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人物·自序喜欢历史的人,很少不对历史人物发生兴趣。难怪有人说:一册历史书在手,就好像和故人会面一样。 对待历史上的故人,生固桀纣、死即尧舜的不谓不多,爱而加诸膝、怒而坠诸渊的更不在少数。这可说是后人读史的态度暧昧,都不是公正不阿、左右不偏的读史人所应该采取的态度。 历史书既然是记载历史人物的史籍,“二十四史”以及《清史》等,好像是惟一用来发掘历史人物的圭臬。作者却不敢作如是想,稗官野史、笔记杂札也不无可取之处。特别是历史以外的东西涉猎愈多,愈会发生疑问。原来,“董狐之笔”只不过是史官的理想,司马迁的《史记》已属难能可贵的史书了。 评判历史人物,最忌囿于时势,惧畏权威。如果抱这种态度,写出来的历史与人物,不是人云亦云,就是亚流之作,不看亦罢!但是,自作聪明、语必惊人,也不过是一新耳目而已,看又何用?因此,诸说要罗列,正稗共掇取,始能尽量做到存真求实,以免...
“先生们女士们,请您收起小桌板,调直坐椅靠背,打开遮光板~~~”空姐甜蜜的声音响彻机舱的时候,悲催的王晓木扶着椅子扶手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躲闪空姐jing惕的眼神。 “兄弟,你这打扮绝对是盖了帽了啊!”邻座的一位带着大金手表的高富帅,也忍不住往王晓木的身上瞅来瞅去。 没办法,谁让他头上顶着西部牛仔的棕sè帽子,身披着件带着某足球队队标的黑sè耐克大衣,下身露出着一大截青sè道袍。 关键,他还坐在波音七七七的头等舱里。 “您是德云社的?”高富帅看着王晓木不接茬,晃了晃手腕上的江诗丹顿,一副想蘸红糖蘸红糖,想蘸白糖蘸白糖的霸气。 “贫道无涯子,咳咳。”王晓木突然想起下山前师傅的叮嘱,想起来自己的俗家姓名,拱手道“贫道王晓木!”...
写在前面——《北斗星》:一部草根的图腾《圣经•新约全书》中《马太福音》第25章有这样一个寓言: 一个人要往外国去,就叫了仆人来,把他的家业交给他们。按着各人的才干,给他们银子:一个给了五千,一个给了二千,一个给了一千。 然后,这人就往外国去了。 那领五千的,随即拿去做买卖,另外赚了五千。那领二千的,也照样另赚了二千。但那领一千的,去掘开地,把主人的银子埋藏了。 过了许久,那些仆人的主人来了,和他们算账。那领五千银子的,又带着那另外的五千来,说∶“主阿,你交给我五千银子,请看,我又赚了五千。” 主人说∶好,你这又良善又忠心的仆人。你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我把许多事派你管理。可以进来享受你主人的快乐。”...
“现在我只想一个人过一段时间” 结束了,都结束了,仅仅四个月的爱情,或许那还谈不上爱情。当立青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心情,心情已经不遂他愿,胡乱的串动着。 每个脚步都好沉重,每走一步,就离她远一步,可是不走又能干嘛呢?虽然赶不上了末班车,即便是徒步,也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宿舍。 或许是不舍,或许是贪念,无论如何,她给了立青有太多的美好。宁静的夜晚,月亮显得有些狡黠,弯弯的,像是讥笑的嘴脸,就连影子都在躲避着他。就这样,立青走了,拖着不情愿的影子,还有一个褪了色的背包。此时此刻,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条路,是他该去的地方。 凌晨的街道,凸显出它的苍凉,两边的路灯都那么的配合,泛着黄色的暗光,偶尔有车辆从他身旁经过。...
楔子没人知道这座大雪山的名字,更是没人知道雪山之上会有人。 此时,在雪山之巅的一块冰台上,有两个男人在饮酒。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细小的雪花被风席卷着四处游荡,如同清晨里浓稠而幽怨的白雾,带着一股凛然寒气,在茫茫雪原之中升腾、肆虐。 然而这狂风雪雾却是丝毫没有影响到那两个男人饮酒的兴致,那些雪花在接近二人寸许的地方便化作一道轻烟,被风一吹就散了。 冰台之上干净得很,两只白瓷酒杯、一只玲珑的酒壶,酒壶不大,里面的酒却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你想把我的酒喝光?” 青袍的男人看着目光有些迷离的白袍男人,灰色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起伏,不痛不痒的语调亦看不出他对他的酒有多在意,他看向白袍男人的目光也只是淡淡一扫,便移开视线,望着空旷的雪原,那眼里竟比雪原更空旷几分。...
立志当兵 “会不会打台湾?” 在外地工作28年,终于落定浙江省的办公室后,杭州的熟人见面时总是将这样的问题丢给我。他们是把我当作战争问题专家,但我实在似被诘问的学生讷讷难以启齿。 “打不打得过台湾?台湾先发制人怎么办?” 这样的问题,又常常似一声突如其来的炸雷,令我发聋振聩! 从我有记忆之始,“解放台湾”,“统一全中国”这样的口号已经成为支撑我们精神生命一支最重要的血脉。 我是炮打金门的第二年出生的。母亲说,那一年很热,天气很热,我出生在大暑天,她身上长满了热疮;大陆社会的情绪也很热,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搞得热火朝天。尤其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更是热点中的热点,从新中国成立到1985年的大裁军,抗美援朝、炮打金门、中印边境战争、抗美援越、三支两军、珍宝岛事件、对越自卫还击战,始终是中国媒体的焦点,老百姓心目中最可爱的人,是每一个热血青年最想加入的热门行列...
() “哥,你快来医院,爸被流氓打伤了!”正顶着烈rì在街头散发传单的顾羽突然接到了小妹顾鸿的传话,赶紧找路边的磁卡电话打回去,听到小妹语气焦急带着哭音。 “小妹别急,哪家医院?我这就赶过去,爸怎么样,严重吗?”顾羽心中焦急,嘴上却故意放缓语速安慰小妹。 “就在咱家茶室东边街道,机械厂的职工医院里,你快来吧,爸正在急救室抢救,现在昏迷不醒,哥,你快点儿,快点儿。”小妹电话中的语气焦急带着哭腔,但还算没有乱掉方寸。 “好!我马上赶过去。”顾羽回道,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可是电话里显然不合适多问,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才是此刻最应该做的。 知道了地点,顾羽立刻挂断电话。将手中一摞家电产品的宣传彩页随手交给了身边来打工的暑期大学生,也顾不上解释什么,跳上自己的破自行车一路狂蹬。连闯了不知多少个红灯,破自行车的脚蹬子都被踩掉了,顾羽终于在二十分...
[900] 蒋州和陈可愿万没想到,事情竟然进展得如此顺利,大喜过望,而汪直也确实很够意思,不但管吃管住,还带着他们游览日本全国,各地诸侯听说汪直出访,纷纷列队热烈欢迎(财神爷来了),比将军大人还威风,看得两位使者目瞪口呆。 排场也耍了,世面也见了,蒋州和陈可愿开始提醒汪直,应尽快回国与胡宗宪商谈具体事宜,汪直满口答应,并预定了出发日期 出航的日子到了,然而就在船只即将起锚出发的时候,汪直却作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突然强拉着蒋州,跳上了岸,目送着船只的离去,笑着对惊恐的使者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还不能去,你也不能走。 ” 汪直不是三岁小孩,几十年江湖也绝不是白混的,他从不相信任何人的空口许诺,包括...
() 小花山,地处江宁府东南,属五指山余脉,以出产孩儿参出名。 孩儿参形如婴儿,药xìng平和,善补气生jīng,最适合体虚力弱者补养之用,深受富家欢迎,山里药农多以此为生。传说,上了年头的孩儿参能生死人肉白骨,价值连城,自古是山里挖参人梦寐以求的宝物。 十四岁的柏舟是山下一户普通药农的二子,rìrì进山搜寻,就期望寻得一枝老参,卖一个好价钱。 “若能寻得一枝二十年的老参,就能卖上十两银子,我就能进武馆拜师,学习搏杀之道,保管将死胖子打的满地找牙。”柏舟一边四周找寻,一边对身边的发小刘星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这山都快被人翻遍了,五年生的都难找到,二十年的,我也就做梦能采上一枝。”刘星叹道...
女子陆战队 楔子(1)朝霞微露,海雾蒙蒙,一架武装直升机飞越大海,进入指定空域。 海面渐低,直升机的旋翼旋起海面的波纹,朝霞初升的海面上一片橘红。 “03,03,请报告方位。” 直升机机舱里,海军陆战队某特种团团长崔长海手持报话机,回答道:“我是03。方位红37,116,高度180,我们已到达预定海面。” 坐在机舱里待命的侦察员一共有6人,队员们个个全副武装,脸上涂着油彩。来自海军院校队的湛海霞就在其中。这是一名清秀、略带冷峻的女子。 “按计划执行。”指挥部果断下达了命令。 三发红色信号弹划破黎明时分的海空。 崔长海:“投放!” 六名侦察员依次从直升机上投入大海,最后一个是湛海霞,她在跳出机舱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崔长海。崔长海这才发现她是个女的,一脸茫然。...
引言无论如何,美国都是人类历史上非常重要的国家,虽然这个国家自身的历史与人类的历史相比,短暂得近乎可怜。美国被很多理论家看成是人类文明精华的结晶,这种观点能够成立的前提是,西方文明足以代表和囊括全人类的文明,在这个前提下,把美国看成是西方文明迄今为止的最高体现,应该是比较恰当的。虽然美国的历史并不长,但是,从美国国会的建筑是模仿古希腊神殿,我们就会看出一些美国的雄心,也可以看到这个没有历史的国家如何通过认祖归宗来确立自己的身份。 关于美国这个神奇的国家,已经有了很多神话。这些神话在世界上很多地方流传,很多人因这些神话而痴迷,他们或不遗余力地推销这些神话,或为这些神话描金画凤,或试图在自己的土地上复制这些神话。这些神话甚至已经成为很多人的精神鸦片,离开这些神话,他们甚至就找不到人生的目标和生活的方向。离开这些神话,他们甚至找不到自己的语言和思想。虽然这些神话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