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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的幸福宝典-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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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工作中我深切的感受到:只要我们一心一意想事、全心全意找事做,心无杂念、乐于助人,就能成为群众的贴心人。其实,老百姓的要求并不高,他们能够感受得到你是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他们分得清是非,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从不惺惺作态。如果老百姓相信你,就是上房揭瓦的事都会让你干,记得一次收提留【人们常说的三提五统】,刚开始时是一个副村长带队。由于群众不满意他那盛气凌人的态度和平时有些圆滑的做派,首先是言语冲突,大家都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继而发展到肢体接触,眼看着一场群架一触即发。这时事主的老妈战巍巍的跑到大队部来诉说,央求我们快去调解,一听说和群众因为收提留起了冲突,我们立马赶到现场,待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我说;“大家静一静,今天是责任书上规定交提留的日子,我们不能因为看不惯某些人的做派行为,就拒绝交提留,大家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散了吧,从现在起,大家把应缴的提留送到大队部去吧。”言简意赅,简单明了,眼看着一场电闪雷鸣般的暴风骤雨,既刻间烟消云散。事后,在对这件事进行反思时我扪心自问,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相同的一件事,会有不同的两种结果?是不是我特别有能耐,不是,绝对不是。论气力哪位副村长比我要大,论资历比我要老,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隔壁娭毑的一句话终于提醒了梦中人,她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们以心换心,真诚待人,又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好的呢?”哦。我幡然醒悟,原来“诚信”在工作中的作用如此之大啊。于是,诚信也就成为我日后工作中的座右铭。

    人生最美好的岁月莫过于此。七八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三农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农民有了自己的土地,其时,广大农民兄弟在自己的田地里无忧无虑的劳动着,幸福的歌唱着,他们畅想着未来,憧憬着美好的明天。

    那一年,我们家也分得了十一亩田,外加一亩八分地;那一夜,我失眠了,眼看着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集体就土崩瓦解了,集体财产也被撤零分掉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真不是滋味;那一刻,我彷徨无助,心想这是怎么啦,习惯了人民公社那一套的人们心有不甘,有的人在哪里跳起脚骂娘,“出鬼了,出鬼了”,有的人默然无语,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而更多的人则欣然接受,分就分吧谁也不会比谁差。就这样一个以集体经济为蓝本,以计划经济为依托,以大食堂为目的的共同体不复存在了,代之而来的是个体经营为架构,以市场经济为支撑,以共同富裕为终极目标的新农村出现了。政策对了路,农民有奔头。

    由于我们村地处偏远地方。经济基础薄弱,搞集体时每个工日只有快把钱,一个劳动力一年到头也就是二三百元的收入,物资高度匮乏,计划经济也就有了市场。什么粮票。肉票、糖票、布票也就应运而生。总之什么物资要计划供应时,就是哪项物资稀少的时候。时至今日,每每想起哪些往事,便不禁哑然失笑,在那样的环境里,人们尽然还是那样坦然自若,物资少点就少点呗,无所欲无所求,农民兄弟的思想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

    农村开始实行包产到户是一个创举,是一项惠及千百万家庭的惠民工程。从那时开始我们都在自己的田地里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想法播种和耕耘,记得那年芋麻的价格由二元一斤飙升到六元一斤,家家户户都争抢着种芋麻,有些农户甚至把快要收获的青苗都砍了抢种芋麻,结果由于芋麻从播种到收获需要较长的时间,一般要二年才能达到预想的目的,再加上卖买双方都在质量上打主意,买方上门抢购,根本不等芋麻晒干,就急着打包,卖方也就求之不得,既然有人要,就干脆连皮也不刮干净,就码在一起让他晾干。更有甚者,我就亲眼看到有那些内部有点关系的商宦为了让芋麻增加重量,居然把沙子裹在芋麻中,还有的干脆把小口径的水泵安在船上,往芋麻上注水。这样一来,生产厂家也就收不到合格的原材料,产品质量也就可想而知,那些好单单的精干麻企业厂,就被这些内外勾结的蛀虫们毁掉了,价格也就恢复到了原价。这对那些急功近利,竭泽而渔的农户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打击,与此同时也为初次播种责任田的农民兄弟提了个醒,为村官们如何帮助农户正确指导多种经营提供了素材,也就是说,农作物种植要依照规律办事,不能随心所欲,更不能一风而起,你追我赶,要在政府指导下有计划、有目的的种植,农作物种植不能像买股票一样追涨杀跌,那可是农家最大的忌讳。因此如何帮助农民兄弟总结经验、汲取教训,走共同致富的道路就成了当时村官们研究的课题。

    其时,村官们也面临着两难选择,既要管理好自家的责任田,起到示范作用,还要兼顾村里的工作,村看村户看户,社员看干部,在一定程度上村官们的责任田就成了示范性试验田,虽然田地到了户,收入各户归各户,但是村官们也不能当甩手掌柜,因为当时村官也按职务分工不同给了报酬的,责任书上明确规定:各级村官要带领大家共同致富。话是这样说,但要真正做到还是要凭良心的。凭心而论,那些年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孰是孰非,任谁心里都没有底。但有一点是任谁也不会忘记的,那就是多种粮食,多增产,多种经营多增钱,增加收入好过年。既然大家心里都这么想,那就干吧,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高产,这话一点不假,只要心还在,梦就在。包产到户后的第一年,一开始由于种植观念混乱,加上村官没有正确指导,有些“追风”的农户吃了点亏,但绝大多数农户还是坚守着锹儿插得稳,作田是根本的信条,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到秋收时,人们围着一堆堆金灿灿的稻谷,嬉笑打闹。

    农夫甲说:“哎,丰收了,我们家除了上交国家的,还剩几千斤够吃了,大家看看,谁家的粮食最多”。

    农夫乙说:“我们家今年剩下的粮食,至少是去年的五倍,邓爷爷真是天神下凡,我今年过年时一定要买十万响的大炮好好庆祝庆祝”。

    农夫丙说:“粮食最多的恐怕还是秘书家,你们别看他平时管自家责任田的时间不多,但每到关键时刻都把握住了,如果不是他及时提醒我们杀稻飞虱,收成至少要减少二成”。

    “是啊”。

    “是啊”,大家附和着,“干部就是干部,你别看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把握住了作物生长的几个点就够了,种田确实需要知识啊”。

    对啊,知识就是力量,科学种田需要知识,面对芸芸丛生和人们丰收后的愉悦场景,我感慨万千:曾几何时,人们在这里为了明天的事,算计着怎么样才能让生产队长安排轻松点的工作而沾沾自喜。时隔不过六、七月,那些曾经跳起脚骂娘的人,也不禁赞叹总设计师的鬼斧神工和力挽狂澜的伟人胸怀。

    农村执行联产承包责任制是一项伟大的创举。随着这一工程的不断完善和探索,又一个新生事物伴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应运而生,也就是说联产承包的责任明确了,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农忙季节,一家一户,男女老少齐上阵,其余的时间为农闲季节,那些富裕的劳动力就成了远赴各的打工的生力军,由“下海”的人组成的强大的海军,为全国各地的工程建设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据当时、当地不完全统计,每个村走出去的有上百人,到年终时汇回来的钱有上百万。这一年,我也由修理地球,改行当了一名人民教师,从此在教育战线贡献自己的力量。
第一章灰色的童年第二章青涩的少年
    我的幸福宝典

    沅水东临资江,西接澧水,在资澧相交的地方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叫大友村。根据史料记载,是大诗人李白游八百里洞庭湖时,曾经在这里留宿过一晚,为了纪念她,因而得名大友。亦即大大的朋友。千百年来善良的人们在这里繁衍栖息,倒也相安无事。

    公元一九五三年二月二十七日,这一天风和日丽,万物怏然。一条新的生命在一间破旧的产房里诞生了,那天贽时,一个匍匐于母腹中折腾了一天一夜的男婴悄然来临,来时无声无息,生命体征几近于零,如果不是接生婆机灵,倒提着男婴摆弄几下,让羊水从嘴里流出来,那今天故事的主人就该换人了。俗话说,人一生的命运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既然上天注定了我的命运要经过三灾九难,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第一章灰色的童年

    我出生的第二年,一场洪水吞噬了大友村以及周边相邻的十多个村。那一天我被母亲放在一个脚盆里才躲过了与龙王的亲密接触,从此我开始了蜗居在箩筐里的,随着母亲东游西荡的生活。也许是上天眷顾,幼小的生命无灾无病,异样顽强。试想一下,在那样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如果有三病二痛,母亲已经自顾无暇了,我怎么也不能再添乱了。

    当然,也仅仅是说说而已,还在襁褓中的小人儿,又有什么能力帮助自己的母亲呢?听上辈人讲,发洪水后的第二年,为了求自保,政府号召男女老少齐上阵兴修水利,其时,我的父亲因与队干部闹矛盾,只身逃到湖北一个远房亲戚家避难去了,我的母亲只好挑着兄弟俩,在目平湖的大堤上来回奔波,有时到了晚上天黑路滑,形单影孤的年轻的母亲,牢记着古老的传说中的搜魂**,一路呼喊着“术术”“瘪瘪”回家的号子,向前疾走。儿时的记忆早已荡然无存,只有那本乱账,母子三究竟是怎样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由于说的人多了,当然也就记忆犹新了。那时,白天,母亲就让我们兄弟俩呆在箩筐里,看着大人们肩挑手提的填补着大堤,晚上左臣右相攒附在母亲怀里躺在有些发僵的没有时间洗的乱棉絮里相互取暖,以此度过漫漫长夜。大晴天还勉强混得下去,难就难在那些风雪交加的日子。

    “大嫂,下雪了,你们回去吗”?

    “回去,不回去等死啊“?大家心里明白,举凡下雪天工地就停火。连饭都冒得吃,不回去又能咋样?

    回去,谈何容易,冰天雪地,道路泥泞,三十公里路程不说还有两拖包子,”哎难啊”,

    大家纷纷围过来眼瞅着冻得面夾有些发紫的兄弟俩,这个拿来件棉衣,那个拿来件夹衣紧紧裹在兄弟俩的周围以防冻着。

    “谢谢,谢谢。不能再加了,再加就挑不起了”,母亲千恩万谢,然后挑起兄弟俩,甩开臂膀。大步流星的在雪的里奔波。等回到家里,“术术”的帽子不见了,“瘪瘪”的围脖没有了。直到今天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前辈碰到后还在插科打诨,帽子找到了,围脖找到了。我的童年是在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中渡过的,母亲为了生存,挑着我们在木平湖的大堤上游荡,其艰难困苦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而在当时我们还以为是在荡秋千玩呢?因而我们兄弟俩有时也会随着母亲呼喊着回家的号子在箩筐里手舞足蹈,稍有不慎,就会从箩筐里倒载充,跌个四仰八叉,这时也只有在这时,才能听到母亲爽朗的笑声。且行且商量,历经三年磨难,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

    人们常说苦尽甘来,而我却始终没有感觉出来。

    幸福的童年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童年各有各的不同 可以想象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艰难生存下来的我们的童年是什么样子。每当我无意识的抚摸着我脸上的一处很明显的疤痕时,儿时的往事就会历历在目,那是一个上午,我们一群小伙伴在一个食堂前玩耍,有人提议去捉迷藏,我依稀记得那是一段河堤,河堤下面是一条干涸的小沟,沟里面直摆着一条丢弃的木船,那真是理想的捉迷藏的好地方,我和另一个叫“恶霸”的男孩刚蹲下,忽然发现小船的下面有几个大人们丢弃的藕节巴,这在当时对正是饥肠耨耨的我们来说,比哥伦比亚发现新大陆还要高兴,于是我俩情不自禁地对抢起来,"啪"地一声巨响,我俩撞在了一起,随着本能地避让,我的脸亲密接触到了船帮裸露在外的船丁上,钉子扎穿了脸,鲜血哗啦啦往下流,我一手护住脸,一手紧紧抓住两个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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