦——那不是钗儿姑娘么?怎么从太子房里出来……”端茶水的小丫鬟不解地问向身边的伙伴。
    “嘘……”另一个小丫头紧张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嗨哟,上头的事儿可是你我能胡说的?小心叫旁人听见吃不了兜着走!”
    小丫鬟听了便觉怪可怕的,手中的茶水盘不禁抱得更紧了些,一面走着一面又忍不住好奇地回望了几眼。
    远处清静的花木依旧带些葱茏,一男一女的身影渐渐走远了,淹没在弥漫的晨雾中。
    雾色浓浓沉沉的,却并不曾使人感到沉闷或压抑。虽然晨起时的微凉气息还似裹在衣衫里,才刚走了几步便有了些热力。我沉默着径自走在前面,怀揣着自己的心事,一路上未与身后之人交谈过一句。
    赌气?还是做戏?连我自己都快不知道了。
    方才那两个小丫头的异样目光并没有逃得过我的眼睛,却也并未惹得我产生什么情绪。这几天以来,这样的蜚短流长实在是稀松平常,稀松平常啊……
    那夜与赵凛的交易,到底是叫我侥幸促成了。
    “钗儿小姐……”李斐蓦的出声一唤,叫我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原来已经到了……
    “钗儿不是什么小姐,李公子以后叫我‘钗儿’就好。请先在此稍候片刻,钗儿马上回来。”我淡笑着向他一点头,转身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赵凛昨天不知在哪看到了我之前给柳云思抄写的诗词稿,一大早便差人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去他那儿问话。我想了想据实相告也没什么不可,索性便坦诚地告诉他那是摘自一部叫作《寒池集》的诗词册子。
    也不知道那些酸不溜丢的文字触动了他哪根筋,现在就要我找到送过去。
    房内的书籍不多,而且庆幸的是我在离开柳家宅子搬到这儿来的时候,一时脑热也带了那本集子,所以现在找起来也并不费事。
    簌簌一翻,蓝色的镶皮、白色的纸,怎么也看不出那诗集有什么特别之处。
    几步到房外,一眼便瞅见雾色中李斐挺直宽厚的背影。他一直纹丝不动地站在那儿,青白色的袍子沾着些许薄薄的雾气,一如记忆中那般素净,纤尘不染。
    我竟还是不觉一瞬恍惚,直到他转过身来,才想起手上的那本诗集。
    “就是这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