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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娇妻搞不定-第9章

小说: 娇妻搞不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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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柚超难堪,赶忙转开话题。“你不是超爱看足球的吗?最近有部叫『疾风禁区』的足球电影很不错,你知道吗……”
  跟老友天南地北地瞎扯了十几分钟,容柚总算能挂电话,她握着话筒,呆呆地继续浇花,水不知不觉洒太多,院子里差点淹水。
  她忙定了定神,关上水龙头。
  回到屋里,她擦了擦手,系上围裙,想着自己应该准备午餐,胸口却空空的,慢慢地泛起一股焦躁。
  这样的空虚,她很清楚。一个人住久了,总会有彷徨寂寞的时候,什么事都不想做,做了也索然无味。
  可是伴随空虚而来的焦躁,她却有些陌生,她很少如此心烦意乱,却找不到原因。
  到底为什么呢?
  她瞪着窗外西沉的夕阳,看着天际的光,一点一点黯淡。
  电话铃声响起,她几乎是激动地跑去接!是谁都好,她需要转换一下心情。
  “小柚子,是我。”耳畔传来的,是赵英睿的嗓音。
  她微笑。“英睿!”
  “听你说话的口气,好像精神好多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还好吧?”
  “很好啊。”知道他是因为担心她才打来,她胸口一暖。“你是不是怕我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当然担心啦,很难得见你哭成那样的。我刚从美国出差回来,要不我过去你那边一趟吧?”
  “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你才刚回来,应该快点回家看老婆小孩才对,你不想她们吗?”
  “当然想啦,老实说我天天都跟她们通影像电话。”赵英睿不好意思地说,仿佛觉得一个大男人这样实在很不洒脱。
  容柚忍不住笑。
  他由她笑,沉默几秒,声调变得严肃。“怎么样?那人还有没有来找你?”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容柚笑道:“我后来又见到他了。”
  “你又见到他了?那你——”赵英睿奇怪她为何还能笑得如此开心。
  “他不是英杰啦,他是英杰的朋友。”
  “英杰的朋友?”
  “嗯,其实他就是设计『新天堂乐园』的建筑师。”容柚侃侃而谈,把这几天她跟张礼杰的互动都说给好友听,包括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恶作剧。
  赵英睿听了,半晌不吭声。
  “你干么不说话?”容柚问。
  他继续沉默,仿佛在思索些什么,然后才开口。“你真的相信这种鬼话?”
  她心一跳:“为什么不信?”
  “我从没听英杰说过他认识这号人物。”
  “他们是在军中才认识的,可能是英杰还来不及介绍给我们吧。”
  “就算他是英杰的朋友好了,他凭什么那样捉弄你?”
  “因为他替英杰抱不平啊。”她苦笑。“英杰的死,他多多少少有点怨我吧。”
  “又不是你的错!”赵英睿很不高兴。
  她默然。
  “再说了,就算他怨你,一般人会玩那种无聊的恶作剧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英睿。”
  “我怀疑他接近你是别有居心。”赵英睿坦然说出心中疑虑。
  “他能有什么居心?”容柚一口否决他的猜测。“我又不是有钱人,难道他想对我骗色吗?”
  “谁知道他想什么!”赵英睿冷哼。
  “不会啦,你别乱想,他不像是个坏人。”
  “你才认识人家几天,这么快就被收买了?”
  “你别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容柚有些生气。“他真的不是坏人,他以前在法国念书的时候,还自愿到非洲当义工呢!”
  “什么?”
  “他在法国念建筑……”容柚把孙宁宁在电话里告诉她的,转述给他听。“他毕业以后,还自愿在象牙海岸住了一年,帮助当地村落,这样的人会是个坏人吗?”
  赵英睿沉吟。“他真的是建筑师?”
  “是啊。”
  “还到非洲盖房子?”
  “没错。”
  “怎么都是我想做的事?”
  “咦?”容柚一愣,这才想起赵英睿以前曾说过,要参加海外志工团到非洲盖房子。“对耶,都是你以前想做的事。”
  只是英杰死了,他这个做弟弟的于是决定放弃自己的梦想,学着扛起家族事业的责任。
  弟弟扛起哥哥的责任,所以哥哥决定完成弟弟的梦想?
  糟糕!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张礼杰不是赵英杰,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
  容柚心慌,方才纠缠着她的那股焦躁又回来了。
  “我想见见他。”赵英睿忽然说道。
  “什么?”
  “你安排个时间,让我跟他见个面。”
  “你、你干么要跟他见面?”容柚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想确定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什么。”
  “就跟你说了他不是坏人啊!”
  “不管他是好人坏人,我都要会会他。”赵英睿很坚定。
  “可是——”容柚犹豫,她不知道自己在迟疑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不希望这两个男人见面。
  或许她是在怕,怕两人见面后会激荡出什么火花,会揭发一些她不想知道的事。
  什么事?她问自己,却不敢去深究答案。
  “我知道了,以后有机会会安排你们见面的。”她慢慢地说,明知这只是缓兵之计。
  赵英睿或许也听出来了,却没说什么。“好,那就这样吧,我们再联络。”
  “嗯,拜拜。”
  容柚挂回话筒,顿时全身无力,瘫坐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地往身旁的茶几望去,那里本来放着一个相框的,现在却只见一只小兔娃娃和几盏香氛蜡烛。
  照片,被她收起来了,和那只表面被敲碎的手表,一起藏在深深的抽屉里。
  她决定往前走,不被过去羁绊。
  她这样想,错了吗?
  容柚叹息,转头望向窗外。
  窗外彩霞满天,一只孤雁掠过长空。
  第六章
  霞光透过半掩着纱帘的窗扉,洒进室内。
  张礼杰玻鹧郏簿餐乓恢还卵阏癯岱稍谙蛲淼奶炜铡�
  他坐在窗台上,背倚着墙,手上端着杯红酒,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本子。
  那是一本日记,温暖的棕色皮革封面,书背印着名牌Logo,翻开内页,触手的是纤细上等的纸质。
  是赵英杰的日记。
  日记里,烙印着端正好看的钢笔字迹,一字一句,都是最私密的心情。
  若是光看字迹,这本日记的确可能是他写的,但记下的内容,他却很陌生。
  这会是他写的日记吗?他,有可能是赵英杰吗?
  睿一直叫她小柚子,到现在也还是。
  坦白说我听了总是有点不舒服。虽然是自己的弟弟,虽然知道他对容柚的感情绝不是男女之情,但我还是恼,有好几次都冲动地想把他的嘴撕烂。
  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吓一跳吧?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莫名其妙的醋劲。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令人疯狂。
  我,已经渐渐不像我了……
  张礼杰啜饮红酒,默默寻思。
  这是赵英杰的第四本日记,从小到大,他一直很中规中矩地记录自己的生活,从无一日中断,十分自律,文字亦不带任何感情,只是忠实地记下一切,直到这一本,字里行间才慢慢流露出一点属于人类的七情六欲。
  因为,他爱上了萧容柚。
  张礼杰舒口长气,视线回到日记本上。
  这些年来,他陆陆续续将赵英杰的日记读遍了,试着在其中找寻过往记忆的线索。
  在读前三本的时候,他毫无所动,感觉像在看别人的故事一样,直到这第四本,他才终于有些触动。
  是因为他能感受到赵英杰的心情吗?或者只是单纯地被萧容柚这个可爱的女人所吸引?
  他不能确定,唯一确定的是,如果不是这第四本日记的出现,他不会回台湾。
  为了想见萧容柚,他才会回来。
  张礼杰品味着略涩的红酒,又翻看了会儿日记。
  这本日记只记到赵英杰被父母软禁,为了能跟萧容柚长相厮守,决定趁当兵时私奔结婚为止,至于婚后生活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到底他们婚后,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呢……
  讨厌啦!台风把纱窗都吹坏了,我装不上去,怎么办?
  我看看。嗯,可能是这边框歪了吧。
  你会修吗?
  ……
  没关系,那算了。
  不然我们买一扇新的纱窗吧?
  不要啦,多浪费!将就一下就好了……
  “要将就一下吗?”
  容柚瞪着手中被自己锯得乱七八糟的木头,无奈地自言自语。
  这篱笆已经被风吹断两个月了,她一直想着要修,却一直忙得没时间,好不容易现在有空子,却又修不好。
  把惨遭截肢的木篱笆拆下来,再把新买来的木头裁成合适的大小钉上去,本来觉得不难的步骤,做起来却挺麻烦。
  她不懂,裁布缝娃娃对她而言如此容易,不过是把布换成木头嘛,怎么就变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再这么耗下去,天都要暗了。
  算了,反正这篱笆也只是装饰用,修不修根本没差。
  可是再一想,毕竟还是不甘心,木头都买来了,总不能一事无成吧?
  可恶!趁天黑以前再试一次吧。
  容柚深吸口自熟,耐着性子拿起锯刀再拉扯一回,木屑纷飞,她看不清,忍不住揉眼睛。
  “太危险了。”一道温沉的嗓音忽地拂过她耳畔,跟着,一只大手从她手中抽过锯刀。
  她眨眨眼,抬头。
  映入眼瞳的是一张教她极为惊讶的脸孔,剑眉微微揪着,表情却还是那么淡淡的,看不出什么特别情绪。
  是张礼杰。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搬来这附近了。”他说,拉她起身,远离纷飞的刨屑。
  “你搬来这儿?”她更惊讶了。
  “宁宁在这附近买了一间小别墅,我暂住在那里。”他指向不远处,一栋隐在暮岚间的白色房子。
  “宁宁在这儿买了别墅?”
  去年宁宁来她家住了两个礼拜,直嚷着喜欢这儿清幽的环境,她是听说宁宁想在这附近买房子,没想到真的行动了。
  “怎么她没跟我说?”容柚低喃。“那她……也搬来住了吗?”她犹豫地问,连自己也不懂这份犹豫因何而来。
  “她还是住在台北。”他回答得很自然。“是因为我最近常要到游乐园监工,她才把房子借给我。”
  “喔。”她瞥他一眼,满腔疑问,却还是忍住。
  他们俩……到底是不是一对?为什么不干脆同居算了?
  “你是打算修篱笆吗?”他指着她刨了一半的木头。
  “啊,嗯。”她定定神,点头。
  “你没做过木工吧?”他看着她刨得乱七八糟的残木。
  “看得出来吗?”她脸微热,尴尬地拨开额前发绺。
  “为什么不找人来修?”他蹲下来,研究截断的篱笆。
  “这里太偏僻了,找木匠来修太麻烦,而且我本来以为应该挺简单的。”
  “你连锯刀的拿法都不对,我真怕你割到自己的手。”他责备似的白她一眼,戴上手套,拾起锯刀。“我来吧。”
  不像她还需要拿软尺量尺寸,他只玻鹧劬δ坎饬思该耄阊杆傧碌丁�
  俐落的身手令容柚暗暗折服。
  就像已经做过同样的事几百回似的,他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流畅,不带一丝迟疑。
  宁宁说他曾经在非洲盖房子,看来确有此事。
  她怔望着他的背影,他今天没穿衬衫,身上是一件美国大联盟的运动T恤,一条洗到颜色泛白的牛仔裤,打扮平凡到不能再平凡。
  但那因工作而微微隆起的手臂肌肉,牛仔裤下结实而健美的线条,却仍是流露出一股阳刚的男性魅力。
  她原以为他是个天生适合穿西装的男人,没想到穿起T恤跟牛仔裤,一样很性感……咳咳,她在想什么?怎么感觉好像那种欲求不满的欧巴桑?
  容柚咬咬唇,强迫自己拉回视线,可是眼珠子仿佛自有主张,就是黏在人家身上收不回。
  不过几分钟,他已经补好篱笆的缺口。
  “有油漆吗?”他忽然问。
  她怔愣着。
  “容柚?”他讶异她的毫无反应。
  “啊,喔。”她这才回神,脸颊又烧了起来。“嗯,你等等,我去拿。”她在院子角落,找来一桶白色油漆。
  他替她刷好了油漆,平平整整,不像她自己刷的,总是凹凸不平。
  果然专家跟业余水准就是不一样。
  她不禁赞叹。“哇……真漂亮!谢谢你啦。”
  “小意思,不客气。”他站起身,双手在牛仔裤上随意拍了拍。
  “要不要进来洗个手?”容柚问:“对了,你吃过没?我请你吃晚餐吧!”只是感谢他出手相助而已,没别的意思。她告诉自己。
  “谢谢你,那我就打扰了。”
  他随她进屋,一踏进屋内,目光便被满屋大大小小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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