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复仇天使 >

第28章

复仇天使-第28章

小说: 复仇天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她的胸衣。

玮琪按住他的手。“让我来。”她眼中的万千柔情令他

心痛。她脱下胸衣,酥胸裸裎在他面前。

“抚摸我吧,若亚,”她哀求道。“我需要你抚摸我。”

他的眼眶发热,掠起她的酥胸。他感觉自己爆炸了,但今夜不是要取悦他自己,是要取悦她。他要等,死也要等。他轻轻把她推倒在地上,一边以双手及唇膜拜她的身体。

“噢,若亚……”她呻吟道。“爱我吧。”

“我会的。”他誓言道。

他替她褪下全部衣物,赞美她、鼓励她。

“你叫我停我就会停。”他的声音沙哑。“我不希望你后悔,如果明天早上你后悔,我会受不了。”

“我绝不会后悔的。”泪水滑落她的脸庞。“后悔这个就表示我后悔爱你,而这种事,我的武士,”她低语着。“是绝不会发生的。”

他的脸埋在她颈项,免得让她看见他眼中的泪光。他爱她,他从未如此深爱一个人,她是他的生命。

但是拉洛米堡就在前方,好近好近.像地狱的大门一般矗立着。重要的是玮琪。他的手滑到她的大腿内侧。“为我敞开吧。”他轻声细语着。“去感觉,玮琪,好好感觉,不要思考。”

她的身体战栗了,愉悦地蠕动身子。她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若亚。若亚一再爱抚撩拨着,一再把她带到高潮。他总是知道要抚摸何处,何时抚摸,如何抚摸。直到她亢奋欢偷到物我两忘的地步。

她再睁开眼睛时,发现他正俯视她,表情若有所思,温馨又投入。“你有什么感觉?”

红晕飞上了她的脸。娇羞一笑。“我终于知道怎么会有女人以此维生了。”

他扬扬眉.显然很意外她如此大胆。

她淘气地笑笑。“这是你的错,谁教你这么行。”

“这是抱怨吗?”

“是感激。”她痴迷地叹口气,在他鼻尖印了一吻。

“我原只要求你教我别再害怕,可是现在我更害怕了。”

他蹙眉。“害怕什么?”

“怕自己一直想要。”她笑了笑,捧起他的脸。“再吻我吧。”

“不。去睡吧。”他不想再忍受折磨了,他仍欲火熊熊.但他不打算让她知道。

“可是你并没有……我是说…···”她的脸又红了。“应该不止这样才对。”

“这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想要,我是说,你应该得到……”她咬住下唇。

“我也想认识你的身体。”

他呻吟一声。“玮琪,你听我说,我刚刚给你的是我诚心的礼物,不过你还是处女,我不能夺去你的贞操,你要——”他吸口气。“你要守住贞操,留给赢得你芳心的幸运儿。”

“可是你已经赢得我的芳心了。”

“这我们早就谈过了。”他决心说服她.免得她铸下大错。她对他深感着迷,甚至很感激他,但他不想利用她这种情愫,虽然他实在很想得到她。“去睡吧,拜托。”

她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不成。除非……除非你不想要我。”

他闭上双眼,一字一字说道:“我——不——要……你……受……到……伤害。”

“那么就爱我吧。”她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也让我爱你。”她再解开另一颗扣子。

“我需要喝点酒。”他想激怒她,却没有奏效。

“你需要的是我。”她掀开他的衬衫。“酒不能抚摸你,不能爱你。”她低头吻他的乳头,挑逗着。

他一下子完全失去控制,低喊一声抱住她不放。他不再有荣誉感,他忿忿地想道。他父亲错了。荣誉没有重于生命,只有玮琪才是。

他迫切地褪去衣物,整个身子像着了火似的,他需要占有她。

但是在最后关头他仍迟疑地问:“你确定你想要吗?你非常非常确定吗?”

她只是爱抚着他的小腹,双眼狂野。他再也受不了了.把她压倒在地。“可能会痛,我从未……”老天,他这辈子还没有占有过处女。

“占有我吧,就是现在。”她喘息着,指尖掐入他的背部。“求求你。”

他挺了进去,停顿一下,让适应他在她体内。然后他开始移动、刺戳、挺进。

她真是天使,他的天使,是上帝赐给不相信上帝存在的人的礼物。

他的眼眶发热,热泪烫着他的脸。玮琪吻去他的泪,他却没多作解释。我爱你,玮琪。他心中一再说着,紧抱住她不放。

她赐给他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刻,她赐给他重生,只可惜太迟了。每一刻都是如此珍贵。

虽然他会确定她平安无事,却没打算自己此行会平安归来。

如果明天他死了,今夜至少要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

第十八章

旭日东升.大地一片金红。玮琪微微笑着,在营火灰灶旁慵懒地伸个懒腰,毛毯滑了下来,她蹙眉不解,抓着毛毯坐了起来,这一动提醒了她:她的头痛还没完全复元,而昨夜欢愉也使她某些部位酸疼。

“你还好吧?”若亚的声音除了关切,还有点别的。生气?谨慎?

玮琪裹着毛毯站了起来。他正在马匹那边备马准备出发。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我身上东一处西一处酸疼。”她脸颊发烫。

他回头看她。“噢。”

“没事的,”她连忙说道。“我不是在抱怨,我……这很值得的,我是说……”她停下来,暗暗希望他能走过来,拥她人怀,告诉她昨夜的事对他而言意义也十分重大。

“穿好衣服,”他说道。“十分钟内出发。”

玮琪一怔。这不是她期待的反应,但她早该料到对。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她在睡觉时,他显然撤夜未眠。“或许该由我问你是否还好。”

“穿衣服。”

她叹口气。“你后悔了,对不对?”

他倚着马,绷着一张脸。“后悔?我干么要后悔?只因我是天下最大的混帐,居然跟我……”他闭上嘴。

她走到他身边。“若亚,我并不后悔。”

他狠狠地诅咒一声。“你应该后悔。昨晚是个错误,无可饶恕的错误。我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赋予你权利。”她说。

他攫住她的胳臂。“你没权利赋予,你是处女,我该挑起保护你的责任。”

她挣脱他的手。“你的口气活像我根本别无选择似的。该死!我跟你一样想要,也许比你还想要。你要怎么做?保护我,不让我糟蹋我自己吗?”她有点生气了。

“是的,我是该保护你,你有没有想过一夜风流会什么后果?”

“后果?”

“你可能……”他倒吸一口气。“你可能会怀了我的孩子。”

““她一惊。这一点她倒没想到。

“或许你根本什么事都不懂。”

“那么你……”她脸一红。“你会怎么预防?”

“有得是方法。你以为我完全没有责任?我跟贝儿那些女人幽会都会先确定……”他绷着一张脸.“我干么要跟你解释这些?”

“因为或许下一次就…”

他猛地转身,“没有下一次了。”他低声咕嚷道。

“对不起,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我比你懂,你年轻又没经验,我该阻止那件事才对。”

“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呢?”她颤巍巍地问道。

“因为我…·”他战怵一下。“因为我满脑子只想要你。”他望着她道。“现在还是一样。”

“你的口气像这是错的,”她眼中噙着泪。“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爱你。”

他直视她的眼睛。“可是我不爱你。”他的声音轻而狠。“我要你。这有差别。你就在这里,很方便,就像贝儿跟其他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样。”

“你骗人!”

“没有。”他摇头。“对不起,我不是说这些话来伤害你的。我只是跟你实话实说,在我做出那种事之后,你至少有权利知道这一点。”

有权利知道这一点?有权利让她心碎?她摇摇晃晃地走回铺盖边坐下,拚命发抖。她不能哭。他说得对。爱上季若亚这种男人,会有这种后果也算是活该。

若亚强迫自己不看玮琪,备好了马。他深怕自己一回头。一切的伪装和掩饰都会徒然。为了掩饰自己的感情,他伤害了她,但这是必要而正确的。再过四小时他们就进入拉洛米堡了,再过四小时随时随地都会有人朝他背后开枪。他不希望玮琪哀恸终生。

他只希望在死前能放倒白约翰。他佩好枪上马。他的心情低落。但他还有昨夜的缠绵聊足慰藉,更何况玮琪是真心爱他,他也真心爱她,这样就死而无憾了。

他已有心理准备:找到白约翰并不表示就可以洗刷罪名。就算当年他是冤枉的,白约翰也不太可能为他洗刷冤屈。

可是若亚已经不在乎了。重要的是帮助玮琪除掉白约翰这个人渣,玮琪姊妹俩夜里才会睡得安稳些。

若亚注视玮琪上马。她并没有看他一眼。他真希望能说什么或做什么,让她心里好过些.但是他也不知要怎么做。

他们默不作声地上路。

他们在正午抵达距岗哨一里的山丘,下马来让马匹喘口气。尽管早已决心狠着心肠,回到青云梦断的伤心地时若亚仍忍不住心痛。宏伟的拉洛米堡矗立在一望无际的平野上,靠近拉洛米及普拉特河交会口,近三十年来为西部移民提供庇护和希望,让他们得以勇气十足地沿着奥瑞岗小径前进,去打造他们的梦想。

但对若亚而言.堡中只有梦靥。

“你认为他们会召集管乐队吗?”他嘀咕道。

“要不然就是炮车部队。”

他畏缩一下。“我们分头进去。你绕个圈,从北边进去。我不希望堡内有人疑心你认识我。”

“这不难,”她尖酸地说。“我是不认识你。”

他双手握拳。他只是自作自受,但她的话仍像刀一般戳进他的心坎。“入夜后咱们在河边见面。”他描述约定地点。

她点点头。

“如果你看到自约翰的手下,别逞英雄,明白吗?”

她那撇嘴的动作他再熟悉不过了。

“该死!玮琪,要不然咱们现在就取消这一切,我正希望你这么做。”

“我费尽千辛万苦,不打算现在打退鼓。不过我不会做蠢事的。”

“我是担心你会……”他不想说下去。她才不在乎他担心她的安危。他最好让她误以为她还在参与这件事,他则快快找到白约翰解决掉,等玮琪知情已经太晚了。

“你为什么认为堡内有白约翰的手下?”她问。

“他还不敢在那边露脸,一定会派人去看我是否有回来。”

她蹙眉。“我不明白的是白约翰怎么会认定你会来找他,你该认为他死了才对,要不是你遇见我。你大概是在……”她挺直身子。“算了。”

“在酒店中喝得烂醉如泥?”他嘲讽地说。

“诸如此类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若亚说。“不过他就是知道.我打骨子里可以感觉得到。他正期待与我重逢。”他又上马。“希望你别忘了怎么当李维奇,方小姐。”

“你料理你的事,”她不客气地说。“我料理我的。”

“很好.可是别再扮演赏金杀手了。”

“为什么?”

“因为一群歹徒是不会对赏金杀太客气的。”

“所以我干脆也假装是歹徒?”

“你根本不必假装什么,”他斥责道。“除非有我作你的后盾。”

“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的?”

他凝视这双叛逆的蓝绿眼眸,换作其他时候他会佩服这女子的胆识,但这时他只想扭断她的脖子。“这儿由我发号施令,如果你跟我做对,我就把你送进军牢——”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可以告诉当局你是女的,他们会把你关起来,以便保护你的安全。”

“你敢!”

只要能保护你的性命,有什么事我不敢?他想道。

“你试试看。”

她狠狠咀咒一番。“就照你的意思去做。这件事越快结束越好。”

“这我再赞成不过了。”他策马往山下走。他虽希望她恨他,她当真恨他时他心里却又难过得很。

才走几步,她便叫住他。

“季若亚。”

他回头。“什么?”

她正以靴子踢土,一副赌气的小女孩模样。“你别以为我在乎,”她说。“不过——”她声音软化下来。“小心一点,好吗?”

他真想拥她人怀,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会尽力的。”说完他便走了。

碉堡和记忆中几乎没有两样,两层楼的建筑物是营房、军官俱乐部、杂货店和单身军官的宿舍。一切都没有改变,连味道都没变,硝石厂、马廊、洗衣店及垃圾场。士兵们正在执行勤务——有些在操练,有些在清理马廊,有些在站卫兵。堡中还有几个平民在自由出入。若亚觉得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气氛。三年前草木皆兵、时时害怕印地安人攻击的恐惊已然消失,这几年跟几个印地安部落还算相安无事。

走过操扬那段最糟了。若亚几乎是整个被回忆吞没,油然想起当年他被脚镣手铐地带到这儿,唐中校大声朗读他的罪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