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蓝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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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的脸色一青,冷声道:“你最好颠清楚自己的分量,看看自己有多少能力,来和孤争斗!”
蓝釉凑近几步,微笑道:“我自然知道,自己握在手里的筹码有多重其实,下臣一点都不介意,这神界后继无人。”顿了顿,她又转身走到倒在地上的凳子旁边,将凳子扶起,放在桌子旁,慢悠悠地坐下笑道,“或者,我可以先提前,收取一点旧账的利息。”
说罢,她笑睨了伏羲一眼,然后右手掐了一个诀,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一个神兵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陛下,神树不好了!”
(仙剑)蓝釉
是是非非(倒v)
伏羲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挥了一下袖袍,冷冷地看向蓝釉:“看样子,孤是小看你了!”
蓝釉收回手,微笑着说道:“是了,天帝陛下,您真的是小看下臣了。”
伏羲冷哼一声说道:“这世上因果轮回,你用如此阴损的法子,到头来只会自食恶果!”
蓝釉冷笑:“天帝陛下为什么不想想自己做了多少阴损的事?因果报应,您以为,您就跳的出去吗?盘古之道,那是天道,而非陛下您定的神道!”
“混账!”伏羲心头震怒,呼啦一声,就招出数十道天雷,劈向蓝釉。
蓝釉心中一惊,后退了一步,喝道:“风卷尘生!”
瞬间,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雷电狂风。风克雷,伏羲的那数十道天雷都被蓝釉招出的狂风抵消,还有剩余的那些,也被她灵活地躲过了。伏羲冷哼,还想攻击,却不想,半空中突然出现一个红发的少年和一个白衣的少年。
还未等他出手,红衣的少年就已经出招了:“血魔弹!”
伏羲收回欲发的招式,往后退了一步,就躲过了重楼的攻击。
蓝釉没有想到的是,她刚刚说的话,恰好戳中了伏羲的痛处。
盘古有训,纵横六界,诸事皆有缘法!凡人仰观苍天,无明日月潜息、四时更替,幽冥之间,万物已循因缘,恒大者则为“天道”。六界之内,所有事情都有法则,冥冥之间自有定数,就连天界之神,也无法逃脱。他作为盘古之后,三皇之首,憎恨这个缚住他行为的天道,可是,又不得不去维护这个天道。世人皆知盘古为创世神,对他敬仰爱戴,但是对他伏羲,却失去了那份对盘古的尊崇和信仰。
所以伏羲才会那样气败急坏地对她出招。
重楼立刻落到蓝釉的身边,眉头微微皱起:“有没有受伤?”
蓝釉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怎么来了?”
重楼冷冷地看了眼伏羲,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你忘了我留在你脖子上的刻印了?”
蓝釉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伏羲冷笑着说道:“九行仙子果然厉害,居然连魔界将军重楼和长留山弃子都为你来当贴身保镖了!”
蓝釉看了眼重楼,冷声道:“什么样的人,才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下臣倒真没有想到,天帝陛下,居然会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意思就是,有这么龌龊的想法,伏羲也不过是一个龌龊的神罢了!
不过,魔将重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重楼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沉声解释道:“就在你回玉梨洞天后不久,本将回了一趟魔界,和孤源一起成为了魔将。”
蓝釉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了。
如果重楼成为了魔将,那伏羲就更不能随便对他们动手了。除非,他想挑起再一次的神魔大战。
穷奇看着伏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下臣会成为长留山弃子,不都是拜天帝陛下所赐吗?”
这时,门外突然闯进了一队神兵,将蓝釉等人团团围住:“陛下,下臣护驾来迟!”
蓝釉嗤笑道:“天帝陛下真是,无论出于怎样的情况都要把握主动权,天帝的威严一丝一毫都不愿意受损啊。”顿了顿,她嘲讽地笑了笑,“但是陛下,您为什么不看看现在,您是处于怎样的状况?”
“神树危在旦夕,可惜您对那个能够唯一救活神树的人,却危言恐吓,您就不怕,成为天界的千古罪人吗?”
伏羲站在侍卫的外围,眯了眯眼,道:“你不如先问问自己,能够不救神树吗?”
“为什么不能?”蓝釉挑了挑眉。她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重楼和穷奇,说道:“在您害了我师傅的性命后,您觉得,您还能够用什么来威胁我?重楼?想必,您不会愿意看到再一次的神魔大战吧?穷奇?天帝陛下,白帝大人虽然听从您的吩咐,将穷奇逐出了长留山,但是穷奇毕竟是他的骨血,您确信,您要对他动手?”
伏羲眯着眼睛,问道:“难道,你就不顾惜女娲的名声吗?你可是女娲的二代嫡传弟子!”
“天帝陛下!”蓝釉略微提高声音,冷冷说道,“您莫要忘了,下臣是从异界来的!下臣原先所在的世界,没有君主,没有皇权,没有等级,更没有那种荒唐的忠君思想!娲皇的嫡系,其实也只有师傅一个!就算他是众仙之首,但众仙不是娲皇一系的。现在连师傅都不在了,娲皇还剩下什么?”
重楼看着伏羲,冷哼道:“神农死后,女娲就去了苗疆,从此再不过问天界之事。常和收阿釉为徒,并没有征求过女娲的同意。所以在女娲的眼中,阿釉只是常和的徒弟,她们之间,能有多少感情?你用女娲来威胁她,不觉得可笑吗!”
伏羲的眉眼立刻冷凝起来:“大胆!孤天界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魔将来评头论足!”
重楼冷声道:“哼!本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本将就是对你神界的事情评头论足,你又待如何!”
蓝釉侧过头看着伏羲,微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天帝陛下莫要忘了,神农可是魔界之神呢?他不过是对神农的死提出了疑问,陛下就如此惊慌,莫非,这神农之死,和陛下真有什么关系?”
重楼看向蓝釉,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过是顺口提了一句神农,她就扯到了神农之死推到了伏羲身上,也亏她反应地快。
伏羲一滞,眼神如刀子般飞到蓝釉身上:“九行仙子,说话要给自己留些余地,莫要太过分了!”
蓝釉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真被我说中了?下臣曾经听说,盘古身陨之后,一直到神农去世之前,三皇的感情一直很好,尤其是娲皇和神农。神农过世之后,娲皇就放弃了天界的一切事物,带着贴身婢女去了南疆,不再与陛下联系,莫非这些事情之间,也有关联?”
伏羲听到这话,心中猛然颤抖起来。他脸色铁青地挥了挥手,对着围着蓝釉他们的神兵道:“你们都先出去,没有孤的命令,都不许进来!”
“陛下”领头的神兵犹豫地看着他。
“难道连你都要违背孤的命令吗!”伏羲心中烦躁,忍不住怒喝出声。
“下臣不敢”领头的神兵忙躬了躬身,带着众神兵退了下去。
重楼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冷光:“莫非,神农的死,真的和你有关?!”
伏羲嗤笑道:“你有什么证据,居然也敢在孤的面前胡言乱语!”
穷奇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子:“证据,我们手里倒真的是没有,这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不过陛下若真要的话,想必娲皇那里,是一定有的。”
蓝釉看着那些退出去的神兵,越发确定了心中的推测:“陛下不如听听下臣的推测。当年,三皇之间感情深厚,这想必是真的。但是娲皇和神农之间的感情应该更为特殊一点,他们两位或许是情侣,而天帝陛下”
伏羲头上冒出了冷汗。
蓝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惊异地看着伏羲:“而天帝陛下,爱上了娲皇!所以神农的死,不仅仅是因为天界之主的争执!”
伏羲的眼底一片幽深,额上的冷汗越发的多。
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居然,就那样被挖了出来!
那个女人,该死!
他抬起头看着蓝釉,眼中的怨恨越发深刻。
重楼心中一凛,立刻护在蓝釉身前,冷冷地说道:“天帝陛下,你最好
(仙剑)蓝釉
尘埃落定(倒v)
伏羲凶狠地眼神恶狠狠地落在那个傲然挺立,像王者般睥睨天下的少年身上:“这天下,孤想要杀的人,还没有杀不了的!”从别人的身上看到那种属于王者的气势,真是相当的不舒服啊。
重楼的身上红光一闪,手上就多出了一对腕刀:“哼!天帝陛下不妨想一想,天界有多少人是善于格斗的?轩辕将军虽然是一代勇将,可也只是善于行军布阵。当然,天帝陛下也可以亲自动手,就像您上次想要取走阿釉的性命一样,只要您能够承担地起后果!”蚩尤将重楼和孤源提升为魔将,用意自然不言而喻。魔尊的位置还空着,他总是要从那两位魔将中选取一位来继承的。
若重楼还只是一个魔,那问题到还不大,左右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分量的魔而已,但是,如今他顶着魔将的位置,事情就难办了。
而九行
伏羲眯起了双眼,那个女人更不能死。能够用神树来威胁他的仙,又能简单到哪里去?这一次,他还真是打草惊蛇了!
蓝釉被重楼挡在身后,心中无比安心。似乎无论何时,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会有一种归属感和安全感,不会慌张,不会害怕。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用火样张扬绚烂的生命保护着她。
她弯了弯嘴角,眼中流过一抹温柔的光芒,然后走到重楼身边,和他并肩而立:“天帝陛下,您好好考虑一下,杀了我们的后果,您能够承担地起吗?”
她总不能,老是躲在重楼的身后,倚靠他的保护。
她想要成为能够和重楼并肩作战的人。
穷奇看着他们两个无意间流出出的温情和信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将身上要呼啸着冲出的戾气压下去。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启禀陛下,白帝大人求见。”
伏羲冷哼道:“来的还真快!”说罢,就提高声音吩咐道,“请他进来!”
门外的神兵应了一声,然后退了下去。不一会儿,白帝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朝伏羲长长地做了一个揖,恭敬道:“陛下。”
伏羲在凳子上坐下,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白帝,神树情况恶化,这可都是拜常和的好徒弟所赐呢。”
白帝接口道:“那就只能麻烦九行即可去为神树解咒了。”
蓝釉笑了笑,说道:“解咒自然可以,不过在那之前,天帝陛下最好先应了下臣几件事,不然下臣还真不敢为神树解咒呢。”
伏羲摸着袖口冷笑一声:“说罢!”前面那么多事情,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吗!
蓝釉笑了笑,说道:“那神树的咒,是根治不了的,只能定期缓解。所以这第一条便是,我每隔五百年上天庭为神树解咒,神界或者仙界不得干涉我的任何行动。陛下可能答应?”
伏羲冷着脸说道:“孤应了!”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蓝釉继续说道:“这第二条,只要是我身边的,无论是神是魔,是鬼是妖,是人是仙,仙界或是神界,见面绕开,不得动手,不得伤其性命!陛下可能应下?”
伏羲冷声道:“笑话,若是你身边的做了恶事,我神界或仙界也要包庇吗?!九行,你不要太过分!”
蓝釉也不恼怒,只是沉声说道:“在我身边的,我自会约束教育,陛下只说是应还是不应?”
伏羲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孤应了!”
蓝釉看了重楼一眼,见重楼对她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这第三条便是,我要在下界为师傅立长生牌,在神界,只要是辈分低于我师傅的,见了师傅的祠堂都要恭敬行礼,然后绕道而行。陛下可能应下?”
伏羲目光阴冷:“孤应了!”
蓝釉看着伏羲,声音有些低沉:“最后一条,我要用昊息的脑袋来祭奠我师傅,陛下,可能应下?”
伏羲冷笑了一下:“自然,孤,一言九鼎!”比起上面的几个条件,比起神树,比起天界,昊息算是个什么方小说西!
白帝在一旁淡淡地插话:“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九行仙子就该履行承诺,去为神树解咒了。”
蓝釉点点头,应道:“这是自然。”说罢,就转身看着伏羲,朝他福了福身子,“天帝陛下,解咒时凶险异常,因此,下臣希望陛下能遣散神树周围所有守护神兵,以便下臣安心解咒。”
伏羲挥了挥袖子,挑眉道:“这可不行,万一九行仙子在解咒过程中出了意外,岂不是连一个通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