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落梅【由文】前言几场梅雨,几卷荷风,江南已是烟水迷离。小院里湿润的青苔在雨中纯净生长。这个季节,许多人都在打听关于莲荷的消息,以及茉莉在黄昏浮动的神秘幽香。不知多少人会记得有个女子,曾经走过人间四月天,又与莲开的夏季有过相濡以沫的约定。时光微凉,那一场远去的往事被春水浸泡,秋风吹拂,早已洗去铅华,清绝明净。以为历经人生匆匆聚散,尝过尘世种种烟火,应该承担岁月带给我们的沧桑。可流年分明安然无恙,而山石草木是这样毫发无伤。只是曾经许过地老天荒的城,在细雨中越发地清瘦单薄。青梅煎好的茶水,还是当年的味道;而我们等候的人,不会再来。后来才知道,那一袭素色白衣的女子已化身为燕,去寻觅水乡旧巢。她走过的地方,有一树一树的花开,她呢喃的梁间,还留着余温犹存的梦。有人说,她是个冰洁的女子,所以无论人世如何变迁,她都有着美丽的容颜。有人说,她是个理智的女子,不管面临怎样的...
作者:李波【】自序丑话说在前面(自序)我生活在美国大湖区一个美若仙境的城市,几年难见一个汉字,偶遇一同胞也不咋说中文,除了联系国内或梦中呓语根本用不上母语。有时梦中惊醒,忘着枕边太太雕塑般宁静的西方人脸孔,突然想到——会不会哪天我也像鸵鸟翅膀蜕化一样丧失母语能力?这种不可名状的异域感、异化感和异物入侵感让我不寒而栗。我开始和自己说话,关照过往的生活。记忆像微量重金属一样沉淀在血脉里,身处异域也难以排遣。流浪是一种存在(只要你在地球上),无论你爱它,还是恨它,都铸为生命密码融你一体——正如困兽犹斗的八年京漂,结束于四年前,至今碾盘一样压碎我的梦境。然而出土一段生活——即便蚀骨铭心——也难免粘土带灰,面目可疑。迄今为止的人类进化,记忆密码还无法数字化储存,这世界没有高保真的历史,即使历史就在昨天。尤其一旦叙述涉及当事人,皮囊下的名缰利锁、损人肥己、文过饰非、避重就轻...
作者:雷黑子序男人,我知道你是善良的。我也知道你是丑恶的,你们良莠不齐。但无论你是善良的,还是丑恶的,你都是有罪的。男人,也许这会儿你正在办公室闲得无聊,侃大山侃得口干舌燥,看报纸也看完了夹缝广告,上网来偶然打开了我要给你讲的故事。也许你在网吧打游戏打得头晕眼花,聊天聊得聊无所聊,毫无目的地点开了我要给你讲的故事。也许你此刻正在飞机上,火车上,倍受着路途的奔波煎熬;也许你正在圆桌上和你的商业伙伴谈判,和对手勾心斗角,也许你正在别人的手下辛苦地打工,汗流浃背地思想着什么时候拿到微薄的薪水;也许你在教室里刚刚给学生们上完了一节课,在学生们面前逞完了威风;也许正在桑拿矿泉里与人鸳鸯戏水,在酒吧里寻觅一夜激情,在酒席后假醉泄欲,在歌舞厅与三陪逢场作戏……无论你是做什么做得无趣了,无意中看到了我要给你讲的故事,你都会发现,你确实是有罪的。...
作者:[日]森村诚一【由文,】前言译者的话日本著名作家森村诚一所著《恶魔的饱食——“关东军满洲731石井细菌部队”恐怖的全貌》一书先后于1981年11月和1982年7月在日本出版发行。作者以纪实的手法,用第一手资料系统地揭露了日本细菌部队——731部队在中国哈尔滨东南郊平房镇等地建立大规模细菌战研究基地,利用3000多名中国、苏联等国的战俘和平民进行活体解剖,研制细菌武器并在中国和中苏边境进行细菌战的历史事实,引起了日本国内外的极大震惊。这部著作的发行量一度超过180万册,成为经久不衰的畅销书。而后,作者在征求了包括原731部队人员在内的广大读者的意见之后,又在日本国内、美国和中国做了进一步的深入采访,对原著进行了较大的删改和重要补充,由日本角川文库出版了三卷本的新版《恶魔的饱食——日本细菌战部队揭秘》。呈现在中国读者面前的这套中文版,是根据角川文库出版的下述原著全文译出的:《恶魔的饱食》19...
作者:邓一光引子生命在一处处不为人知的地方诞生,也会在一处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倒下。乌力天扬擦掉剃头推子上胎液般晶莹的黄油,把擦干净的剃头推子放在床头柜上,在病床上坐下,拿过一只枕头垫在腿上,把手伸向躺在床上的父亲,环住父亲的胳肢窝,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把父亲抱到自己的腿窝里,安置好。取过围布,咬掉围布上的线头,替父亲仔细围上,然后拿起剃头推子。浓烈的丹参味扑鼻而来,还有一股什么东西正在腐烂的味道。呼吸机过滤器里传来气泡冲击蒸馏水发出的声音,显得懒散而疲惫不堪的生命监视仪上,暗绿色的显示波僵蛇般呆板地来来去去,落下一片片数字蛇蜕。乌力天扬在自己的头上试了第一推子。新推子,很好用,咬合起来几乎没有声音。一片头发无声地落下来,掉在乌力天扬的裤子上,乌力天扬没有管它,开始给父亲剃头。他剃得很小心,很认真,每一推子都像执著的垦荒者,推进得十分彻底,推进到可以望见和可以抵达的...
作者:佚名【由文】第一回词曰:富贵五更春梦,功名一片浮云,眼前骨肉亦非真。恩爱反成仇恨。莫把金枷套颈,休将玉锁缠身,清心寡欲脱凡尘。快乐风光本分。这首词叫人看破名利,少要为恶,免得后来没有收稍结果。却引出一善一恶的故事来。这件事发生在大宋徽宗年间,建康府溧水县城根下,住了位老爷,这官员曾在朝居兵部大司马之职,姓李名永福,曾挡金兵,死在钢鞭之下。夫人吴氏,年已半百,留下两位公子。大公子名雷,字振远,娶妻陆氏。二公子名电,字鸣远,已定王氏,尚未过门。止有一个老家人李善,主仆五人自京中逃奔到此住下,三间草房,可怜日无呼鸡之食,夜无鼠耗之粮。也是天无绝人之路,亏得西门小街上有位相公,姓林名实,字孔昭,仗义与他每日三钱银子度日,养他母子夫妻,这且不表。...
作者:谈歌第一章青川市是我国内陆的一个中等城市,人口三百七十多万,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文化传统的古城,与沿海发达城市相比,这里显得有些闭塞,少了些匆匆忙忙的脚步和喧嚣,多了一份安静和慵懒。又该面临市领导班子的换届选举了,这本应是青川市的一件大事,可大多数的百姓似乎对此无动于衷。他们从来都是相信领导,相信政府的。况且在老市委书记孙毅然,尤其是年富力强的市长田鹏远主持工作期间,加大力度进行了产业结构的调整,并且注入了现代先进的管理理念,注重环保事业和能源的保护利用,关停了一些污染企业和用水大户,使青川市的经济面貌焕然一新。田鹏远在省内的知名度很高,曾作为改革开放的典型人才得到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他的大名经常在省内外的媒体上出现,是青川市市民耳熟能详的风云人物。...
作者:[日]夏目漱石译者前言首先,就书名的译法交代几句。问题在于原文的“吾辈”这个词怎么译才好。它是以“我”为核心,但又不同于日文的“私”(ゎたくし)。原来“吾辈”这个词,源于日本古代老臣在新帝面前的谦称。不亢不卑,却谦中有做,类似我国古代宦官口里的“咱家”。明治前后,“吾辈”这个词流于市井,类似我国评书中的“在下”,孙悟空口里的“俺老孙”,还有自鸣得意的“咱”,以及“老敝”等等。“敝”,本是谦称,如个“老”字,就不是等闲之辈了。我曾写信请教过一些日本朋友与国内作家、翻译家、编辑,有的同意用“在下”,有的同意用“咱家”,还有的劝我不要费脑筋耍什么花样,就译成“我是猫”蛮好。于是,我的译文改来改去,忽而“在下”,忽而“咱家”,忽而“小可”,总是举棋未定。直到刘德友先生和冷铁铮先生发表了学术性很强的论文,才胆子壮了,确定用“咱家”。当然,这是根据猫公心态和文章风格而定...
作者:[明]吴承恩第一回 灵根育孕源流出 心性修持大道生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蒙而万物否矣。再去五千四百岁,交亥会之初,则当黑暗,而两间人物俱无矣,故曰混沌。又五千四百岁,亥会将终,贞下起元,近子之会,而复逐渐开明。邵康节曰:“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到此,天始有根。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子会,轻清上腾,有日,有月,有星,有辰。日、月...
作者:杨佳富第一章新世纪新战争20世纪90年代以来,暗杀、劫机、爆炸、人体炸弹等令人触目惊心。恐怖活动日益猖獗,其活动范围遍布全球,不仅给人类带来了严重灾难,搅得人心惶惶,而且有的恐怖活动还成为导致武装冲突或局部战争的直接诱因,成为国际和平与发展的“公害”。美国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灾难就要降临了…恐怖主义来了冷战结束后,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对威胁、安全、威慑及国家利益的定义作出了重新考虑。经济全球化、边界“透明化”和信息技术“大爆炸”等因素使我们过去对有组织犯罪和恐怖主义的分类和打击措施显得不够完善。恐怖主义活动已突破了20世纪七八十年代纯政治性的活动模式;有组织犯罪也不仅限于我们所熟知的黑手党式犯罪。两类犯罪活动都充分利用了国际环境的变化而突破了人们的想像。...
作者:陈希我声明:.第1分卷:序第1章:第1节:引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不管你是否承认。反正我是看到了。你会问,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了你。但你仍会说: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就看到了?你病了。是吧,我病了,我是个不幸的人,因为我看到了你看不到(或者只是不愿意看到)的世界。我的所有的不幸就是因为我看到了。生命的本质是骷髅。但是你就真的幸运吗?你,就像被抓了放在炖罐里的田鸡,水在加温,你虽觉不妙,但还可以忍受,就忍受着,慵懒地;到了水热了,开了,你想逃脱,但为时已晚,你已无能为力。最好的拯救倒是早早将你扎痛,让你跳出来,活命。但是这命就非要活吗?老实说,我也犹疑。假如活得像心满意足的猪,活得屈辱,为什么偏要活?某种意义上说,敢于不活的人,要比非要活的人值得尊敬。因此我要冒犯你,我要引领你去看看,活是一种怎样的景象。看看吧,虽然你忌讳,但我也相信,你也渴望看。其实你也想放弃自己,渴...
作者:赵扬声明:一缅甸国仰光市郊,一栋白色别墅前,停满了大小车辆。一场婚礼正在别墅里举行。新郎穿一身白色缅式长袍,腰带上别着一把带鞘的缅刀,右边的新娘则着彩色的筒裙,他们都赤着脚,在红色的地毯上缓缓前行。前方的高台上也铺着红地毯,一群老者席地而坐,这些老者都是新郎家族的长辈。新郎的父亲——莫戌腊市原市长差瓦·新也只能坐在一旁陪着丹阳,仿佛局外人欣赏着一场民俗表演。新郎新娘走到老者的面前,跪下,向前匍匐着手心向上着地,然后将头埋在手中。居中的一位老者手中拿着一个本子,长篇累牍地念着一些祷词,让人感觉到时间的漫长。最后,老者从身边注满清水的净瓶中拿起插在里面的绿树枝,将清水洒向新郎新娘,至此,冗长的仪式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