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米1艾米从中国飞到美国的过程,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写的,一是她没有看到什么令她触景生情的影片,二是她一路昏睡,几乎没有清醒到能回忆从前的地步,至少是没有清醒到能回忆出几万字、几十万字的地步。可能是上飞机之前的那几天,兴奋过度没睡好,所以上了飞机就开始猛睡。即使是没睡着的时候,她也是脑子空空如也,所以这一趟国际飞行,对她来说,就像中国巨龙一样,“昏睡百年”,到了底特律,才“国人渐已醒”,不由得套了一下那个谁的名言:那个谁说:“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成了名人。”艾米篡改为:“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到了美国。”(读书人,窃个名句,不算偷,更何况还篡改过了,好歹也加入了自己的心血,至少是拥有联合版权了。)...
作者:李良第一章沿着黄河北上,有个地方叫黄土坡,那里是个山窝窝。哥哥你头前走,小妹妹我随后头,让我牵上哥哥你的手手,咱上没人的地方亲口口。这是陕北民歌,也叫陕北情歌。黄土坡上虽然贫穷,这里的人却喜欢唱歌。他们结婚唱,搞对象唱,盖房子唱,出席宴会喝酒唱,走亲戚串门子唱,发送死人出殡唱,杀猪过年唱,生了娃娃唱,上山拦羊唱,丰收了唱,饿着肚皮也要唱,总之,什么时候都唱,人人都会唱,人人都是歌手,这里的情歌满山飘。一个盛产音乐的地方,不用说,肯定是一块多情的土地,人心也都是金子做成的。乔巧儿上学的时候,她就喜欢陕北情歌。她甚至有过这样的幻想,将来她嫁人,她就嫁到一个生长情歌的地方去。她怎么也忘不了,小时候,母亲讲过的那个故事:有一只孤独的狼,经常在深夜里,到一个美丽的姑娘的窗前听她唱情歌。姑娘的歌声打动了狼,那狼变成了一位英俊少年,日夜守护着姑娘的家园。后来,他们结婚了...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Kampf der Kulturen, 1996作者:[美] 萨缪尔·亨廷顿(SamuelP·Huntington)译者:周琪 刘绯 张立平 王圆 等中文版序言---------------中国文明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中国人对其文明的独特性和成就亦有非常清楚的意识。中国学者因此十分自然地从文明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并且把世界看作是一个具有各种不同文明的、而且有时是相互竞争的文明的世界。因此,据我所知,中国学者对我1993年的文章《文明的冲突?》所作的评论总的来说精深而富有洞见,虽然他们有时也误解了我论证中的政策含义,并对之持相当批评的态度。为此,我的完整著作现在尤其应与中国读者见面,这样他们便可以了解我对世界政治所作的分析的更全面、更精确和更详尽的版本,而不仅仅是从一篇30页的文章中可能了解的东西。...
作者:徐皓峰【】清光绪三十年(1904),梁启超著书《中国之武士道》;民国元年(1912),李存义在天津创立“中华武士会”。自序 一生三事清末民初,李存义是形意拳的一代宗师,做了三件事:合了山西、河北形意门;将形意拳和八卦掌合成一派;创立“中华武士会”,合并北方武林。其中“合了形意、八卦”一事,在河北形意门留下烙印,功课上要兼修八卦,教法上借着八卦解说形意,技法上融合八卦边侧攻防之法,礼仪上与八卦门人互称师兄弟。形意、八卦、太极是三大内家拳,民国时虽有三门皆练的人物,但都是个人行为,太极门没有合过。为何形意和八卦能合?不在学理,在友谊。李存义和程廷华是好朋友,程是八卦掌一代宗师。八国联军进北京,他俩五十多了,做了一样的事:扛刀在房上走,见到落单洋兵,就跳下来砍。程廷华是一人单干,李存义安排徒弟尚云祥在身后护驾,这是形意门组织严密、八卦门率性而为的门风使然。...
.- 手机访问 m.---¤╭⌒╮ ╭⌒╮欢迎光临╱◥██◣ ╭╭ ⌒︱田︱田田| ╰--╬╬╬╬╬╬╬╬╬╬╬╬╬╬╬版 权 归 原 作 者整理附:【】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前言 《论衡》是东汉前期王充用毕生精力撰写的一部哲学著作,是他一生反封建神学斗争的结晶。 王充,字仲任,会稽上虞(今浙江上虞县)人,生于汉光武帝建武三年(公元27年),汉和帝永元中(公元89~104年)病卒于家,终年70岁左右。 王充的一生是在忧患中度过的。他出生于“细族孤门”,8岁进学馆学书法,十五六岁时赴洛阳太学求学,从著名史学家、古文经学家班彪学习。他“好博览而不守章句,家贫无书,常游洛阳市肆,阅所卖书,一见辄能诵忆,遂博通众流百家之言”(《后汉书·王充传》)。大约在32岁左右,观天子临辟雍,作《六儒论》。后王充返归家乡,先后担任上虞县功曹,会稽郡都尉府掾功曹,郡太守五官功曹从事(五官椽),因与长官、权贵不合,...
作者:(明)冯梦龙序 野史尽真乎?曰:不必也。尽赝乎?曰:不必也。然则去其赝而存共真乎?曰:不必也。《六经》《语》《孟》,谭者纷如,归于令人为忠臣、为孝子、为贤牧、为良友、为义夫、为节妇、为树德之士、为积善之家,如是而己矣。经书著其理,史传述其事,其揆一也。理著而世不皆切磋之彦,事述而世不皆博雅之儒。于是乎村夫稚子、里妇估儿,以甲是乙非为喜怒,以前因后果为劝惩,以道听途说为学问,而通俗演义一种遂足以佐经书史传之穷。而或者曰:“村醪市脯,不入宾筵,乌用是齐东娓娓者为?”呜呼!大人子虚,曲终宾雅,顾其旨何如耳?人不必有其事,事不必丽其人。其真者可以补金匮石室之遗,而赝者亦必有一番激扬劝诱、悲歌感慨之意。事真丽理不赝,即事赝而理亦真,不害于风化,不谬于圣贤,不戾于诗书经史。若此者,其可废乎?里中儿代庖而创其指,不呼痛,或怪之,曰:“吾顷从玄妙观听说《三国志》来,关云长...
作者:[奥地利]斯台芬·茨威格(Zweig,S.)译者:张玉书(.)同情恰好有两种。一种同情怯懦感伤,实际上只是心灵的焦灼。看到别人的不幸, 急于尽快地脱身出来,以免受到感动,陷入难堪的境地。这种同情根本不是对别人的痛苦 抱有同感,而只是本能地予以抗拒,免得它触及自己的心灵。另一种同情才算得上真正的 同情。它毫无感伤的色彩,但富有积极的精神。这种同情对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十分清楚。 它下定决心耐心地和别人一起经历一切磨难,直到力量耗尽,甚至力竭也不歇息。“施与人者,天必与之,”格言集上的这句箴言,每个作家都可以心安理得地以下述的含义予 以证实:“讲了很多故事的人,必有人讲故事给他听。”通常人们总以为,在诗人的头脑里,想象力 运转奔驰,一刻不停,诗人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库存里不断地杜撰出形形色色的事件和故事。这种 想法,其实是最错误不过的了。事实上,只要诗人观察和谛听的本领日益增长,接连...
《巧联珠》作者:烟霞逸士校点说明此书有癸卯槐夏西湖云水道人题序,以刘璋生年计,此“癸卯”为雍正元年。书当即成于此年或此前不久。序文章原本“六经”,“三百篇”为风雅之祖。乃二“雅”三“颂”,登之郊店明堂,而“国风”不削“郑”、“卫”,二“南”以降,贞淫相参,其间巷咏途讴,妖姬佻士,未尝不与忠孝节烈并传不朽。木铎圣人岂不愿尽取而删之,盖有删之而不可得者。器界之内,万物并生,其初漫然不相接也。惟人生于情,有情而后有觉知,有情而后有伦纪也。于是举漫然不相接者而忽为之君臣父子夫妇朋友,以起其忠爱恻怛之思,发其忧愁痛悱之致。至于冷历万劫而缠绵歌舞,不可废也。岂非情之为用!然今使人皆无情,则草木块然,禽兽冥然,人之为人,相去几许。但发乎情,止乎礼义,斯千古之大经大伦,相附以起。世风沦下,宋人务为方幅之言,而高冠大袖,使人望而欲卧;近令词说宣秽导淫,得罪名教。呜呼,吾安得有心人...
作者:天佑《地上地下》 第一部分 《地上地下》 第1节天佑至今记得,他和胡威背着一床棉被,手里各领着一支胡威父亲给做的木箱走进哈尔滨师范大学校门时,迎面遇到的就是张岚。那天张岚正带着一群政治系的学生干部在接待新生,看到天佑茫然四顾,就主动走过来打招呼:“这两位同学是来报到的吧?哪个系?”天佑从来没有看到过张岚这种齐耳短发,而且发际向上微微翘起。因为天佑高中那个学校的教导主任景惕,每天站在学校门口盯着每一个进门的学生,男同学要是头发稍长一些马上就拉到收发室剃成平头;女同学要么长辫,要么马尾辫或者短发,绝对不准烫刘海,更别说像张岚这种发梢向上的发型了。张岚穿的是一条花格长裙,镶了花边领子的白衬衫,刚走到天佑面前,一股说不明的香味就侵入天佑的心扉。...
《五美缘全传》作者:无名氏校点说明此书以道光间刻本为底本校点。《争春园》初刊于道光元年辛巳(1821),寄生氏序所署“己卯”当为嘉庆二十四年(1819),则寄生氏乃嘉、道间人。据此,此书叙中所署“壬午”则当为道光二年,此书初刊的时间恐即为这一年。此书版本较多,重要的还有藏于英国博物院的道光四年楼外楼刊本(此本亦名《绣像大明传》)、藏于日本大阪府立图书馆的道光八年芸香阁刊本、藏于南京图书馆的道光二十三年慎德堂刊本等。叙美人者,天之灵秀所钟,得一已难,况倍之而复蓰之乎!暮春坐海棠花下,客持《五美缘》见示。细加详阅,窃思钱月英之纯贞、赵翠秀之纯烈、钱落霞之纯谨,守志完身,仗义除逆,俱巾帼中仅见者。至若蕙兰坚随寒士,飞英爱服将材,亦不愧美人之号。冯生何福,消受如许温柔乡也。他如林公吏治附书之,足长智识。信乎天生才子必配佳人,钟灵毓秀,天之所以成全美人也,如《五美缘》,其一也耶?...
山海经简介山海經是從戰國初年到漢代初年,經多人寫集成的一部古書,作者大概都是楚地的楚人。《山海經》是一部以神話為主流的書,它的內容包括範圍龐大,它除了保存有大量的神話資料而然,還涉及到學術領域的各個方面,諸如宗教學、哲學、歷史學、民族學、天文學、地理學、動物學、植物學、醫藥衛生學等,此書內容包羅萬象,可以稱得上是一部當時的生活日用百科全書。此書《五藏山經》的各經後面,大量列舉了祀神所用之物,有雄雞、犬、牡羊、圭、璧、璋、糈……等,而“糈”字在各經中所見最多。“糈,精米,所以享神。” 即是說巫師用精米來享神。《山海經》祀神物中多用糈,又有關於醫藥、咒禁、神怪等記敘。所以魯迅在《中國小說史略》裡說它“蓋古之巫書”,當是平情之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