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别想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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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那个时候她应该轻轻放开齐宁的手,但她却没有力气这么做,致使她这辈子注定一条路走到黑。
齐宁,你要订婚了,我要怎样才能笑着祝福你?
第4章
田宇成跟齐宁的订婚消息一时间轰动全城,不仅仅是齐田两家的强强联合,更重要的是,号称全城最难追到手的齐家大小姐,齐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在历经千万狂蜂浪蝶之后被海外归来的田宇成追到手。这一消息,足够令名媛界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许久。
晚上八点整,高级商务酒店的顶层,当红乐队的悠扬乐声配合着水晶吊灯的璀璨灯光,香槟玻璃酒杯折射出的缤纷色彩,西装跟各色各样礼服长裙摇曳生姿,一切都极尽完美,如梦似幻。
白小思原本跟这种上层社会并没有交集,若不是靠着跟齐宁十年的交情,恐怕连酒店的大门都进不了。
她到的时候,齐宁没到,田宇成却像一只胜利的公孔雀,张扬着得意的笑容穿梭在人群之中,一袭白色西服衬得人意气风发,身体修长挺拔。
他其实是看见了白小思的,只是却不屑地视而不见。
白小思没有自讨没趣的爱好,独自到角落里端着香槟站着,她的酒量不好,酒品也不怎么好,尽管很想一醉解千愁,却怕待会给齐宁丢人。
头顶上的璀璨灯光打在香槟酒杯上,细细密密的气泡沉沉浮浮,透着绚丽的色彩。
呵,看吧,到了这个时候,胆小的白小思还是心心念念想着齐宁。
门口处传来一阵喧闹,白小思抬眼望去,正好看见一袭银丝旗袍绣着大朵幽蓝荷花的齐宁挽着发站在人群之中,高挑出众的容貌,得天独厚的家世,得体疏离的一颦一笑,这样完美的齐宁吸引的人,不仅仅只有白小思一人。
几乎是每个男人都满怀妒忌看着田宇成站到了齐宁的身边。
就算是田宇成这样帅气英俊的男人,此时也沦落为陪衬。
白小思静静看着金童玉女在人群中游走,脸上带着笑容,形影相随地宣示着主权,直到齐宁的眼神落到了她的身上,寂静的心在一瞬间的静止之后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红色地毯落地无声,齐宁踩着银色高跟水晶鞋朝她走来。她笑起来极好看,连带着灯光中的暖意丝丝缕缕淌进白小思的心里,好像跋山涉水才终于穿过厚重的时光向她走来。
神啊,请你让齐宁走得慢一点,至少让我多幻想一点这场戏里面的主角有我的一份。
神啊,请你让齐宁走得快一点,我已经许久没有听过她的声音,闻到她身上柠檬香的味道。
白小思在这样几乎自虐的想象中慢慢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贯的乖巧笑容,脸上厚重的粉底盖住了苍白,打散蓬松的长发遮住了过于消瘦的脸颊。
“身体好些了吗?”齐宁伸手拨了一下她的鬓角,本想将发丝塞到她的耳后,却在察觉发丝下消瘦如骨的脸颊时放弃了动作。
她轻声问着,就像半个多月前那场天崩地裂的争吵是白小思的一场梦。
“嗯,好多了。齐宁。。。”白小思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田宇成,几次嘴巴张了张,终于在泪水滚落之前,轻轻说了一句,“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齐宁,尽管你的幸福,与我无关。
齐宁没有说话,绷着脸看着她,身后的田宇成提醒她还有其他宾客到场,他们要去敬酒。
“在这里等我,我有话跟你说。”齐宁旋开脚步,冷着脸离开,留下慌乱无措的白小思。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齐宁生气了。
尽管跟在齐宁身边那么多年,每一次齐宁生气,大多时候她都还是摸不着头脑。真不知道是她太笨,还是齐宁藏得太深。
齐宁让她等,她就乖乖站在餐桌旁边等着,又想起刚才齐宁看见她脸颊时候眼中的不悦,还是拿起一叠小蛋糕慢慢吃了起来。
入口即化的蛋糕甜而不腻,带着一丝丝的芒果味,冰镇过后,连奶油都带着凉丝丝的甜味。
本该是美味的食物却令白小思瞬间胃里翻腾不止,急忙捂住嘴巴跑向洗手间。
“呕、呕。。。”持续呕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回响,直到胃里空无一物,泛着酸水的胃才放过了悲惨的白小思。
这一次的呕吐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自从醒来之后她就一直无法正常进食,只能机械强迫自己,这样的呕吐已经是屡见不鲜。
但这一次,她却难过地伏在洗手台上嘤嘤地哭了出来。委屈,伤心,难过通通跑出来作祟,争先恐后从她眼眶里跑出来。
一只好看温暖的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背,白小思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齐宁。
她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旁边的纸巾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鼻涕,然后又惴惴不安地看着脸色难看的齐宁,怯懦地喊了一句,“齐宁。”
“你这样的状态,就是好多了?”齐宁逼近她,居高临下,清晰地看着她脸上的错乱跟绝望。
“我没事,我没病,求求你,我不想去医院,不要去医院,齐宁。”白小思几近疯狂地抓着齐宁的手臂,哀声乞求,眼眶中大大小小的泪珠又开始成串成串落下,砸在齐宁的手臂上,像是滚烫的开水。
齐宁看着她,脸上的冰冷一点点瓦解成痛惜跟心疼,她抬起手想去擦白小思脸上的泪水,却被白小思一把推开。
“齐宁,我不爱了行不行,不爱你了行不行。我不爱了。。。”白小思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害怕而又绝望地哭喊出声。那间小小的暗室,男女不堪的茭欢,满目的火光之中,齐宁就站在那里疼惜又无奈地看着她一点点崩溃。
喜欢会笑,但爱会哭。白小思这十年来为齐宁的流的泪是那么多,但哪怕有那么一刻甜蜜的笑,她都觉得是值得的。
只是,“齐宁,不爱了,行不行。。。”
她好累,恨不得立刻死去。
高跟鞋踢踏的声音落在耳畔,干净得纤尘不染的银丝旗袍落在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高傲的齐宁跪在白小思的面前,挺直着背脊将蜷缩在一团的人儿拥入怀中,“白小思。”她强硬地扳起白小思哭得一塌糊涂的脸,就算是跪着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口气更是分外阴狠,“你听着,招惹了我之后想逃,门都没有。”
白小思愣愣地没法反应,只觉得齐宁的话单字拆开她明白,组合在一起便成了天书。直到面前的精致面容逼近她,唇齿间两片柔软覆盖上来,湿软带着酒气的舌尖强势纠缠着她。
“唔。。。”她有些害怕地呜咽了一声,没有换来齐宁的理智离去,反倒是激起了齐宁的侵略本性。
纤细修长的指尖揉进白小思的发丝间,扣着她的后脑勺不断收紧用力,一阵头皮发麻之中互相挤压的唇瓣被用力撕咬吸允,整个口腔跟呼吸都沾满了齐宁的味道。
不知是谁先发了疯,两个窈窕的身体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滚进厕所间,咔嚓一声落了锁。
头顶明亮的灯光发着炙热的温度,烤得白小思神志不清,箍住腰间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不舒服地轻轻扭动了一下,滑进半边没有肩带胸口的手指带着魔性的力量,将她所剩无多的理智蒸发干净。
缠绵悱恻,发丝纠缠错乱,滚烫的呼吸交融,高低起伏,频率不一却同样快速跳动的心跳,齐宁鬓角滑下汗水,抖落在白小思光裸的肩头,她低头重重允走。
“齐宁。。。”在最后颤抖与战栗之中,白小思紧紧揪着面前的绣工精细的幽蓝荷花,彻底瘫软在齐宁的怀中。
“白小思,我说过,你醒了,我们就试试。”捎带着喘息温热气息滚落在白小思的耳畔,齐宁的唇瓣一点点从耳后转移到唇角,近乎贪婪地品尝白小思唇瓣间柠檬清香。
这十年,白小思就像她的小影子,连她喜欢的香味都如法炮制,以至于漫漫时光长河之中,她已然将白小思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从未在意,却无法割舍。
白小思,这十年,你拉我下水,往后的人生,你都要为我所囚。
第5章
洗手间的感应灯在头顶上忽灭忽亮,外间的人群来了又走。补妆的女人们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略带酸意谈论着今晚宴会女主角的典雅与美丽,在这群社交名媛的眼中,齐宁独树一帜,从不与她们为伍,却一直是她们默默努力接近的目标。
宴会上的一切灯光音乐,鲜花与祝福都在继续散发香甜气息。
但身为宴会主角的齐宁却抱着白小思栖身在洗手间。
一方小小的格子间里,两人静默地相拥在一起。
白小思的脑子还乱糟糟理不出情绪,双手下意识紧紧抱住齐宁腰,仰着头借着头顶晃眼的灯光盯着齐宁尖细优美的下巴。
她想问齐宁刚才的话算不算数,但却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时幻觉,亦或是一场美得不可思议的梦。这十年来,她不止一次做过这种梦,却从未奢望过会演变为现实。
齐宁拥住她,挽在耳后的发簪掉在地上,一头齐肩乌黑发丝落在都是白小思的脸上,这么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白小思这样痴迷跟害怕的神色。
“白小思,我不排斥你,所以我们试试。”尝过一次味道的齐宁温和着口气下达强硬的命令,大多时间里,她对白小思予取予求,并且从未落空。
“齐宁。。。齐宁。。。齐宁。。。”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表达内心暗涌的白小思只能把头深深埋进齐宁的胸口,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齐宁,齐宁,我是在做梦吗?
“走吧,我们先回去。”顾虑到两人现在的衣衫不整,齐宁拉开厕所门,到洗手台清理干净手上的东西。
“那宴会。。。”白小思犹豫地跟在她后边,待看见齐宁手上沾上的浅红,苍白的脸上又浮上了红晕,连原本要问的都忘记了开口,只觉得下身酸痛麻木,心里却渗出些许甜丝丝的味道。
齐宁洗干净手,又看了看傻乎乎的白小思,只得亲自帮她把衣服头发整理好,“走吧,以后你住在我那里。”
同居?!
白小思瞬间想到这个词,只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整个人几乎是踩着棉花被齐宁牵着走。
“齐宁,你要去哪里?宴会还没结束。”田宇成黑着脸站在洗手间门前,看到齐宁牵着白小思的手出来,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浮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当下脸色更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恶心的同性恋!”
白小思几乎是在听见‘同性恋’三个字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就要甩开齐宁的手,她不想齐宁因为她而受人侮辱。
但齐宁的手劲大,白小思不仅没甩开她的手,还被她拖到了门的另外一边,“待着。”冷硬的声音毫无起伏,但白小思知道她生气了。
话音刚落,齐宁高挑的身影已经迅猛移动,看似纤细柔弱的双手擒住田宇成的肩膀,一个侧身,双手一转,一米八的田宇成瞬间被摔得四脚朝天。
“该死。。。”倒在地上风度尽失的田宇成疼得龇牙咧嘴,痛骂出声。
“田宇成,我现在告诉你。”依旧一袭银白旗袍端庄典雅的齐宁踩着高跟鞋碾上对方的手掌,冷漠的面容布满阴霾,“这婚今天要是订不成,你田家明天的股市就足以让你倾家荡产,而这婚就算订成了,你也一辈子都别肖想。别以为我不知道白小思的事情是你跟齐豫搞的鬼。”
“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报复我?”田宇成像见了鬼一样,第一次看清楚齐宁骨子里的阴狠,掌心被高跟鞋穿透鲜血淋漓的痛楚都比不上此刻看见齐宁眼中的冰冷。
没错,齐宁是在报复田宇成,这场订婚是给田宇成一个最大的耳光。白小思父母的下岗是齐豫从中作梗,但齐豫的消息来源却是田宇成。
她是一个商人,物尽其用,田宇成想要她,那她就给他一个看得到得不到的希望。有了他在前面打掩护,齐家跟白家才能放下戒心。而田宇成,敢动她齐宁的人,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这一场由白小思掀起的轩然大波终于在齐宁的操作下被抚平。事后,白小思没有问,齐宁也没有跟她解释,只是在宴会当天晚上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