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穿越之将计就计 >

第4章

穿越之将计就计-第4章

小说: 穿越之将计就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呵……真不知道是不幸还是万幸,我不仅穿越到了古代,竟然,还是架空的……-_-^……
    确定自己已经把与丁府相关的情况搞清楚之后,我心底却莫名其妙地开始不安。
    以后,我就再也不是史谦谦了,我要代替丁辛,而且要以丁辛的名义活下去了……不由得心虚起来。
    一切尚未正式开始,我却早已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
    没有在师父的房里找到镜子,我不禁怀疑是不是被他故意拿走的。他老人家也曾亲口告诉过我他从来不需要镜子,我也只能选择暂且相信他。
    “怎么说你以后也得戴上面纱,照不照镜子也没什么所谓嘛……”每次我向他提出想要一面镜子时,他总是这么敷衍我。
    清晨都是巾儿伺候我洗脸,还有睡前洗脚,我虽尴尬却也奈何不得,笨拙的我也懒得去借脸盆里的水看自己的倒影,真看得清才怪呢。每次几乎就要问巾儿“我是不是很丑”时,都在一番思想挣扎之后作罢了——她未必对我说真话,即使是真话,我也没有足够的想象力还原她对我样貌的描述。
    “什么?连巾儿姐姐你也没有镜子!?”从巾儿平淡的陈述中,我总算顿悟了——敢情这堂堂五道堂压根连一面镜子都没置备啊!
    五道堂上上下下只有巾儿一个女婢,其他的大老爷们虽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除了师父之外都住在别处。这些日的相处,我多少看得出巾儿在他们的影响下也是过得大喇喇粗线条,而且硬要在心里将自己当作一个男人般的看待,似乎这才符合她一贯仰慕的五道堂的作风。唉,谁让我的存在还处在保密之中呢,为防止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了……买一面镜子,在这时竟也成了空谈!
    唉……摸了摸脸上日渐消退的伤痕,我不禁又叹了口气——发觉来到这里之后,叹气的频率比之现代有增无减。什么时候我也成了那多愁善感的人儿了?好笑啊好笑……
    日后,恐怕逼得我叹气的时候还会更多吧?现在又何苦再为镜子这样的小事浪费情绪呢?我可是丁非心啊!
    时刻提醒自己现在的处境,渐渐地,竟然真的没再想镜子那回事了。
    据师父说,我还有三个师兄,他们在“丁辛”的这次变故之前全然不知她的存在。这次重伤虽然几乎断送了我的小命,可也逼得师父不得不在五道堂内部公开我的身份,倒也是创造了一个师门团聚的机会,只不过大师兄和三师兄皆因任务在身,最快也得明日才能返回。
    巾儿口中的“妖精”二师兄隔三差五地也会过来看我,只不过总是在巾儿的剑尖底下,站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我真真了解为什么巾儿执意要叫他“妖精”——原本以为他天生雪肌,看清了才知道那是他抹的香粉!!!O__O〃而且据说这粉白粉白的化妆品还是他的独门秘方,粉质细腻,香气异常浓烈,当真是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味了。之前不让他靠近我,也是因为这香粉正好与我所服用的幻筋散相克,怕解了药性。他本人倒也不以为意,反而每次都是兴冲冲地来,自顾自地向我套着近乎,然后又一脸得意地离开。我一直在纳闷,我究竟说了什么笑话那么好笑以至于总是让他那么兴奋?难道只是因为那句“二师兄”吗?还是我脸上的疤痕很可笑?
    不解……
    “二师兄,绿色的衣服和你的脸色不太搭调呢,绿白绿白的像根葱……”慢慢地习惯了他的直爽和心无城府,在他面前,我已经不需要什么婉转的措辞了。
    “呵呵……”又是那惯有的自得其乐的表情,“是吗?那我下次换件漂亮的就是了……”
    “原来今天是十五啊!”看着夜空中那轮灿烂的满月,我熄了房里的灯,一个人稍嫌艰难地迈出门槛,弯腰坐到石阶上。
    不知不觉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对我来说却像过了一年那么漫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一切都虚幻得像一场梦,看得到却似乎抓不到。我知道我应下了,应下了继续做丁府的大小姐,还应下了继续做五道堂无名的女捕头……呵呵,一想到此就忍不住觉得好笑——我竟然也成了古代的公务员了!虽然还是地下的,而且是编外的,不过“女捕头”的头衔还是小小满足了一下我的幻想。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后潜藏在这具身体里面的的内力就会恢复,到时候我就会成为真正的文武兼备的女侠,飞檐走壁,快意恩仇……哈哈,想想就过瘾哪!
    啊!不对,现在可不是发梦的时候!女捕头固然威风,可是风险更大啊!尤其是我这种未经江湖的温室花朵,哪里斗得过那些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啊?唉,还要夜夜算计日日防备,抓贼事小,小命事大呀……
    天哪!
    “唉……”冰凉的手指轻揉了一下太阳穴,大脑顿时冷静下来——我不是那个辛儿,我不是那个辛儿啊……我能做好吗?我好象,感到了一点儿畏惧,一点儿无助,还有一点儿……呵,哭笑不得吧……
    看到梧桐叶颤巍巍地轻摇轻摆,鬓边的发丝一扬——起风了,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因这初入暑的天气,这几日下床都只披着师父大人的紫色大氅,贴身还是穿着那件轻薄的纱衣,而且这衣服据说还大有来头,面料好像是由什么名贵药草的纤维纺出的丝织成的,有特殊的疗伤功效,天下难得一件,所以更是没的替换。不过除了轻薄之外,我倒是没觉得它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所幸我的活动量不大,总共也没出过几滴汗,虽说是一连十五天没换衣服没洗澡,我也还勉强忍受得下去。只是我暗自为师父的大氅不值——就是披风啦,不过它在我看来可是一件宝贝啊,虽然看上去朴实无华,可细瞧那领口和下摆的精致刺绣,那缱绻环绕的枝枝蔓蔓可是美到了极致,一针一线又是百分百的纯手工,估计不是出自哪个有名的绣坊,就是来自皇宫大内。唉,谁让我天生就对这些美美的小东西爱不释手呢,现在它又不幸被我这药味缠身的病人裹着,害得我连走路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提着下摆,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勾着绣花的线,或是溅上泥土啊水渍什么的;就连现在,我都怕垫着披风坐下会坐出褶子来,索性卷起它直接坐在冰凉的石头上。许是坐得久了,一片寒意不知不觉透了上来。
    “唉,自作自受……”
    于是百无聊赖的我放弃了数星星的计划,决定起身回房了。哪知道才刚站起身,右腿就毫无预警地抽搐了一下,我“啊”地叫出了声,人已经站不稳了,伴随着站起的劲儿,还未收势的身子就要直挺挺地侧身倒去……
    眼前的景物依旧静止不动,我却感到自己肩上一紧,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安安全全地站在了台阶上。
    愣了有一秒钟,大脑“嗡”的一响——啊,天,天哪……有人!!难道……第二个,出现了么……
    迫不及待地转头,目光对上一个伟岸男子——他就站在我下方的台阶上,可是身高却还是要高出我大半个头,而且他背对着月光,我竟一时没法看清楚他的脸。可是,当视线不经意间对上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睛时,心头竟不由自主地一紧——眼睛,那,那双眼睛……
    “你,是谁……”鼻子一酸,眼前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朦胧起来。
    “你是丁非心?”他从容地收回接住我的手臂,依旧背对着月光退下一步,两手抱拳拱起,“在下李斐。”
    “呃……三师兄?啊,非心见过三师兄……”我四肢僵硬地屈膝行礼,趁机低头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就看到他伸手扶了我起来。
    “没想到,师父竟然真的藏了一个小师妹……”
    我微微抿起嘴角,颤抖着站起来,很自然地侧开身,料定他也会随我而调整站立的位置,顿时,清冷的月光机不可失地倾泻在他的素色长衫上,莹莹皑皑,纤尘不染。
    而我抬起头,一眼望见他的脸,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眼光竟然再也挪不开,失神地顺着他的眉,他的眼,怔忪地望向他的唇边,那瞬间掠过的淡淡笑意……
    “……非心?”
    我……我刚才……
    “……哦,三师兄,师父说你明日午后才会回来,怎么现在……”
    “事情办完自然就回来了,正好刚才进来……”方才他一直是直视着我讲话,可是说到此时却下意识地将头转向远处。
    “那,你是来找师父的吧?他现在住在前院……”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嗯。夜凉了,要小心一些,我先回去了……”
    “好,明天见!”我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现代习惯的道别语。
    乍听之下,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愕然地看着我,尔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呵……好,明天见!”
    满月整夜都挂在天上,照得屋里屋外亮堂堂的。我躺在床上,透过敞开的窗望着静谧的夜空,粲然的月光渐渐有些刺眼。疲惫的闭上眼睛,我想,我该睡了……
    当月亮不知不觉从中天移到西天,一声鸡鸣传入耳边,我无奈地睁开眼,看着青白色的天空——我,竟然失眠了!
    整夜整夜,睁开眼、闭上眼满满的全是那双眼睛,那双静默却又幽深的眼睛,让我如同身处云雾,仿佛梦境仿佛前生仿佛希冀仿佛绝望之中……还有李斐离去时,消失在回廊尽头的那片光亮的衣角,飘扬过后徒留满院的素白银霜,心头吹过一袭若有若无的清风……
    为什么?
    ……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是他……他不可能在古代啊……
    ……呵,我不禁苦笑——现在的我,竟然和他处于不同的时空了么……
    ……这是什么暗示吗?连老天都在告诉我说——所有一切……都没有可能了?
    ……
    呵呵……我终于沉沉睡去,在梦里笑出了声,闭上的眼角却流出一行泪。
    第二天下午,师父进门后只问了问我的身体恢复得如何,然后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我就向门外走。
    “师父,这这……这是要去哪儿?”我发誓,这可是我平生头一次被人这么抱着招摇过市,虽然一路上除了见到巾儿飞快地跑开,又是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去吃饭啊!”他老人家还真是老当益壮,抱着一个大活人还脚下生风,连说话都不带气喘的。
    “为什么不在我房里啊?啊不是,您房里啊?”
    “哼,从厨房到后院,巾儿一个人怎么端得完那么多饭菜?所以还是端你一个人来得省事。”
    天,你们这些大老爷们不会想着帮把手啊?呃,不对,要……要所有人迁就我,还是挺过意不去的呀……
    ……嗯?端,端……我看,我再看——可是我百分百地确定师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只有“无可奈何”啊……害得我把涌到口边的“男女授受不亲”的托词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也不知道穿过了几条回廊,我紧张地思考着待会儿该如何面对三位师兄,所以压根没有心情欣赏什么沿途风景。师父交代过,我的来历从此以后只是我和他两个人的秘密,今后我不得不在所有人面前接着把戏演下去,而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能穿帮……唉,说了白说嘛……又是高难度问题,头疼……
    脚上穿着巾儿之前借给我的布鞋,因为不太合脚,所以我时不时的都担心它被颠得掉下来。幸好师父眼明手快,干脆替我脱下来一把塞到我手里。
    于是,在侧厅等候已久的众人出门迎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裹着师父披风的我被师父大人横腰抱着,怀里的人一只手攀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则提着两只绣花鞋,缠了裹布的双脚颤悠着翘在半空中。
    “师父……”我趴到他耳边轻声地抗议着。这下子我给大家的印象可算深刻了。
    “怕什么?我身为堂主可从未这样抱过任何人呢!你还不满了?哈哈……”看来今天师父的心情真的是好啊……习惯了他之前的果断沉默,我一时竟还有些不适应。
    那一天,师父一直笑容可掬地喝酒吃菜,原本以为他要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可是等到宴席结束了他也还是没说几句话,只是一直不断地往我碗里夹菜,仿佛这只是一次寻常的家庭聚餐一样从容自然。
    五道堂对外的身份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镖局,名叫“照辉镖局”,下属的各色人等大都是武艺精湛之人,但为了不夺人耳目而不得不掩藏光芒,扮作寻常武师。今日恰值出了重镖,所以整座院子几乎没几个人。
    而今知道丁辛之于五道堂的真正意义的人,也只有我的师父,还有三个师兄,外加粟巾儿姐姐而已。
    原来,丁辛是秘密中隐藏着秘密的人。
    我见到了刚从边塞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