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勋贵世家-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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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有人质疑我为什么要加这样的别扭的感情在里面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爱一个人 是要爱得很卑微,底到尘埃里去 还是要保持一些尊严呢?
你们忽视性别 从一个人爱一个人思考 为了和爱人的长相守 能放弃所有的尊严吗?
古代没有二奶的说法 但是有这个概念 不然 偷人 骚狐狸精这种词语也不会出现
赵不结婚 孟就能和赵当恋人 赵结婚了 孟就不给赵当情人了
这是一种选择
《新月格格》里 新月为了爱情 放弃尊贵的身份 所有的尊严 给努达海当小妾 也是一种选择 不知道读者是怎么理解的
不过 新月最后殉情了 还是很解气的 毕竟 人都怕死 能为爱殉情的是少数
第120章 怨气
边聊天,边打牌,玩了十几局,赵厚昕夫妻便告辞了,韩昭旭和思伽送他们出院门,看着他们策马而去,消失在拐角处,才折回家去。余下随从东西还有几车,打点好了慢悠悠的走。
没有午睡,思伽精神有些不济,看了下滴漏,就自顾自的上床,韩昭旭不困,却也是更衣拿了本书坐在床头看,思伽挨在他的腿边,大半个脑袋都藏在被子里,很快就入睡了。
床前小几上的镶冻寿桃双凤炉点着清幽的芝兰香,宁静舒缓。韩昭旭看几页书,掀开被角看一眼思伽粉色的睡颜,也无心看书了,放下床帐,小心翼翼的滑入被中,把思伽抱在怀里,就是静静的抱着,感受着平和安宁。
韩昭旭记着时间,过了三刻钟,双手就不老实了,一只手轻轻摸着思伽的耳垂,一只手探入衣襟,从腰窝慢慢的移上胸口,温柔的呼气拂到思伽眼睛上。
思伽没几下就醒了,眼睛不睁,按住被子里韩昭旭作怪的手,迷糊的问:“什么时辰了。”
韩昭旭把手抽出来,搂着思伽的腰轻声道:“未时快过了,别睡了,睡多晚上该睡不着了。”
“嗯。”思伽闭着眼睛用鼻音回答,“我醒了,就再这么躺会儿,等吃晚饭了再起床,喔。”
思伽的声音还带着浓浓欲睡的迷糊,韩昭旭几不可闻的叹口气,问:“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思伽裂开一丝笑容:“有几颗红薯,埋在灶灰里,烘烤得透透的,我晚上要吃那个。听说这种吃法,外面焦焦的,只留下中间的芯子,那几口可香可甜了。”
韩昭旭也跟着笑起来,问:“谁告诉你有这个吃法的,灰里刨东西吃,也不嫌脏得慌。”
不用谁告诉,上辈子小时候吃过呢,不过不能告诉你,思伽把整个脑袋都藏到被子里,道:“胡说,天下管是什么东西,最后都要成灰的,灰干净着呢。”
韩昭旭怕思伽憋坏了,撑开被子给她透气,道:“行吧,你吃吧,你不怕吃坏肚子就成。”
“没那么娇惯。”思伽搂着韩昭旭的腰,舒服的贴在韩昭旭的胸膛上。
韩昭旭又道:“明天带你骑马吧,我选了匹白色的小母马出来,你一定喜欢。”
说去骑马,思伽来了精神,把头拱出来道:“檀姬马骑得太好了,我认识的人里,只有我娘家大表姐比得上她。那缰绳一拽,马镫一撑,就凌空飞跨上了马背,还有那一瞬间,衣袍往后一甩,端得是风流潇洒!那套上马动作,行云流水,真漂亮!”思伽一脸艳羡,自己是没有那个本事,能一手稳住马的身体,脚下爆发力跃上马上,完了还有一只手能随便'免费小说'整 理衣服。自己是怎么上马的?两手握着缰绳,脚踩在马镫上,身子伏在马脖子上,再慢腾腾的跨出另一只脚。
韩昭旭也看见过思伽上马的样子,笑了笑,哄道:“明天我给你托着马镫,你也能飞上去。”
思伽哼哼两声,倒是终于睁开了眼睛,向韩昭旭询问道:“看在我和檀姬今日一聚的份上,你说我该不该插手汪表妹的事,我真不能明白,金银玉器,送礼物送什么不好,偏偏要送女人,还给赵子怀那样的送女人,讨不讨得着他的欢心还是两说,今日一见,我看机会更是渺茫,没得白白给当家主母添堵,白白丢韩家的脸。这事,收益的是汪家,吃挂落的都是韩家,反正汪家已经是破罐子了。”
四太太汪氏,准确来说是四太太娘家,是铁了心的要拿汪春桐当晋升的跳板,当然,汪家那样的破落户,要进入一流的王爵公侯之家,只能是当二房,当妾室,这条路在韩家被堵完后,开始转头他处,王府比一般的公侯之家更不讲究女子的出身,权势又比公侯大,是上上之选。年前汪氏开始转移了目标了,第一把盯上了景王府,具体的对象,就是赵厚昕了。
虽然赵厚昕是那样的,不过,在大多数外人的眼里,他不是不喜欢女人,连她母亲世子妃都觉得,只是他太挑剔。挑剔有挑剔的好处,一旦挑上了一个女人,也不太容易放下,这应该是汪氏的逻辑。年前年后,汪氏已经多次去景王世子妃看了情况,知道世子妃对姜氏并不大满意,想找几个鲜艳的女孩子再看看。王爷,规定可纳两个有四品诰命的侧妃,汪家看着这个名额眼馋。不知汪氏怎么说动了魏氏,魏氏把这个打算给思伽提了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韩昭旭能扶一把就最好了。不是娶正妻,就是要求个妾室,韩昭旭和赵厚昕交情不错,朋友之间相互推荐个女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琏二爷娶二房,不也是兄弟侄儿牵线的。
韩昭旭没理她们,不出这个力气,不过汪氏明显没有死心呢。
韩昭旭晒笑道:“她们的事绝对成不了。子怀的性情,娶姜氏是……为了伦常,再有别的,是断断容不下的,何况是在我们府上待过的。你别找太太说了,直接去找老太太,汪氏女可及笄了?”韩昭旭心里嘴里都没有把汪春桐当表妹看,提起她,就是汪氏女。
“正月里的生日,没有大办,就在四太太院子里摆了三桌,请了大嫂和我及几个姑娘。”思伽回道。宗室好享受,加上娶的妻子往往身份不高,少了忌惮,内宅女人一向比较丰富。思伽忽然想起姜氏,一个女人,爱慕一个男人,姜氏没有掩饰,旁观者看得出来。如今因为别样的原因,姜氏免遭来自于女人的恶心,不知道算不算是另一种幸运。
韩昭旭把思伽从被子里抱上来一点道:“回家后,老太太一定会向你询问姜氏其人,你把姜氏说得厉害点。外姓的姑娘,及笄了还住在别人家里不像个样子。韩家没义务给汪氏女安排婚事。太太是做惯了老好人,不会张嘴,你只建议老太太就是了,汪家的女孩子还是回汪家待嫁的好。”
“四太太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少不得闹一闹,汪家也不会甘心的。”思伽道。三品武将世家沦为平民,一点气性都没有,一家子眼高手低,靠汪氏接济着过日子。因为倒换军粮暗没几年呢,官是捐不上,有汪氏国公夫人的面子,也能去衙门当个小吏,当过大官的他们看不上眼;科举,书不是那么容易读出来的,汪家暂时没人有这种天赋;投军,以武重新起家,看着他们在女人身上动的劲头就知道,汪家人早已经没有了这份血性,一个普通的兵卒,想晋升就要冲锋陷阵,不是九死一生,是要有百死不悔的勇气才能重新混出头;种田,做小买卖他们又觉得屈才。总之,汪家就是一群,大官当不上,小官不想当;大钱赚不到,小钱看不上的废材,时时想着投以取巧,谁黏上谁倒霉。汪家现在靠着汪氏的关系就粘着韩家,知道汪氏之后,粘不住了,在用汪春桐找下家呢。
韩昭旭冷笑一声,道:“不怪四太太趁机歪缠。他们强压着四太太,把七弟过继在四老爷名下,就别怪四太太离心,汪家不服气。”四太太当年是想在韩氏宗族里过继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她有决定权,是大房压着,兄弟不是没有儿子,何必过继旁支,大房此举,是存了吞并四房的野心,当然这个野心对韩家其他人来说没什么不好,只是对四太太着实不公,四太太如何养得熟七弟,还是庶子充了嫡子,便宜不能让大房全占了,四太太不是豆腐,憋着一口气,使劲的倒腾,不怪她一心向着娘家了。
“你和老太太提,就说是我的意见,四太太所为,不过是为了娘家有个依靠,还是一次来个了断的好。韩家无四太太的血亲,不如立张契书出来,四太太身后,她余下的嫁妆都返还给汪家”韩昭旭温柔的抚摸着思伽的脸,话语却带着锋利:“别太贪心了,什么都想要。小恩小惠不痛不痒的。不就是几千两银子的产业,老太太当有这份决断。”
世袭卫指挥使都是肥缺,当年汪家和身为伯爵的韩家门当户对,身价当然不低,汪氏没丈夫没儿子,就抓着钱了,靠着公府的势力把嫁妆打理得有声有色,这笔钱财对于落魄的汪家算是巨款了,割舍了这份嫁妆,多少补偿了汪氏的怨气,也能断了汪家这层姻亲了。唯一的损失就是七弟背后的大房了。
这种主意,思伽是不敢出的,涉及的都是女眷之事,韩昭旭不好直接和郑氏说,拿思伽当传话筒,思伽还是愿意的,点点脑袋道:“我也是那么想的,四太太也可怜呢,不到二十就守了寡,不像三太太,还有一儿一女可以慰藉,七弟说白了是障眼法,好处也不能全吃了。”
韩家看似一家子和和气气,该有的矛盾一样不少,家族内部以实力说话,想要把持的利益寸土不让!思伽再次庆幸,韩昭旭足够的强大。
韩昭旭看思伽情绪低落,抛出了一个好消息:“下午传过来的消息,徐老大人把邱家送的画收下了,你要不要给你表嫂传个话过去,或是咱们回府你再说?”
“是吗,那邱家回京还有戏啰?”思伽为邱家宽了宽心。仇九洲的画,不过是投石问路,不是具体要徐老大人动手安置个什么位置,或是御前为邱家美言,只是通过徐老大人的态度,揣测皇上对邱家的用心罢了,好有个准备。画收下了,说明皇上对邱家还是有心的。
韩昭旭不假修饰的道:“徐老大人就是只千年老狐狸,政坛不倒翁。平平稳稳当了快八年的内阁首辅,八年来,次辅都是第三任了。他要是没有嗅出味来,就是十张名画,也不敢动心呐。”
作者有话要说:回归韩家内部宅斗了
第121章 旖旎
邱家对沈家有雪中送炭之情。在严州府的那几年,沈家在生活,银钱,起势上都没少接受邱家的扶持,明理暗里欠下的人情是算不清的,也不必算清,通好之家,求的是守望相助。这一回,邱家面临转机,实权正二品以上的位置,就那些个,一时就数完了,在顶点,沈家还是人微言轻,只能做点鞍前马后跑腿的活,也是能帮一点是一点。
来庄子前,思伽给春燕留了话,徐氏回娘家有结果了,不管好坏,都马上传过去,等待,是最熬人心神的。
好消息是好消息,也就那样了,朝堂上的事,不到最后揭晓答案,都有变化的可能,思伽也不会费心力去想,去问邱家能好到一个什么结果。韩昭旭办事天生的严谨,云山雾罩的事也不喜欢进一步揣测。
这一岔,思伽就把对汪氏的怜悯放下了,转头眯着眼睛和韩昭旭说起邱家人:“大嫂问我仇先生的画是怎么得来的,当着外人的面,要给表姐夫面子,说是表姐夫救了先生的谢礼,其实才不是这样呢,野猪把先生追得死紧,表姐夫的箭术差那么一点,都不敢射,是表姐厉害,一箭射穿了野猪的脖子。我爹常说,表姐是有虎将之女风范的,果然如此呐……”
思伽自己赖床,还想拉着韩昭旭同赖,身子都挨在他身上,四只腿互相交叠了,刚醒过来,被窝有点热,就在里面擦来擦去,没有睡觉的时候老实,伏在韩昭旭的肩窝上说话,濡湿温软的呼气都拂在韩昭旭的肩颈处,只用了五分力气说话,声音娇娇柔柔的带着模糊音,引得韩昭旭体内骚动,后面的半顿话都没有了兴趣听,把思伽带上来一点,用嘴堵住了思伽的嘴。
思伽隐下坏笑,乖顺的仰起脸来,温柔而缠绵的吸吮彼此的唇瓣,轻轻的来回在对方的齿龈上摩挲良久,最后分开,都牵出了一丝透明的丝线,韩昭旭换了一口气,就要转移目标,往颈侧去,思伽用两个手指堵住韩昭旭的嘴唇,推拒了他的盛情。
韩昭旭随便吮着思伽的指腹,一只手带着思伽的小手,划进自己的衣襟,沿着腰线一路往下,越过黑压压的草从,放在触感能察觉到变化的象征上,用不言而喻的火热眼神再次邀请。
思伽把脸埋在韩昭旭胸膛上笑了笑,一男一女的度假,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