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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逆水寒同人)[逆水寒]那是我们所不能了解的事-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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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少商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收购雷氏。”
  “你不需要明白。”顾惜朝侧头思考,“好吧,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我不介意说这是商业机密。”
  “有没有可能停手?”
  “没有。”
  “那没什么好说了。”戚少商起身要走,顾惜朝却又道:“这么容易放弃,可不像你了。”
  “你既然斩钉截铁答没有,我又何苦纠缠。”戚少商想了想,“那我就再问一次,怎么样你才能放过雷氏?”
  顾惜朝认真地说:“不如你求我试试看。”
  戚少商就点点头,“我求你。”
  顾惜朝心里火蹭地蹿上来,脸上仍是笑,“求人都求得这么讨厌啊。”
  戚少商居然也笑起来,“我这人笨,猜不透旁人的心思,你说我照办就是了。”
  顾惜朝挑挑眉,“给我上一次好了。”
  戚少商怔了一瞬,然而也就只是一瞬而已,点头道:“好。”
  顾惜朝恨他答应地如此痛快,眼中泛着冷光,顿了一顿,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扣子,“脱衣服。”戚少商真的就开始脱衣服,后发先至,脱得比他还快,对于就地胡搞竟是全不在意。他今天穿便装,眨眼连贴身T恤也甩在沙发上,弯腰去解鞋带。
  顾惜朝只脱了西装便冷眼瞧着他,此时当做暗器劈头扔过去,冷笑道:“脱得这么利索,可真是有情有义。今儿个为了雷卷,明天息红泪、后天穆鸠平,还有你那些个师兄师侄哥们儿弟兄,卖身你卖得过来?今儿个是我,明儿换了别人呢,你也一样能自我奉献吧?”
  戚少商终于是绷不住变了脸色,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才经过嘉南和刘青一冷一热前后夹击,顾惜朝原本就烦,这下说出口,明知话难听,竟是收也收不住。“雷氏做又做不好,半死不活吊着,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非不想我收购?”顾惜朝走到戚少商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跟着我不好么,我又不会欺负你。”
  戚少商仰头看他,“顾惜朝,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剧情急转直下,顾惜朝怔了怔,戚少商便起身与他对视,一时相顾无言,戚少商轻叹一声,将他拥入怀中。
  三月倒春寒,办公室里虽不冷却也不热,戚少商赤裸上身体温散得快,顾惜朝一震之余,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自心头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顾惜朝推开戚少商,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扔到他怀里,冷笑一声,“戚少商,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一脸贤良淑德的德性!你不明白是吧,我也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发那种傻逼微博,不明白为什么你总在做一些自以为是的无用功,不明白为什么你脑子里想的东西从来不跟我讲,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爱玩儿失踪、玩儿神秘、故弄玄虚,不明白你要的爱到底什么样子。你摆一副痴情面孔,让我面对、让我决定,一会儿说受够我,一会儿又说等我到底是几个意思?
  “现在看到了么,看清楚了么,我,顾惜朝,不需要可怜,不需要保护,你们的生死都在我手里,傅宗书也一样!”顾惜朝语调带了一丝颤音,笑容里混杂着得意、嘲讽和神经质,“那天是你对吧?干吗不出声?你看我又不明白了。被扒光了要拍照要给人上的是我,我都没怎么样,你躲什么?嫌我丢人,嫌我难看,嫌我脏了?”
  戚少商一巴掌扇过去,一点儿没留手,顾惜朝一个趔趄歪倒在沙发上。戚少商一言不发,飞快地穿好衣服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猫鼠游戏

  顾惜朝挨了戚少商一记耳光,脸颊高高肿起来,嘴角破了皮,然而人却清醒冷静了不少。毒性太大了便放血,流血不见得总是坏事。
  他在办公室呆到华灯初上,站在落地窗前,街头灯火辉煌,脚下车水马龙。
  人生有许多道坎儿,跨过去的、摔倒了的、绕路走的,甚至迈不过的,无论如何,磨难让人成长,或者死去。
  自私和自卑总需要经历挣扎、煎熬和失去才能投入爱的怀抱。
  第二天顾乡来看他。顾惜朝放了自己一天假,正好托打肿脸的福,好好放松一下。
  他说雷氏的生死在自己手里,其实他的生死又何尝不在顾乡手里,如果说他遇到的挫折多与顾乡有关,那么今天能够这么快亲手讨回来,也是因为她。过去的是非对错没有意义,已经走到这一步,不能放弃。没有岁月可回头。
  戚少商来找过他,他脸肿起来,无疑是逃不过顾乡耳目的,因而她会来,完全在意料之中。顾惜朝依然不喜欢顾乡,不愿意见她,未曾产生半点亲近感。但他有自知之明,自己连同她相抗衡的资格都没有,所谓统一战线,不过是阶段性目标一致,或者说的透彻一点,抬举,因为血缘,所以抬举。因而顾惜朝懂得敷衍。
  幸而顾乡始终不似普通中老年妇女,一惊一乍、絮絮叨叨、愁眉苦脸、哭天抹泪这些特质统统没有,只试图拿冰袋帮他敷脸,表达一下慈母关怀,然而被顾惜朝顺手接过,乖乖道了谢,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距离。一个耳光而已,本来也没大事,不过细看仍留稍许痕迹罢了,顾乡瞧了瞧,也不勉强他接受母爱,甚至对于他挨打都只字不提,只是眉目流转间寒光一现,虽是稍纵即逝,顾惜朝却看在眼里。
  顾惜朝道:“戚少商求我放过雷氏,我没答应。”顾乡点点头,不置可否。顾惜朝又道:“他不是为这个动手的。我叫他脱了衣服给我上一次。”这次顾乡饶有兴味地“哦”了一声。顾惜朝道:“他之前帮过我不少,挂头条也是我连累的,谢不谢的就不提了,但心里还是感激他的。今后的路不同,雷氏只是个开始,既然将来免不了冲突,索性一拍两散,省心。”
  顾乡淡淡道:“跟我讲这些做什么,你喜欢就行了。”
  顾惜朝道:“我就这么一个兄弟,如果可以并不想闹翻。”
  顾乡笑道:“我又不是初中生的妈,一天到晚还得操心儿子是不是交了坏朋友、有没有早恋。”
  顾惜朝半开玩笑道:“这不是怕你抬抬手就能捏死人么,你那么威风。前两天刘青还敢跟我掉脸摔门呢。”
  “所以这是提前堵我的路呢?别把我想得这么丧心病狂,康馨月我都没动她一根汗毛呢,谁对你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插手你的事这我更知道……”顾乡别有意味地笑了笑,“茹素念佛的不代表不会杀人,枪林弹雨的也不见得就爱杀人。”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并购上的事,最后提到顾惜朝被绑架当天在场的三人——王一帆、顾正阳、马英明。
  王一帆和顾正阳上周先后被双规了。
  他俩都是官二代,不过老爹都在宣传口上,在位时也比不得执掌实权的,退休以后更是人走茶凉,影响辐射范围相当有限,再往深的挖,俩老头儿背后并没有特别硬的后台,又赶上风口浪尖,谁也犯不着为了两个不大不小的局长拼尽全力,现在独善其身、别被牵连才是头等大事。
  王一帆窝囊但是贪心,顾正阳精明但是狠毒,政绩不出挑,贪污受贿、不干不净的证据倒是一抓一把,“上头”说要严查,谁敢不卖力。况且当时他俩乐子没找成,反倒被人逼着脱得只剩一条裤衩儿,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又哪里敢闹。
  俩人头衔儿都撸了,一切职务全免,开除党籍,这辈子政途肯定是全毁了。终审结果还没出来,不过那些罪名也判不了几年,罚款、没收财产什么的估计不可避免,就看在别人名下藏匿了多少了。
  顾乡悠悠道:“好像不严重啊。你看,法律是靠不住的。”
  顾惜朝毫不在意地笑笑,“命是不要的,脏手。出来后看心情呗,一辈子长着呢。”
  至于马英明,当天的待遇同王、顾二人差不多,因而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顾惜朝甚至懒得费力气把他往牢里弄,当然也不会让他痛快的,就一根线牵着,想起来就猫捉老鼠那么玩儿上一玩儿。比如在片场工作人员转天会发现他莫名其妙就摔破了鼻子,比如晚上出去应酬第二天见报就是《名导马XX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烂醉于XX后巷》,比如投拍的新片接二连三的遭遇撤资,搞得一向自诩潇洒淡泊的马英明都快成神经病了。
  好巧不巧的,有个不出名的新人爆料,更是令大种马雪上加霜,可能是瞧他最近倒霉,反正这事儿还真跟顾惜朝没关系。那新人说马英明去年曾以角色为条件提出xing茭易要求,遭到拒绝后还多次对自己进行性骚扰和言语侮辱,甚至利用他在圈内的人脉对自己进行打压。这种八卦年年有,还有打官司的,不算稀奇,只是一点比较有趣,该新人性别男。
  马英明原本名声就不好,属于真小人的类型,他从不热衷于既当婊子还立牌坊的面子游戏,但也不会嚣张到举个喇叭四处宣扬自己的光辉事迹,毕竟他玩儿的那些也不是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人红的时候媒体和民众就不吝朝他狂喷口水,倒了霉更没理由放过,现在骂他是给面子,照这个趋势过个一年半载有没有人搭理还得两说呢。
  人贱自有天收。可顾惜朝就兴味索然了,这还没怎么玩儿呢就快挂了。
  当时据蒋格格所说,王、顾、马三个人并没有狗咬狗一嘴毛,尤其顾正阳,不但一口承认是他叫马英明来的,而且表现的足够冷静。不过那只是当时,顾正阳根本没料到顾惜朝背后有这样强大神秘的力量支持,没多久就扛不住老老实实交待了,给他消息的是个道儿上混的头目,两人相识多年,也狼狈为奸着干了不少“互惠互利”的勾当。
  顺着这条线摸,种种线索都指向九爷当年的几个得力助手,不过他十几年来都是个半隐退的状态,几乎没亲自出面干预过什么事情,如果那几个人不承认的话,还真拿他没辙,更别说直接扯上傅宗书了。不过警方的重点并不在绑架案上,真要查个水落石出,有些事反而麻烦。而顾乡,是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做证据确凿的。
  至于傅宗书,则一直是个焦头烂额的状态。
  挂名的幕后大老板、北美神秘富豪行事一直很低调,可自打顾惜朝走到台前,并购做得张牙舞爪,想不知道都不行。且不论是不是虚张声势,傅氏确实得打起精神才能应付无处不在的股份收购,敌人也不晓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总之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些狙击仿佛一根根长短粗细各自不同的触手,时而招摇、时而回缩,杀不死你也烦死你、气死你、恶心死你,更何况虽然看起来每一根同傅氏集团相比都如蚍蜉撼树,但不知道何时它们会拧成一股绳给予致命一击,也不知道其中某一根的某一次进攻是否突然就会打中死穴。
  傅宗书大半心思都放在资本市场的防守反击战上,结果黄金麟这边三天两头儿出事,被反黑反腐问话,被商业罪案调查,谈项目频频受挫,还收到骚扰电话和恐吓信,甚至车子都被装了两次假炸弹。傅宗书明知有鬼,亲自过问竟然收效甚微,过去那些巴结他都排不上队的如今个个儿都端起架子来了,他威风了几十年,早不知道受气什么滋味儿了,又急又气,高压都飙到了一百八。
  事态在顾惜朝同顾乡的掌控之中,朝着既定的方向发展。他们享受傅宗书饱受煎熬的过程。
  顾惜朝开完会出来,打开手机,发现收到刘青一条简讯——雷卷昨晚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他怔了一瞬,捏了捏眉心。今天雷氏正式易主没错,可是,别告诉他雷卷因为这个受不了打击心脏病发作啊。人生起起伏伏、得到失去,有什么稀奇,他雷卷还是道儿上混过的,难不成老大的胸腔里就藏着一颗脆弱的璃心?
  其实顾惜朝根本没打算动雷氏,甚至之前他特地派人去安抚过,雷氏的人事、架构、管理一概不动,以前怎么做,现在仍旧怎么做,一切都没有变化。雷卷那时很冷静,说是善待员工就好,只是他退意已决,并未接受对方所谓的好意。
  雷氏收购与否在整体战略计划里并不起决定性作用,主要是迷惑傅宗书,给老狐狸一个到处并购、不讲情面的假象,同时敲山震虎,就是让他眼睁睁看着曾经的对手一个个被蚕食。心里的煎熬是一个过程,真正的溃败却只是一个瞬间,能令傅宗书长痛,总比短痛过瘾一些。另外顾惜朝也有私心,他就是想看戚少商的反应,这个目的已经达成。
  虽然那天的结果看似糟糕,但顾惜朝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症结之一正是彼此都有太多隐瞒,因而那不一定是坏事,就如流血一样。他不动雷氏,也是给他同戚少商留了一线退路,然而死了人,就完全不同了。而且那个人是雷卷。
  顾惜朝心里有点茫然,不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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