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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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别把你自己说的多纯洁干净。你一个农村来的丫头,除了有一点姿色外,无学历无背景,不就是想凭仅有的美貌找个男人吗?我和白子铭同时认识你,起初我们多聊的来呀,只不过你发现白子明比我有钱后就见前见钱眼开。所以你就乖乖配合,我保证你衣食无忧!”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用语言和行为对我进行双重侮辱,我恨不得杀了他,可我却没有那个本事。
我绝望了闭上眼睛流着眼泪,痛苦的想咬舌自尽,可我却连这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子铭,如果你死后也变成了鬼,就请你来救救我……
在我有这种想法的瞬间,陈锦华突然松开了我大叫出声。
我没了支撑,直接倒在了地上。药性越来越强,我无法控制的发出呢喃声来。我迷离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陈清华痛苦的揪着脖子,就好像有人在掐他死的。
很快的,他的五官渗出血来,两眼白翻着摔在了地上。
“子铭,是你回来了吗?”药性令我娇~喘~连连,天知道我的心里是有多害怕。
突然,有一块冰冷附上了我的脸。这种感觉让我在刹那间意识到,是墓园里的那个男人!
第四章 多出的影子
上次在墓园那种地方,他都能用一个简单的吻让我迷乱了心智,这次我又是这种状况,真不知道这次还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身体。
我挣扎着想逃走,可是却只能一直瘫软在地。
我身体里的火越来越热,我开始有一种恨不得脱掉身上的束缚,彻底释放自己的渴望。
但我知道那个男人一定站在这个房间里看着我,我极力克制,可呼吸声却越来越粗了。
一丝冰凉触上了我的手腕,直抵我的心脏,令我愉悦得很。我想索取更多,干脆二话不说的直接顺着手腕的凉意紧紧抱住他。几乎是同时,男人再次站在了我面前。
就好像他只是穿了能隐身的皮囊,皮囊一脱就站在我面前一样。
“跟我走。”他揪住我的手,表情可怕得很。
“我难受……”我真想正常的说话,可这话一出口就成了撒娇……
他很不爽的回身看我,但最终还是弯下腰来,英俊的脸庞凑到我跟前,“男人都是狼,你是在为你的愚蠢买单。”
“我想……”我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训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把他彻底扒光。
他冰冷的眸色染上了一抹愤怒,“我薄泽辰没有让一具尸体观赏我们深入了解彼此的打算。”
身体的渴望,完全占据了理智,我像只八爪鱼似的死死地贴在他身上。
他长得俊,身材棒,身边应该是不缺女人的。那想到他低吼一声,竟然直接抱着我就从窗外飞了出去。
药性控制了我的灵魂,我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在飞翔的时候,我傻不拉几的问他,“现在做可好?”
他特别无语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的把我带到他家。他家真豪华,房子大,装修壕,他把我拉近房间丢在床上,没有开篇,直接进入。
我的下面早已泥泞不堪,他的深入让我禁不住发出声音来。
我潜意识里想护住肚子,他看穿我的心思,冷峻的说,“没事,我薄泽辰的孩子,没那么脆弱。”
他的进攻,是那么的猛烈,却又给我一种极有大的熟悉感,就好像我们曾紧紧拥抱过几百年。在他疯狂的攻击下,身体上的火热渐渐褪去,而我也困乏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我是在鸟叫虫鸣的声音中醒过来的。但我却没有失忆,昨晚的事情我记忆犹新。
我想人不知鬼不觉的逃跑,却又迟迟不敢睁眼,害怕那个男人还在这里。我想扯被子盖好自己,一抹就摸到了一丝光滑。
绸缎?
白子铭曾送我去学校学过服装设计的课程,所以我对布料略知一二,一抹就摸出来了。
现在的人很少穿这种布料的衣服,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品位还真特殊。
意识清醒后,感官也逐渐复原,我全身都酸疼得很,尤其是双腿酸得都抬不起来了。
我悄悄的把眼睛眯成一条缝悄悄打量四周,最先入眼的是蓝天白云。
这个男人还真会装修,每天一睁眼便能看到色调清新的屋顶。我又往侧边一看,入眼的竟是一尊尊墓碑!!
震惊令我迅速起身,这不是我昨晚来过的墓园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豪华大别墅、柔软的席梦思呢?天呐,我真的是撞见鬼了!
再低头一看,我竟然穿着红色的绸缎旗袍,头发还被盘了起来,头上还戴着古色古香的红色发饰。
我把旗袍往上拉了些,我脚上穿的竟然是双红色绣花鞋!
这么喜庆的装扮,不是古代新娘子的装束么?
莫非,我昨晚被鬼带进了棺材,然后被他换上了衣服,今早又被他送出来吧?
想到这里,一阵阵凉风刮过我的心头。我不要命地拔腿就跑,一路上我没有遇见任何人,就连墓园入口的房子都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没有半点人味儿。
我搞不清楚墓园的具体位置,之觉得偏僻得很,我在公路上跑了许久都没看到一个人。在骨头快全部散架的时候,我总算在一个岔路口看到了一个开拖拉机的大爷。
“大爷,能不能捎我一段?”我拦住他问道。
大爷盯着我仔细看了几眼,犹豫了一会儿说,“姑娘,上来吧。”
上车后大爷抽着旱烟,时不时的用余光偷瞄我。我有些戒备的问,“大爷,请问你是人是鬼?”
大爷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着说,“姑娘,我正想问你同样的话呢,你倒抢先了我一步。”“我当然是人呀。”想到最近的发生的灵异事件,我多嘴问了一句,“大爷,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是鬼。”
“因为你的身上,多了一个影子。”
我不明白大爷在说什么,但我扭头一看,太阳下我的影子浓黑的存在着。而且我动它动,我停它停,仅此一个。
我寻思着大爷可能是年纪大了视力不好,便也坦然了,可他下一句话却令我诧异至极。
“我视力好着呢,没看花。人有三魂七魄,染上脏东西的人都会丢失魂魄,像你这种多了影子的人,倒是少见。”
他见我不信,继续说,“你最近应该是遇到些脏东西了吧?而且你还怀了脏东西的孩子?”
大爷说完就笑了,“姑娘,我看你是从薄家墓园跑出来的吧?你知道你一路上为什么都没遇见人吗?因为哪里闹鬼,早就没有人出入了。”
我很想反驳大爷的话,但“薄家”两个字却和我记忆中的某个点重合了,但我却根本不认识这个姓氏的人啊。
但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直接噗通跪在大爷面前。“大爷,您一定是个高人,我的确遇到了些常理解释不清的事情,请您帮帮我!”
“高人倒算不上,只能说是略知一二。不过,凡事有因必有果,因果报应也是我不能插手的。若是有缘,我们再遇见的话,我会帮你的。”大爷说着把拖拉机停下,“坐这路车能直接到城里,你走吧。”
“大爷,您就算不能帮我,那也请给我指点一下吧。我一个弱女子,很难应付眼下的情况。”
大爷意味深长的说,“你可不弱。”
然后,我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回到了家。我知道我身上的红妆有多怪异,但我故意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用肢体语言告诉他们,姐姐是在Cosplay。
一回家我就立马换衣服,可鞋子却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似的,完全脱不下来。
被下药、被鬼带到墓园折腾、又走了那么多路,我早已没了力气。想到男友和陈清华的死,我更是恐惧疲惫,我一下子哭出声来。
“真是人倒霉,喝水都塞牙!现在连你这绣花鞋都欺负我了,你若在死咬着我的脚不放,当心我一个生气直接把我的脚也宰下来,直接把你丢进火堆烧死。”
我的话刚落,鞋子竟然自动掉落了,就像它也能听懂人话一样。
我正准备捡起鞋子好好研究下,门铃响了。
该不会是白家人吧?
我踟蹰着来到玄关,竟然是警察。
警察?
我狐疑的开门,穿着制服的警察拿着他的证件说,“是许可吗?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宗杀人案有关系,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杀人案?是陈清华吗?”
“你倒诚实!”警察笑了一下,“不过也好,坦白从宽,还能从轻判。”
“我昨晚去过他家,看到他在我眼前被人杀死了。”一想到陈清华昨晚对我的所作所为,我自然恨他,但此刻确认了他的死讯,心里也不好受。
到了警局,我直接被带进了审讯室。人不是我杀的,我自然不会承认,但我没有任何证据。而监控视频上的画面,则证实了我和他一起去了他家,现在我可以说是空口无凭。
“许可,我们自然会找到证据抓到你,你狡辩也没用的。”警察似乎生气了,通知把我送去拘留室。
这时,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皱着眉头应和着,挂了电话后说,“这么目无法律,原来靠山够硬。”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什么,可警察却说,“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亲自送你进监狱。”
第五章 姻缘天注定
从杀人嫌犯被关进警局,到证据不足释放离开,不过一小时。
我一个孤儿,没权没势,能让我这么快洗脱嫌疑的人,也只有白家了。想到昨晚他们的举动,白家应该是恨我入骨的,说不定他们只是想把我捞出去了解白子铭的死因。
我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我把帽子戴好,准备快闪。在被白家发现我怀孕以前,我得先去医院确认一下宝宝的健康状况及孕周。
我跟在一辆准备出警的警车后面溜出警局,正准备打出租,白子峰已经站在了我面前。
“徐小姐,请跟我走一趟。”白子峰是白子铭同父异母的哥哥,白子峰一直在国外求学,我和他甚少接触,但我从白子铭哪里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白大哥,是伯母要见我吗?”
白子峰是个长得很秀气的男人,五官和白子铭有几分相像,但气质却截然相反。他内秀的微微颔首。
“白大哥,我愿意跟你走,但在去见伯母之前,我得先去一趟医院。”
“你受伤了?”白子峰眯着眼睛打量着我,“莫非,他们武力逼供?”
“没有没有,只是我……我肚子有点疼,估计是肠炎犯了。”在弄清白家想见我的意图前,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怀孕的事,只能撒了谎。
“肠炎?”他微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伯母交代要尽早把你带回去,看她的样子好像很急,加上子铭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我怕她再受刺激。这样吧,先去药店买消炎药,等见面结束后我再送你去医院,行吗?”
白子峰的态度很谦和,甚至是有些为难。反正白家人也不能把我生剥活吞了,去就去吧,晚点再去医院就行。
白子峰见我同意后,露出宽慰的笑容来。“徐小姐,子铭真的没有爱错人。”
他显然是口误,说完这话就又尴尬的看着我,我心脏的某个角落酸疼得很。我转移话题压制这股难受,“白大哥,你知道伯母找我做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老年人进了她的书房,我来接你时他还没离开。”
道士?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白家也感觉这事有蹊跷?
到了白家,我被佣人直接带到了一间卧房。“徐小姐,夫人交代你先洗漱,并换上她为你准备的衣服。”
当我看见衣服的颜色和款式时,我整个头都快要爆炸了。
红色的旗袍、红盖头、红绣鞋……
除了花纹和具体的款式外,这和我早上在墓地醒来后穿的衣服没什么两样!
白家人,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我的心慌乱得很,直觉告诉我我不能任凭他们摆布。我打开门准备离开,但门口已经站着四个黑衣大汉了。
“徐小姐,请换衣服。”领头的黑衣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威胁感。
我默默退回去,换上衣服后便被黑衣人带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主要是用来储藏红酒的,白子铭曾带我来过这里。但现在已经看不见红酒柜了,只看见很多的白蜡烛在燃烧着。而且静得很,就连绣花鞋落在地上,都会发出响声来。
结阴亲?我无聊时偶尔会看鬼片,这种情景和电影里的很像。我很想逃离,但我知道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