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勋贵世家-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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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来说,所有不是正妻,归于男人名下的女人,婢妾,良妾,哪怕是贵妾这样的头衔,也就是名头好听一点罢了,自己的娘家不是丈夫的正经亲戚,自己生的子女不能叫自己一声母亲,自己在丈夫正妻的身边就是半个奴婢,死后,丈夫也不会来和自己同椁。纳妾纳色,妾,就是男人用来享受j□j的一样的东西而已,花无百日红,女人的美貌能维持多少年,还有一句,红颜未老恩先断,褪却了美貌,消磨了恩宠,一个当妾的女子,活得越久,回首之时拿自己的一生前后对比,往往晚景都要算凄凉的。说白点,绝大多数情况,与人为妻是绩优股,与人为妾是贬值股,所以,做妾,不是世俗公认的正统追求人生价值的方式,是邪道,是歪道。就是皇帝,要采选秀女,添充后宫,那些目标中的人家,不想被选中,好多都给采选官送银子让使法子给个方便刷下来呢。这世界上,最至尊男子身边,妾的空位,不削一顾的,还大有人在,可况其他人。
作为算是前后过着贵族生活,中间过了几年小家碧玉的思伽来说,就算没有思思的影响,以土著的思维领悟,思伽也是完全能理解韩昭旭的母亲到死都坚持着的那种骄傲和尊严。
话说回来,思伽没有把院子里给姬妾滞留的空间放在自己的规划里,第一间西厢房,被征用了,改做自己的活动室,天寒地动的,就劈出专门的场地来玩玩蹴鞠,甩甩跳绳,省得在外头出了汗,又吹了北风的着了凉,在里头嘛,次次挪动座椅麻烦。
太夫人郑氏的幼子在大同当卫指挥使,大同离燕京不到四百里,不过,将命在身,三品以上的军事官员,非诏是不能回京的,所以,六老爷韩令宸一去已经是三年了,不过,因为距离近,六夫人吕氏是常常回来替六老爷给家中长辈们尽孝,这个年,六老爷思虑家中,遣了吕氏回来。
及到了腊月十五,吕氏一行到了燕京,车辆行到二门,径直坐了轿子往老祖宗罗氏荣喜堂而去。思伽听得丫鬟报名,韩家的晚辈们,包括徐氏,都是扶着肚子站起来,只见一个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穿着烟柳色的银错金凤双织长身袄,系着一件黑红色内毛外绣百蝶穿花的锦缎斗篷,戴了一支富贵双喜步摇,牵着自己的长子六爷韩昭旷,扶着一个媳妇的手,另带了两个丫鬟进来。罗氏身边的大丫鬟紫儿在炕前,放了垫子,吕氏和韩昭旷对着罗氏,郑氏行了大礼,并代替六老爷问了祖母,母亲大安。接着又向魏氏,白氏,汪氏打了一回招呼,到了徐氏这里,虽然徐氏已经是册封过的世子夫人,在家礼上,还是要向吕氏行礼,吕氏笑着搀起来道:“哎呦呦,又不是久别重逢的,我去年才特意回来吃过月饼的,哪用得着这么多礼呢,如今身子重,行动都不方便呢。”
徐氏也不多礼,婶娘儿两个交叠着手问了好,就引思伽来见过六婶。
第一次正式相见,思伽正经行了侄媳礼,吕氏不用后面的丫鬟动手,亲自把思伽扶起来,细细的瞧了,只见思伽挑长身材,亮眼修眉,肤若凝脂,穿了一件簇新的浅碧色暗花领口袖口滚毛边的束腰小袄,带着一个金丝螭头项圈,年纪小小,自有一种见之忘俗的气度,逐笑着先转头对一圈人贺道:“恭喜老祖宗,老太太,还有大嫂子,得了一个这么标准的可人儿当媳妇,若是我早知道二侄媳妇是这般的风流人物,四月里就该赶来一见的。”说着顺着手,褪下一双白玉圆镯子,套在思伽的手腕上道:“不是多精贵的东西,权当是我与你眼合,多添的见面礼。”之前思伽行礼的时候,吕氏身边的丫鬟就给了思伽这边的丫鬟一个盒子做礼。
思伽瞧着一对镯子莹润雪白,是白玉中的上品,不算盒子里的,就比当初白氏,汪氏给的礼贵重了,不过,思伽也不扭捏的推辞,大方的谢过了。吕氏又赞了一回,再受了晚辈们的礼,招了身边一个标准的小媳妇过来,执了她的手,带近罗氏身前,道:“老祖宗,你来瞧瞧,这个孩子长的如何?”
罗氏眯着眼睛细瞧了,看了她的打扮问道:“不错,比你是俊俏多了,是哪家的媳妇呀?”
吕氏开心的笑道:“自然是咱们家的媳妇了,”说着拉着小媳妇后退一步,柔声道:“这是太婆婆,最是慈祥不过的,快磕头吧。”
早有乖觉的丫鬟准备出了锦垫,小媳妇先给罗氏磕了头,又移了位置,在吕氏的带领下,给郑氏磕了头,这礼数,是正经妾室进门的礼,郑氏当着一家子的面儿,自然要问一问女子的身家。小媳妇容颜秀美,温柔和顺,咋来到公府中有些腼腆,微微垂着头,吕氏双手扣握着小媳妇的手安抚着,笑解说了:“妹妹姓江,年二十,是大同府左云县下一秀才家的女儿,自幼读书识礼,攻于女红,因为三年前,老父病故,耽误了花期,如今家里就剩下寡母弱弟。老太太知道,我早立意想找个可靠的人,与我一同伺候爷,照管家务,满府里,也没有个中意的,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好,外头又怕不干净,为此费心了有三四年了,如今姻缘相逢,总算是得了个这么可心的人儿,模样好,性情好,也是读书识字的,样样齐全了。我便私自做了主,八月里立了良妾的文书抬进来,将来若是育嗣有功,为了哥儿姐儿的体面,再抬举她。”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大方爽朗,儿子房里人的事,郑氏少有主动插手的,没有不认可的,道:“虽是小门小户家的出身,也是爹娘疼爱着长大的,与了你们夫妻,可要好好善待,别委屈了人家。”
吕氏笑嗔道:“老太太放心,我们三人必定长长久久和和气气的。”
说着,又带着江氏见过各位嫂子,侄媳们,才算是忙完了,因是远归,就挨着郑氏边坐的,这时才对着郑氏怀里,自己的小儿子,行八,才六岁的韩昭时笑着伸手,也无多少和儿子一年多不见的伤感道:“哥儿,快过来,我是娘呀,别是和上次一样,又忘了!”
时哥儿倒是记得自己的母亲,只是好久不见,害羞呢,还往郑氏怀里躲,郑氏拍拍时哥儿的身子笑道:“你这身衣裳,还是你母亲估量着你的身量做的,远远的给你送来,瞧瞧做的多好看,你多爱的,还不快谢谢你母亲去。”
时哥儿这才满脸红扑扑的,到吕氏身边去,吕氏抱着小儿子一通‘心肝儿肉的’又叫又亲,还拿他喜欢的点心逗他,说了些别的话,母子俩个就亲近起来了。
闲扯几句,郑氏就说到正经事情上来了:“你来得正好,徐氏身子重,过年的事,没得叫她费心了,沈氏进家门不到一年,虽是个伶俐的,但是,年中各种规矩,还有亲戚间的一些弯弯绕绕的,也怕一时不到的,顾不周全,你是帮扶过多年的人,也给你侄儿媳妇分分担子,”
思伽忙过来道:“六婶是长辈,哪有儿帮扶我的道理。六婶是老人了,不如这个年托给婶婶,侄媳只在一边帮忙料理就是了。”吕氏是协理家务多年了,那是帮着魏氏,徐氏协理的,名分早定,思伽这里,不过就是个代管,吕氏来了,大家怎么都是一样的。
吕氏不拘而笑道:“既然老太太看重我,我没有不应承之理,还是全依着老太太,你为主,我为辅的好。一来,我这过了正月十五就回去了,徐氏也还不能出来,到时候,还不是要还回你手里,一来一回的,多麻烦;二来,我虽在外头,也知道二侄媳妇你是个样样好的,何必换手,我不过仗着早十年进韩家的门,会说几句倚老卖老的话罢了,也是没多少本事的。三来,我回来是替爷奉承老祖宗,老太太的来着,岂能被家里事羁绊住了我常来老祖宗,老太太身边的孝心呢。”
一通子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很多读者被辫子国,还有激烈的宅斗文影响了
妾这种职位 说破天了 没什么地位 杀伤力大的 也是佼佼者罢了
这一章 就是从我认为传统的 男人 家族 社会 正妻 各方面写出 对妾的态度
还举了一个例子
其实 古代 妾的用处是很多的 伺候男人 也是妻子面前的玩意儿
当然 吕氏是真心代江氏的
吕氏 是女中丈夫 就是有点喜欢女子
不是那种和猥琐的喜欢 是那种 和贾宝玉差不多的
对每个性情的女子 都怜香惜玉的那种
古代只有男女大防,只说男女授受不亲
没有男男大防 女女大防 或者说 对这两块很开放
至少 我觉得比现代开放
第105章 诰命
时节入了腊月,韩家各处庄子里的租子,铺子上的年红都陆续送了来。按著以往的惯例,五老爷韩令守在外面核对接管,留下家里过年的用度和明年的嚼用,还要用于故交之家相互走礼,其余的,按着名册,分散给依附于韩家的旁支族人,投在韩家门下的幕僚们,还有一众体面的仆从。
思伽这半个多月来,一直在上查与各府往来的年礼单子,按着一年年东西的数量,总价,照着模板倒换着就是了,虽然这样费了许多的精神,倒是保守着不会出大错。如今,吕氏过来帮扶,万事抬头就有个商量的人,做起事来,的确比之前轻快许多,这么枯燥的事也没有原儿那么无聊了。
“万府单子上的普贤菩萨像减了吧,原他们家老太太是极信佛的,所以,往年单子里才免不了佛物,年头的时候,他家老太太已经没了,往后,就没有这个必要了,不过,万家与我们韩家是多年的交情了,不可因他家在守孝就轻看了,找找差不多,素净点的东西添回去才是。”吕氏是个实诚人,应了老太太,就尽着心办事,每日早间都来苍擎院坐着,思伽理家,她也不随便指手画脚,就是一尊佛爷似的坐坐,有了问题再一道参详参详,动一处,必细细的说了其中的缘故与思伽听了,多年持家的心得,各家说得出口的来历要事,也不藏私的。真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
“太太,喝口茶润润嗓子吧,都说了两刻钟的话了。”江氏手捧着一盏白瓷薄胎茶杯,低低的劝道。
因着吕氏和思伽埋头思量着各处的礼单子,桌上铺满了册子,单子供查阅,还有笔墨纸砚放着,怕忙乱中茶水碍事,就没有摆在桌子上。吕氏接了茶杯喝了半盏,还给江氏,接递之间,触碰到江氏的手背,皱眉的道:“这间屋子炕烧得暖暖的,怎么你的手这样的凉呢,必是血气不足的缘故,赶在年前,请个京里的好大夫写几张调养的方子才好。”说完,对着身边一个丫鬟道:“去,把我屋里的那套野鸭毛斗篷袖笼拿过来,再吩咐厨房,今晚加个红枣海参乌鸡汤。”
思伽听了这话,忙使眼色,让丫鬟拿来一个手炉给江氏用着。
吕氏笑着让江氏接了,江氏拿了手炉,乖乖的静静的回到下首的绣墩上坐着。思伽长这么大,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和谐的妻妾相处之态,这几日,无论吕氏去哪里,甚至是去给老祖宗,老太太请安,都把江氏带在身边,真是形影不离,亲如姐妹。江氏也是待吕氏周详,一应伺候都是自己来,吕氏跟着的丫鬟媳妇们,俱是靠后了。思伽不是愚木之人,也是看出来了,吕氏多少有点女性情节,并对此不加遮掩。说实在的,对于非主流的情感方向选择,思伽一直抱着尊重谅解的态度,据说,闽江一带,一些家族宗法都公开承认这种关系,至于整个社会,只要情感双方不刻意的挑战人们的道德底线,大家也都抱着宽容的态度。
能形成这么开放的态度,在这个社会也是顺其自然的事。儒家和而不同的仁爱思想让世人对这种事情保持了中立的态度。再说了,非主流的情感选择,从未根本上挑战过以男女为基础之家的主流地位。这里的贞操观念和以后有点不一样,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才讲大防,在尽到了夫妻的义务,并不耽误传承子嗣的大事下,同性的选择,作为情感生活的调剂,为世人所忽视或是谅解。
除了那方面不合拍,吕氏是思伽出嫁以来,结交的最意气相投之人,年纪上,两人也只相差了十二岁,几天理事下来,思伽便引吕氏为半个知己,红颜蓝颜的,就不必分得那么清楚了。
处理了一天的琐事,思伽邀吕氏去屋中小坐,命人拿出一整套从衣服,到首饰,配饰的行头出来,道:“明天侄媳第一次进宫,也不知道穿什么,配什么,还请六婶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