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同人)交换游戏-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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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聊天软件一并按退出。
生怕对方突然弹出一句问号,说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这一句问话当真心血来潮。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原因。
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问出这一句话。
是试探吗?
试探为了自己而放弃眼前一切的塔矢亮,是否还保持那一份真心。
“这太可笑了!”
光禁不住自嘲道。
这还有可能吗?
塔矢亮的自尊心有多高,有多理智有多克制,他又不是不知道!
鼠标在桌面上晃来晃去。
半响後,讪讪地又点开了那个软件。
“好吧,我只看一眼……”
不知对谁解释的进藤光低声辩解。
然而,对话框里只有短短一行字。
“你可以过来,亲自寻找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后面还有一篇番外补完啦啦啦啦
☆、番外
“佐为说了麽,什麽时候的航班?”
亮正盯著电脑桌面的一角沈思,突然有人从背後勾住了他,撒娇般地贴著他的脸,环住他脖颈的手臂还摇晃了几下。
亮没有回头,他又确认了一次航班,“明天晚上。”
光整个身子前倾,压在椅背上叽叽咕咕,“真是的,跟我争本因坊很有意思麽?!赢了就赢了呗,还要特地跑来炫耀!气人!”
虽然是抱怨的话语,明显却是骄傲的声调。
亮笑,“那是谁挑唆来著?”
光哼哼地扭头,却不撒手,“他喜欢小孩子啊,就想教小孩子下围棋,可一没履历二没头衔的谁会送孩子给他教啊,我难道还说错了?”
亮侧过身,一手将光从身後抱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含笑看著他,“是是,进藤名人前本因坊。”
尽管早过了成年礼,光偶尔还会在他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此时便故作不服气地一撇嘴,“怎麽?塔矢三冠王有何指教?”
看了这麽多年,发现自己还是没看够的亮凑上去轻吻他了一记,“不敢。”
近些年光已经避免再与亮争执,但就这种无厘头的争吵,哪怕只是心理上沾一点上风,也会沾沾自喜好一阵。
光嘻嘻笑,任亮吻了又吻,分开勾在亮腰侧的双腿踢了踢椅子腿,“到时候一起去接佐为吧,他还是第一次来呢!”
说得好像自己有多熟悉一样,自个儿还不是去小区外两条街的菜场买水果都能迷路的活宝?!
亮眼中的调笑光自然看得懂,他也不恼,又说,“我下周就回去啦,佐为就交给你了哦。”
说著,回啄了亮一记。
因本因坊循环赛,光与亮分开半年之久,此刻这样亲来亲去,也不会觉得腻。
所谓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光听著对方愈发粗重的呼吸,有些得意地用大腿勾紧了他的腰,想著等一会得好好笑话他一番,又是谁在围棋周刊的采访中说,一名棋士最基本的操守,就是清心寡欲来著?
亮的手已经撩起光T恤的下摆,这半年的分离,半夜突然醒来,会愈发想念他在身旁的气息。
“亮君,小光,出来吃饭了哦──”
突然的敲门,惊得光往後猛退,却忘记自己骑在亮的身上,这麽一退,直接从他腿上摔了下去。
“啪──咚”好大一声。
明子在门外也被吓了一大跳,“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她推开门一看,光正揉著屁股咬牙,亮担忧地探身去看他。
“没、没事……摔……不小心绊了一下……哈哈哈哈……”
眼眶里还冒著泪花,光挠了挠後脑,打著哈哈。
明子见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怎麽会绊著的呢?亮君你也不仔细点儿看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
光利索地立马爬起来,“没事,我饿了,去吃饭吧!”
汗,这麽几年他就一直在怀疑,敢情他才是明子夫人亲生的吧?!待遇不要相差太大哦。
他磕著绊著饿著冷著,都是亮的错,亮磕著绊著(这似乎不太可能)冷著饿著,恩,那是亮不爱惜自个儿!
前一段时间他忙於本因坊战,而亮也在北京备战三国挑战杯,明子放著亲生儿子不顾,巴巴地从北京邮了多少吃的给他,说这个补脑那个补血的。
拜托,他是低血糖低血压还带胃溃疡,但是您儿子有心脏病前史诶?!这麽放心可以嘛?!
光揉著後面摔得一抽一抽疼的部位,一边吸著冷气往客厅走。
行洋还在外地,明子是听说他来北京,这才赶了回来。
明子夫人这样对光,光不可能不感动,他知道那是那位善良的夫人,想弥补之前对他的一巴掌──
在他明目张胆来拐他儿子的那一天──
那是,三年前。
彼此进藤光人生第一次抵达北京,说心情不惴惴是不可能的,但就这麽一点点紧张,还被这个第一次的兴奋给吹得一粒渣都不剩。
哇哇哇!!
好多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进藤光满眼就冒出两个字!
吃的吃的吃的吃的吃的吃的………………
开车的杨海额头一排黑线。
这日本的双子星,还真是……
不一样啊!||||||
想是这样想,一转身就给他贡上了一盘大餐──
去东来顺吃涮羊肉。
结果,进藤光抵达北京的具有人生意义的第一夜!
就在医院里凑合著给过了。
“又不是韩国人半辈子没见过肉,还会吃撑?”
赵石坐在他病床旁,一边挖苦一边毫无愧疚感地玩著进藤光的掌机。
自从那一局,进藤光与赵石不打不相识。
一开始还觉得赵石挺温和挺谦逊一小孩,结果相识不久才知道,原来也是个嘴毒心狠的主。
进藤光躺著就是不搭理他,心里惦记著没下锅的最後那半盘子羊肉流口水。
那神情,看得杨海哭笑不得。
“好啦好啦,等你胃口好了,再去吃也无妨。”
进藤光两眼发光,“你说的哦!嘿嘿!”
杨海好笑,他与进藤光相识不久,却尤其喜欢他这样的自来熟,倒是与他相处了几个月的塔矢亮,还不如这个初来乍到的进藤光。
进藤光在医院挂水挂到凌晨,然後被接到电话的塔矢亮领回去了。
两个人这麽长时间没见,一见面居然无话可说。
进藤光是因为精神不好,加上塔矢亮一直不开口,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要他来确认,他来了,结果呢?
结果这家夥就这麽紧紧闭著嘴巴,一路无话地把他拖回了家。
到底,他在想什麽啊!
这厢进藤光纠结,那边塔矢亮也不好受。
心脏,一直在猛烈地跳,跳得就像要蹦出胸口。
进藤光问他,当初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他几乎就要说是。
但终究,只是冷淡地回了句,你可以自己过来确认。
他还是记痛。
之後,进藤光不再回复。
悄无声息了好一阵。
直到十月的名人战,进藤光对上了绪方精次。
前三局盘盘皆输,塔矢亮看得分明,其实只差那麽一口气,进藤光还是棋感不足。
直到第四局。
力挽狂澜。
塔矢亮终於长舒一口气。
昔日最年轻的本因坊已然回到了棋盘之前。
他们之间,总是要先做对手,然後才是恋人。
进藤光总说他骄傲,但连失败都不愿接受的进藤光,又何尝不是骄傲的人。
名人战後,日本围棋界皆是震撼,几乎同时用“磐涅”一词,来形容再次攀临巅峰的进藤光。
一路无话的二人回到塔矢亮的寓所时,天都亮了半边。
客房有浴室,塔矢亮给他放好水,自己也在主卧的浴室里冲了一把澡。
一边洗还一边思忖,十月底的北京已开始发寒,要不要再给进藤光垫一床被子。
结果一从浴室出来,就被人拉上了床。
进藤光是个行动派。
所谓行动派,就是指行动总比大脑先行一步。
他拉掉自己的浴袍,同时也拉著那个人,一起倒在了那张床上。
之後的事情无需多言,塔矢亮不是圣人,心爱的人在眼前,还是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不兴奋才怪。
进藤光在抵达第一次□□时半晕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被弄得醒了过来,又实在熬不过刺激,便咬了伏在自己身上猛烈动作的那人一大口。
亮吃痛,不由暂停了动作。
光庆幸总算消停了──他一开始可只打算让他做一次──没想那人
………………
这才想起,把一顿肉送到饿了不止一顿的狼面前……
算自己够胆量呢?
还是无畏者实为无知?
这个问题显然可以慢慢商酌。
事後塔矢亮也没了收拾的力气,抱著失而复得的恋人躺在凌乱的被褥上将就著先睡一觉。
这事到这也就划上句号了,彼此心意相通,也懂了珍惜,再怎麽无良的作者也兴不起风掀不动浪。
但问题是,明子那天,刚巧也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进藤光去接藤原佐为的时候,遭遇了例行大堵车,等他赶到机场,航班著陆已过一个小时多。
佐为站在航站楼的出口处,正捧著一本棋谱看得津津有味。
太过於惹眼的缘故,几乎第一眼进藤光就在人潮中瞄见了他,他赶紧抢步上前,“佐为!”
佐为还沈浸在棋谱中,直到塔矢亮接过他的行李,这才回神,“啊咧,阿光,亮君?!”
“是啦!”光夺过他手中的书卷,“饿了吗?明子阿姨做了好多吃的,就等著你开饭呢!”
佐为仍是那般温文尔雅,笑意浓浓,“好。”
“不对!”光想到了什麽的气哼哼道,“抢了我的本因坊!这麽多奖金!明明就应该是佐为请我们搓一顿才对!”
那张十分气质的脸下一秒立即变了相──气鼓鼓起来,“什麽叫抢嘛!是阿光你技不如人!”
“什麽?!啊啊啊太气人了!佐为你、你!”
“本来就是啊,49那一手怎麽回事?!”
塔矢亮提著行李放进後备箱,看著早坐进後座的一大一小唧唧哇哇开始吵,不由好笑,这两个人是当他不会吃醋吗?一点杀伤力没有的抢白,跟打情骂俏还有什麽区别。
“好了,佐为先生坐了这麽久的航班,也该累了,光你──”
“你管我们!”
果不其然,藤原佐为在场,他塔矢亮便要退居二线。
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层面上,他还不够这个资格去争。
毕竟藤原佐为亦师亦友,还有一点算是豢养的宠物(?!)。
他可只想做进藤光的恋人,偶尔当下保姆,偶尔做个知心大哥哥,至於其他角色,就让不怕麻烦的其他人充当好了。
他没有必要拥有一个人的全部,更不需要成为他的所有。
车开在路上,藤原佐为果然因为疲惫而合眼开始休息。
光无聊,就跟亮有一话没一话地开聊。
“昨晚明子阿姨跟我一起看T台秀哦,很突然地,转头就问我──”
光故意停顿了一下,而亮看了一眼後视镜,顺著他意地追问道,“什麽?”
“你稳住方向盘哦~”光著意提醒了一句,“她说啊,小光你看,哪件婚纱比较适合你呢?”
“…………”塔矢亮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阻止方向盘这麽一滑就将这一车人带向隔离带……
“嘛,然後我说~~~~讨厌啦妈妈,明知道人家在养胎~~这样子怎麽穿得上啦!”
“刺啦────”
轮胎因打滑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坐在後座的进藤光终於忍不住捶著背椅大笑,“哈哈哈哈,明子阿姨的反应跟你完全不同,亮也真是的,一点都没有继承明子阿姨的幽默感!你看,她是这麽回的哦,好好学──恩哼──”进藤光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字学道,“没有关系啦,也有很多款掩饰腹部的美丽婚纱可以选的呀!”
塔矢亮保持沈默。
在进藤光未入住他们家庭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一向温柔婉约的母亲也会有这样脱线的表现,又想起过往那时不时帮著进藤光打趣自己,一副媳妇说什麽都是对的,你这个笨蛋儿子要好好学著!这样恨铁不恨钢的样子,让塔矢亮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她亲生骨肉。
到底是什麽时候开始的转变呢?
刚开始的时候,不还失手打过他吗?
时间又要追溯到三年前了,亮与光之间那些若有似无的罅隙,在光的主动下消弭无迹。
两个人本就是凌晨才到家,又好一番折腾,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明子回来一趟,也是例行回家看看自己儿子,完全没料到会在浴室看到另一个大男孩。
明子一个反应不及,尖叫一声,一巴掌就煽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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