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阴夫,不离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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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当下看着他,眼神中带有询问之意。
“你看观音的眼!”石门瑾瑜过了半晌方才说出来。
我回头,朝着观音眼睛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被吓一跳,不可思议的是,观音眼角竟然慢慢有两行清泪流下来。
这观音明明是石像,怎么可能和人一样,会流眼泪!
我心脏狠狠抽搐起来,害怕得不要命。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上仙,今日我们正巧路过这里,特意进来拜见上仙,看到上仙您法身被毁,却没人修缮,我等实在有愧。上仙在上,再受我们一拜,日后我们必定重返这里,帮助上仙修缮法身。”西门瑾瑜说着,继续参拜,见状我不敢迟疑,也跟着他参拜。
参拜完了后,西门瑾瑜从怀中口袋中掏出纸巾,走到观音像身边,开始帮观音像擦眼泪。
可是,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无论西门瑾瑜怎么擦,观音像眼角里都缓缓流出来眼泪,好像怎么擦也擦不干。
西门瑾瑜手一抖,纸巾从他手中掉落下来。
他咬牙,回头对我说:“你过来试试。”
我不敢过去,只是愣在原地,这尊观音像给我的感觉太诡异了。
“快。”西门瑾瑜加重了语气,盯着我,表情很严肃,同时眼神中又带有鼓励。
我咬牙,慢慢走过去,西门瑾瑜重新递给我一张纸巾。我颤颤巍巍的拿着纸巾,去帮观音像擦眼泪。
接下来,让我目瞪口呆的是,我将观音像眼角的眼泪擦干后,后续竟然没有眼泪继续流出来。
“啊,终于擦干了!”西门瑾瑜惊呼,随即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刷刷的冒,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凶险的事情。
我还沉溺在震惊中,为什么西门瑾瑜无法将观音像上流出来的眼泪擦干,而我就能!
“我们走,赶快回王家洼一趟。”西门瑾瑜拉着我手,急匆匆的走出寺庙,重新返回王家洼。路上我问他:“刚刚的观音像为什么会落泪?还有为什么只有我能将观音像中流出来的眼泪擦干?”
西门瑾瑜说:“观世音菩萨一向心系天下,只为天下落泪。刚刚我们看到的观音像落泪,应该和王家洼有关,所以我得尽快回去看看,王家洼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于为什么只有你能擦干观音像的眼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这个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西门瑾瑜苦笑摇头:“不知道。”
和他聊着聊着,我们重新回到了王家洼。
西门瑾瑜带着我最先去了那个新郎家,毕竟今天在他们家见到的事情最为诡异。
可是,我们才到新郎家的院子外面,都还没有进入院子里,就听到院子里传出来一阵悲惨的哭声。
我和西门瑾瑜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这新郎家明明在结婚,怎么会有人哭得这么伤心。
我和西门瑾瑜慢慢走进院子,适才喝喜酒的亲戚已经走了很多,偌大的院子里看不到什么人。一直走进屋里,我们才看到一名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的女子抱着新娘大哭!
头发花白的女子我们见过,正是新娘的母亲,旁边还站着新郎的父母,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是极为悲恸。
“哎呀,女儿,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可是你却走了。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让母亲以后怎么办啊……”新娘的母亲紧紧将女儿抱在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原来新娘在大喜的日子里死了!
这样的场面都是大大出乎我和西门瑾瑜的预料。
我不禁移动视线,朝着新娘看去,下一刻,当我看到新娘的第一眼,差点被吓坏了,只见新娘脸色唰白,好像涂了一层雪花一样,但嘴唇却异常的鲜艳,红得有些刺眼。眼睛依然睁着,狠狠的瞪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因素作怪,我竟然觉得新娘看我的眼神有些诡异!
我之前也听别人说起过,横死的新娘怨气很大,搞不好就是一个厉鬼!
我双手紧紧捏在一起,感觉冷汗一阵一阵的冒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二?”西门瑾瑜也是显得无比凝重,看向屋里的三人。
新郎的母亲还在哭着,根本没有搭理西门瑾瑜,新郎的父亲叹息,新郎的母亲则是问我们是什么人,让我们赶紧离开。根本就不想和我们多说话,看样子很反感我和西门瑾瑜。
这很正常,家里死人了,有外人出现,人家不反感才是怪事呢。
西门瑾瑜继续厚着脸皮说:“我学过一些道术,懂行情,横死的新娘怨气很大,要是不好好处理,她鬼魂将会留在你们身边,缠着你们,对你们百害无一利。若是你们可以告诉我具体情况,我可以帮你们安心送走新娘。”
新娘的母亲还是哭,没有心思理会西门瑾瑜。
新郎的父亲眉头渐渐拧起,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新郎母亲哼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吃骗喝的神棍。”
西门瑾瑜说:“我不收你们任何好处,只当是做好事积德。”
到了此刻,我才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新郎?新娘死了,新郎怎么没有露面?
新郎的母亲听西门瑾瑜这么一说,才看向新娘母亲,说:“亲家母,你女儿已经走了,节哀顺变,不要哭坏了身子,你女儿的身后事得尽快操办。”
新娘的母亲闻言后,点头,可还是抱着女儿的尸体哭。
西门瑾瑜走过去,伸手在新娘的眼皮上划过,想将新娘的眼睛抚摸了闭上。然而,他手刚刚拿开,新娘的眼睛竟然又睁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竟然又开始诡异的看着我!
西门瑾瑜一惊,随即回头看着我说:“你过来试试。”
☆、第38章 金鱼跳舞,就是我死期!
每当看到新娘那双充满不甘诡异的眼睛时,我就感觉自己后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的竖直起来。
我心里害怕,但是现在必须做,于是我慢慢朝着新娘走过去,来到她身边。
我手慢慢伸出去,已经颤抖得不行,好像发烧40度一样。
最后当我放在新娘眼睛上的时候,我眼睛也是闭起来的。只感觉新娘的头好像冰块一样,我手慢慢往下移动。
我在做这个事情的过程中,西门瑾瑜也是紧张得不得了,生怕我也无法将新娘的眼睛闭上。横死的新娘,本来怨气就极大,要是还死不瞑目,那怨气更大了。
“好了,新娘闭眼了!”忽然西门瑾瑜一声惊呼,这把我都下了一跳,慢慢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新娘无法闭上的眼睛已经合上!
我身子颤抖得不行,为什么西门瑾瑜无法合上新娘的眼睛,而我却能!
新娘的母亲和新郎的父母亲此时均是吃惊的看向我,仿佛将我当成了怪物一样。
我心中的疑问更多,此时看向西门瑾瑜,西门瑾瑜眉头拧在一起,看他的表情显然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你的女儿出现现在这种状况可不同寻常,你能告诉我们,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西门瑾瑜看向新娘的母亲问道。
新娘母亲本来还哭得伤心的,但是此刻倒也开始慢慢和我们交流起来,原来新娘的丈夫是青石村的,和新娘在一次赶集认识,两人对彼此的感觉都很好,于是新郎开始追求新娘,追了有大半个月,新娘同意两人在一起。
之后又经过半年的相处,两人感情已经特别好。后来新郎提出来要结婚了,新娘同意。
就在一个月前,新郎来新娘家确认结婚的日子,可回青石村后他也没有回家,人竟然不见了。
半个月后,新娘在一个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新郎已经死了,被挂在一棵树上。而且他还告诉新娘,他很想念她,希望能和她结婚。
第二天早上醒来,新娘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母亲,当时母亲是极力反对的,但是女儿却说什么也要不听,即便知道新郎已经死了,还是愿意和他结婚。这才有了我们后面看到的这场婚礼。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新郎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怎么刚刚拜堂的时候我还是看到了新郎?
新郎的父亲似乎看出我心里的疑惑,说:“那个并不是我们的儿子,因为我们这次举行的婚礼是冥婚,所以主持婚礼的人是专门请来的,新郎也是请来的,他不过是做做陪衬而已,他的衣服下面其实穿着一套我儿子之前穿过的衣服,而且衣服中还存有一张我儿子生前的照片。”
这么说来的话,就能符合逻辑了。
听完新郎父亲的讲述,我感觉新娘的死越发的诡异,没想到刚刚冥婚就死了。忽然我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我看,我急忙扭头回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顿时我身子上慢慢结出来一层鸡皮疙瘩!
被告知新郎和新娘的情况后,西门瑾瑜就一直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显得无比的凝重。最后等所有人看向他的时候,他才开口:“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新娘的葬礼,必须得妥善的处理,不然新郎的怨气不会消失,最终演变成厉鬼。我算了下时间,七天之后是月阴之时,可以在那天下葬,到时候我再配合一些法事,就能让新娘安心的上路了。”
新郎的母亲和新郎的父母亲连连感谢西门瑾瑜。
西门瑾瑜摇头,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客气。
最后嘱咐新郎和新娘的家里人好生给新娘选择一口棺材,七天之后他会来做法安葬新娘。
一切事情交代完毕,西门瑾瑜带着我走出新郎家,王家洼别处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事情,我们没有逗留,继续往青石村而去。
路上的时候,我见西门瑾瑜一直沉着脸,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我问他,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摇头叹息。
见状,我没有继续问,他要是想告诉我,不用我问,他也会说的。
如今是七月份的天气,温度很高,我口渴,从包包里取出矿泉水喝起来。
可是当我重新将矿泉水塞进包包里的时候,我看到包包里竟然有一张纸条。
我包包里从来不放纸条的,疑惑之下我将纸条拿出来。
纸条被折叠起来的,我慢慢将其打开,刚刚看到纸条上面的内容,我差点手一抖,让纸条从我手中滑落下去。
只见纸条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当金鱼跳舞,就是你的死期!
“啊!”我忍不住失声惊叫。
西门瑾瑜被我的行为吓了一跳,先是看我一眼,然后目光往下移动落在我手中的纸条上。
“嗯?”他显然也是极为疑惑,我手里怎么会有纸条。
他伸手将纸条从我手中接过去,眯着眼睛看了起来。
刚刚看一眼,他忽然惊叫:“我靠!”情绪很是激动。
“这纸条你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凝视我,很是认真的问。
“就在我包包里。”我声音有些颤抖,说:“我刚刚拿水喝的时候发现的。”
他眉头竖直成一条,说:“这应该又是一个预言,却不知道是谁给你的纸条。”
我有怀疑过,是不是西门瑾瑜放在我包包中的,但是我仔细想过之后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他放这张纸条在我包包中完全没有什么用。
那么到底是谁将纸条放在我包包里的?我记得在返回王家洼,进入新郎家之前,我包包里都是没有纸条的。经过这么一分析,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在新郎家中,我包包里被塞进纸条的!
这个塞纸条的人到底是谁?新娘的母亲?新郎的父母亲?
显然可能性都不大!
莫非是新娘的鬼魂?
想到这里,我忽然打了一个寒噤,害怕得不行。
哎,想不到是谁,相反还只会自己吓唬到自己,我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开始和西门瑾瑜讨论纸条上的内容。
“金鱼跳舞应该怎么解?”我问他,暗想金鱼又不是人,怎么会跳舞呢?还是说我会遇到一个名字叫金鱼的人?
西门瑾瑜想了想,最后摇头,很是茫然的说:“这个我也不知道,金鱼跳舞,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了,这种现象指不定什么时候能遇上呢。”
我点头,心想西门瑾瑜说的确有理,但是这始终成了我心里的一个疙瘩,好比我身上有一个定时炸弹,运气不好就会爆炸!
“有些时候想太多了会很累的,顺其自然就行。”西门瑾瑜怕我想不开,安慰我。
我点头,很违心的说:“没事,只当这是一个恶作剧。”
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并不如此,一直在纠结。
我们继续往青石村走,经过刚刚往返王家洼这么一折腾后,我和西门瑾瑜到青石村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而且天上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